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隔空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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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淩風此時有些崩潰:不是剛說了言多必失嗎?這怎麽又開始啰嗦了!
“你看,就那我桌上的‘綠綺’琴為例,琴面是弧形,代表著天,琴底是平的,象征著大地,即寓意著‘天圓地方’,這古琴的學問大了去了……”
“等會!”武淩風忍不住打斷道,“你剛才說你桌上的是什麽琴?”
寒琴老大笑瞇瞇的捋了捋長眉,慢悠悠的道:“此乃四大名琴之一的‘綠綺’。”
“綠綺琴不是在第四關那個老頭手上嗎?”武淩風暈了。
“哎小夥子,老夫不是和你說了嗎,老夫那不爭氣的弟弟,他心術不正、為老不尊,整天惦記人家王寡婦,還偷看人家洗澡,這樣的人說的話怎麽能信呢,他的那個是假的。不過,說起這四大名琴吶,分別是‘號鐘’、‘繞梁’、‘綠綺’、‘焦尾’,除了那‘繞梁’被楚莊王所毀之外,剩餘三把皆在我琴世家之手,老夫有幸掌管這‘綠綺’。小夥子,你可知這‘綠綺’琴的故事,相傳當年司馬相如正是用這把‘綠綺’彈奏《鳳求凰》,才把卓文君追到手的,想想真是羨煞老夫……”
“餵,老頭,說夠了沒有!”武淩風終於忍無可忍,嚷道,“我不需要你給我普及什麽古琴知識,動手吧!”
“小夥子年輕氣盛、浮浮躁躁。”寒琴老大被武淩風的話打斷了,變了臉色。
武淩風見老頭生氣了,高興的以為他就要動手了。
可只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說道:“你可知這古琴上七根弦的來歷?起初舜定琴為五弦。後來,周文王為了紀念早逝的琴藝絕倫的兒子伯邑考,加了一弦。到文王的兒子武王伐紂時,為了增加士氣,又加了一弦,故稱‘文武七弦琴’。”
武淩風雙眼泛起寒光,他可沒性子聽這些廢話,手中運出“風之刃”,沖寒琴老大飛去。
寒琴老大看到武淩風飛來,嘴上依舊不停,手上迅速有了動作:“一弦屬土為宮,土星分旺四季,五谷豐登!”
寒琴老大用右手大拇指在古琴最外側第一根弦上輕輕一挑,一道厚重沈穩的聲波如一塊巨大石碾撞向武淩風。
武淩風在空中一個飛旋,旋轉著的“風之刃”刺向厚重的石碾聲波。
兩股力道相擊,發出刺耳的聲響,周圍的事物被強大的空氣波動下變得扭曲變形。
聲波很快被“風之刃”鉆破,失了原形。
“二弦屬金為商,金星應秋之節,西風落葉!”寒琴老大緊接著撥動了古琴的第二根弦。
無數道短促、洪亮的聲波從第二根琴弦中飛出,如一把把利劍穿雲裂石般砸向武淩風。
空中的武淩風立即穩住身形,使出一招“狂風縱”,一陣狂風在他身前憑空形成,瞬間充斥了前方的整個通道。
寒琴老大發出的無數聲波盡皆淹沒。
狂風轉瞬即逝,武淩風趁機飛到了寒琴老大的近身。
寒琴老大依舊盤坐在桌前,手指快速在第三根琴弦上彈奏:“三弦屬木為角。木星應春之節,草長鶯飛!”
武淩風的風之刃就要碰到寒琴老大彈琴的右手時,在古琴周圍一縷縷悅耳的聲波化作棵棵春草,以寒琴老大為中心迅速蔓延生長。
風之刃的威力立刻被茂盛的春草所沖淡。
空中的武淩風調整角度,飛到寒琴老大的上方再次使出風之刃。
可數道聲波如長了眼睛,化作一只只小鳥飛沖向武淩風。
武淩風將聲波一一打散。
寒琴老大借此繼續出招,撥動了第四根弦,嘴上始終沒閑著:“四弦屬火為徵。火星應夏之節,驕陽如火!”
一陣震耳錚鳴化作一股猛烈的大火沖向武淩風。
武淩風只得迅速向後撤去。
“五弦屬水為羽。水星應冬之節,漫天飛雪!”寒琴老大邊說著邊彈響了第五根弦。
聲音悠長縹緲化作無數飛雪,將空中的武淩風包圍。
武淩風用風之刃將漫天飛雪劈出一條縫隙,以極快身法逃出。
“六弦文聲主少宮。文星柔以應剛,譽滿天下!”寒琴老大挑動第六根弦。
一陣輕柔琴音傳出,這一次沒有化作任何形狀,無形無影。
武淩風終於得以落地,那輕柔琴音沒有任何攻擊性,聽進他的耳中如叢林間的溪流,讓人寧靜,不由得放松下來。
“七弦武聲主少商。武星剛以應柔,金戈鐵馬!”一聲錚錚巨響,寒琴老大劃動了第七根弦。
一股強大的聲波化成一名騎著戰馬、身披戰甲的將軍。
將軍手握長矛,向著武淩風刺去。
武淩風被這一聲巨響嚇的身體一顫,回過神來就看到眼前出現了一股氣勢洶洶的聲波正朝他襲來。
“風震!”危機光頭武淩風高喝一聲,一陣刺耳轟鳴,武淩風前方的空氣驟然扭曲。
風震與“將軍”猛烈的撞擊在一起,震耳欲聾的聲響和強大的空氣波動覆蓋了整個通道,讓武淩風瞬間失去了視覺和聽覺。
武淩風不知向後退出多遠才算站穩腳步。
過了片刻,通道內的空氣才算平穩下來,可嗡嗡的轟鳴聲依舊存在,不知是通道內的聲響回聲還是武淩風的耳鳴。
武淩風揉了揉腦袋,看到通道盡頭的寒琴老大也受到了不小的沖擊,琴桌被掀翻在地,原本整齊擺在桌面上的書籍散落著,只有那綠綺古琴被寒琴老大牢牢抱著。
寒琴老大一手抱著古琴,一手去整理散落在地上的書籍,邊嘆息邊說道:“七條弦上五音寒,此藝知音自古難。罷了,老夫也不強求於你,你走吧。”
“當真?老人家可不帶反悔的。”武淩風以為自己聽錯了。
寒琴老大沒有答武淩風的話,從地上撿起一本書面有些發黃的書來,高興的道:“哎小夥子先別走,老夫許久沒有彈奏《胡笳十八拍》了,不如讓老夫給你講講《胡笳十八拍》背後的故事,可好?”
武淩風嚇了一個激靈,忙道:“晚輩告辭!”說完迅速繞過正拿著書、一副興致勃勃的寒琴老大,利索的找到開關,打開暗門逃走了。
由於從寒琴老大之口得知,在這第六關內還會有個和他長得一樣的長眉老者,雖然很驚奇,但也至少有了個心理準備。
不過武淩風走到通道一半就發現異常,因為這條通道的盡頭並沒有像第四關和第五關一樣有一個盤坐著的人影。
在通道的盡頭好像只放著一張琴桌,桌面上有一把古琴。
人呢?武淩風心中狐疑:不會是因為等的不耐煩提前離開了吧?如果是這樣,倒是省下不少工夫。
武淩風不由加快了腳步,很快靠近了通道盡頭,來到了琴桌跟前。
突然!一個人影從琴桌後面騰地站了起來,嚇了武淩風一大跳。
“哈哈哈,嚇到了吧,哈哈。”一個衣著邋遢,頭發雜亂的老頭指著武淩風嘲笑不止。
武淩風被氣的牙根直癢,一個箭步沖過去就去打那老頭。
誰知那老頭動作很是靈敏,竟輕松躲過。
武淩風一擊未中,運起輕功,速度是方才的兩倍。
那老頭的臟手隨意朝著不遠處琴桌上的古琴一揮,那古琴居然發了聲響,同時一道聲波化作一面墻壁擋住了武淩風的去路。
武淩風反應不及,被聲波撞飛出去,穩住身形後,不由大驚:這老頭居然會隔空彈琴!
“好玩好玩,終於能有人陪我玩了!”老頭手舞足蹈起來。
這時武淩風才仔細端詳那老頭,發現還真有幾分寒琴老大的樣貌,只不過是因為散亂的頭發遮住了部分面容的緣故,若不刻意提醒還真看不出,武淩風問道:“你是寒琴三老?”
“對啊,對啊。”那老頭點著頭,“是寒琴老二和你說的吧,他的嘴太碎。”
“不,是寒琴老大說的。”武淩風搖頭。
“啊?哈哈哈……”誰知那老頭忽然大笑起來,“沒想到你這小鬼也如此愛開玩笑,哈哈,好玩好玩,我寒琴老大好久沒這麽開心了。”
武淩風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皺眉道:“你是、你是誰?”
“來陪我玩吧。”那老頭雙手隔空一撫琴弦,伴隨著一聲動聽的琴音,老頭以極快的身法沖向武淩風。
“瘋老頭,老子可沒工夫陪你玩!”武淩風怒喝道,飛身而起欲去找暗門開關。
那老頭嘿嘿一笑,雙手朝武淩風一揮,那聲動聽的琴音忽然變了音調。
武淩風立即感到身體似被什麽東西纏住一般,急速飛動的速度被這個力道大大減緩,那老頭趁機一把抓住了武淩風。
那老頭笑道:“抓到你了,可以陪我玩了吧。”
“陪你玩個頭!”武淩風的白衣被老頭的臟手緊緊抓著,不由大怒,運出風之刃就朝老頭要害刺去。
那老頭反應極快,一把推開武淩風。
武淩風趁勢飛到空中,迅速調整周身氣流,身形立即由退轉進,祭出風之刃飛向老頭面門。
老頭極為靈活,身子一蹲,接著在地上打起滾兒來。
饒是武淩風再輕功高超,卻對貼在地面上打滾的老頭發揮不出威力,於是也不戀戰,趁機向暗門處飛去。
“不能走,要陪我玩!”那老頭見勢著急起來,身子滾到琴桌旁,雙手朝著古琴用力一揮,兩道聲波一左一右貼著墻壁兩側超過武淩風,在他身前合攏化作一堵高墻將其攔截。
武淩風速度再快也比不上聲波的速度,武淩風只得調轉身子,再次沖向老頭。
那老頭見武淩風回來了,高興的拍手,那琴桌上的古琴竟隨之有了悅耳的聲響。
“我來教你跳舞!”那老頭雙手推向飛來的武淩風。
悅耳聲響變了聲調傳到武淩風耳中,他再次感覺到了有什麽綿柔東西纏住了自己。
那老頭繼續憑空撫動古琴,雙手再從古琴方位推向武淩風。
武淩風感到那綿柔的東西源源不斷的向自己的身體襲來,力道越來越大,很快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無法控制。
那力道正在作用他的四肢。武淩風被跌落在地面上,並且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那老頭高興邊跳邊叫:“好玩,好玩。我來教你跳霓裳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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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就那我桌上的‘綠綺’琴為例,琴面是弧形,代表著天,琴底是平的,象征著大地,即寓意著‘天圓地方’,這古琴的學問大了去了……”
“等會!”武淩風忍不住打斷道,“你剛才說你桌上的是什麽琴?”
寒琴老大笑瞇瞇的捋了捋長眉,慢悠悠的道:“此乃四大名琴之一的‘綠綺’。”
“綠綺琴不是在第四關那個老頭手上嗎?”武淩風暈了。
“哎小夥子,老夫不是和你說了嗎,老夫那不爭氣的弟弟,他心術不正、為老不尊,整天惦記人家王寡婦,還偷看人家洗澡,這樣的人說的話怎麽能信呢,他的那個是假的。不過,說起這四大名琴吶,分別是‘號鐘’、‘繞梁’、‘綠綺’、‘焦尾’,除了那‘繞梁’被楚莊王所毀之外,剩餘三把皆在我琴世家之手,老夫有幸掌管這‘綠綺’。小夥子,你可知這‘綠綺’琴的故事,相傳當年司馬相如正是用這把‘綠綺’彈奏《鳳求凰》,才把卓文君追到手的,想想真是羨煞老夫……”
“餵,老頭,說夠了沒有!”武淩風終於忍無可忍,嚷道,“我不需要你給我普及什麽古琴知識,動手吧!”
“小夥子年輕氣盛、浮浮躁躁。”寒琴老大被武淩風的話打斷了,變了臉色。
武淩風見老頭生氣了,高興的以為他就要動手了。
可只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說道:“你可知這古琴上七根弦的來歷?起初舜定琴為五弦。後來,周文王為了紀念早逝的琴藝絕倫的兒子伯邑考,加了一弦。到文王的兒子武王伐紂時,為了增加士氣,又加了一弦,故稱‘文武七弦琴’。”
武淩風雙眼泛起寒光,他可沒性子聽這些廢話,手中運出“風之刃”,沖寒琴老大飛去。
寒琴老大看到武淩風飛來,嘴上依舊不停,手上迅速有了動作:“一弦屬土為宮,土星分旺四季,五谷豐登!”
寒琴老大用右手大拇指在古琴最外側第一根弦上輕輕一挑,一道厚重沈穩的聲波如一塊巨大石碾撞向武淩風。
武淩風在空中一個飛旋,旋轉著的“風之刃”刺向厚重的石碾聲波。
兩股力道相擊,發出刺耳的聲響,周圍的事物被強大的空氣波動下變得扭曲變形。
聲波很快被“風之刃”鉆破,失了原形。
“二弦屬金為商,金星應秋之節,西風落葉!”寒琴老大緊接著撥動了古琴的第二根弦。
無數道短促、洪亮的聲波從第二根琴弦中飛出,如一把把利劍穿雲裂石般砸向武淩風。
空中的武淩風立即穩住身形,使出一招“狂風縱”,一陣狂風在他身前憑空形成,瞬間充斥了前方的整個通道。
寒琴老大發出的無數聲波盡皆淹沒。
狂風轉瞬即逝,武淩風趁機飛到了寒琴老大的近身。
寒琴老大依舊盤坐在桌前,手指快速在第三根琴弦上彈奏:“三弦屬木為角。木星應春之節,草長鶯飛!”
武淩風的風之刃就要碰到寒琴老大彈琴的右手時,在古琴周圍一縷縷悅耳的聲波化作棵棵春草,以寒琴老大為中心迅速蔓延生長。
風之刃的威力立刻被茂盛的春草所沖淡。
空中的武淩風調整角度,飛到寒琴老大的上方再次使出風之刃。
可數道聲波如長了眼睛,化作一只只小鳥飛沖向武淩風。
武淩風將聲波一一打散。
寒琴老大借此繼續出招,撥動了第四根弦,嘴上始終沒閑著:“四弦屬火為徵。火星應夏之節,驕陽如火!”
一陣震耳錚鳴化作一股猛烈的大火沖向武淩風。
武淩風只得迅速向後撤去。
“五弦屬水為羽。水星應冬之節,漫天飛雪!”寒琴老大邊說著邊彈響了第五根弦。
聲音悠長縹緲化作無數飛雪,將空中的武淩風包圍。
武淩風用風之刃將漫天飛雪劈出一條縫隙,以極快身法逃出。
“六弦文聲主少宮。文星柔以應剛,譽滿天下!”寒琴老大挑動第六根弦。
一陣輕柔琴音傳出,這一次沒有化作任何形狀,無形無影。
武淩風終於得以落地,那輕柔琴音沒有任何攻擊性,聽進他的耳中如叢林間的溪流,讓人寧靜,不由得放松下來。
“七弦武聲主少商。武星剛以應柔,金戈鐵馬!”一聲錚錚巨響,寒琴老大劃動了第七根弦。
一股強大的聲波化成一名騎著戰馬、身披戰甲的將軍。
將軍手握長矛,向著武淩風刺去。
武淩風被這一聲巨響嚇的身體一顫,回過神來就看到眼前出現了一股氣勢洶洶的聲波正朝他襲來。
“風震!”危機光頭武淩風高喝一聲,一陣刺耳轟鳴,武淩風前方的空氣驟然扭曲。
風震與“將軍”猛烈的撞擊在一起,震耳欲聾的聲響和強大的空氣波動覆蓋了整個通道,讓武淩風瞬間失去了視覺和聽覺。
武淩風不知向後退出多遠才算站穩腳步。
過了片刻,通道內的空氣才算平穩下來,可嗡嗡的轟鳴聲依舊存在,不知是通道內的聲響回聲還是武淩風的耳鳴。
武淩風揉了揉腦袋,看到通道盡頭的寒琴老大也受到了不小的沖擊,琴桌被掀翻在地,原本整齊擺在桌面上的書籍散落著,只有那綠綺古琴被寒琴老大牢牢抱著。
寒琴老大一手抱著古琴,一手去整理散落在地上的書籍,邊嘆息邊說道:“七條弦上五音寒,此藝知音自古難。罷了,老夫也不強求於你,你走吧。”
“當真?老人家可不帶反悔的。”武淩風以為自己聽錯了。
寒琴老大沒有答武淩風的話,從地上撿起一本書面有些發黃的書來,高興的道:“哎小夥子先別走,老夫許久沒有彈奏《胡笳十八拍》了,不如讓老夫給你講講《胡笳十八拍》背後的故事,可好?”
武淩風嚇了一個激靈,忙道:“晚輩告辭!”說完迅速繞過正拿著書、一副興致勃勃的寒琴老大,利索的找到開關,打開暗門逃走了。
由於從寒琴老大之口得知,在這第六關內還會有個和他長得一樣的長眉老者,雖然很驚奇,但也至少有了個心理準備。
不過武淩風走到通道一半就發現異常,因為這條通道的盡頭並沒有像第四關和第五關一樣有一個盤坐著的人影。
在通道的盡頭好像只放著一張琴桌,桌面上有一把古琴。
人呢?武淩風心中狐疑:不會是因為等的不耐煩提前離開了吧?如果是這樣,倒是省下不少工夫。
武淩風不由加快了腳步,很快靠近了通道盡頭,來到了琴桌跟前。
突然!一個人影從琴桌後面騰地站了起來,嚇了武淩風一大跳。
“哈哈哈,嚇到了吧,哈哈。”一個衣著邋遢,頭發雜亂的老頭指著武淩風嘲笑不止。
武淩風被氣的牙根直癢,一個箭步沖過去就去打那老頭。
誰知那老頭動作很是靈敏,竟輕松躲過。
武淩風一擊未中,運起輕功,速度是方才的兩倍。
那老頭的臟手隨意朝著不遠處琴桌上的古琴一揮,那古琴居然發了聲響,同時一道聲波化作一面墻壁擋住了武淩風的去路。
武淩風反應不及,被聲波撞飛出去,穩住身形後,不由大驚:這老頭居然會隔空彈琴!
“好玩好玩,終於能有人陪我玩了!”老頭手舞足蹈起來。
這時武淩風才仔細端詳那老頭,發現還真有幾分寒琴老大的樣貌,只不過是因為散亂的頭發遮住了部分面容的緣故,若不刻意提醒還真看不出,武淩風問道:“你是寒琴三老?”
“對啊,對啊。”那老頭點著頭,“是寒琴老二和你說的吧,他的嘴太碎。”
“不,是寒琴老大說的。”武淩風搖頭。
“啊?哈哈哈……”誰知那老頭忽然大笑起來,“沒想到你這小鬼也如此愛開玩笑,哈哈,好玩好玩,我寒琴老大好久沒這麽開心了。”
武淩風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皺眉道:“你是、你是誰?”
“來陪我玩吧。”那老頭雙手隔空一撫琴弦,伴隨著一聲動聽的琴音,老頭以極快的身法沖向武淩風。
“瘋老頭,老子可沒工夫陪你玩!”武淩風怒喝道,飛身而起欲去找暗門開關。
那老頭嘿嘿一笑,雙手朝武淩風一揮,那聲動聽的琴音忽然變了音調。
武淩風立即感到身體似被什麽東西纏住一般,急速飛動的速度被這個力道大大減緩,那老頭趁機一把抓住了武淩風。
那老頭笑道:“抓到你了,可以陪我玩了吧。”
“陪你玩個頭!”武淩風的白衣被老頭的臟手緊緊抓著,不由大怒,運出風之刃就朝老頭要害刺去。
那老頭反應極快,一把推開武淩風。
武淩風趁勢飛到空中,迅速調整周身氣流,身形立即由退轉進,祭出風之刃飛向老頭面門。
老頭極為靈活,身子一蹲,接著在地上打起滾兒來。
饒是武淩風再輕功高超,卻對貼在地面上打滾的老頭發揮不出威力,於是也不戀戰,趁機向暗門處飛去。
“不能走,要陪我玩!”那老頭見勢著急起來,身子滾到琴桌旁,雙手朝著古琴用力一揮,兩道聲波一左一右貼著墻壁兩側超過武淩風,在他身前合攏化作一堵高墻將其攔截。
武淩風速度再快也比不上聲波的速度,武淩風只得調轉身子,再次沖向老頭。
那老頭見武淩風回來了,高興的拍手,那琴桌上的古琴竟隨之有了悅耳的聲響。
“我來教你跳舞!”那老頭雙手推向飛來的武淩風。
悅耳聲響變了聲調傳到武淩風耳中,他再次感覺到了有什麽綿柔東西纏住了自己。
那老頭繼續憑空撫動古琴,雙手再從古琴方位推向武淩風。
武淩風感到那綿柔的東西源源不斷的向自己的身體襲來,力道越來越大,很快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無法控制。
那力道正在作用他的四肢。武淩風被跌落在地面上,並且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那老頭高興邊跳邊叫:“好玩,好玩。我來教你跳霓裳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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