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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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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一體,紅色的液體使得行屍的眼睛越發深紅,那“嗤嗤”聲越發興奮,不遠處的行屍逐漸向這邊靠攏,那凸出的眼珠上好似不再那般猙獰,好似有著一絲興奮之色在湧動。

一步一步向著那怪樹方向移去,臉上的表情越發嚴肅謹慎,餘光不斷掃描著周圍,見文苑中全部的行屍都集中在了這裏,心微微松了口氣,照著當初安排好的計劃向著那樹移去。

怪樹頂上,樹怪好似也註意到了這一幕,輕“咦”一聲,後也沒過多在意,不知道是對自己的能力過於信任,還是對文雲雅等人的小看,並沒有過多把註意放在文雲雅這邊。

見到文雲雅那自殘動作,溫扶搖眼睛微張,睫毛閃動,一抹擔憂劃過,準備上前一步。

靈靈見了急忙拉著溫扶搖的手臂:“扶搖姐姐…等等,雲雅哥哥這樣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你上去了話反而幫了倒忙,我們要相信雲雅哥哥。”

低頭沈默著,後擡頭看向文雲雅的方向,與文雲雅的視線撞擊在了一起,只見文雲雅嘴唇微張,好似再說相信我,唇角勾起初見時那雲淡風輕的笑容,心被他的笑,下了顆定心丸,淡淡點頭,好似在告訴他我不會亂動,我聽你的一樣,靜靜站在那裏。

收起那笑容,深深看了眼溫扶搖,後殺意湧動,右手折扇向上拋出,落至半空之中,緊接著從懷中取出一個白色瓷瓶,打開那木篩子,右手一揮,裏面的血紅液體頃刻間灑在那折扇之上的青海圖之上,白光瞬間充滿整個文苑中,緊接著那折扇中的草原湖泊山峰好似活了一般,湧出折扇,懸浮在折扇周圍,文雲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後朝天怒吼道:“蘭軒,該你出手了。”周圍的時間瞬間止住了一般,那行屍呆立在原定,那流動的液體也瞬間凝結了。

只見一抹黑白光芒直射而出,劃破那烏雲彌漫的天空,向著溫嵐山的方向飛射而去。

這時靈靈手掌的武玄錘劇烈震動,後一抹綠光射出,緊跟那黑白光之後。

溫嵐山上,一抹瘦弱的身影迎風而立,負手在後,那黑白陰陽眼緩緩轉動,薄唇緊抿,後轉頭看向不遠處天空飛射而來的黑白光芒,右手袖袍一抹,緊緊抓住那黑白光芒,似打太極一般,緩緩前伸,揮手,邁腳,行雲流水一般,剛柔並進,後眼神一變,猛地打出右拳:“陰陽兩極,困萬物。”手中黑白光芒再次劃破天際,朝著文府方向飛射而去。

文蘭軒站立在原地,風呼呼吹著他的衣袍,那額頭之上緩緩出現一個淡綠色的“虛”字。

文苑之中,黑白光芒原路返回,直射進那空白的折扇之上,這時馬蹄聲從折扇中響起,緊接著是千匹萬匹的馬叫之聲,踏出那空白宣紙,直奔那怪樹上方的樹怪。

樹怪一驚,急忙立起,用雙手擋在前方,試圖抵擋住那狂奔而來的萬馬,“嘭”的一身,狠狠撞在一匹馬上,倒飛而出,落於一旁草地之上,渾身上下骨頭好似分離了一般疼痛,掙紮著站起身來,四周是望不到邊際的草原和那清澈見底的湖泊,還有那不遠處巍峨聳立的青山,這一切的一切都變了,不再是那充滿血腥的文苑,而是這陌生的草原,眼中一抹驚愕閃過,站起身,轉身看向向身後,銅鈴大的眼睛微瞇,只見不遠處那怪樹立於那裏,而怪樹旁是那些自己培養的行屍,一抹狠戾閃過樹怪的臉,右手緊握,低聲道:“你以為一副畫就可以困住我了嗎?呵呵…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文雲雅伸出袖子,擦拭著嘴角的液體,彎腰拾起地上的折扇,眼中閃過一抹喜悅的光芒:“成功了。”

靈靈錯愕看著那文雲雅,後低頭看向右手掌心中的綠珠:“扶搖姐姐…剛剛,你看到了嗎?”

“嗯,星宿我們找到了。”溫扶搖擡頭望向天空,原來是他…

80蘭軒秘密

一股冷冽的冰藍色風從一旁刮來,帶著一絲徹骨的寒意撩起文蘭軒的一縷黑發,只見轉瞬之間那縷黑發上出現點點小冰晶,死死粘在黑發之中。

睫毛微微扇動,睜開那黑白太極的眼睛,太極圖案微微轉動,嘴唇微抿,眉頭蹙起,站起身,緩緩轉身看向身後那濃濃的迷霧,只見那霧中刮起一陣陣冰藍色的風,那本來濃稠的迷霧,好似出現了一絲混亂,被那冰藍色風風攪得天翻地覆。

這時一抹冰藍色光緩緩從迷霧之中穿透而來,越來越近,只見那冰藍色的光中伸出兩個細長的東西,後來幻化成一支精致帶著古樸花紋的蝴蝶,拍動著那比它身體還大的翅膀,抖動著觸角,沒動一下,那尾巴處就會散落一些冰藍色的光點,那斷崖地面之上,泥土瞬間結出一道寬長的冰道,發出結冰時的聲音。

那黑白眼微微轉動,眼皮上揚,訝異看向那飛來的蝴蝶,後右手袖袍一揮,淡聲道:“點墨!”只見一黑白光芒射出,朝著那冰藍蝴蝶方向飛射而去,瞬間穿過那蝴蝶冰藍色的翅膀,黑白沾染,那蝴蝶身上的冰藍色瞬間被黑白所替代,最後化為虛無,至剩下那長長的冰道。

“啪啪啪…。”清脆的響聲由遠及近,只見護雪一身淡藍色長袍,唇角微勾,眼中閃過一抹讚嘆之色,緩緩向著文蘭軒走去:“好,蘭軒,好手法。”

文蘭軒臉上閃過一抹驚色,後站直身子,淡淡道:“我沒想到會是你。”

“我也沒想到蘭軒兄就是我們要找的人。”護雪的視線落在那若隱若現,逐漸消散的“虛”字至上:“實則虛,虛則實,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警惕看向護雪,後生冷道:“你想做什麽?”

“蘭軒兄,怕是你誤會了,我們並無想傷害你的意思,當初救你也是個巧合,若是你認為我們救你只是有所圖,我只能說你錯了。”護雪淡淡道。

文蘭軒緊盯著護雪的俊臉,見他並沒有騙他,眉頭微松,後聲音微微柔和道:“那你今日前來這裏是為何事?”

護雪唇角微勾:“兩個原因,第一,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那第二呢?”文蘭軒疾聲道。

一聳肩:“竹姨叫你回家吃飯。”淡聲道,唇角上揚,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文蘭軒腳下一個踉蹌,後站直身子,拍了拍右手袖子,不自然道:“我我自會回去,以後這個不用你特意跑來和我說。”臉頰微紅,竹姨,真是的,我又不是孩子了,還特意讓人來叫我,唉,真丟臉…

護雪卻並未離開,而是上前一步,目光掃向斷崖邊那宣紙之上的青海圖,眼神微瞇,視線落在那古怪的樹和那樹旁身材碩大的光禿和尚,還有那一群似人不似人的怪物之上,輕咦一聲,後淡淡道:“蘭軒這幅畫,畫工精妙,可是就是多了些格格不入的東西。”

文蘭軒立即上前一步,身子擋住護雪的視線:“護雪,不是竹姨讓你來叫我吃飯嗎?我們快點回去,要不然竹姨又要發火了。”視線閃躲,轉身彎腰慌亂收起地面上的宣紙,緊抓著放於身後。

探究的目光掃過文蘭軒慌張的俊臉,後輕嘆一聲:“看來蘭軒還是不相信護雪。”

腳步一頓,不知所措站立在原地,躲避護雪的視線,後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把背後的畫掏出,視線落在那宣紙之上:“既然你這樣坦誠說了,我也不該這般。”後把那宣紙打開,露出裏面精美的畫作:“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

護雪微頓了一下,後視線掃過周圍的迷霧:“這是一個困陣。”

“其實你說的也對,不過我把它叫做虛畫。”文蘭軒淡淡道:“你應該知道我爹爹是文府主人,我娘是文府妾侍。”

“這個我稍有了解,這些和那有關。”護雪淡淡道。

文蘭軒轉身,彎腰緩緩將手中的宣紙放於斷崖之上:“一年前由於大娘的陷害,我娘被爹爹趕出了文府,爹爹由於傷心過度,生了大病,後來文府來了一個法師,用一夜時間治好了爹爹的病,但是自此爹爹性情大變,整日躲於文苑,很少見客,自那天起,文苑沒完都會有著奇怪的聲音傳出,而且曾有人看到爹爹親手殺死了一名孩童,把那孩童的血灑在文苑那棵怪樹之上,這些我也是聽溫嵐鎮的人說的,起初我並不相信,直到那天二哥來找我…”文蘭軒緩緩說道,神情中帶著股哀傷和對他父親的擔憂。

文蘭軒聲音一頓,後轉身,看向護雪:“於是我和二哥聯手,想再今天除了那法師,救出爹爹。”

“所以那畫中的怪樹和那怪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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