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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願意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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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球場上自家brother被晃倒的身影,和赤發少年輕松投球的身影,桃沢椋坐在休息椅上,雙手握著手機,微微垂下眸,恰逢一瞬間,她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其實你一點不想看這場比賽吧。]

[餵。]

[出來?]

“話說,不知道為什麽,感覺那個洛山經理看著對手失球的眼神……她不會希望自己隊伍輸掉吧。”

“開玩笑吧你!!誒,他們經理……啊好像不在場內了,明明想多看兩眼嘛。”

站在一旁的少年聽聞,淡淡地擡眸看向洛山的休息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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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

夜幕中,看見那個痞笑著的身影,桃沢椋緩緩停在了臺階之上,不再靠近對方,晚風在空中纏繞親吻著她被吹拂起的裙擺,裙擺輕微劃出一道了漂亮的弧度,露出了裙下一截纖細的小腿。

“啊,一年沒見,我可是,非常、非常想念你耶。”對方口中吹著泡泡糖,雙手插著兜靠在欄桿上,惡劣地模仿著眼前這個少女曾經的語氣。

“真好呢,可惜我倒是沒過想你的,”桃沢椋嘴角輕輕勾了勾,將晚風吹起的頭發撩到耳後,目光直直地看向對方,“蠢貨右桌。”

自己為什麽會叫她出來呢。

灰崎口中的泡泡糖在一瞬間破了。

大概是想看看她是不是會和其他人一樣看見自己的改變露出厭惡的表情吧。

不過,看見了,也沒有意思了。

興許是許久不見的陌生感與被刻意疏遠的冷漠感都讓灰崎覺得調戲眼前的人再沒有曾經那樣有趣,索然無味下,他突然毫無征兆地道了聲再見,便轉身離開。

球鞋在最後一個臺階上摩擦停留,他又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麽駐足,雙手插兜,目光游離於踢著石子的腳尖,隨意而散漫地開口:“對了,你現在有在意的人嗎?”

“有哦。”

“誒——”尾音上升的喑啞語調因被拉長而顯得意義不明,灰崎轉過來的側臉交織在路燈與夜幕打下的光影中,一半被陰影所遮掩晦暗不明,一半的眸色明亮,他擡眸看著十幾層臺階上的身影,嘴角暗暗勾起,“是以前籃球部的?”

“是。”桃沢椋倒是大方地承認了。

“黃瀨涼太嗎。”

桃沢椋一楞,剛想開口反駁。

“啊,上次比賽那個會館外碰見的女人和你長得倒是挺像的,那家夥還真是喜歡金發美女。”

桃沢椋沈默了,她蹙起眉頭,突然就想起來之前海常的那場比賽以及比賽前阿歷克斯發過來的短信。

火神brother上次說阿歷克斯很早就來日本了,而那次比賽又正好是海常對福田……

灰崎看著桃沢椋。

不知為何對方為何突然長久的沈默,再度看向他的目光已經變了。

“誒那是什麽眼神,你不喜歡他嗎?你是喜歡他的吧,”面對桃沢椋的沈默,灰崎的目光興奮起來,就像突然像是看見了什麽新奇的事物,舔了舔唇,故意放大的語氣中染上一絲玩味,“你是喜歡涼太的吧?”

“無論是作為籃球隊員的責任心,還是作為朋友的人品,比起你來說,”桃沢椋用那雙漂亮的碧色雙眸低垂著看向他,半闔的長睫在眼瞼處投下一塊扇形的陰影,皎白月光給她打上了一層朦朧的美感,她對對方莫名其妙的轉移問句倒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報以嘲諷,“當然是更喜歡涼太一些。”

“喜歡?”

“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事,只是有點奇怪而已,”灰崎倒也不惱怒對方的嘲諷,只是移開了看著她的目光,轉身向前走去,聲線卻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畢竟像你這樣的女人。”

“應該沒有拿不下的獵物吧。”

桃沢椋皺眉註視了灰發少年遠去的身影,耳畔邊響起的卻是西野加奈的聲音,她輕輕垂眸。

——喪失喜歡東西的人,是很痛苦的。

只是在轉身的時候,她的右眼皮突然毫無征兆地跳了一下。

日哦。

她的眸中,倒映出了低垂著頭顱面無表情的金發少年身影,確認再三,她意識到了一個非常不幸的事情——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真實的,的的確確的,是不知道剛才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黃瀨涼太。

…………

媽的。

請問下次見面桃桃可以打爆灰崎祥吾的頭嗎?

對方擡眸望向她,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織在一起,桃沢椋看到他眼底浮現出了一種只有極度認真時才能看見的淡漠謔笑。

哦湊,完了。

“外面好冷呀,我們進去吧?”桃沢椋瞇眼打了個哈欠,徑直掠過了對方。

卻在下一秒被對方輕松地拽住了手腕,被迫停下腳步,對方背對著她,神情明晦不清,手腕上傳來的溫度卻是燙人得高。

桃沢椋幾不可聞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吶。小椋子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呢。”

他的話音剛落,與此同時響起的,是籃球館內的結束哨聲,最後一小節的時間也已經走到了最後,場內響起了不知是屬於哪個隊伍的歡呼聲,如沸騰的熱水翻滾著傳至館口,有提前離開的觀眾陸續從館口走出來,很快他們便被包裹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嘈雜聲中。

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絕,像潮湧潮退般起落,但好像全部都被意識淡化成了暗灰的色彩,手腕的痛感是紅色的,他不曾移開視線的瞳孔是暖黃色的。

“他是故意……”桃沢椋剛開口。

“洛山今年太遺憾了。”

話語倏地停止,一瞬間聽到了什麽,桃沢椋動作一滯,她不可思議地轉過頭看向兩個提前離場的路人與自己擦肩而過。

“今年城凜太強了吧居然打敗了洛山!!”

“是啊!!最後那一球……”

……輸了?

他會難過嗎。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腦海裏蹦出來的居然是這個想法。

黃瀨怔了一下,感受到自己的手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少女反搭上自己的手,對方就這樣靜靜地擡眸至下而上地看著他,霧氣氤氳的水眸染得一圈的眼眶發紅,瑰麗的唇角微微拉扯出一個弧度。

少女輕如蚊音的帶有哭顫的聲線。

“涼太。”

“對不起。”

沒有能力去思考怎麽解釋了,她看著眼前的人明亮的雙瞳,好像聽到有熟悉的隊員的聲音透過層層人群傳至她的耳中,洛山的隊伍輸了,她現在腦海裏已經遲鈍地無法運轉了,她只想見他。

沈默了一會。

禁錮著自己手腕的手漸漸松了下去,轉而放在了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

“哭什麽呀,”對方暖金色的瞳孔閃過笑意,“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吧,小椋子太狡猾啦。小桃子也好,小西野也好,其他人也好,我身邊的人都被你攻略了個遍,就剩下我卻一直遲遲不動手。”

什、什麽比喻?!

“帝光的那件事,就算說要幫我,實際上也是為了小桃子,畢業後第一次見面,也是答應了小西野吧?我自己的手機被動過了,自己怎麽可能沒有發現呢,”他雙手插兜,語氣頗為委屈,“小椋子根本是從頭到尾沒有看過我一眼嘛。”

桃沢椋垂下腦袋,聲音軟軟糯糯:“也不全是,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

“誒?”

她揚起臉龐,帶著害羞的笑容:“因為還想和涼太繼續做朋友啊。”

金發少年楞了幾秒,手足無措地眨了眨眼,隨後噗嗤一笑。

“啊啊,失戀了,從沒被女生拒絕過的我有點承受不住了,”對方失笑地伸出手,動作放輕推了推少女,“要去看小赤司吧,快去吧……這可是久別後的重逢呢。”

“久別……?”

看著少女突然亮起來的眼眸,黃瀨垂眸柔聲說道。

“「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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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進行頒獎儀式,請各校做好準備前往會場。”掌聲與歡呼聲還沒有停止,巨大的場館響起了廣播聲音。

即使萬分慌亂了,但在所有人中,仍能毫不費力地第一眼就找到他。

桃沢椋走近轉過身來的對方,碧色的瞳孔表面波瀾不驚,小跑了幾步,撲到了對方身上,幹凈利索地勾住眼前的人漂亮的脖頸,沒有開口說話,可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此刻真實的內心。

真的是……他。

突然跳動起來的心臟,在一瞬間昭示著無法壓抑的情感。

赤司有些驚訝,想要說出口的疑問卻在看見她抽動著的肩膀,聽見她壓抑著的哭腔後都化為了嘴角的笑意。

“喜歡……”

赤司溫順的垂下眸,將少女順勢圈入懷中,湊近了少女的耳畔,纖長的手指輕輕安撫著少女,聲音柔緩下來,頗有耐心地問:“什麽?”

桃沢椋擡眸,哭紅了的雙眼楚楚可憐地像只被遺棄的貓咪,只是一瞬間她的大腦有些空白,因為目光所及是一片如同朝霞一般今人沈陷的赤色海洋中。

剛剛結束比賽的對方此刻披著白色的隊服,修長的手指輕輕幫她順過身後的金發。

桃沢椋悶悶的聲音響起,緩慢而又小心翼翼。

“不許笑我。”

“嗯。”答應了。

“對不起……我是說比賽擅自脫隊這件事。”

“嗯。”

“其實剛剛跑過來見到你的第一眼做了個決定……”

“嗯?”對方輕輕擡了擡眼皮,聲線悠哉。

“如果你願意抱住我,我就告白。”

“……”

“所以——”

“超喜歡你,爆喜歡,無敵喜歡。”

一瞬間,氣氛出奇的安靜。

誠凜以及其他隊伍幾乎都已經整好隊準備前去受獎了,而洛山這邊卻沒有一個隊員出聲催促自家隊長。

這完全沒有動靜的詭異氣氛也不得不引起其他幾家的圍觀了。

“洛山好慢啊——他們在幹嘛?”高尾和成一把將手枕在腦後,隨口漫不經心地問到。

前頭視力頗好的一位學長體貼地回頭答道:“好像是……有妹子給那位洛山的隊長告白了。”

哦告白。

告白?!

綠間扶眼鏡的手一滯,伴隨鏡框下降了0.0001厘米以示著他的震驚,同隔壁桐皇隊正打著哈欠的青峰大輝與隔壁的隔壁誠凜眾人一起,露出了見鬼的表情。

“誒誒誒誒誒誒誒——!!!哪哪哪裏!!小真我們去看看吧!!”高尾突然一改百無聊賴的神情。

洛山全員不知道他們家隊長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但他們知道他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了。

從明天起,迎接他們將會是正常得奢侈的籃球部訓練量。

太,感,人,了。

看著眼前少女耳後蔓延的緋色。

赤發少年突然輕輕笑了出來,溫柔地握住少女的手。

“等我一會。”

“我們一起回去。”

夜幕已至,會場外,告別了洛山那幾個朝自己擠眉弄眼人。

桃沢椋轉過身,軟軟地扣住了赤司的手,揚起迷惑的臉龐:“為什麽征君還要回學校呢?”

說話間,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地停在了一旁。

赤司垂下眼眸略無奈地看著面對自己時意外遲鈍的對方,微微嘆了口氣說:“不是學校,我的意思是,和我一起,回赤司本家。”

桃沢椋怔住。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世界仿佛寂靜地只剩下自己和眼前的人,在風聲都聽不見的情況下,只有少年溫潤而輕柔的聲音堅定不移地傳了過來。

“我父親想見你。”

作者有話要說: 神寵Bug上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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