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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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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徽吃完藥休息了一會, 然後穆子游出去給她帶了一點粥回來。

一碗白粥, 一碗蛋湯, 白徽稍微吃了幾口,可沒過一會就吐了出來,然後胃又開始疼起來。

穆子游沒辦法只能送白徽去醫院, 可她剛剛才跟言臻打電話的時候, 好不容易撒個嬌讓言臻擠出時間,陪她下午去外面喝下午茶。

現在白徽身體不舒服, 又沒有別人能陪她, 穆子游只好先給言臻發了個信息, 說自己下午有事可能不能去了。

扶著白徽上了計程車, 白徽臉色蒼白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咬唇緊閉著眼睛靠在穆子游的肩頭上,她的手則緊緊的按住胃。

穆子游從包包裏拿出一小包紙巾, 抽出一張輕輕的給白徽擦去額頭的汗, 一邊溫柔疼惜的輕聲安慰。

“白徽, 我們很快就要到醫院了。”

白徽緊緊的咬著唇, 胃部仿佛火灼燒的刺痛感, 讓她渾身發冷冒汗, 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什麽都沒力氣想,只能依靠相信著穆子游。

一直到醫院裏, 扶白徽先坐下, 然後去排隊掛號交錢再帶白徽去科室找醫生檢查, 穆子游在醫院上上下下的跑了好幾趟, 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因為白徽疼的厲害,檢車完之後醫生就安排白徽先在病房休息休息,等結果出來之後再決定是拿藥還是住院。

檢查完等結果的時候,穆子游才稍微空下來拿出手機一看,心頓時涼了一截。

言臻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到。

穆子游看著病床上躺著正皺著眉頭閉眼的白徽,拿著手機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然後在走廊上給言臻回了個電話。

響了兩聲,電話就被接通了,穆子游一聽到言臻的聲音,就連忙解釋道。

“學姐,我剛剛在醫院裏,手機靜音了沒借到電話。”

“你在醫院?是你不舒服嗎,生病了?”

言臻聲音帶著擔憂和詫異,絲毫聽不出她有沒有因為穆子游沒接電話而不高興。

穆子游搖搖頭。

“不是我,是白徽。她胃疼的厲害,我就送她來醫院了。”

聽到白徽的名字,言臻楞了楞,她下意識的轉頭,看著身後站著的人,眼神略顯覆雜。

“那檢查完了嗎?她現在嚴不嚴重。”

穆子游回頭看了眼病房,然後嘆了口氣。

“還沒拿到結果,她現在在病房裏休息。”

言臻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小聲叮囑穆子游。

“你好好照顧她,她...沒事的。”

對於穆子游為了照顧白徽而錯過她好不容易才擠出的約會,言臻並沒有生氣更沒有誤會吃醋,她知道穆子游是個什麽樣的人,她了解她。

穆子游咬著唇有些愧疚道。

“學姐,你好不容易才有時間,結果我卻...”

言臻倒是反過頭來安慰她。

“傻瓜,我們什麽時候都有機會的,你先照顧好白徽,明天我應該有時間能陪你吃午餐。”

穆子游昂頭,像只被摸了頭滿足的小狗狗,挑唇一笑。

“好,那學姐明天陪我。”

掛斷了電話,言臻轉身,在她身後站著一個穿著風衣帶著墨鏡拖著行李箱的女人,似乎正在等她打完電話。

言臻看著那女人白皙尖瘦的下巴,釋然一笑,張開手輕輕的擁了上去。

“小姑,好久不見。”

言清溯回抱住言臻,薄唇微挑。

“好久不見。”

言臻是臨時接到電話過來接剛回國的言清溯,才走到機場門口就接到了穆子游的電話,正說話間言清溯就自己走出了機場,正好碰見了她,見她在打電話,也就沒打擾她。

言臻替言清溯拖著行李箱,笑著問她。

“小姑,這次回國,什麽時候還會再出去嗎?”

言清溯摘下墨鏡,深邃的眸中少了許多憂愁多了分坦然和豁達,她看上去清減了許多,但卻更加的有精神。

“當然會,小臻你知道嗎?這幾個月,我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風景,認識了很多新的朋友。我突然覺得,以前的我就像是坐井觀天裏的那只小青蛙,滿足於一方天地,不肯出去走走不肯出去看看,把自己局限在小小的生活圈。”

言臻默默的聽著言清溯的感慨,闊別幾個月再見,她的確感覺到了言清溯的不同,這種不同並不是說外表,而是內在,從她眼神中散發出的光芒,她的從容和風輕雲淡。

而同時,言清溯也告訴了言臻這次她回來的目的,她並不是要回家,而是要移民。

言臻顯得有些錯愕。

“小姑,你決定好了嗎?移民?”

言清溯點點頭,她並沒有激動興奮,只是淡淡的說。

“嗯,我想了很久,也已經決定了。我這次回來,就是回來辦移民的手續。”

言臻點點頭,對於言清溯的決定,她很支持當然也祝福。

把行李放入後備箱,開車前,言臻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請問問道。

“小姑,管家說爺爺的老毛病犯了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他。”

雖然言清溯和言笠已經鬧翻了,還鬧到了斷絕父女關系的地步,但是兩個人怎麽說都是有血緣關系的親父女。

而且有時回家吃飯,二叔如果敢說小姑的壞話,爺爺還是會維護小姑的。

爺爺雖然強勢,但是心底還是疼愛這個小女兒的。

言清溯苦笑著搖了搖頭,她知道她那個頑固的父親如今有多怨她不聽話不爭氣,如果再把要移民的消息告訴他,也不知道會不會把他氣暈。

“我回去要是告訴他這個消息,他還不得氣瘋了,你也說他現在身體不好,我就不回去氣他了。”

言臻點點頭,去不去見爺爺是小姑自己的決定,只是小姑要移民的事,她覺得有必要要先和爺爺商量一下,至少也要知會一聲。

“可等小姑你已經移民,再讓爺爺知道,他可能會更生氣。”

言臻說的很有道理,其實言清溯也知道,只是自從因為離婚而跟言笠吵架後,言笠說要斷絕父女關系,就當真把她名下所有的資產凍結了,揚言說她要走可以,言家的東西她一樣都不許帶走。

如果不是小臻和大嫂幫她,她怕是連國都沒錢出。

父女之間的關系到今天這一步,不止是言笠在生氣賭氣,言清溯更是。

雖然聽到言臻說言笠老毛病犯了身體不好,她有些擔憂不忍,可最後到底還是決定緩幾天再去見他。

言臻先送她回了自己公寓,言清溯離婚之後凈身出戶,什麽都沒有拿,這次去國外除了旅游之外,她還去找了兩份工作,一邊旅游一邊工作。

雖然從來沒有過這樣清貧的日子,但是卻讓她覺得充實滿足。

言臻公寓裏只有一間客房,言清溯來了,言臻就得把徐蟬衣趕回家。

徐蟬衣其實自己有房子,只不過是一個人住,她嫌寂寞空虛冷,又沒人給她做飯,所以才死皮賴臉的要跟言臻住在一起。

徐蟬衣跟言清溯也很熟,她賴在沙發上,抱著言清溯的手撅著嘴撒嬌。

“其實,我可以跟小姑住一個房間啊,幹嘛要我搬回去,冷冷清清的一個人,我不要。”

言臻抱著手臂在一邊笑道。

“我小姑跟我一樣,不喜歡跟別人一起睡,你要不就睡沙發,要不然就回家住。”

徐蟬衣不死心,膩膩歪歪的晃著言清溯的手臂。

“小姑,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啦,就讓我跟你睡嘛,好不好。”

最終言清溯還是心軟了,寵溺的伸手輕輕的捏了捏徐蟬衣的鼻子。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就住幾晚一起睡就一起睡吧,你呀。”

“啊啊啊,還是小姑對我最好。”

徐蟬衣開心的晃著腦袋,還不忘對著言臻比個勝利的手勢。

徐蟬衣爭著去把言清溯的行李搬進房子,客廳裏就剩言臻和言清溯。

稍稍的猶豫之後,言清溯咬了咬唇,眼神閃爍的看著言臻,嘴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

言臻知道她想要問什麽,輕輕嘆了口氣,坐在言清溯身旁,帶著幾分無奈憐惜看著言清溯,柔聲問道。

“小姑,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還沒放下嗎”

言清溯幽幽的嘆了口氣,放下,要是真的能那麽輕易放下就好了。

“這幾個月我一直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她,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會想起她,就像一個魔咒一樣。這次移民辦好了,我走了之後,以後大概就很少能回來了。我想趁走之前,再去看看她。”

言臻雖然無奈,但是感情的事情她自己都說不明白理不清。

“那就去看吧,我不希望小姑你以後後悔。”

言清溯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口。

“她跟那個女生在一起了嗎?”

言臻搖搖頭,穆子游已經和她在一起了,跟白徽如今自然是沒有可能的,不過小姑一直都誤會白徽和穆子游在一起了。

言臻為了讓言清溯盡早放下,也沒和她解釋過,可看如今言清溯還是放不下,她也不忍心再瞞著她,只能如實作答。

“沒有,她們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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