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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再親下去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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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羨慕這等風華絕代的人, 就連翻個墻跳個窗都這麽風華絕代。

錦笙一邊在腦子裏迷迷糊糊想著花官說過的話, 一邊望著他喃喃, “不知……太子爺駕臨, 有何吩咐?”

君漓攤開手, “你的東西, 落在我這裏了。”他的手心靜靜躺著那只被她退回去的玉鐲。

他這麽說的意思錦笙完全懂, 給她一個坡,讓她順著下。倘若她識趣地把玉鐲拿回去還順口道了聲謝謝,這件事便當作沒有發生。

可錦笙這回並不想識趣, 便望著他客客氣氣道,“草民沒有落下東西,殿下, 那就是草民還給你的。”她就看見, 君漓的左眉幾不可見地挑起。

仿佛是在誇她今日很有膽量。

而錦笙則更加客氣地俯首施禮,仿佛在說謝太子爺誇獎。

君漓收回手握住玉鐲, 朝她走了幾步, 直逼眼前, “長本事了, 以前都是背後拆臺, 現在是當面拆。”

被撩了這麽多回, 錦笙再如何也能總結出一兩條規律來,一般太子爺靠這麽近的時候,就是要開撩了, 而一般被攻略到這個距離, 自己是拒絕不了被撩的。

換句話說,這麽近去瞧他那張臉,她壓根兒就招架不住。

因此,絕對不能讓太子爺離她這麽近。錦笙一邊想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往後退步,誰知還沒退開,一只大掌迅速攬過了她的腰,“不準躲。”

錦笙的手下意識撐在君漓的肩上,擡眸的時候恰好視線相接,君漓的視線掃過她的唇,俯身就要親,錦笙狠狠咬了一把後槽牙,“我不要!”說完就用雙手捂緊了嘴。

這一吻就順理成章地落到了她的手背,君漓垂眸看了一眼,又擡眸看她,氣定神閑地用另一只空閑的手為她拂開額上的一縷青絲,正兒八經地挑眉道,“我哪兒惹到軟軟了,和我鬧小脾氣?”

錦笙難為情地皺緊眉:請你不要在咱們劃清界限的時候用這種攻克人心理防線的語氣說話好嗎?

毫無廉恥之心的太子爺抵住她的額頭,“嬌嬌心裏不痛快,就說出來。”

說什麽說,說出來不就成跟你撒嬌了嗎?撒嬌這種事情她一個男孩子這麽好說出口的嗎?

她紅著臉不說話,君漓便故作沈吟道,“窈窈真奇怪,昨晚還好好的,趁我睡著還偷親我。”

錦笙義正言辭,“你不要以為我昨晚上頭了就好騙,我明明沒有偷親……”

“是我偷親你。”君漓搶答,“但是卿卿也回應我了。”

“……”好罷,錦笙承認,昨晚她被太子爺迷得厲害。是她主動去抱了君漓,躺在他身上睡覺,後來感覺被人輕輕吻了臉頰,她睜開眼逮個正著。

太子爺的眼睛攝人心魄,她就著火光看了一會兒,被迷得不行,鬼使神差地就勾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了他的眼睛,還抿著唇無比乖巧地說了一聲,“謝謝。”

彼時太子爺被她的乖巧以及無厘頭反搞得措手不及,但這麽多年我自巋然不動的氣質不是白來,就算什麽都沒摸清楚,他依舊順勢回,“不用客氣。”

錦笙這個人,有時候喜歡跟人講道理,既然要講,就要講得理直氣壯,“是因為你先親了我,所以我才親你的。可太子爺每次都很過分,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就親我。”

“你第一次親我的時候,也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君漓這個人就不一樣了,他喜歡跟人講歪理,且最後還能把歪理講成正兒八經的道理,“你忘了嗎?”

你忘了嗎?

錦笙一怔,她第一次親他?她何時主動親過……明珠遺光?!難道太子爺他……!他都知道?!

她的眼睛沒有焦距地盯緊空中一點,瞳孔緊縮,心下震驚。

“看樣子是想起來了。”君漓面色無波,攬住她腰肢的手卻緊了緊,將她拉到懷裏,“你不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還親了我就跑了,嗯?”

“我、我……”錦笙皺緊眉,腦中一時千回百轉,嘴上也忍不住打結,繁雜的思緒繞成一團被貓兒抓過的線團,最後她嘆了口氣,竟蹦出極為誠懇的一句,“對不起。”

君漓險些笑出聲。

饒是他多年我自巋然不動,也經不住她這般無意中的撩撥心弦,好在他渾身都是戲,斂了笑意轉頭就道,“所以我後來親你,也是因為你先親我的。你先勾|引我,勾|引得我心裏癢癢了又轉身就跑,後來看到你,總覺得不親回來很吃虧。”

“太子爺當我是小孩兒哄嗎?我不小心才親到的,你後來卻故意占了我那麽多便宜……”

對,占便宜。錦笙總算被自己點醒,沒有忘了要和太子爺劃清界限。倘若現在不說,她就會漸漸沈淪,說不出口了。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擡眸認真道,“以前,太子爺占我便宜的事情就算了,以後就請太子爺註意言行。我不想和太子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糾葛,也不想攤上個見不得人的身份,不想太子爺再與我有諸多親近。說句實在的,既然我找回了家,找回了爹娘,那我以後肯定是會正經嫁人的。”

“我不知道殿下對我究竟是不是真心,也無從驗證,可我也沒有太想知道,巧的是,殿下也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到底對你動心幾何,這說明殿下也並不在乎我是否真心,並不在乎我究竟對你有多少心悅歡喜。”

錦笙的話頓了頓,皺緊眉祈求道,“既然如此,我們能不能趁一切還早,不要再這麽下去了?”

休想。

正經嫁人。她就沒有想過可以嫁給他嗎?她從來沒有這樣想過?那她想的是什麽?

見不得的身份。是外室無疑了。她以為自己那個受不得委屈得模樣能當得了外室?

不要這麽下去。這,又是指的什麽?難道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玩兒她嗎?

這一段話聽下來,想了個通透的君漓上火地承認,很想把她要了再說!想的還很強烈,強烈到他的雙眸已經猩紅,凝視她的目光漸漸發狠!

君漓掐緊她的腰肢,死死盯緊她,直到看得她的目光從一開始地迎難而上到後面逐漸委屈閃躲,他便一把將她抱起來朝床榻走去,聲音低沈得發狠,每個字都是重音,“不能,你休想。”

這個舉動當真將錦笙嚇得不輕,嚇得她才剛沾到床就朝裏邊滾去,順勢裹緊被子坐起來,緊緊皺著眉頭,“我不過是說了心裏話……”

“禮尚往來,我也想同你說心裏話。”君漓連人帶著被子一起拖過來,面無表情卻格外上火地道,“可惜不善言辭,只能用行動傳達。”

話音未落時,太子爺已經連人帶被把錦笙拖到了自己面前,然後一把壓在床榻,猝不及防對上她委屈得泛出水光的眸子,原本俯身要強吻下去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的火氣轉了幾轉,在喉嚨裏疼得發燙,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伸出手指壓她的唇,柔聲道,“我問你,這裏,我攏共親過多少次?”

錦笙難堪地撇過頭,“很多,數不清。”

君漓耷拉著眼皮,“你再好好數數,那麽少,怎麽可能數不清。”見她眼眶更紅,甚至別過眼不願意看他,他又輕聲哄道,“算了,別數了。我只是想問你,我親你的時候,你究竟心動不心動?”

他的語氣很輕,仿佛方才狠著語氣說“不能,你休想”的是別人。那一腔火來得快去得也快,莫名其妙地,對她總是很溫柔。

後來君漓發現,自己在哄她的時候,脾氣一直好得讓人難以置信。不論生得什麽氣都軟在了她的一雙眸子裏。

心動不心動?說完全不心動是假的,但要說就這麽心動了也沒那麽真,錦笙慢吞吞地道,“折中吧。”

“心動就是心動,不心動就是不心動,你有沒有想過,但凡有心動在裏頭,便不能算是折中了。”君漓輕聲給她解釋,見她楞楞地似懂非懂,他又問,“那麽,現在再來問一次。我吻你的時候,你究竟心動不心動?”

錦笙怔住,望著他的眸子裏水光瀲灩了幾轉。這樣解釋太狡猾了。可他說的有什麽不對?

就像是喜歡與不喜歡一樣,但凡有喜歡在裏頭,便不能說自己既喜歡又不喜歡。這種事情,並沒有中立的說法。

“可是……唔!”她開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君漓就已經俯身吻了下去。從來都是蜻蜓點水,這次不一樣。

到底擔心她介意唇舌相濡,沒有在她的唇上深吻。

輕輕吻過唇角,向下落在她的脖頸,在白皙纖細的頸上用力啃咬,又輕輕吸吮,一邊吻一邊伸手將那一團他看著礙眼許久的喉結撕下來隨意往身後扔。

從深吻白皙的脖頸,到君漓解了她的外衣、掀開衣襟處、輕啃她的肩膀,然後是精致的鎖骨……

長這麽大了她也就敢在窯裏跟窯姐兒這麽瞎鬧騰一會兒,都是女的,別說親親小臉了,就是脫|光了也根本煽不起任何情|欲。

可太子爺是男人,她沒有嘗過這種滋味,被吻得難受極了,臉上泛起朝霞似的紅暈,從顴骨紅到耳尖,連成一片。

然而此時的她一點兒也不想反抗,只緊緊抓住君漓的肩,緊張地捏緊十指,不知所措。

她從未如此清楚地知道,被吻的時候。自己也心動。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如鼓隆咚,聽見自己拼命抑制的急促呼吸聲在幽靜的夜晚暧|昧莫名,聽見自己咬住唇也壓不住的撒嬌似的輕吟。

只纏綿地吻了一會兒,君漓便松唇放過了她,睜開眼時發現錦笙羞赧地咬緊了唇,不知所措的模樣仿佛在等待著淩遲,他失笑,啞聲道,“好了,別怕。不親了,再親下去就不得了了。”

再親下去,就一發不可收拾。

此話一出,錦笙的臉登時又紅上了三分,她咬唇挑起眉,“不得了?”

“嗯。”君漓輕聲應她,凝視她的眸子裏盡是情|欲,他伸手撫摸她的臉,柔軟滑膩的凝脂被他輕捏了一會兒,一股燥|熱便不停席卷滿身,頓了幾頓,他啞聲道,“不如……你換個方法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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