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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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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水月平靜說道:“我知道‘坤轉坎’的含義了。”

眾人聞言全部向他看去。

花水月解釋道:“懸壺崖上共有六塊比較大的藥田,每塊藥田均呈偏長的矩形,以三排兩列分布,若把這六塊藥田看成是一個組合,形狀極像八卦中的坤卦。而秦老的房間正好處在坤卦第二排的兩塊藥田之間,房子拆除之後秦老讓秦先生改為藥田,也就是將坤卦第二排的兩塊藥田連成了一體,使得整個卦象變成了坎卦。秦老是在用這種方式暗示隨侯珠的藏匿點。坤為地,坎為水,意思就是說隨侯珠藏在鄰水的地下。整個懸壺崖有水的地方就是那方月牙水潭。”

眾人聽完花水月的推測,紛紛點頭稱是。

“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找。”展春說道。

眾人帶上鐵鍬和鋤頭快步來到水潭邊。

雖然這方水潭並不大,但因為水譚邊緣十分彎折,使得整個沿岸線也十分的長。

秦子苓問:“水潭這麽大,該怎麽找?”

花傳英說道:“坤代表的方向是北,坎的方向是西,也就是說隨侯珠在水潭的西北方向。”

水潭的西北方向正好在月牙兩個彎頭連線的中間位置。

眾人在這附近挖了四五處位置,終於找到了一個鐵梨木的箱子。

箱子不大,只有一尺見方。打開之後,用油紙包著一個藏青色花紋錦盒。

眾人圍著箱子看了半天,秦子苓緩緩拿出錦盒,輕輕放在地面上,小心翼翼的把它打開。

只見一道白光射出,一顆荔枝大小、通體雪白的發光圓珠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奪目的白光讓他們不禁瞇起眼睛,心生敬畏。

眾人的眼睛適應了白光之後,展春說:“秦先生,試著操控下隨侯珠。”

“我?”秦子苓咽了口唾沫,“好。”又盯著錦盒中的隨侯珠看了一會,秦子苓右手作劍訣,用出師父所傳的宇控心法。

隨侯珠隨著劍訣所指方向緩緩升起。

升至一人多高時,隨侯珠忽然停住。

秦子苓的右手開始猛烈顫抖,忙用左手握住才算穩住。

隨侯珠失去控制,如閃電般的飛向了一側的藥田。只片刻工夫,整片藥田裏的藥材由內至外以摧枯拉朽之勢盡皆枯萎。

藥材中的汁液如漫天飛蟲匯聚吸入隨侯珠之中。

“我的紫蘇、楠藤!”秦子苓滿臉通紅,對著隨侯珠大喊。

“看來隨侯珠是沈睡太久了。”花傳英不禁嘆道。

“不要放棄,集中精神,將它駕馭在你手中!”展春喝道。

秦子苓一吹胡子,右手作劍訣探出,對準空中的隨侯珠。

隨侯珠欲掙脫秦子苓的控制,在半空中快速飛動。

秦子苓屏氣凝神,宇控心法在腦海中快速運轉,操控越發嫻熟起來。

秦子苓右手劍訣一收,隨侯珠迅速被召回到面前。秦子苓手掌朝上,珠子穩穩落入手中。

眾人見隨侯珠已被收服,都滿心歡喜。展春道:“再試試提純藥物。”

秦子苓一點頭,祭出隨侯珠飛落到一株大青葉之上。

原本油綠茂盛的大青葉頓時枯萎卷縮,一粒綠豆大小的液珠從中萃取而出,向隨侯珠靠近。

在液珠就快被隨侯珠吸入時,秦子苓連忙收回隨侯珠。

液珠失去吸力,滴落在地。

根據書信中的藥方和《隨侯經》中的藥訣,秦子苓嘗試著通過隨侯珠配制解藥。

好在藥方中的均是尋常藥材。

眾人一起行動空出了一間房間,將所需的藥材全部搬到這個房間。

準備完畢後,眾人紛紛退出,關閉門窗,只留下秦子苓一人。

秦子苓盤腿而坐,將隨侯珠祭起,懸浮在他的胸前。

各種藥材整齊擺放在秦子苓的前方和兩側,占據了半間屋子。

秦子苓對隨侯珠的運用還有些生疏,在煉制解藥的過程中十分小心謹慎。

他在屋內提煉了足足三個時辰,早已汗流浹背。

因解藥純度十分苛刻,原本擺滿了半屋的藥材就只夠煉出一粒紅豆大小的藥丸,剩下的藥材雜質如燒焦的碎紙屑一般鋪散在地。

藥丸以隨侯珠為中心勻速旋轉,逐漸成型。

秦子苓法決一收,同時伸出雙手。藥丸和隨侯珠分別落入他的右手手心和左手手心。

秦子苓重重吐了口氣,緩步走出房間。

除了小顏、小衫已經睡去,其他人都在屋外等候著,見到秦子苓出來,紛紛走上前詢問情況。

“懸壺崖上的藥只夠提煉出一顆藥丸。”秦子苓托著藥丸,有些虛弱的說道,“這顆藥丸的藥性極強,對身體的沖擊會非常大,我也不敢確定能否解得了兩位身上的毒,更不敢保證此藥會對兩位產生什麽副作用。兩位請仔細斟酌,是否要服用此藥,又由誰來試藥。”

“我來。”展春高喊一聲,上前去拿。

花傳英快走幾步將展春攔下:“展兄,我年輕時身患怪病,是秦老用隨侯珠將我治好。隨侯珠與我有緣,這解藥還是由我先服吧。”

花水月忙道:“爹,你嗅覺、味覺太過敏銳,服用新藥怕有過激反應……”

花水月話未說完,花傳英已快速接過藥丸,仰頭囫圇吞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花傳英的身上。

花傳英臉色淡然,閉目就地盤腿而坐,手捏心決。

過了片刻,不見花傳英有什麽反應。花水月有些按耐不住,開口問道:“爹,你怎麽樣?”

話音剛落,花傳英一口濃血吐了出來,面目猙獰,欲開口說些什麽,但很快暈厥過去。

“爹,爹!”花水月一個箭步扶住花傳英。

秦子苓緊跟過來,一手為花傳英把脈,一手在探鼻息,隨即查看瞳孔,又手法極快的在花傳英身上連點數穴。

“秦先生,花賢弟怎麽樣?”展春急問道。

“花前輩現在處在假死狀態。”秦子苓低聲說。

“假死,什麽是假死?”展春問。

“脈搏和氣息十分微弱,血液流動緩慢無力,處於深度昏迷狀態,常人很難判斷出死活。”秦子苓轉向花水月問道,“花公子,花前輩是不是之前得過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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