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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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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洗客棧?”劉煒訝道。

“是趕屍客棧,”陳禦糾正道,“在湘西有趕屍的習俗,為了使客死他鄉的人回歸故裏,家裏人會請當地的趕屍匠施法,讓屍體能夠站立行走,甚至轉彎,這樣,在趕屍匠的帶領下,翻山越嶺,把屍體送到目的地。但是趕屍只能在夜晚進行,當快到黎明時,趕屍匠就會領著死屍,來到專門經營趕屍者生意的旅店,打尖休息。”

“你、你……是說,咱們所在的這間旅館就是、是……”雲天陽害怕的問道。

“我只是推測,”陳禦繼續道,“這種旅店一年到頭不關大門,白天是當然不關的,夜裏也不會關。原因有二:其一,那兩扇大門後面就是屍體的休止之所,屍體都在門後倚墻而立;其二,屍體來去是在入夜以後和黎明以前,其實都是夜間,不關大門,也是為了便於屍體出入。”

“咱們剛才進來的時候,大門就一直敞著哎。”諾琴驚聲道。

聽諾琴這麽一說,成銘等人均不由的向那兩扇大門後看去。

仿佛已看到門後面正站著一排死屍,牢牢的盯著他們。

無盡的恐懼從門後蔓延了出來,死死的抓住了每個人的粉嫩小心臟。

“要不,過、過去看看。”劉煒突然道。

誰知,剛一說完,眾人都將目光轉向了他。

劉煒睜大了眼睛,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我不!”

“去吧你。”成銘和雲天陽一起,強行把劉煒邊拽邊推的,送到了大門旁。

劉煒惡狠狠的看了看成銘和雲天陽,嘴裏還小聲嘀咕著什麽,不知道是在咒罵,還是在念阿彌陀佛。

“快點,我們就在你身後,做你堅實的後盾。沒事,等你死了,我給你請最好的趕屍匠,把你送回老家。”雲天陽鄭重其事的說。

“雲天陽,你大爺!”劉煒哆哆嗦嗦的,站在前面罵道。

“我爸是獨子,我沒大爺。”雲天陽正兒八經的道。

“……”眾人一臉的黑線。

劉煒又嘀咕了一聲,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到門後,一咬牙,剛要橫心打開。卻只感一道道綠影閃過,接著是陣陣怪風驟起,兩扇厚重的黑漆木門“哐”的一聲閉了起來。

這一幕可把劉煒嚇壞了,只聽他喊了聲娘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跑到了眾人的身後,躲了起來。

“劉煒兄弟莫驚,剛才是我的碧葉紛飛。”陳禦將作著結印的雙手緩緩放下,平靜的道。

“你嚇死人不償命啊!”劉煒抱怨道。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這門後面什麽也沒有。”成銘強松了口氣。

“是啊,咱就別在這自己嚇自己了,等一會吃完飯,就早些休息吧,明早還要急著趕路呢。”蕭振補充道。

既然是場虛驚,眾人也都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坐在木凳上休息。

“哈哈,諸位在聊什麽呢?”這時,從後院裏走出來了一人。

此人二十五六歲年紀,長得相貌堂堂,身穿一件華麗錦衣,腰間系著一黑色腰帶,身後還披著一個黑色的披風,威風凜凜。

那人手裏還拿著幾碟小菜和幹糧,和容悅色的走到成銘眾人跟前,解釋道:“方才在後院時,老板身子忽地不舒服,剛巧我遇到了,便把各位的飯菜端了過來。”說著把飯菜放到了桌子上。

“哦,多謝仁兄。”蕭振連忙站起,施禮道。

“舉手之勞。”那人一手放於身後腰間,一手放在身前腹下,穩重而風雅的說道。

“這位仁兄也是來住店的?”成銘忽地問道,說完不由向陳禦對視了一眼。

“正是。”那人微笑著點了點頭,“在下姓王名石,不瞞諸位,在下正要去襄陽龍家堡。不過,我的兩個同伴在途中有事耽擱了,所以在下在此等候。”

“哦,原來如此。”成銘示意的點了點頭。

“哈哈,讓諸位見笑了。”王石微微一笑道,“好,那在下就不打擾諸位用餐了。”

說完便再次進了後院。

“這飯菜,都別吃了。”成銘突然冷冷的說道。

“啊,為什麽?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劉煒抗議道。

“不怕吐出來,就吃吧。”成銘拋出了一句話,站起身來,拽起諾琴,就向二樓走去。

諾琴掙紮道:“放開我,你發什麽神經呢!”

成銘笑嘻嘻的道:“咱兩睡覺覺去啊……”

“大、懶、蟲!”諾琴剛要發火,卻被成銘親了一下耳垂。瞬間,諾琴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接著便一聲不吭的進了房間。

還站在樓梯上的成銘,對著樓下的眾人作了個勝利的手勢。

讓蕭振幾個,更加摸不著了頭腦。

特別是雲天陽,正羨慕嫉妒恨的對著成銘,握緊了拳頭,低聲罵道:“媽媽個咪的。”

“哎呀,開個玩笑啦。”成銘聳了聳肩,“行了,都進屋休息吧,誰先進去,床就是誰的哈。”說完,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眾人在幾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無語對視後,紛紛上樓進房間休息了。

而劉煒也只好,咽了咽口水,舍棄了心愛的飯菜。

走了一天的路,眾人都累了,不久便沈沈的睡去,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還在睡夢中的成銘,忽地聽到一陣“蕭蕭”的古琴聲。

成銘猛地睜開雙眼,坐了起來,對蕭振等人道:“快起來,出事了。”

說完,便急忙向諾琴和蕭雪的房間跑去。

成銘心懸諾琴兩人的安危,顧不得男女之別就沖了進去,但迎入眼前的場景,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見諾琴淚眼婆娑的道:“對、對不起,我先前是好好戒備著的,但到了後半夜,不知怎得就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蕭雪妹妹就、就不見了。”

大事不妙!一種十分糟糕的念頭湧上了成銘的心頭。

原來,在成銘拽著諾琴上樓的時候,在外人看去,是他耍流氓,親了人家一下,其實是成銘偷偷的交代了諾琴一個任務。

那就是,假裝睡著,暗中觀察客店的動靜,一有異常情況,就彈奏古琴為號。

看來,成銘有些高估了諾琴旺盛的精力,或者諾琴直接是中了敵人的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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