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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我已沐愛河,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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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餐廳。

千玳看著時間,不得不提醒對面座位上的談愛琳:“還有二十分鐘時間,談女士!”

談愛琳放下咖啡,笑道:“你看,好久沒見,我一時激動,閑話家常都聊了這麽久!”

可真是夠閑話家常的,一邊問她在美國讀書的悠閑生活,一邊說著談傃半工半讀的辛苦,最後又說武立淵近年來對談傃的器重!

心裏嗤笑,嘴上卻:“無妨,可能您身邊沒有什麽朋友,見到我話多點,可以理解!”

說完,如願地見到談愛琳嘴角的那一絲僵硬。

小三上位這個黑點,在她們的圈子裏,可不受其他的夫人歡迎,但是談愛琳又很高傲,很不屑和那些小蜜上位的太太當朋友。

以至於有了現在這樣不來不去的交際圈。

還有,明顯在磨時間。

千玳不得不提醒她:“抱歉,之前我記得你說有東西交給我,我沒有記錯吧!”

“哦!你看我這個記性!”談愛琳做出恍然記起的模樣,才從包裏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這個東西早就應該給你了,但是四年你一直在美國,所以——”

千玳疑惑地看著那個紙袋,很清楚,不管裏面的東西是什麽,都是帶著毒的。

“這裏面是亞欣的董事會資料,相信你回來了,文老一定把股權交給你經營了,那麽你現在就是亞欣正式的董事會成員了!”談愛琳緩慢地把紙袋推到她面前。

這的確是個不得不接的東西。

本來她早就應該拿到這份資料的,但是介於她現在作為亞欣的競爭對手,就一直不曾去亞欣拜訪。

同時,她也不想去武家欣賞他們這一家人,所以,這份資料到現在才得以出現。

接過資料,打開。

要確認資料完整無缺,也要確認沒有人在上面動過手腳。

在她翻看的間隙,談愛琳話語不停:“你放心,該有的都有了,阿姨不會害你,這個資料還是傃兒提醒的我,我們一起去找你爸爸,他才想起交給你的,本來是想讓你回家吃頓飯,但是,誰知道你去了香港!”

從資料裏放眼看著慈愛非常的談愛琳。

她才不會單純到去感謝她們,黃鼠狼專程來給雞拜年,其中必大有貓膩!

不過,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謝謝!”千玳放下資料道謝。

不管她們的目的是什麽,總歸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

意外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剛出餐廳,迎面就遇上了談傃。

看見談愛琳,談傃疑惑:“媽,你怎麽來了!”

“武太太!”電梯裏跟著走出來的是石豪銘,看到她小小地驚訝了一番:“我以為你這種時候,應該在忙早會!”

“計劃趕不上變化!”千玳指的意外當然是旁邊的這位小媽。

石豪銘聽懂了她的調侃,沖她抖了抖眉毛。

千玳白了他一眼。

兩面派!

是誰剛才還嘴甜地喊著“武太太”來著,她這個人可是很記仇的。

看到他們兩人的互動,談傃偏過頭來笑著問:“豪銘你居然認識我妹妹!”

“我前陣子跟你說的那個女生就是她!”石豪銘說著看向她,一臉的高深莫測。

談傃的臉色卻變了變:“所以,你前幾天休假去香港...可是千玳,你不是和戴止忍...”

千玳靜靜等著她的獨家爆料!

石豪銘冷不防插嘴:“男未婚,女未嫁,她和戴先生是什麽關系,應該都不妨礙我的追求吧!”

這句話,說的千玳一怔。

談傃也明顯噎了一下,旋即釋懷地笑了:“那倒是,我倒是希望你來當我妹夫,那樣爸爸就多了一個得力的助手,而且認識這麽久,我對你也很放心!”

這就是談傃在外面苦心經營的形象——善解人意、純良大方的平民女神?

千玳就靜靜地看著她表演,不置一詞。

“豪銘我就先送我媽去停車場,餐廳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說完,談傃就挽著談愛琳進了電梯。

“這個時間點,也不是你應該來餐廳的時候?”她轉臉詢問。

石豪銘摸摸下巴:“我說我是來做好事的,你信不信!”

當初,這句話是她用來回答石豪銘的,現在被石豪銘用來回她。

千玳忍不住問:“要是我不按劇本說,信,你會這麽辦?”

“我就拉著你,讓你親眼見證我在做好事!”

“這麽霸道?”她故意咋舌。

隨後,兩人都忍不住笑出來,她拍他的肩:“快說實話,你來餐廳幹什麽壞事?”

石豪銘雙手插袋,正經道:“我們最近啟動了一個新項目,談傃說,希望能弄成一點公益性質的,前期會用文通大廈的名義來做,所以要聯絡一下餐廳的負責人!”

“哦?”千玳感興趣地笑著。

真是好笑了,文通大廈是屬於他們邵遠的,談傃的這出可有點不厚道!

但是,說到新項目,也是巧了,他們這邊的新項目剛啟動,談傃那邊也開始著手準備,其中不得不令人深思!

“那你和武...”

千玳瞪了他一眼。

石豪銘立刻換了稱呼:“你和談女士,又是來餐廳做什麽的?”

千玳剛舉起手中的資料袋,石豪銘就忽然學著古裝劇中人那樣長袖一抖,再相互一拍,作勢跪下,驚恐道:“微臣接旨!”

“你這人怎麽這麽鬧騰呢,還能不能有點經理應該有的形象?”嘴裏在嫌棄他,其實笑容很誠實。

...

鬧完之後,千玳抽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哎呀不行,早會要遲到了!”

“別急,現在電梯不擠!”石豪銘聽聞,連忙去幫她按電梯。

見他還欲相送,千玳連忙擺手:“你去忙吧,我自己坐電梯就行,又不是小孩兒,還要人看顧!”

石豪銘卻一臉認真,微微俯下頭:“聽說過吃人電梯沒有?”

千玳白了他一眼,心想這人可真貧,什麽都有他說的。

這時,一個提著咖啡的女生從旁邊經過,大概因為剛學穿高跟鞋,走路有些不穩,一個趔趄,半杯咖啡灑了出來。

對面的石豪銘想拉已經來不及了。

“對不起,對不起!”女生連連道歉。

“燙到沒?”石豪銘攬過她的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幸好,她手裏的資料正好擋在膝蓋上,逃過了一截。

千玳搖搖頭。

石豪銘從包裏拿出紙巾,細細地幫她擦著資料。

她就那樣盯著石豪銘看。

腦袋裏猝不及防地想起了戴止忍。

所以,石豪銘把紙袋遞還給她的時候,她有些心虛,躲開了註視。

但是這個閃躲,卻讓石豪銘誤以為她是在為燙傷說謊。

貼近了一步,皺眉看她。

沒有發現傷痕,舒了一口氣。

倏然,聽見石豪銘認真地來了一句:“你今天好像跟平時有點不一樣?”

今天!

正中千玳的軟肋!

“哪裏不一樣了?”她躲開石豪銘的眼神,輕笑道。

“乍看就這麽覺得,仔細看的話...”說著,石豪銘伸手在她的眉間磨蹭了兩下:“好像是眼神,但又不是?”

說著自己也不太確定。

這個親昵的動作還在保持著。

“叮——”

電梯門開了。

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流一度僵住。

千玳有種不好的預感,偏過頭去,電梯裏站著的戴止忍和張至誠,都齊刷刷地盯著他們。

尤其是戴止忍,兩只眼睛仿佛是放大鏡,簡直要將她的臉盯出個洞來!

見此氣氛,張至誠輕聲問:戴總,三明治...”

接著戴止忍開口了,卻不是對他,而是對僵在外面的千玳,厲聲問:“杵在哪兒幹什麽?早會都要人來請?”

張至誠立馬懂了他的意思,於是安分地站在電梯一角,充當透明人。

“先去吧,別遲到了!”石豪銘放下手,把資料遞給她。

“好!”千玳笑笑,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

金屬門上的慢慢顯出石豪銘的倒映。

前一秒還笑得十分和煦,門關上的剎那,一切表情都戛然而止。

他沒忘記,在看到戴止忍的那一霎那,她身體明顯一顫,人的嘴巴會說謊,眼神會騙人,但是身體卻永遠誠實!

看著自己的倒影,石豪銘開口:"I,like,someone,in,love.and,you?"

我已沐愛河,那你呢?

...

千玳剛進門,就聽戴止忍沈悶地吩咐張至誠:“至誠,下一層樓你出去,重新換乘電梯,我在停車場等你!”

“好!”

話音剛落,下一層樓就到了。

張至誠走出去後,電梯裏只剩他們兩人。

她待在角落裏,看著前面沈默的戴止忍,終於明白了,公司裏的那些人到底是怕他什麽。

沈默是野獸最可怕的行為!

因為沈默過後,就是豪不留情的獵殺。

千玳從像現在這樣期待有人進電梯,越多越好!

但是電梯下了三四層,依然沒人進來。

“還記得在海邊,我給你說的話嗎?”戴止忍徒然開口。

不過她知道,他的目光始終在盯著她!

也不甘示弱地表示:“不好意思,你說了很多話,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戴止忍這才轉過身來,逼近:“武千玳,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是什麽?

況天佑馬小玲論?

千玳忽然覺得好笑,看向戴止忍:“我和石豪銘的事,應該輪不到你管吧?”

“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戴止忍被她的笑容冷到,皺眉問。

“關系...戴止忍,我想你沒明白,就算我們昨晚發生了什麽,也輪不到你質問我,天下那麽亂搞男女關系的,不多我們兩個...床伴、炮友、一夜情人,怎麽說都可以!”

這句話一出,戴止忍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眼神中露出來的那種東西。

是受傷?

千玳不敢相信。

幸好,她的辦公室很近,轉眼已經到了。

收拾好心情,踏出電梯。

“我在海邊問你的話,你就完全沒有考慮過?還是一直都在以為,我是跟你開玩笑?”

身後傳來這句話,她的背脊一僵。

不過一瞬,就加快了步伐,像往常一樣,徑直走回辦公室。

彭著美已經拿好資料候在門口了。

“稍等!”她說。

進門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資料鎖進了密碼箱。

上鎖之後,回頭。

她的桌上多了一個信封。

“著美?我桌上放的是什麽?”她揚聲問。

“那是張至誠剛才送來的,據說是戴總從香港帶給您的!”彭著美探頭進來,賊咪咪地說。

千玳看著那個簡易的信封,心想: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一個二個的,趕集似的,都來給她送東西!

彭著美則期待滿滿,慫恿她:“您不拆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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