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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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坐了三圈摩天輪，她真的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看著窗外的景色，想著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心事。顧城是小城，夜晚沒有多少燈光，更沒有什麽漂亮的夜景，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像極了宋暖的心情。她哭了很久，卻沒有去擦眼淚，裙子上一片水漬，像是在嘲笑她的無知無畏，但無論怎樣，走到今天，哪怕是遍體鱗傷，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從沒有過後悔，以後也絕不後悔。
宋暖坐的久了，從摩天輪下來時，險些沒站穩，她索性坐在地上，等雙腿的麻木過去，卻看見下一個艙門打開，朱一龍走了出來，宋暖有些失神，她以為自己在做夢，或者出現了幻覺，仰起頭呆呆看著這個剛說過再見的男人。
“腿麻了？”朱一龍看見宋暖坐在地上，迅速走過來，蹲下替她按摩。
宋暖立刻往後挪了挪，收回自己的腿，“你沒走，一直跟在我後面？”
朱一龍確實沒走，他坐了下一倉，在宋暖身後，一直看著她，她不動，他也沒有動，兩個人就那麽孤獨的在摩天輪上晃了三圈。
不知道為什麽，宋暖有些生氣，“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更不會連累你。”
“呵，我以為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朱一龍低著頭，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說什麽？”
“沒什麽，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可以。”既然已經分手，就沒有再牽扯不清的必要，宋暖太知道拖拉糾纏會帶給她的毀滅性打擊。
朱一龍不放心，“你這樣子能開車嗎？”
“不行，我昨晚沒睡好，現在心裏又很難過，路上太黑，開車肯定會出問題，我今晚不回家，去租的房子住。”宋暖早就想好了退路，所以現在條理清晰，絲毫沒有被失戀沖昏頭腦。
宋暖是認真的，她不是生氣或者耍性子，她是下定了決心和朱一龍老死不相往來，朱一龍有些失神，他想說什麽，但還是決定尊重宋暖，不再為難她，或許，兩個人分開，讓宋暖擺脫自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除了傷害，自己又能給宋暖什麽呢。
“我幫你打車，你就當是陌生人的善意。”朱一龍口中發苦，無論如何，他不可能讓宋暖就這麽走掉。
“謝謝。”宋暖接受了朱一龍的善意。
宋暖離開很久後，朱一龍又重新坐上了摩天輪，他腦子裏空蕩蕩的，心底也一片荒涼，腳下的顧城於他很熟悉，又特別陌生。
許久許久後，摩天輪上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朱一龍一個，他才終於感受到徹骨的疼痛，比幾年前更痛。真的只有一百個小時嗎，為什麽他會覺得宋暖已經存在他生命裏，不能被分割。這個溫柔的女孩子到底下了怎樣的決心來斬斷彼此，她此刻在做什麽，還會哭嗎，或者比他更痛，卻無人可以訴說。
朱一龍沒有哭，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放在手心，不忍心打開，今晚的他本來是要求婚的，明知道宋暖會說出很可怕的事情，他還是讓她先說了，他不願意勉強宋暖，更不想看她失望。所以，手裏的戒指，就再也送不出去。
宋暖啊，我愛你，真的愛你。
沒有人知道宋暖分手的消息，就像很少有人知道她曾經和朱一龍在一起過。
分手後的宋暖，過著和平常一樣的日子，沒有哭泣沒有抱怨，似乎也不怎麽傷心，她按時上下班，學習各種課程，繼續寫文更文，定期吃藥覆查，只是，再也沒有彈過《夢中的婚禮》，再也沒有發一條新的微博。
某一天，宋暖在查房調整醫囑的時候，日期寫在4月11日，她才驚覺，原來不過才過了七天，為什麽竟會恍若隔世。
他，還好不好？
想到這裏，她竟然在病人面前流下了眼淚，朱一龍，我很想你。
“孩子在家？”朱爸爸談完生意後已經十點多，看見游戲室的燈還亮著，不免多問了一句。
沈念抱著奧斯卡，窩在沙發上看綜藝節目，有些心不在焉，“在打游戲呢。”
朱爸爸不由皺眉，“怎麽還在打游戲，這都打了幾天，不用上班嗎？”他一向寬容，不幹涉兒子打游戲，但最近幾天朱一龍明顯失了分寸，廢寢忘食的游戲就是玩物喪志。
沈念倒沒放在心上，“失戀了唄。難過著呢。”
“失戀了，和小宋？”
“不然和誰，天天就知道工作，誰願意和他戀愛。”沈念的話裏帶出了一絲絲的嫌棄。
朱爸爸脫了西裝外套，“為什麽，我以為他們兩個人很穩定。”
沈念心大，“我也不知道。”
“你不去勸勸嗎，不能總是熬夜打游戲，很傷身體。”
“勸過一次，不想再說。”沈念確實找兒子談過一次，但是無功而返，她不擅長勸人。
朱爸爸在沈念身旁坐下，伸了個懶腰，笑問：“為什麽？”
沈念沒有聞到朱爸爸身上的酒味，有些奇怪：“今天怎麽這麽晚，沒喝酒？”
“和幾個老夥伴，喝了點茶。”
“那你晚上還睡得著嗎？”朱爸爸上了年紀，睡眠比年輕時候差了很多，萬一喝茶喝咖啡，就更沒的睡了。
“大概睡不著，等會，我先去書房看會書。”
“哦，哎，你倒是先去看看兒子啊。”
“你怎麽不去？”
“我懶得說那些大道理，我怕忍不住動手。”沈念的脾氣有些急，說不通的時候特別想懟人，甚至通過武力手段解決，但朱一龍顯然不吃這一套，以前兒子的心理問題和情感世界都是交給朱爸爸的。
朱爸爸站起身，“那等我先洗個澡。”
朱爸爸走進游戲室的時候，朱一龍正玩得興起，絲毫沒察覺到有人進來，他頭發亂糟糟的，胡子也沒刮，坐在那裏戴著眼鏡，特別像個網癮少年，朱爸爸端著一杯茶進來，順手關了電腦電源。
屏幕一黑，朱一龍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馬上就要吃雞，卻突然斷了電，本來要抱怨一句，一擡頭看見父親面色不善的站在自己面前，立刻打消了大逆不道的念頭，站起來叫了一聲爸爸。
“坐吧。”朱爸爸把手裏的茶放到桌子上，“吃晚飯了嗎？”
“吃了。”
“嗯？”
“吃了點零食。”
朱爸爸是個慈父，還是願意和孩子多談談心的，“心情不好？吵架了？”
朱一龍咬了咬嘴唇，“沒有。”
朱爸爸若有所思，“那就是分手了。”
“……”朱一龍覺的爸爸的話有些紮心。
“對不起啊，一龍，我和你媽媽從小沒有陪在你身邊，很多事情，沒能夠及時給予你父母的建議和關愛。”朱爸爸嘆了口氣，首先打起了溫情牌。
朱一龍有點慌，“爸，您說什麽呢，我知道你和媽媽很疼我，我什麽也不缺，真的，而且你們不在，我和其它同學比，也更自由。”
“呵呵。”朱爸爸笑起來，“似乎有些道理，不過，那時候我們說走就走，你心裏還是會很難過的吧。”
“有一點。”朱一龍從沒有對父母有過任何抱怨，但不代表不難過。
“父母工作忙，難免會有出差或者在外地的時候，不過我們兩個常年都不在，還是讓你傷心了。”
“那時候媽媽，毅然決然的就跟著去了北京，我潛意識裏可能有些不開心。”朱一龍當時還小，但對父母突然離開的事情卻印象深刻。
“呵，我們是有責任缺失，不過夫妻關系是家庭中最親密的關系，你媽媽的做法也無可厚非。”朱爸爸無論何時都非常維護妻子，即使沈念不在身邊。
“我知道，我也從來沒有怪過媽媽。”
“你媽媽有段日子很痛苦，每天和你打完電話後就哭，我讓她回去陪你，又不願意，直到你經常來北京後才好一些。”
“嗯。”朱一龍有些自責了，矯情的話沈念很少說，他小時候真的曾以為媽媽沒有那麽愛他。
“幸好你從小懂事，也沒怎麽叛逆，沒讓姥姥姥爺操心，我和你媽媽都很自豪。我們活在世上，為了工作和家庭，有時候會有太多身不由己，為人妻子更不容易，你這麽忙，小宋有情緒也是很正常的。”朱爸爸擅長講道理，喜歡循循善誘，他以為兩個人是因為聚少離多在鬧別扭。
朱一龍這幾天都在瘋狂的打游戲，驟然提起宋暖，才發覺特別想念，有些酸酸的，“宋暖沒有情緒，她一直很好，我和她在一起半年，從來沒有因為不能見面生過氣，我們其實，沒吵過架。”
朱爸爸本來對兒子的頹廢有些生氣，現在看兒子難過，又忍不住多了些心疼，“那我能知道為什麽嗎？”
“宋暖內心特別糾結一件事，她總在想我為什麽愛她，這份愛能持續多久，最近又發生了一件事，她更覺得我們在一起不合適，所以就編了很多理由，這個小騙子。”朱一龍突然有些牙疼，他氣宋暖，但又舍不得責備宋暖。
“宋暖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朱一龍有些艱難的承認，“她會這麽想。”
朱爸爸了然，“大部分人都會這麽想。”
“那您和媽媽呢？”朱一龍從沒問過父母這樣的問題，但今天聊到這裏，就多問了一句。
“我沒有和你媽媽具體交流過，我是沒有這種想法的，你媽媽應該更不會，即使沒有生病住院這回事，我們也沒覺得宋暖會配不上你，畢竟，比起齊大非偶，子非良人才是更重要的吧。”朱爸爸和沈念一直是很開明的父母，很少會幹預兒子的重大決定。
“謝謝爸爸，我知道問題所在，還是我沒有給宋暖足夠的安全感。”
“確實麻煩，安全感不是說給就能給的。”
“您那時候來北京，媽媽義無反顧的就來了，與其說是媽媽為您放棄所有犧牲了很多，倒不如說是爸爸讓媽媽心甘情願為您付出，不計結果，不畏將來。”
“呵呵。”朱爸爸對兒子的吹捧很受用，“你媽媽為我們付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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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坐的久了，從摩天輪下來時，險些沒站穩，她索性坐在地上，等雙腿的麻木過去，卻看見下一個艙門打開，朱一龍走了出來，宋暖有些失神，她以為自己在做夢，或者出現了幻覺，仰起頭呆呆看著這個剛說過再見的男人。
“腿麻了？”朱一龍看見宋暖坐在地上，迅速走過來，蹲下替她按摩。
宋暖立刻往後挪了挪，收回自己的腿，“你沒走，一直跟在我後面？”
朱一龍確實沒走，他坐了下一倉，在宋暖身後，一直看著她，她不動，他也沒有動，兩個人就那麽孤獨的在摩天輪上晃了三圈。
不知道為什麽，宋暖有些生氣，“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更不會連累你。”
“呵，我以為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朱一龍低著頭，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說什麽？”
“沒什麽，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可以。”既然已經分手，就沒有再牽扯不清的必要，宋暖太知道拖拉糾纏會帶給她的毀滅性打擊。
朱一龍不放心，“你這樣子能開車嗎？”
“不行，我昨晚沒睡好，現在心裏又很難過，路上太黑，開車肯定會出問題，我今晚不回家，去租的房子住。”宋暖早就想好了退路，所以現在條理清晰，絲毫沒有被失戀沖昏頭腦。
宋暖是認真的，她不是生氣或者耍性子，她是下定了決心和朱一龍老死不相往來，朱一龍有些失神，他想說什麽，但還是決定尊重宋暖，不再為難她，或許，兩個人分開，讓宋暖擺脫自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除了傷害，自己又能給宋暖什麽呢。
“我幫你打車，你就當是陌生人的善意。”朱一龍口中發苦，無論如何，他不可能讓宋暖就這麽走掉。
“謝謝。”宋暖接受了朱一龍的善意。
宋暖離開很久後，朱一龍又重新坐上了摩天輪，他腦子裏空蕩蕩的，心底也一片荒涼，腳下的顧城於他很熟悉，又特別陌生。
許久許久後，摩天輪上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朱一龍一個，他才終於感受到徹骨的疼痛，比幾年前更痛。真的只有一百個小時嗎，為什麽他會覺得宋暖已經存在他生命裏，不能被分割。這個溫柔的女孩子到底下了怎樣的決心來斬斷彼此，她此刻在做什麽，還會哭嗎，或者比他更痛，卻無人可以訴說。
朱一龍沒有哭，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放在手心，不忍心打開，今晚的他本來是要求婚的，明知道宋暖會說出很可怕的事情，他還是讓她先說了，他不願意勉強宋暖，更不想看她失望。所以，手裏的戒指，就再也送不出去。
宋暖啊，我愛你，真的愛你。
沒有人知道宋暖分手的消息，就像很少有人知道她曾經和朱一龍在一起過。
分手後的宋暖，過著和平常一樣的日子，沒有哭泣沒有抱怨，似乎也不怎麽傷心，她按時上下班，學習各種課程，繼續寫文更文，定期吃藥覆查，只是，再也沒有彈過《夢中的婚禮》，再也沒有發一條新的微博。
某一天，宋暖在查房調整醫囑的時候，日期寫在4月11日，她才驚覺，原來不過才過了七天，為什麽竟會恍若隔世。
他，還好不好？
想到這裏，她竟然在病人面前流下了眼淚，朱一龍，我很想你。
“孩子在家？”朱爸爸談完生意後已經十點多，看見游戲室的燈還亮著，不免多問了一句。
沈念抱著奧斯卡，窩在沙發上看綜藝節目，有些心不在焉，“在打游戲呢。”
朱爸爸不由皺眉，“怎麽還在打游戲，這都打了幾天，不用上班嗎？”他一向寬容，不幹涉兒子打游戲，但最近幾天朱一龍明顯失了分寸，廢寢忘食的游戲就是玩物喪志。
沈念倒沒放在心上，“失戀了唄。難過著呢。”
“失戀了，和小宋？”
“不然和誰，天天就知道工作，誰願意和他戀愛。”沈念的話裏帶出了一絲絲的嫌棄。
朱爸爸脫了西裝外套，“為什麽，我以為他們兩個人很穩定。”
沈念心大，“我也不知道。”
“你不去勸勸嗎，不能總是熬夜打游戲，很傷身體。”
“勸過一次，不想再說。”沈念確實找兒子談過一次，但是無功而返，她不擅長勸人。
朱爸爸在沈念身旁坐下，伸了個懶腰，笑問：“為什麽？”
沈念沒有聞到朱爸爸身上的酒味，有些奇怪：“今天怎麽這麽晚，沒喝酒？”
“和幾個老夥伴，喝了點茶。”
“那你晚上還睡得著嗎？”朱爸爸上了年紀，睡眠比年輕時候差了很多，萬一喝茶喝咖啡，就更沒的睡了。
“大概睡不著，等會，我先去書房看會書。”
“哦，哎，你倒是先去看看兒子啊。”
“你怎麽不去？”
“我懶得說那些大道理，我怕忍不住動手。”沈念的脾氣有些急，說不通的時候特別想懟人，甚至通過武力手段解決，但朱一龍顯然不吃這一套，以前兒子的心理問題和情感世界都是交給朱爸爸的。
朱爸爸站起身，“那等我先洗個澡。”
朱爸爸走進游戲室的時候，朱一龍正玩得興起，絲毫沒察覺到有人進來，他頭發亂糟糟的，胡子也沒刮，坐在那裏戴著眼鏡，特別像個網癮少年，朱爸爸端著一杯茶進來，順手關了電腦電源。
屏幕一黑，朱一龍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馬上就要吃雞，卻突然斷了電，本來要抱怨一句，一擡頭看見父親面色不善的站在自己面前，立刻打消了大逆不道的念頭，站起來叫了一聲爸爸。
“坐吧。”朱爸爸把手裏的茶放到桌子上，“吃晚飯了嗎？”
“吃了。”
“嗯？”
“吃了點零食。”
朱爸爸是個慈父，還是願意和孩子多談談心的，“心情不好？吵架了？”
朱一龍咬了咬嘴唇，“沒有。”
朱爸爸若有所思，“那就是分手了。”
“……”朱一龍覺的爸爸的話有些紮心。
“對不起啊，一龍，我和你媽媽從小沒有陪在你身邊，很多事情，沒能夠及時給予你父母的建議和關愛。”朱爸爸嘆了口氣，首先打起了溫情牌。
朱一龍有點慌，“爸，您說什麽呢，我知道你和媽媽很疼我，我什麽也不缺，真的，而且你們不在，我和其它同學比，也更自由。”
“呵呵。”朱爸爸笑起來，“似乎有些道理，不過，那時候我們說走就走，你心裏還是會很難過的吧。”
“有一點。”朱一龍從沒有對父母有過任何抱怨，但不代表不難過。
“父母工作忙，難免會有出差或者在外地的時候，不過我們兩個常年都不在，還是讓你傷心了。”
“那時候媽媽，毅然決然的就跟著去了北京，我潛意識裏可能有些不開心。”朱一龍當時還小，但對父母突然離開的事情卻印象深刻。
“呵，我們是有責任缺失，不過夫妻關系是家庭中最親密的關系，你媽媽的做法也無可厚非。”朱爸爸無論何時都非常維護妻子，即使沈念不在身邊。
“我知道，我也從來沒有怪過媽媽。”
“你媽媽有段日子很痛苦，每天和你打完電話後就哭，我讓她回去陪你，又不願意，直到你經常來北京後才好一些。”
“嗯。”朱一龍有些自責了，矯情的話沈念很少說，他小時候真的曾以為媽媽沒有那麽愛他。
“幸好你從小懂事，也沒怎麽叛逆，沒讓姥姥姥爺操心，我和你媽媽都很自豪。我們活在世上，為了工作和家庭，有時候會有太多身不由己，為人妻子更不容易，你這麽忙，小宋有情緒也是很正常的。”朱爸爸擅長講道理，喜歡循循善誘，他以為兩個人是因為聚少離多在鬧別扭。
朱一龍這幾天都在瘋狂的打游戲，驟然提起宋暖，才發覺特別想念，有些酸酸的，“宋暖沒有情緒，她一直很好，我和她在一起半年，從來沒有因為不能見面生過氣，我們其實，沒吵過架。”
朱爸爸本來對兒子的頹廢有些生氣，現在看兒子難過，又忍不住多了些心疼，“那我能知道為什麽嗎？”
“宋暖內心特別糾結一件事，她總在想我為什麽愛她，這份愛能持續多久，最近又發生了一件事，她更覺得我們在一起不合適，所以就編了很多理由，這個小騙子。”朱一龍突然有些牙疼，他氣宋暖，但又舍不得責備宋暖。
“宋暖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朱一龍有些艱難的承認，“她會這麽想。”
朱爸爸了然，“大部分人都會這麽想。”
“那您和媽媽呢？”朱一龍從沒問過父母這樣的問題，但今天聊到這裏，就多問了一句。
“我沒有和你媽媽具體交流過，我是沒有這種想法的，你媽媽應該更不會，即使沒有生病住院這回事，我們也沒覺得宋暖會配不上你，畢竟，比起齊大非偶，子非良人才是更重要的吧。”朱爸爸和沈念一直是很開明的父母，很少會幹預兒子的重大決定。
“謝謝爸爸，我知道問題所在，還是我沒有給宋暖足夠的安全感。”
“確實麻煩，安全感不是說給就能給的。”
“您那時候來北京，媽媽義無反顧的就來了，與其說是媽媽為您放棄所有犧牲了很多，倒不如說是爸爸讓媽媽心甘情願為您付出，不計結果，不畏將來。”
“呵呵。”朱爸爸對兒子的吹捧很受用，“你媽媽為我們付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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