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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要你的心完全屈服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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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太子爺想要抱她之前跟她講究了一回循序漸進, 雖說不是在問她的意見, 但好歹說了一聲, 還特意講了一些情話來動她心聽, 對他來說算得上是紆尊降貴。

錦笙吸了吸鼻子, 就當是獎勵他今日進步了, 抱一下就抱一下吧,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活生生看了一大半了,該親的不該親的都啃過了,還有什麽不能抱的, 瞎講究。

她摸著茶案,從茶竈上爬了過去,跪坐在君漓面前, 視線相接, 她又吸了吸鼻子,楞楞地伸出手敞開雙臂, 見君漓沒有接她入懷的意思, 便自己抱住他的腰, 撲在他的懷裏。

撲了一會兒, 錦笙又擡頭睜開一只眼睛往上瞄, “就一下嗎?”

“怎麽可能。”君漓嘴角勾了勾, 將手穿過錦笙的腋窩,攬住她往上輕提,將她的位置變換為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角度, 兩人剛好能銜接上視線, 錦笙看著他,再次吸了吸鼻子,有些難受地皺起眉。

“生病了。”君漓把手擱在她的腦袋上試了下溫度,然後偏頭看了眼窗外,“今天外邊下了雨,你是淋著回來的嗎?有沒有喝藥?”

“藥已經喝了。我沒帶傘,但是遇見小澈了,沒怎麽淋著。”錦笙說完才後知後覺自己跳入了一個話裏的圈套,繼而她抿唇看向正直勾勾盯緊自己的君漓。

太子爺故意問自己是不是淋著回來的,就是想勾出小澈,而小澈明確告訴自己,是太子爺派他去紫玉樓調查的,也就是說,她今日也去了紫玉樓。

去紫玉樓無非就是吃飯,一般都是掐著晌午的點兒去,但小澈從紫玉樓出去的時候已經接近申時,她能夠在路上遇到小澈,說明她也是差不多時辰離開紫玉樓的。由此可以推出,她從正午進去吃飯,再到離開,用了大約一個多時辰。

而太子爺套的就是這個時間段。

君漓神色不變,解開披風上的紐扣,想要將她團起來罩在自己懷裏,於是一邊用披風去攏她,一邊狀若無事地問道,“在紫玉樓發現了什麽?”

“……”懊喪的錦閣主不想和你說話並低下了她沈重的頭顱。

“不想說的話,那便好猜了。”君漓一手攬著她,一手解開她的發繩,任由她的青絲鋪了自己滿身,然後溫柔地去撫摸她靠在自己胸膛的腦袋,淡淡道,“是關於你的義父。”

“……”辛酸的錦閣主不想接你的話並打算保持沈默。

君漓面無表情地維持著為她用手梳發的動作,慢條斯理地挖下一個個不落俗套的坑,“軟軟想要包庇你的義父,就對我親近一些,吹吹枕邊風,我就幫你一起包庇。”

“……”這句話錦笙自己翻譯過來就是:有了夫妻之實的話,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君漓極有耐心地同她講一些越聽越驚悚的道理,“你知道你義父為什麽要盤下紫玉樓嗎?你回汜陽後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紫玉樓裏,連當朝太子都會選的地方,只說明那裏本就是達官貴人匯聚之處。你的義父正逐漸把他的勢力從沿海地域融入汜陽內部。他要做的,和已經做了的,都是萬劍誅心刮骨割皮也難解父皇之恨的死罪。”

“……”道理我都懂。

“但是,”君漓托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自己,“我可以幫你包庇他。我不會告訴父皇,只要他不做到最後那致命的一步,我就……”

他說到這裏,忽然湊近錦笙,用自己的鼻尖抵住她的鼻尖,讓兩人微暖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直到無言的暧|昧散了滿屋,他才輕聲道,“讓他全身而退。”

“……”錦笙的心正伴隨著急促的鼓點聲隆咚隆咚地悸動著,她的眼眸被君漓的倒影盡數占據,連滿室的燈輝也容納不下。

兩人無聲地視線交匯良久後,錦笙沒出息地咽了口唾沫,用腰部支撐著上身往後退了一點距離,打破旖旎氣氛,“太子爺不是這種會吃虧的人。”

君漓微一挑左眉,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開口,“我要你的身體完全屈服於我。”

“……”錦笙的腦子裏頓時發散性地想到昨晚他把自己壓住身下、吻自己脖頸和鎖骨的情形,臉上頃刻間染上一層如血滴渲染似的紅霞,她清了清嗓子,“拒絕,下一個。”

錦笙擡眸去瞄了太子爺一眼,果然看見他的眸中含了些笑意,眸底那一抹撩逗她得逞後的揶揄還未來得及散盡,而他正別有深意地盯著她發燙的臉,興味愈濃。

……就問你皮這一下開心嗎?

等了片刻,君漓漸漸又斂了笑意,認真地道,“我要你的心完全屈服於我。”

完全?太子爺,你自己究竟用了幾分真心尚且未知,為什麽就要要求她完全把心交出去?

錦笙不打算再糾結她和太子爺之間一直存在的這個問題。經過這些天,被身邊人勸分,又被太子爺撩合,她自己也有了一些想法。

不如就這樣吧,她對太子爺有動心,太子爺也對她有意思,那麽彼此攙幾分真心處著就好,不必奉出太多,也不必劃清界限,權當是一場即時風月,情是真的,只是已經做好了不長久的準備,於是心有提防,時刻警醒自己不用深陷沈淪。

畢竟太子爺要的只是這一時在她這裏可以擁有的溫情,而她也只是被太子爺這一時的溫情撩動了塵心,等他將要娶妃,沒那個閑工夫來撩撥於她,他和她就抽|身而退,皆大歡喜。

這樣等他被下旨迎娶正妃側妃的時候,大家好歹可以做到好聚好散,不哭不鬧。

錦笙腦子裏這麽打算著,忽然覺得一連這麽多天來與太子爺之間的矛盾都釋然了許多。只是心底一根無名刺到底還是紮著有些疼,沒有由來,她也不想去管。大概是潛意識裏想到自己目前還是在做個姘頭,有些難以接受。

“嗯?”君漓見她一直盯著空中一點楞楞出神,便伸出手揪了揪她的下巴,“要你把心交給我,就這麽難嗎?”

錦笙被他捏得疼了,回神瞅了他一眼,“可以暫時……給你一部分。”她沒有解釋為什麽是暫時,也沒有解釋為什麽是一部分。

她以為君漓會懂她是什麽意思,她以為君漓心中也是盤算好了要這樣對她的:給她一部分真心,暫時給她,等不得不迎娶妃子和她劃清界限時,再收回去就是。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錯得很離譜。

如今的君漓也沒有過問所謂暫時、所謂一部分,他只是在心裏覺得,有一部分總比沒有要好,他很開心,嘴角不自覺就上揚了起來,溫柔地看著她,一雙眸子仿佛可以掐出水,“我會好好保管的,我的嬌嬌。”

“叩叩叩——”

適時截止旖旎氣氛的敲門聲響起,錦笙趕忙撇開君漓抓在她下巴上的手,從他的懷裏鉆出來後才道,“進來。”

一名書婢朝太子爺施了一禮,轉而對錦笙道,“閣主,太常寺卿曾舜家的公子曾金越說與你約好了今晚相見,商談要事。”

“知道了,你把他帶到茶室裏去,我馬上就來。”錦笙這才想起在紫玉樓裏偶遇曾金越的事情,她拂了拂袖,從茶竈上爬下來,規整自己淩亂的衣襟。

君漓將披風抱開,站起身幫她整理領子,“我記得茶室後面有一道隔墻,另有一扇門可以進入。我和你一起去。”

聽聞太子爺想要聽墻根兒,錦笙擡眸稀奇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這位顧勰的酒肉好友曾金越,其父名為曾舜,如今任正三品太常寺卿。眾所周知,太常寺就是掌管禮樂的政治機構,那麽太常寺卿就是掌管禮儀樂器的高端職業。

根據天樞閣資料記載,二十年前的曾舜只任個七品上太常寺主簿,為人剛直嚴謹、風清氣正。悲傷的是,後來,他去了花月妍。

曾舜起先也只是以追求藝術靈感為由才勉強同意跟著同僚們到風月場所的。

初時他的眼裏只有“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後來去的次數多了,就變成了“溫香軟玉杯中酒,輕解羅裳弄細腰。”再後來墮落得深了,就變成了“小美人兒,這幾天想不想爺啊?”

來嫖的人有千千萬,整天活在夢裏醉生夢死的姑娘們自然更欣賞曾舜這樣有文化、有情操的人,這就造就了曾舜這個人在情場上的膨脹,熟不知他這一時的膨脹,直接為他未來二十年在花樓裏砸了數以萬計的銀子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後來他升官發財娶了妻,安穩過了幾年日子後,就有了個兒子,也就是曾金越小公子。

要說曾舜這個人的特點,唯有吹拉彈唱樣樣精通、吃喝嫖賭條條在行爾。

曾金越小公子顯然沒有很好地繼承作為太常寺卿的曾舜大人關於吹拉彈唱這方面的任意一門工夫。所有禮樂啟蒙先生都遺憾地表示,曾金越小公子關於吹拉彈唱方面沒有一門有天賦,沒有一科學得會。

有很長一段時間曾舜大人都懷疑這個兒子不是親生的,直到曾金越十三歲那年去逛花樓被他爹撞了個正著,曾舜大人發現他兒子很好地繼承了吃喝嫖賭條條在行等特點這才放下了心。

親生兒子就是要嬌生慣養,於是從十三歲開始,曾金越小公子就過上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爹是太常寺卿”、“有種你下學後別走”的紈絝子弟生活。

直到十五歲認識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爹是駙馬爺”、“有種你別出家門”的紈絝子弟顧勰,真可謂天雷勾動地火,兩人一拍即合,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緊跟著,曾舜大人聽聞自家兒子和皇親國戚攀上了交情,為了使這層酒肉情誼根深蒂固,他愈加縱容曾金越,放他和顧勰隨意出去鬼混,以至於曾金越小小年紀在花窯子裏的開銷比他老子還要多。

話說回來,花銷這麽大,他那點兒俸祿怎麽夠用呢?於是,曾舜大人從此就走上了貪汙受賄的不歸路。

當然,如今的曾舜大人終於發現自家養的兒子越混越偏,除了長得還可以以外一無是處,已經離兒子中的模範、也就是根正苗紅的太子殿下差了十萬八千裏,拍馬莫及。

錦笙端端坐在椅子上,瞅著面前正叼起桂花糕東張西望、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曾金越,又想著隔墻後頭根正苗紅的太子爺,忍不住兩相比較,心中登時慨嘆萬千。

她拉回思緒,拈起一抹笑,“不知曾兄究竟是何事找我幫忙,這麽晚了還冒著風雨前來?”

曾金越咬住桂花糕,兩口囫圇吞了,喝了一大口茶後才低聲道,“錦兄弟,這件事兒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我信你才和你說的。”

見他神色張惶,完全沒有那日一起吃飯時的玩世不恭與瀟灑作態,錦笙也作出幾分緊張嚴肅的神情來,以附和他此時悲涼而又焦急的心境。

“曾兄請說,我若是能幫到你,絕不會吝嗇出手。”錦笙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此事覆雜難辦,牽扯甚廣,那我必然要按閣中流程走。”

這個意思,曾金越再公子哥兒也不會聽不懂,更何況他算是公子哥兒裏聰明的。

“這個是當然,我今日來本就帶著不少銀兩,就是簽單子用的。”曾金越咽了口唾沫,跟著就道,“錦兄這裏消息靈通,可知道項城黑市這個地方?”

錦笙心底恍然,面兒上卻不動聲色地凝神看他,“我知道。”

“前些日子,有黑市的人擄了貌美女子和幼童到雲安一處種有大片竹林的私宅中,被擄去的人中還有太子爺的親信,這個你應該也有所耳聞。”曾金越頓了一下,似乎還在考量這件事究竟要怎麽說出口。

錦笙沒有催他,否則會顯得自己心急,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為曾金越再倒滿了一杯茶,然後推過去,淡淡地看著他,等他說下文。

曾金越深吸了一口氣,皺起眉道,“雲安私宅被查封之後,我聽說不少摻和此案的官員都被逮捕,刑部連同著大理寺一並嚴刑拷問,那些被逮捕的人供了一大批名字,所以如今,牽扯進來的官員是不是越來越多了?”

“這個自然,我這裏也收到了消息,據說這個私宅是朝中多數官員們搭夥買下的,哪個官員和哪個官員要好,哪個又和哪個不合,就都成了拷問時供出的對象。”錦笙一聲輕笑,調侃道,“不過,曾兄,你何時是這麽忸怩的人了,小弟怎麽聽不太懂你究竟要說什麽呢?曾兄不如開門見山,這裏沒有別人,但說無妨。”

“那我就直說了……”曾金越的喉結上下一陣滑動後,終於道,“我爹,也就是太常寺卿曾舜,他也是買下私宅的官員之一。”

錦笙已經猜到,仍是裝作驚訝地反問他,“曾舜大人?那他倒是藏得不錯,據我所知,目前並沒有哪個官員供他出來。”

曾金越抓著腦袋,狠狠撓了一把,“他哪兒是藏得好!是那些官員忌憚他,才不敢將他供出來。實不相瞞,我爹他……就是他先與黑市聯系上的,別的官員一直以為我爹和黑市有什麽不俗的交情,生怕還沒上刑場就先被黑市的人在牢裏暗殺了,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人供出他來。”

“你說你爹就是聯系上黑市的人?”錦笙故作沈吟道,“他如何才能聯系上遠在項城的黑市?”

“也不算是我爹先找的他們,是黑市的人先找上我爹和另外兩位大人,黑市的人說聽聞他們在看風水買宅子,還在想辦法擄走良家子豢養褻|玩,就以低價和他們達成了協議,緊接著黑市那人就把自己的私宅賣給了他們,又讓黑市的嘍啰幫他們劫人。”

曾金越皺緊了眉,“可是誰能想到那晚黑市的人陰差陽錯擄走了太子府的親信,為了那個親信,太子爺直接殺到私宅去了,這下私宅被查封,他們跟著也都遭殃了一大批……”

錦笙沒有說話,她上次在猜中義父就是雲安私宅上一任主人後,就跟著猜測是黑市那邊有人先作為中間人聯絡上朝中官員,後來又猜測這個中間人就是義父,如今經過曾金越的口,算是證實了這一猜測。

也就是說,當時錦笙的所有猜測順著這條思路下去就應該全都成立。

義父和黑市有關系,和黑市的背後勢力有關系,是義父故意讓黑市的人到天樞閣下單押送私鹽,故意要引朝廷兵馬將計就計前往項城清剿黑市,熟不知,義父一定在項城早有埋伏。

而太子爺之前告訴過她,會在將計就計與直搗黃龍之間來一記扼殺反攻。

她當時並不明白這個計劃中扼殺反攻是什麽意思。扼殺誰?先攻過來的是誰?太子爺要反攻的又是誰?

如今想來,意思就是,將計就計帶著朝廷兵馬前往項城之後,直搗黑市這條土黃龍之前,將會有一場反攻的惡戰。

先攻過來的是黑市,黑市攻的是將計就計前來項城的朝廷兵馬,那麽太子爺要反攻的自然就是黑市。

太子爺要扼殺的對象,就是黑市一早的埋伏。

也就是說,太子爺早就猜到黑市那裏會有埋伏等著他們!早就猜到項城黑市和雲安私宅的前任主人有莫大的關系!早就猜到是義父故意讓人去天樞閣下單!早就猜到義父此舉的真正目的是要對抗朝廷的兵馬!

但是剛才在房間裏,太子爺還是承諾她,“我可以幫你包庇他。我不會告訴父皇,只要他不做到最後那致命的一步,我就讓他全身而退……我只要你的心完全屈服於我。”

錦笙心中的湖泊微微一漾,水光瀲灩。

她抿緊唇,拉扯回自己的思緒,“所以,曾兄想要我幫的是?”

“牢中的那些官員們一時沒供出我爹來,不代表以後都會憋著不說,我想讓錦兄你想個辦法,要麽讓他們永遠閉嘴,要麽制造個假象證明我爹是清白的!”終於把該說的說出來了,曾金越灌了一大口茶。

錦笙勸他不必心急,於是又給他空蕩蕩的杯子添滿了茶,然後悠悠道,“我想先問問曾兄,你是如何得知這些的?依照小弟愚見,曾舜大人似乎不大可能把這些事直接告訴你。”

這才是她的疑惑所在。其實今日她在紫玉樓遇上曾金越,被他拉住說有急事要求她幫忙的時候,她就猜到了多半與這次雲安私宅的大案有關。

這個不難猜,朝中好|色之徒幾乎都被請到大牢裏吃了幾頓牢飯,曾舜大人這等窯齡上了二十年的老油條居然一直掛著沒去吃過,怎麽也說不通。

她一直等著曾金越說完,就是想知道,他怎麽會曉得這些對於曾舜來說堪稱機密的東西?

“雲安私宅被查封後,我爹就心神不寧的,我作為他親兒子,自然也能看出幾分不對勁兒來,我本來只是圖一時好奇,才在他每次急匆匆出門的時候假意去玩兒跟在他屁股後面。”

曾金越面露張惶,“我經常看見我爹跟當時和他一起簽協議的兩位年輕官員碰面,從他們交談中聽到不少信息。今中午我也不是被我爹逮著了才去的紫玉樓,我是專程跟著他,結果他上樓去了一間屋子裏,周圍有小廝一直守著,我沒法靠近只好下來了,結果就撞上了你。”

錦笙怔怔地盯著空中一點沈吟,她終於把這件事串了起來。

當時在紫玉樓上面的人是義父,雖然義父並未露面,但是錦笙知道義父肯定在,所以曾舜和那兩位年輕官員去見的就是一年前低價把雲安私宅賣給他們三人、又承諾為他們找尋女子幼童的中間人,也就是義父。

如今雲安私宅被查封,買他宅子的官員們紛紛遭難,曾舜三人作為當時簽訂協議的人,當然要找到黑市中間人求個活路。

那麽,義父究竟有沒有給他們活路呢?義父又會怎麽幫他們?難道會直接入獄殺人,像曾金越所說那樣,不如直接讓跟此事有牽扯的官員們永遠閉嘴?這的確像是義父的作風。

“錦兄,你考慮好了沒有?到底要如何幫我?”曾金越焦急地催促著,一邊摸懷裏的銀票,一邊道,“你要多少銀子,你開個價!咱們先把單子簽了!”

錦笙睨了一眼他手中的銀票,嘴角微微一勾,笑道,“你別心急。這件事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中,不必簽單,我幫你。不過,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以作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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