凡煙小說

74一塊什麽樣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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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之後倒是有點時間,你如果想見淩總,最好那個時候去,我幫你安排,十點之後很大可能就找不到我們了。”

“我知道了,你幹什麽,不就讓你幫這點小忙麽,還想和我拼命怎麽的?”

鄭曦正玩的刀突然指向淩度,沒有預感到危險,淩度也看不出來鄭曦的意圖。

“真舍不得還給你,可是這刀我不能要,說是太貴重了。”

“早上還那麽興奮,這一會兒又不喜歡了?不對,你說太珍貴是什麽意思?”

“你看不出來麽,這刀把是黃金的,不是銅,上面鑲嵌的可不是玻璃,都是寶石,看這成色就不是一般寶石,還有這做工,說了你也不懂。”

“黃金的刀,有多少黃金,一二兩還是半斤,感覺挺有份量,還有寶石,你等等我算算,一克黃金現在市價是多少,應該二三百的樣子,一百克也就兩三萬的樣子,就算有半斤黃金,才不過五萬來塊錢?”

算來算去,淩度的心越來越涼,因為沒出現他希望的那麽有震撼力的數字。

“寶石能值多少錢?個頭那麽小,再說還能把寶石摳下來賣掉麽?我還以為真發財了呢,一點小錢哥已經不放在眼裏了,說送你,那就一定是真的,哪還能再收回來,要不算我給你的定情信物好了,那個淩度給你過,讓你這麽喜歡的寶貝麽?”

“你怎麽像個土財主守財奴一樣,只能看到錢,你說什麽,當定情信物……”

“劉姐快來救命,鄭曦要咬人啦!”

鄭曦好像才聽到定情信物那幾個字,馬上舉著刀就要沖過來。鄭曦的速度與木卡的速度根本就沒法比,只有架勢而不見後續行動,淩度還是裝腔作勢地躲開到客廳另一邊。

“有時候我都分不清哪個才是少爺了,我還真希望你是少爺呢,那樣該多好,好了,洗洗手可以吃飯了!”

劉姐端著菜出來,她的神情裏竟然隱藏著擔心。不知道是擔心淩度,還是擔心影子淩度?應該是擔心淩度多謝,鄭曦對影子淩度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堅定,如果淩度深陷其中,到影子淩度和鄭曦攜手走進婚姻殿堂的時候,淩度有可能無形中被傷害。

劉姐的擔心眼下還看不出是不是多餘,她不希望看到這三個年輕人中的任何一個受到傷害,她也不想做出暗示幹涉他們。

看淩度的狀態還是不錯的,還是心裏真實的想法沒表露出來。幫劉姐端飯端菜,鄭曦也過來幫忙。

鄭曦原本想把刀還給淩度,淩度說出那樣的話她本該氣憤,接著就該更堅決地放棄刀才對。吃飯的時候,劉姐看到那把刀還在鄭曦手邊,還會不時撥弄一下,好像還擔心被淩度拿走,同時又看不出她對淩度有任何男女之情的感激。

鄭曦吃的很快,淩度比鄭曦速度更快,以淩度的幾倍於鄭曦的飯量,他們兩個還是不分先後地放下筷子。

“好了,吃的好飽,劉姐,我們趕時間,不能幫你收拾了!”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來幫劉姐,還能指望你?”

“我已經幫你給劉姐請假了沒聽見麽?走,帶你去見一個人,這機會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一定要珍惜!”

“去哪裏,又是那位大人物要見我?”

“是我師父,你不是想學武功麽?我師父可是真正的高人!”

“我知道你會功夫,還以為是那個淩度教你的呢,原來你還有師父,是什麽級別的高人?毛軍兄弟,我要去學武功了,你們不用跟著我,我師父可是真正的高人呢?”

“小曦姐,你帶淩度去見你師父?淩少運氣不錯呢!”

“嗯,跟我師父說了好多好話才答應的,還臭美的先叫上師父了,我師父收不收你還不一定呢!”

和鄭曦從家裏出來就看到毛軍在走廊裏,淩度認為毛軍會跟著一起,所以沒征得鄭曦同意,就把他的去處說出來了。毛軍的眼神有點不正常,感覺像是在憐憫淩度,馬上就讓淩度意識到了什麽。

“鄭曦,咱師父多大年紀,是男還是女,性格怎麽樣?有什麽喜好?”

“你是狗鼻子呀,這麽敏銳,是不是害怕了?我師父五十來歲,我的身世應該你也聽說過一些,我爸媽出事之後我才知道我爸爸還有個師兄,我師父就是得知我家出事了才來的,在那之前我都沒見過他。”

“那你也敢認,你就不怕是人販子,把你拐跑賣掉!”

“說什麽呢?我沒見過,不代表別人沒見過,淩總就見過,原本我師父就是打算把我帶走的,可是淩總不同意,我師父也沒再堅持,只是在這裏出現的時間比過去多了,每次來都會教我功夫,毛軍他們都被指點過幾次呢?”

淩度陷入沈默,從毛軍他們的表現,能看出真實的尊敬,可是毛軍的眼神又讓淩度心裏著實沒底。

鄭曦只管在前面走。他們沒去電梯,而是走向樓梯。為防止有人通過樓梯上來,畢竟這一層都是靈橋集團的產業,向下的樓梯有一扇門。分明已經是最頂層,推開一扇門,淩度又看到裏面還有向上的樓梯,原來這棟樓還有天臺或是閣樓。

“咱師父怎麽在上面?”

“他就在上面,說上面視野開闊,還清靜,每次來都住在這裏,以後我師父沒叫你,可不要自己溜達上來,小心挨揍,別怪我沒提醒你!”

“毛軍兄弟那眼神好像是自求多福的意思,怎麽我感覺離火坑越來越近了?”

“是你要學武功的,不想吃苦能學到真本事麽?別啰嗦了,被我師父聽見,先揍你一頓!”

淩度感覺身上一陣發涼,心裏往外冒涼氣,還有周邊吹過來的風,他們已經出現在天臺。

這裏已不是淩度認為的光禿禿的天臺,四周圍墻被加高,仿佛在這裏又多出來一層樓。諾大的空間並不是空蕩蕩的,靠近樓梯有幾間樣式古樸的木頭房子,估計就是鄭曦的師父的住處。

一層樓的面積不小,其它地方淩度看來就是精心布置的練功場,地面不僅鋪設了木地板,算是開闊的場地一邊還有許多訓練器械,上面是玻璃鋼頂棚,不是把整個天臺都罩住,只遮住半邊,遮住陽光雨水的同時,還能通風。

“師父,你怎麽這時候才吃飯,不是你讓我七點帶淩度過來的麽?”

上來打量這裏之前,淩度就發現鄭曦的師父了,就像在自家陽臺上,木屋門口擺著一個不高的小圓桌,上面有酒有肉。這裏再沒有第四個人,必然就是鄭曦的師父,淩度心裏還有點失望呢!

鄭曦說她師父五十多歲,淩度感覺不像,比淩總好像還年輕。學者一樣戴著一副斯文的眼鏡。藍色襯衫,灰色褲子,腳上是布鞋。根本看不出高人的樣子。

聽到鄭曦嬌嗔地聲音,那人才擡起頭。嘴裏還嚼著肉,與他的長相一樣,吃相同樣斯文。

“過來就過來唄,吃飯還能怕你看?丫頭你吃飽沒有,要不再吃點?還有小子你,先過來坐。”

桌邊有椅子,鄭曦幾步走過去坐在師父旁邊,拿起一雙筷子不客氣地就要開吃,似乎已經把淩度忘記了。

“您好,我叫淩度。”

淩度還有點拘束,尤其是說出名字之後。過去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名字相當有詩一樣的韻味,還佩服過他老爸的涵養呢。

自從知道這世上不僅有人和他長相近乎一樣,還用同一個名字,淩度對這名字就有點別樣的想法了。好像是他的東西被別人搶走,又像是他占了別人的位置,究竟是哪樣,一個月了還沒有定論。此刻鄭重地說出來,感覺也不像過去那麽理直氣壯了。

師父研究地看著淩度一塊肉一口酒時間,不知道他想到的是什麽,還點點頭,又看不出喜歡還是排斥。

“你們兩個果然長的一樣,怎麽可能沒有一點關系呢?小曦這丫頭好像都不排斥你,奇怪?”

“師父你說什麽呢?不理你我走了!”

“走就走唄,這丫頭臉都不紅,看樣子心思還沒出問題,真是奇怪,別忘了把門給我關好,告訴他們都不要上來,唉,你怎麽還拿著這把刀?”

沒有刀鞘,裝在包裏或是放在身上都不太方便,畢竟刀很鋒利。從家裏出來,鄭曦再不提還給淩度,就一直拿在手裏,這時候還炫耀地比劃了一下。

“淩度送給我了,我幫他這麽多忙,不該收點回報麽?被你說的那麽玄,還珍貴呢,差點就上當了,淩度都算過了,其實也沒多值錢!”

“你這丫頭……”

“師傅,是我送給鄭曦的,我得到他也沒付出什麽代價,也沒想過要賣掉,在我眼中他就是一把水果刀。”

鄭曦得到淩度支持蹦跳著離開了,關門的聲音都能聽出心中的喜悅。鄭曦還是很喜歡那把刀的,新鮮勁都沒過去。淩度又一次提醒自己,一定把刀鞘再搶過來,那樣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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