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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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龍和宋暖不是在一起嗎，怎麽又有新歡了？”許真覺得林爽大驚小怪，“你不知道嗎？”
“我怎麽會知道啊？”
宋暖大急，“你怎麽知道的。”
“呃，有話好好說，別激動。”許真看著眼前瘋癲的兩個人，默默往後退了一步，找到一個順便逃跑的好位置，“就是你住院那會，我去婦科看你，你睡著了，朱一龍陪著你啊。”
“我的天哪。”林爽小仙女瞪眼捂嘴，表示不能接受。
“我怎麽沒印象？”宋暖不記得朱一龍和她說過這件事。
“你睡著了啊，朱一龍還讓我別告訴你，說你害羞，我以為大家都知道啊。”許真沒想到宋暖竟然不知道她知道他們的事情，更沒想到她是全科唯一的知情者，她還想大家怎麽都這麽淡定呢，一度曾以為所有人都瞞著宋暖他們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
“過去式，不聊了。”宋暖很沮喪，把手機收起來。
“親愛的，你被甩了嗎？別放在心上，會有更好的。”林爽同情宋暖。
許真更是義憤填膺，“看著多好一人啊，想不到就是個渣男，玩弄欺騙女人的感情，是不是嫌棄你生病現世報來的快，你看他現在上熱搜了，我估計就快糊了。”
宋暖有點難過，“你也覺得他會嫌棄啊。你說他真的會糊嗎？”
“我們不追星，不知道啊，你管他呢。糊了不是更好。”
“我不想他糊，我想看他演戲，看他結婚生子。”宋暖沒想到自己會害慘朱一龍，她心裏太內疚了。
“你原來還是個腦殘粉啊。”許真戳戳宋暖額頭。
“不是啊，我是渣女，是我甩了他啊。我想他好的，沒想到把事情搞成這樣。”宋暖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啊！”許真的世界觀再次遭到顛覆，“你不是腦殘粉，你是個腦殘，這麽好的男人，去哪裏找啊。”
宋暖委屈，“就是太好，我才舍不得獨占，想勻給你們點。”
“我可不要，你這情操挺高尚呀，你上次是動的顱腦手術吧，紗布落在裏面了？”許真都不知道該怎麽罵宋暖了。
“是因為做手術嗎？”林爽比較善解人意。
宋暖點頭，“一部分，我怕他接受不了這樣的我，不是那麽優秀，又有病。”
“你傻了嗎？誰還不做個手術啊，你以前不是也做過很多次手術嗎？”許真想不通宋暖博士畢業後怎麽反而智商倒退了。
“以前，以前那些不算啊，都是小手術。”宋暖以前做過鼻炎手術、祛痣手術等等。
許真冷笑，“哪裏不一樣，不都是打了麻藥，往床上一躺，開完刀，縫好線，回家養著，哦，這次不就是一道疤嗎？長在肚子上，又不耽誤你穿衣服露臍，晚上關了燈更是看不見啊。”
“姐姐，打住。”宋暖被已婚婦女的開放嚇到了。
林爽讚同，“我倒覺得話糙理不糙，許姐姐說的也有道理啊。”
宋暖皺緊了眉頭，問：“真的不要緊嗎？”
許真掰著手指頭給宋暖分析利害關系，“當然啊，你今年三十多了，就算巧囊覆發，長到現在這個大小也得二十年後吧，那時候你就絕經了，說不定就自愈了。還有生孩子的問題，你就算沒有這個病也可能生不了啊，你別把問題和矛盾都賴在病身上，我覺得它很無辜。”
“對啊，而且你不是不想生孩子嗎？懷不上正好呀，反正不是絕你們家的後，只要對方願意，你怕什麽。”林爽絕對被許真帶壞了。
“我知道他現在願意，那將來呢，還有他父母呢？”宋暖很世俗，或許和別人在一起，她就真的豁出去了，但是和朱一龍，她不忍心。
許真搬了個椅子坐下，繼續分析：“你看，你不懷孕的機率是50%，他將來後悔的機率也是50%，所以你生不了孩子他又和你翻臉的機會只有25%，我覺得這個概率明顯低於你遇到其它渣男的機率，再說，說不定他不能生呢，到時候直接把鍋甩給他。就算他能生，實在不願意可以離婚啊，他這麽有錢有名，怎麽也會給你一大筆贍養費吧，不要十個億，一個億總有吧。你到時候連班也不用上了，還可以包養小白臉。”
“許姐姐，你瘋了。”宋暖幾乎就要被許真洗腦了，“他沒有一個億，再說他挺好的，怎麽就不能生了。”
許真說：“你不是經常說他腰不好，要把自制劑推薦給他嗎？他吃五谷雜糧，就不能生病了，說不定還對你隱瞞病史呢。”
宋暖急忙做個手勢，“打住，打住，你好歹一研究生，說話這麽不嚴謹，腰疼和生孩子有什麽關系。”
林爽擠過來說：“哎呀，跑題了，宋暖你看，人家現在是願意的啊，你總不能為了自己的自私就替別人做決定吧。”
“我自私？”宋暖不敢相信這是林爽說出來的話。
“對啊，你害怕受到傷害，就斷絕了彼此幸福的可能，你為了自己好過，甩了別人，不自私嗎？”
“我並不好過。”宋暖苦笑。
“他也不好過啊，那為什麽還要分手。”
“你怎麽知道他不好過。”
“這不都上熱搜了，為伊消得人憔悴啊，你不打開看看？”
“不看。”宋暖心虛，她抱著手機和飯跑到辦公室去了，再待下去，她就真的成了洗腦包了。
宋暖躲在辦公室裏吃過午飯，開始偷偷刷熱搜，她猶豫很久，最終打開朱一龍憔悴失戀那一條，點進去就看見一張偷拍照，大概是因為沒有行程，朱一龍梳著順毛，下巴上有胡子，顴骨高聳，確實又瘦了，深夜路上人少，他一個人落寞的走著，有幾張照片還能看出他在掩口咳嗽。
原來現在的他是這個模樣啊，頹廢茫然和失魂落魄。
在宋暖的印象中，朱一龍是個強大而理智的人，身在逆境看不到絲毫希望的時候，都能保持本心，不墮落，不迷路，不自棄，怎麽可能因為小小的失戀而喪失自我，他的自尊怎麽可以允許他變成這樣。難道父母沒有開解他，朋友沒有陪伴他，堆積如山的工作呢，潛水鋼琴游戲都不能使他釋然嗎？
還好，有冠英陪我。宋暖的突然想起那天朱一龍在健身房說過的話。上次是還好，這次呢？
對不起，朱老師，我不想傷害你。
“宋暖，有人住院。”丁曉娜在護士站喊。
“哦，知道了。”宋暖整理好思緒，又把飯盒扔了，去護士站接病人。
病人很年輕，是個在讀大學生，長的帥氣，但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姿態，宋暖把他安置到病房，先去問診。
“曾瞬息，你好，我是神經內科大夫宋暖，你怎麽不舒服？”
“渾身沒勁。”曾瞬息言簡意賅。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兩個月。”
“有什麽原因嗎，和別人生氣了嗎或者勞累過度？”
曾瞬息不答，他的媽媽在旁邊朝宋暖使眼色，宋暖點點頭，沒再細問。
“平時有沒有興趣愛好？”
曾瞬息又不答了，曾媽媽說：“以前喜歡打籃球，不過很久不碰了。”
“最近有沒有什麽高興的事？”
曾瞬息還是不答。
宋暖放棄了，她跟曾媽媽說“您跟我到辦公室去辦一下醫保審批吧。”
“哦，好，瞬息，媽媽一會過來。”
曾瞬息還是不答，順勢躺在了病床上。
“醫生，不好意思，瞬息不是故意不說話的，她生病了。”曾媽媽覺得兒子失禮，連忙替他道歉。
宋暖壓根沒放在心上，她什麽樣的病人沒見過，眼前的不過是個乖乖兔，“沒關系的，阿姨。他情緒低落，興趣喪失，快感缺失，懶言少動，是典型的抑郁障礙。有什麽誘因嗎？”
“唉，這孩子前幾個月失戀了，從那以後就不愛說話，瘦了十幾斤，我開始沒在意，後來，後來自殺過一次，我和他爸爸都快嚇死了。”曾媽媽想起上次的事情，仍然心有餘悸。
“有輕生行為，阿姨，我給您辦理轉科吧，您帶曾瞬息去心理科住院，他們更專業。”宋暖拿過住院證開始辦理轉科。
“哦，好，大夫，您說我兒子的病能治好嗎？”
“我不知道，抑郁障礙是可以治愈的，但是需要定期服藥和家人的關心，我希望他能好起來。”宋暖把住院證遞給曾媽媽，“他很年輕，有希望的。”
“謝謝你啊，大夫。”
“不客氣。”
“撤床。”宋暖去護士站交代丁曉娜。
“不住了？”丁曉娜連臨床宣教都做好了。
“轉科了，住我們這不安全，他明天就敢推開窗戶跳出去，你信不信？”小白兔也是會咬人的。
“抑郁癥啊？”
“嗯，失戀了。”
“不至於吧，現在還有為愛自殺的？這麽年輕的小屁孩。”丁曉娜雖然剛剛結婚，但她早就不相信愛情。
宋暖嘆氣，“不是為愛，是承受不了痛苦。”
宋暖理解跳樓自殺尋求解脫的人，這類人大多情感脆弱，心智不成熟，真正有責任的人是不會做這種事的。而且自殺是件痛苦的事情，一次不成功，很容易再而衰，三而竭，沒有勇氣的人也很難成功。
“在想什麽呢？”宋暖回到值班室的時候，林爽早就走了，許真已經準備午休了。
“自殺。”
許真立刻翻身坐起，險些碰到額頭，“你要自殺？”
“不是我。”
“朱一龍？”
“胡說什麽呢，來了個抑郁障礙的病人，被我轉到心理科了，啊，許姐姐，你先睡吧，我還有事。”
“怎麽了，給你留門嗎？”
宋暖跑到示教室，鎖好門，開始打電話，她有些緊張，撥了好幾次才撥出去，對方立刻就接聽了電話，“餵，宋暖？”
“是我，謝天謝地。”聽到朱一龍的聲音，宋暖長出了一口氣。
“發生什麽事了？慢慢說。”朱一龍聽出宋暖有些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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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會知道啊？”
宋暖大急，“你怎麽知道的。”
“呃，有話好好說，別激動。”許真看著眼前瘋癲的兩個人，默默往後退了一步，找到一個順便逃跑的好位置，“就是你住院那會，我去婦科看你，你睡著了，朱一龍陪著你啊。”
“我的天哪。”林爽小仙女瞪眼捂嘴，表示不能接受。
“我怎麽沒印象？”宋暖不記得朱一龍和她說過這件事。
“你睡著了啊，朱一龍還讓我別告訴你，說你害羞，我以為大家都知道啊。”許真沒想到宋暖竟然不知道她知道他們的事情，更沒想到她是全科唯一的知情者，她還想大家怎麽都這麽淡定呢，一度曾以為所有人都瞞著宋暖他們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
“過去式，不聊了。”宋暖很沮喪，把手機收起來。
“親愛的，你被甩了嗎？別放在心上，會有更好的。”林爽同情宋暖。
許真更是義憤填膺，“看著多好一人啊，想不到就是個渣男，玩弄欺騙女人的感情，是不是嫌棄你生病現世報來的快，你看他現在上熱搜了，我估計就快糊了。”
宋暖有點難過，“你也覺得他會嫌棄啊。你說他真的會糊嗎？”
“我們不追星，不知道啊，你管他呢。糊了不是更好。”
“我不想他糊，我想看他演戲，看他結婚生子。”宋暖沒想到自己會害慘朱一龍，她心裏太內疚了。
“你原來還是個腦殘粉啊。”許真戳戳宋暖額頭。
“不是啊，我是渣女，是我甩了他啊。我想他好的，沒想到把事情搞成這樣。”宋暖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啊！”許真的世界觀再次遭到顛覆，“你不是腦殘粉，你是個腦殘，這麽好的男人，去哪裏找啊。”
宋暖委屈，“就是太好，我才舍不得獨占，想勻給你們點。”
“我可不要，你這情操挺高尚呀，你上次是動的顱腦手術吧，紗布落在裏面了？”許真都不知道該怎麽罵宋暖了。
“是因為做手術嗎？”林爽比較善解人意。
宋暖點頭，“一部分，我怕他接受不了這樣的我，不是那麽優秀，又有病。”
“你傻了嗎？誰還不做個手術啊，你以前不是也做過很多次手術嗎？”許真想不通宋暖博士畢業後怎麽反而智商倒退了。
“以前，以前那些不算啊，都是小手術。”宋暖以前做過鼻炎手術、祛痣手術等等。
許真冷笑，“哪裏不一樣，不都是打了麻藥，往床上一躺，開完刀，縫好線，回家養著，哦，這次不就是一道疤嗎？長在肚子上，又不耽誤你穿衣服露臍，晚上關了燈更是看不見啊。”
“姐姐，打住。”宋暖被已婚婦女的開放嚇到了。
林爽讚同，“我倒覺得話糙理不糙，許姐姐說的也有道理啊。”
宋暖皺緊了眉頭，問：“真的不要緊嗎？”
許真掰著手指頭給宋暖分析利害關系，“當然啊，你今年三十多了，就算巧囊覆發，長到現在這個大小也得二十年後吧，那時候你就絕經了，說不定就自愈了。還有生孩子的問題，你就算沒有這個病也可能生不了啊，你別把問題和矛盾都賴在病身上，我覺得它很無辜。”
“對啊，而且你不是不想生孩子嗎？懷不上正好呀，反正不是絕你們家的後，只要對方願意，你怕什麽。”林爽絕對被許真帶壞了。
“我知道他現在願意，那將來呢，還有他父母呢？”宋暖很世俗，或許和別人在一起，她就真的豁出去了，但是和朱一龍，她不忍心。
許真搬了個椅子坐下，繼續分析：“你看，你不懷孕的機率是50%，他將來後悔的機率也是50%，所以你生不了孩子他又和你翻臉的機會只有25%，我覺得這個概率明顯低於你遇到其它渣男的機率，再說，說不定他不能生呢，到時候直接把鍋甩給他。就算他能生，實在不願意可以離婚啊，他這麽有錢有名，怎麽也會給你一大筆贍養費吧，不要十個億，一個億總有吧。你到時候連班也不用上了，還可以包養小白臉。”
“許姐姐，你瘋了。”宋暖幾乎就要被許真洗腦了，“他沒有一個億，再說他挺好的，怎麽就不能生了。”
許真說：“你不是經常說他腰不好，要把自制劑推薦給他嗎？他吃五谷雜糧，就不能生病了，說不定還對你隱瞞病史呢。”
宋暖急忙做個手勢，“打住，打住，你好歹一研究生，說話這麽不嚴謹，腰疼和生孩子有什麽關系。”
林爽擠過來說：“哎呀，跑題了，宋暖你看，人家現在是願意的啊，你總不能為了自己的自私就替別人做決定吧。”
“我自私？”宋暖不敢相信這是林爽說出來的話。
“對啊，你害怕受到傷害，就斷絕了彼此幸福的可能，你為了自己好過，甩了別人，不自私嗎？”
“我並不好過。”宋暖苦笑。
“他也不好過啊，那為什麽還要分手。”
“你怎麽知道他不好過。”
“這不都上熱搜了，為伊消得人憔悴啊，你不打開看看？”
“不看。”宋暖心虛，她抱著手機和飯跑到辦公室去了，再待下去，她就真的成了洗腦包了。
宋暖躲在辦公室裏吃過午飯，開始偷偷刷熱搜，她猶豫很久，最終打開朱一龍憔悴失戀那一條，點進去就看見一張偷拍照，大概是因為沒有行程，朱一龍梳著順毛，下巴上有胡子，顴骨高聳，確實又瘦了，深夜路上人少，他一個人落寞的走著，有幾張照片還能看出他在掩口咳嗽。
原來現在的他是這個模樣啊，頹廢茫然和失魂落魄。
在宋暖的印象中，朱一龍是個強大而理智的人，身在逆境看不到絲毫希望的時候，都能保持本心，不墮落，不迷路，不自棄，怎麽可能因為小小的失戀而喪失自我，他的自尊怎麽可以允許他變成這樣。難道父母沒有開解他，朋友沒有陪伴他，堆積如山的工作呢，潛水鋼琴游戲都不能使他釋然嗎？
還好，有冠英陪我。宋暖的突然想起那天朱一龍在健身房說過的話。上次是還好，這次呢？
對不起，朱老師，我不想傷害你。
“宋暖，有人住院。”丁曉娜在護士站喊。
“哦，知道了。”宋暖整理好思緒，又把飯盒扔了，去護士站接病人。
病人很年輕，是個在讀大學生，長的帥氣，但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姿態，宋暖把他安置到病房，先去問診。
“曾瞬息，你好，我是神經內科大夫宋暖，你怎麽不舒服？”
“渾身沒勁。”曾瞬息言簡意賅。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兩個月。”
“有什麽原因嗎，和別人生氣了嗎或者勞累過度？”
曾瞬息不答，他的媽媽在旁邊朝宋暖使眼色，宋暖點點頭，沒再細問。
“平時有沒有興趣愛好？”
曾瞬息又不答了，曾媽媽說：“以前喜歡打籃球，不過很久不碰了。”
“最近有沒有什麽高興的事？”
曾瞬息還是不答。
宋暖放棄了，她跟曾媽媽說“您跟我到辦公室去辦一下醫保審批吧。”
“哦，好，瞬息，媽媽一會過來。”
曾瞬息還是不答，順勢躺在了病床上。
“醫生，不好意思，瞬息不是故意不說話的，她生病了。”曾媽媽覺得兒子失禮，連忙替他道歉。
宋暖壓根沒放在心上，她什麽樣的病人沒見過，眼前的不過是個乖乖兔，“沒關系的，阿姨。他情緒低落，興趣喪失，快感缺失，懶言少動，是典型的抑郁障礙。有什麽誘因嗎？”
“唉，這孩子前幾個月失戀了，從那以後就不愛說話，瘦了十幾斤，我開始沒在意，後來，後來自殺過一次，我和他爸爸都快嚇死了。”曾媽媽想起上次的事情，仍然心有餘悸。
“有輕生行為，阿姨，我給您辦理轉科吧，您帶曾瞬息去心理科住院，他們更專業。”宋暖拿過住院證開始辦理轉科。
“哦，好，大夫，您說我兒子的病能治好嗎？”
“我不知道，抑郁障礙是可以治愈的，但是需要定期服藥和家人的關心，我希望他能好起來。”宋暖把住院證遞給曾媽媽，“他很年輕，有希望的。”
“謝謝你啊，大夫。”
“不客氣。”
“撤床。”宋暖去護士站交代丁曉娜。
“不住了？”丁曉娜連臨床宣教都做好了。
“轉科了，住我們這不安全，他明天就敢推開窗戶跳出去，你信不信？”小白兔也是會咬人的。
“抑郁癥啊？”
“嗯，失戀了。”
“不至於吧，現在還有為愛自殺的？這麽年輕的小屁孩。”丁曉娜雖然剛剛結婚，但她早就不相信愛情。
宋暖嘆氣，“不是為愛，是承受不了痛苦。”
宋暖理解跳樓自殺尋求解脫的人，這類人大多情感脆弱，心智不成熟，真正有責任的人是不會做這種事的。而且自殺是件痛苦的事情，一次不成功，很容易再而衰，三而竭，沒有勇氣的人也很難成功。
“在想什麽呢？”宋暖回到值班室的時候，林爽早就走了，許真已經準備午休了。
“自殺。”
許真立刻翻身坐起，險些碰到額頭，“你要自殺？”
“不是我。”
“朱一龍？”
“胡說什麽呢，來了個抑郁障礙的病人，被我轉到心理科了，啊，許姐姐，你先睡吧，我還有事。”
“怎麽了，給你留門嗎？”
宋暖跑到示教室，鎖好門，開始打電話，她有些緊張，撥了好幾次才撥出去，對方立刻就接聽了電話，“餵，宋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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