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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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怕弋凡以後會依賴的家庭,你覺得讓人怎麽再接受他?”

“……”杜聞博本來想探探口風的,沒想到被張宇航說的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陽辰,你哥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

“對,就應該不原諒他,吊他個四五年”

“我手機呢?”張宇航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外面,金明軒給你打電話了,我沒接”杜聞博出去把電話給他拿進來,“我給他發了信息。”

張宇航點開看了看,微信裏發了很多信息,都是問他為什麽不接電話。

“回去嗎?”

“嗯”張宇航低著頭看不出來有什麽情緒,“我的那套房子你真的賣了?”

“哪裏敢賣啊,嚇唬你的,那房子戶主是那個沒…是那個人的,他應該也很少回來。”杜聞博可記得昨晚張宇航說為什麽不喜歡自己的原因。

“嗯”張宇航也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杜聞博坐在床邊把張宇航摟在了懷裏安慰道,“有我在,想做什麽就去做,不要有所顧慮。”

張宇航沒有回答,就這麽安靜的被人抱著,他的胸膛很結實,讓人很有安全感。

“其實我在伯父出事的時候就見過吳李,那時候他身邊帶著個小美女去看你,我看到你見到他的時候笑容很真誠,是由心而發的那種笑容,那時候我是恨他的,而且想過要去找他的老公,管好

自己的人,但是呢,我想讓你快樂。”

“意思是你經常跟蹤我?”張宇航問道“說你變態真是輕了。”

杜聞博嗤笑一聲,“嗯,只對你變態。”

張宇航在杜聞博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上揚笑了笑,金明軒,我們確實是有緣無分。

這邊李弋凡也醒了過來,他背對著被人抱在懷裏,只要他稍微動一下,胳膊便收緊幾分,陽辰昨晚照顧醉酒的李弋凡,很晚才睡,平時生物鐘很準的人此刻也因為懷裏的人而睡得昏天暗地。

李弋凡看了看擁抱著自己的雙手,修長而漂亮,可能因為職業的關系,手指關節處有明顯可見的老繭。

他其實也想不到陽辰會從軍做醫生,或許是因為他爺爺是軍人的原因,所以選擇了從軍,他都想象不到陽辰這種唯我獨尊的性格是怎麽在部隊生存下來的,應該挨了不少打吧。

“弋凡,你醒了?”

“嗯”李弋凡推開了睡醒的陽辰的自己坐了起來穿衣服。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頭疼嗎?”陽辰也跟著做了起來,看著人關心到。

“沒有,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李弋凡穿好衣服便先下了床。

“我昨天回來去找你,沒找到,所以求杜聞博讓他帶我來的”陽辰也把衣服穿好下了床。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別碰我”李弋凡自然知道昨晚陽辰是沒有越線的,可睡一起也不行。

“好,你別生氣啊,我下次不會了”陽辰站在床邊也不知該幹什麽,要是以前,他絕對會過去壓著李弋凡親了夠,可他現在不敢,他怕把李弋凡再次惹惱弄丟了。

“收拾下回去吧”李弋凡說完先去了洗手間洗漱,你失望的眼神曾經我也有過。

“哦”陽辰只好收拾了一下自己背包,坐在外面等著李弋凡洗漱完自己才去洗漱。

“弋凡,我拿了這次學習的榮譽獎,你看嗎?”李弋凡拿著包問道。

“…不感興趣”李弋凡心想還真拿了榮譽獎回來啊。

“…你看看嘛,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陽辰說著從包裏把證書和獎杯一起拿出來遞給李弋凡讓他看。

“院裏給我放了一個月的休假,算是獎勵我的,我平時可以去找你嗎?”

陽辰問的很小心翼翼,就怕惹著李弋凡不開心。

“我沒時間和你玩,放假了就在家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李弋凡翻著看了看榮譽證書上寫的字,用手指特別摸了摸陽辰兩個字,這對一個軍人來說應該是最值得驕傲的事。

“執行任務你們也會跟著去嗎?”

“嗯,我們除了學的專業不一樣以為,訓練都是一樣的,拿槍和拿手術刀都要兼得”陽辰心裏暖暖的,這說明李弋凡在擔心自己。

“嗯”你真棒,李弋凡在心裏默默的誇了一句,把證書和獎杯小心的還給了陽辰,“走吧,回去了。”

四個人碰面也並沒有多大的驚訝,一路上張宇航和李弋凡坐在後排,看著窗戶外的風景,合自想著心裏的事情,一句話也沒有說。

杜聞博和陽辰也沒有打擾兩個人,四個人各懷心事走了感覺一段很漫長的路。

張宇航先到公司看了一圈沒什麽重要的事,又把新的工作安排分布了一下,自己才回了家。

“宇航,你回來了?”

“嗯”

金明軒撲過來抱住了正在玄關處換鞋的張宇航,“想死你了,終於結束了異地戀,以後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

張宇航任憑他抱著也沒有回應,“吃飯沒有?”

“沒呢,醫院讓我休息一周再去上班,晚上去吃點好的。”金明軒說著就要吻上去。

“就在家吃…唔”張宇航話還沒說完便被金明軒堵住了口。

他推了推金明軒,沒推開,自己被他按在墻壁上,他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場景就惡心的想吐。

“嘶!”金明軒吃痛松開了張宇航的嘴,“怎麽了?”

“我有些累了,現在不想做”張宇航饒過金明軒過去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金明軒想著可能是項目談的不順利,便也沒多想,過去給他倒了杯牛奶遞給他。

“喝了去睡會,我做好飯再叫你。”

張宇航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明明就是個正人君子,要不是他親眼看到,怎麽也不會相信金明軒是個會出軌的人。

“好”張宇航喝完一杯牛奶便起身去了臥室睡覺,其實他根本不困,只是不想再和金明軒做了。

金明軒看著人疲憊的身影也有些心疼,拿著空杯子去了廚房開始收拾著做飯。

不知過了多久,張宇航在睡夢中又夢到了那個人,握著自己的手,溫柔的註視著自己,是不是嘴角上揚,可是他看不清那個人的樣子。

“宇航,起來吃飯。”

“嗯…”

“宇航?醒醒,是不是做噩夢了?”金明軒握著張宇航的手又喊了幾聲。

張宇航這才緩緩醒了過來,“我睡著了。”

“嗯,還做噩夢了,起來洗把臉吃飯了”金明軒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

張宇航清醒了一下起身去了洗手間洗漱,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到底該怎麽張口?怎麽和他說我們分手吧。

吃飯的時候金明軒感覺到了張宇航不在狀態,幾次想開口問,又沒張口。

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相對無言,張宇航無神的看著超大屏幕裏的演播畫面。

“明軒,我們分手吧。”

金明軒也在出神,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什麽?”

“我們分手吧,”張宇航依舊看著電視裏的畫面。

“為什麽?”金明軒坐直了身下看著他。

“我們不合適”

“談了兩年多了,你告訴我們不合適?你覺得我會信嗎?”

“信不信由你。”張宇航從思緒中走出來說“有些話我不想挑明”

“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想挑明的話是你自己心裏有別人了吧?”

“沒有,你收拾一下盡快搬出去吧”張宇航想起身去臥室,卻被一股力量孟的推在了墻壁上,撞的他生痛。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金明軒逼迫著他問道,“是不是那個杜聞博?我就說今天回來怎麽一直給我擺臉色,原來是想和我分手是嘛?”

“放開!”張宇航吃驚於金明軒哪來的這麽大力氣,剛才他幾乎是在話說完的瞬間就被金明軒給抓住了。

“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張宇航,你最好給我講清楚!”金明軒眼睛裏沒有了平時的柔情似水,一臉煞氣的盯的張宇航直發毛。

“我在外面有人了?”張宇航苦笑一聲,“不是金博士在國外和年輕貌美的男孩打的火熱嗎?怎麽?想把罪名頂到我頭上嗎?”

這樣的金明軒讓張宇航感覺到很陌生,又有點可怕,他還是不夠了解金明軒,一個人善於把自己偽裝起來,你再怎麽想了解也了解不到,何況人根本就不想讓你了解。

第 14 章

金明軒聽到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可正好被張宇航看到了,果然是有,那就說明不止他看到的一次。

“宇航,你胡說什麽呢?我根本就不可能喜歡你以外…”

“約炮還需要談喜歡嗎?”張宇航趁著金明軒發楞的時候推開了他,轉身進了臥室。

金明軒征楞了很久,看著緊閉的門突然嘴角向上彎起,擡手打開門也跟進了臥室。

“今晚我們分開睡吧,你睡客房,要不我睡客房。”張宇航背對著金明軒望著窗外的月亮,絲毫沒有感覺即將到來的危險。

“宇航,你聽我解釋,那次只是我喝多了,我並沒有背叛你”金明軒從身後抱住了張宇航,語氣溫柔的解釋著。

“不用給我解釋,錯了就是錯了”張宇航不讓他碰自己,繞過他打開臥室就要出去了。

“宇航,你去哪?”金明軒見張宇航拿著外套出了臥室,著急的追了出去。

“我今晚去酒店,等你搬走了我再回來”張宇航把鞋子穿好,剛拿起車鑰匙要出門金明軒喊了他一聲。

“宇航?”

他轉頭看身後的人,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沒看到,接著他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人的懷抱裏,那個人對著自己笑了笑,把他抱在一個柔軟的床上,低頭吻住了自己。

“宇航,想我沒?”金明軒慢慢把插在張宇航脖子裏的一個小針頭給拔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嗯,好熱啊”張宇航看到的這個影子和自己夢見見到的一模一樣。

“宇航,你聽我解釋,那個男孩是被我壓的,我這裏只屬於你一個人,即使我和他每夜纏綿,我心裏也只有你一個人,你明白嗎?”

“我…明白”張宇航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點一點脫下,但是由內而發的熱度還是降不下去。

“很熱對嗎?”溫柔的聲音再次回響在他的耳邊。

“熱,幫我。”張宇航燥熱的口幹舌燥,好想跳進冰涼的水庫裏泡一泡。

“好,那你還走嗎?”

“不走了,熱…好熱”

金明軒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起身脫了自己的衣服,拿著潤滑劑幫自己做好了準備工作,低頭吻住了張宇航。

——

次日

李弋凡在接到張宇航的短信時正在忙著杜聞博所說的那個項目,張宇航說自己家裏有急事,可能要回家一段時間,讓他自己一個人辛苦一些,把公司看好,有事給他發信息。

他看著公司忙的團團轉的工作人員,有些郁悶,張宇航明知道這幾天會有新項目啟動,怎麽會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回新疆呢?

可是一想到張宇航給他講過父親身體不好的事情,索性也就想通了,可能真的遇上了十萬火急的事情才不得已回去。

“弋凡,學長走了你一個人忙的過來嗎?我過來幫你跑腿吧?”

“不用,你好不容易放了假,好好休息吧,別老往我這裏跑行不?”

陽辰笑了笑沒所謂的說道,“我休息夠了,我來幫你打下手吧,我保證不打擾你,不給你添亂。”

李弋凡見人這麽堅持也沒再繼續趕他走,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有個免費打雜跑腿的人不用白不用。

杜聞博這邊和張宇航確定了合作便又飛回了一趟,他在上海有家小小公司,專門做貿易的,雖然不起眼,但是利潤很可觀。

上次帶張宇航去看的那個學校,他也同意和自己合作,所以他想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項目再給張宇航的公司提供幾個,盡量讓他在年底能賺錢,還要擴展一下公司。

張宇航給他說過在事情沒有解決完的時候,讓他不要給自己添麻煩,他雖然很想問問分了沒有,那個四眼搬走沒有?但也只能忍著。

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夏日炎炎的陽光,房間裏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張宇航躺在床上沒有一點力氣,腦袋裏飄飄然的感覺,肚子也感覺不到餓,只是想睡覺,卻有睡不著。

“天亮了嗎?”

“沒有呢,再睡會”

“我睡不著了”張宇航翻了個身側躺著。

“那張做嗎?”金明軒摟住了光著身子的張宇航。

“嗯”張宇航記得幾個小時前他才做過一次,很舒服,很想要一直做下去,可是後來不知為什麽,身邊的人突然說自己累了,也就沒再繼續下去。

“宇航,我的腰到現在還痛呢,今天你來動好不好?”金明軒握著他的手,親了又親,昨晚藥量有點重,一直做了四五次還想繼續,他實在受不了,只能帶他去沖了涼。

“好”張宇航吃力的爬起來找到身邊人的位置挪了過去,“幫我進,我找不到。”

“你求我,我就幫你”金明軒也看不到張宇航的表情,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人,“求我留下來,你不怪我。你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

“求你了,求你留下來,我不怪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幫我”張宇航因為找不到準確的位置而有些煩躁起來。

“真乖”金明軒這才滿意的幫著張宇航找到了位置,自己因為昨晚才做過,那裏也是柔軟度極高,不用做任何工作已經全部進了去。

他為了讓張宇航不太費力,調換了一下位置,趴在了床上。

“宇航,我太愛你了,你別怪我,只要你好好聽話,不要離開我,我願意把你就這樣關一輩子,誰都別想從我身邊帶走你。”

在瘋狂的革命中金明軒不知在給自己說還是給張宇航說,只要你不離開,我寧願把你關起來一輩子,也不願意你離開我半步。

張宇航此刻已經沒有了大腦思維,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身邊的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一個危險的環境。

晚上金明軒會給他做飯,餵他吃飯,帶他一起洗澡,飯後兩人會把革命做到天亮,直到累的實在不行了,兩人才擁抱著睡去。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四天,張宇航身體終於出現了問題,但是金明軒是個醫生,自然會照顧好他,只不過他也會越來越不滿足張宇航的表現,會不給他飯吃,會打他,會讓他求自己原諒自己,求

他原諒分手只是一時的錯誤。

這幾天李弋凡忙的腳不沾地,也忘了問問張宇航的事情處理的也模樣了,直到杜聞博打電話過來問他,他才反應過來。

“你看我都忙忘了,他說回新疆處理點急事,我還沒打電話問呢,”

“回家?我怎麽沒聽說過?什麽時候回去的?”杜聞博把車停在了張宇航公寓的樓下。

“四天了,應該是家裏有什麽急事,走的挺著急的。”李弋凡把電話夾在肩膀上手底下還在劈裏啪啦敲著鍵盤。

“行吧,那我給他電話問問,公司忙的過來嗎?”

“還行”

“好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杜聞博掛了電話看了眼窗簾大白天的也在拉開著,想著家裏應該也沒人,便撥通了張宇航的電話。

金明軒拿著電話怒視著來電顯示,響了第二遍的時候直接把手機扔進了魚缸裏。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

“嘿,剛才還能打通,現在直接打不通了,你忙什麽呢?連個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杜聞博有些不滿足的拍了拍手機,突然又想到張宇航上次的事情,如果家裏真的出什麽事了,那他一個人該怎麽面對,於是當天中午杜聞博便飛回了新疆去找張宇航。

“啊!痛”

“痛是嘛?你還說和他沒有關系?他一天到晚給你打電話打的這麽勤,你老實告訴我,你和他到底上過床沒有?”

金明軒把張宇航手腳都綁在了床上,手裏拿著皮帶狠狠的抽打這他白白的皮膚。

“疼!別打了!求求你了!”張宇航兩眼深陷其中,眼底的黑眼圈看著像一塊淤青的傷疤一樣刺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人打,但他知道這個人發脾氣,他只要求他就行。

金明軒看著平時意氣風發的偏偏公子變成了現在這個萎靡不振的樣子,心裏只想好好的折磨著他。

“告訴我,他碰過你沒有?”金明軒揪起他的頭發說,“沒有的話我就放過你,有的話我今天讓你也嘗嘗屁股爛了是一種什麽滋味!”

“疼,沒有…求求你了,好疼”張宇航現在的這個模樣真的可以用可憐兩個字來形容,渾身被打的沒有幾處是好的,嘴巴幹的已經開始有些裂口,頭發淩亂的粘在頭皮上,身上沒有一絲可遮掩的東西。

“算你聰明,今天我們玩個其他的好不好?”金明軒突然放軟了語氣,溫柔的動作摸著張宇航的臉。

“好。”張宇航應了一聲,依舊是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宇航玩過SM嗎?”

張宇航搖了搖頭。

“很好,今天我們就玩這個好不好?”金明軒把人抱到了浴室,打開了所有的燈光,這會才看見張宇航眼睛上是被粘著黑色像眼罩一樣的東西。

金明軒看了眼洗手臺上的針管,慢慢走過去拿起來往外推了推,一條細長的液體順著睜眼飄了出來。

“宇航,等會可能會有點痛,你要忍一忍哦?這是我在國外和那個男孩最愛玩的游戲,你不是介意嗎?今天我們也玩一玩好不好?你會很舒服的。”

張宇航感覺自己的胳膊上有個冰涼的東西正在往肉裏鉆,胳膊感到一陣刺痛以後身體完全沒有了知覺。

金明軒看著任人宰割的張宇航,嘴角上揚大聲笑了出來,他把針管扔在了垃圾桶,又過去拿了一個紅色的藥丸,他對著燈光看了看這顆像鮮血一樣紅艷的藥丸,真漂亮。

他把毫無知覺的張宇航抱起來放在了浴池邊上讓他趴著,手停留在了張宇航革命領地的地下通道處,又拿起了那顆鮮紅的藥丸,慢慢%i進了通道裏。

怎麽能一舉殲滅躲在地下通道的敵人呢,就是要直搗黃龍,打他個措手不及。

金明軒把人松開,放在了浴池裏,自己褪去睡袍也進了浴池,這個浴池不大,但很有情調,開始他還想不通這個喬嘉琰為什麽會把這種小覆式樓給休一個浴池在浴室裏,現在他總算是明白。

張宇航在水裏泡了一會慢慢身體恢覆了知覺,只不過下腹墜脹,好像坐在了火箭上,但又想感覺一陣冰涼,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他身體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宇航,可以動嗎?”金明軒抱住了張宇航,把他固定在了自己的胳膊中間。

“嗯”

金明軒拿著RHJ給自己做了工作,讓張宇航從正面面對著他,“來吧,一定要輕點哦,不然會痛的。”

張宇航身體的本能找到了那個入口,一股使不完力量開始沾滿了全身。

——

“餵,李弋凡電話打不通,幹嘛呢?”

“他睡著了,有事嗎?”陽辰小聲問道。

“你叫他接電話,我有事問他。”杜聞博坐在車裏一臉的不高興。

“他…”

“給我吧”李弋凡接過了陽辰手裏的電話,“怎麽了?”

“他壓根就沒來家,你從哪聽說他來家了?”

“他自己給我發的信息呀,說有急事”李弋凡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幹完了一杯。

“我在他家門口守了兩天了,沒見人,每天都是他的父母進進出出,我下去問了他母親,人說沒回來呀。”

“沒回去?”李弋凡皺了皺眉,“那他為什麽要給我發那個信息?”

“你再好好想想,你們平時聯系都是發信息多還是打電話多。”杜聞博自己把車往機場的路上開了過去。

“打電話多呀,短信不方便溝通,而且航哥說電話不保險,萬一有一天丟了手機裏面的信息都會被人看到。”

“……”陽辰。

“……”杜聞博,“想的還真長遠,那你知道那個四眼搬走沒有?”

“四眼?”李弋凡下意識看了看帶著自己近視眼鏡玩的陽辰。

“……”陽辰趕緊把眼鏡摘了下來。

“你說的是金醫生是吧?”

“對啊,不然還能有那個四眼?”杜聞博白跑一趟,沒見到心愛的人,心情一點都美麗。

“他好像休假了”陽辰提醒著李弋凡。

“陽辰說他休假了”

“休假?”杜聞博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你把電話給陽辰。”

李弋凡搞不懂狀況,又把電話遞給了陽辰。

“說。”

“你去我公司找小代,讓他去找人看看宇航的兩個住處有沒有人,讓他給我幫個忙。”

“你給他打電話不就行了,弋凡這裏忙的要死,我不去!”陽辰一點不客氣懟了回去。

“…行吧,那你幫我告訴李弋凡,讓他給四眼打個電話問問張宇航什麽時候回來,就說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商量。”

“好,這個沒問題。”陽辰掛了電話把杜聞博的意思傳達了一下。

“航哥為什麽要騙我呢?”李弋凡還是想不通,拿著手機給金明軒打了一個電話,那邊說了幾句就掛了。

“怎麽說?”

“金醫生說他在休假,在航哥家裏,但是航的回新疆找父母了。”

“不可能”杜聞博隱約覺得不對,“謝謝了,回去再找你們細說。”

杜聞博掛了電話趕緊給小代打了電話過去交代。

“老板的意思是張總很有可能出事了?”

“嗯,我也只是猜測,你找人蹲守這張總的兩處住址,還有,找人去給我查那個四眼最近都幹了些什麽”

“好的,那小杜總那邊?”

“我給他說,你現在放下手頭的工作趕緊派人去找,一點要隱蔽,別讓發現了。”

“好”

杜聞博掛了電話接著又給杜澤洋打了過去,第一個不接,第二個直接掛了,第三個終於接了起來。

“幹…”

“澤洋,幫大哥一個忙”

杜澤洋想發脾氣的火一下被澆滅了,杜聞博何時這麽溫柔的給自己說過話。

“你說”

杜聞博把自己的要求說了一遍後又反覆確定了幾遍,杜澤洋也答應自己幫他。

“好意思說我為個男人鬧,你有種別來找我幫忙啊!”杜澤洋吐槽完還是去幫自己的大哥幹活。

第 15 章

第十五

杜聞博到達北京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馬不停蹄的趕去了小代所在的位置,幾個人蹲守了一夜還沒有發現任何情況。

此時已經是張宇航和大家失去聯系的第十天。

“宇航吃飯了”

“不想吃”

金明軒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捏著下巴硬是把飯往他嘴裏塞,“不吃也得給我吃,這是我專門給你做的。”

“痛!痛!”張宇航嘴角有個口子,已經有鮮血流了出來,痛的他五官也皺了起來。

“沒事,一會就好,快吃飯”金明軒把一碗飯菜硬餵下去才滿意的起身離開。

張宇航躺在地毯上,眼睛上依舊是粘著黑色的東西,陽光透過玻璃射進地板上,他也感覺不到。

整個人狼狽不堪,本來健朗的身體現在已經瘦的像個樹枝一樣,皮膚粗糙,頭發亂糟糟的像個雞窩,胡子也長的滿臉都是。

杜聞博去找了李弋凡問了以後幾個人才發現事情不對,就算是家裏有事,不可能這麽長時間不接電話,何況杜聞博親自去了他家,他父母都說了沒有回來,明顯就是在瞞著什麽事情。

杜澤洋去查了張宇航的行程記錄,根本就沒離開過北京,現在走哪都是需要身份證出示,不可能離開沒有任何記錄的這種情況。

“四眼那邊怎麽樣了?”

“說是續了幾天假,身體不舒服。”陽辰說“不可能是把人藏起來的,他是個醫生,人有醫德在。”

“到底怎麽回事?航哥會不會真出事了?”李弋凡也開始著急起來,現在想想那天的短信還真不一定是張宇航發給他的。

“你們誰知道那個四眼家在哪裏?”杜聞博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他去了張宇航那套裝修誇張的房子,也去了那套新的公寓,裏面一個人都沒有,但是都忽略了金明軒的住處。

“對呀,我們怎麽沒想起來。”陽辰趕緊撥通了電話問醫院的朋友,得到答案後又連忙掛了電話。

“走吧,我和你們一起去,萬一有緊急情況我可以應付。”陽辰把地址寫在了一張紙上遞給了杜聞博。

“好,快走”杜聞博邊走給小代便交代讓他趕緊再帶幾個人這個地址,其他地方的人還得繼續看守著。

“我也去…”

“弋凡,你不能去,萬一有危險怎麽辦?”陽辰攔住了要往外跑的人。

“能有什危險,我一個人呆著也著急。”李弋凡說著又往門口走了兩步。

“不行,危險的事誰能說的準,我們去就行,你在這裏等著,如果找到人,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報平安。”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聽話”陽辰也知道李弋凡心裏著急,但是他和杜聞博小代幾個人都學過訓練,李弋凡就是個柔弱書生。

“好…你…你們也註意安全”李弋凡躲閃了一下陽辰炙熱的眼光。

“嗯,會的”陽辰湊過去親了一下李弋凡的側臉趕緊跑了。

“流氓!”李弋凡摸了摸被親的位置,臉立馬紅了起來。

幾個人趕過去也不能直接闖進去找人,坐在車裏想了很多辦法以後還是被陽辰給拒絕了。

“我們都不確定人在不在,怎麽能搶闖呢!”

杜聞博心裏已經是著急萬分,現在也顧不得是不是了,“小代,你去找人敲門,就說是樓下的住戶,漏水了,只要讓他把門打開就行。”

“好的,馬上去”小代下了車和幾個人去了金明軒家的樓層,杜聞博不想搭理陽辰,自己把在座位下邊摸了把手槍出來揣在身上也跟著上了樓。

“……”陽辰睜大了眼睛,他剛才看到了什麽?“槍?杜聞博,你他媽別亂來這裏不是美國,會犯法的!”

陽辰一邊說一邊下車趕緊追著杜聞博去了,這他媽從哪來的槍,他們都是有規定不許私自持槍在身,他怎麽會把這種東西藏在車裏,不怕被查到嗎?真是操碎了心。

“咚咚咚!”

“誰啊!”

是金明軒的聲音,杜聞博示意手下繼續。

“樓下的,你家是不是漏水了?把我家的天花板都給泡濕了,快出來!”

金明軒才把張宇航哄睡著,怕被吵醒,便起身出了臥室順便把門關上了,他從貓眼裏看了一眼,穿著拖鞋睡衣,應該是樓下的人,昨晚放了水和張宇航在浴室做,完事忘了關,今早才把水給關了,就知道是這樣。

“開門!”手下不耐煩的又敲了幾下。

金明軒無奈只能把門打開,比較是自己的錯。

“不好意思啊大哥,昨晚和老婆洗衣服忘了關水,你的損壞的東西我會照價賠償。”

“你這個小年輕搞笑,我是缺錢的人嗎?”手下在身後給人給了一個暗號,又說“你跟我下樓看看,具體怎麽賠償還的看完再說。”

“……”不是不缺錢嗎?金明軒往房間裏看了一眼,剛要關門人卻被一腳揣進了房間。

“你他媽……”杜聞博?金明軒下意識起身就要往臥室跑,被杜聞博的手下給攔住了。

“小代,看好他”杜聞博觀察到了金明軒剛才要跑進臥室,幾步走過去踹開了臥室門,臥室裏的景象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張宇航被綁在床上,眼睛蒙著看不到光,身上蓋著被子但也能看出來沒有穿衣服,外面陽光這麽充足,房間卻像地獄一樣黑暗。

“怎麽…”

“別過來!”杜聞博吼了一嗓子,嚇得陽辰邁出去的腳又收回,差點摔倒在地,“把他給我看好。”

他說要關上了臥室的門,把燈打開這才看清張宇航不能看的臉。青一塊紫一塊,嘴角好幾條口子,嘴巴也幹裂的有血漬。

他慢慢走過去先把繩子解開,下了很大的勇氣才把被子掀開,不意外,身上沒有一塊好處,猙獰的青印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把自己的風衣脫下來把人包住,又輕輕把粘在眼睛上的黑色布塊給揭掉,張宇航正睜著眼睛看著他。

“宇航?回家了。”

“杜聞博?”張宇航嘴唇輕輕張了張,溫柔一笑,“回家吧”

“嗯”杜聞博看著張宇航似乎很難受,一只在扭動著身體,他把人抱在壞了手伸下去摸了摸眼睛一暗,“別怕,我幫你拿出來。”

他把那顆已經不知膨脹了多大的紅色藥丸給取了出來,張宇航痛的叫了出來。

“不怕不怕,已經好了。”杜聞博拿在手裏看了看,這個東西應該是特別小的東西,隨著每次的運動會不斷的膨脹起來,而他手裏的東西已經膨脹到了有一個小孩子玩的籃球那麽大,他一雙大手都拿不住。

“還哪裏不舒服?”

張宇航搖了搖頭睡了過去,杜聞博剛想抱著人出去,忽然發現他的脖子上有細小的針眼,他趕緊把人放在床上又檢查了一遍身體,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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