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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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朱一龍醒的很早，他輕手輕腳的起床，連鞋也沒穿就去了洗刷間，宋暖其實被他驚醒了，她看了看手表，才五點多，索性坐起來，開了燈，捂著眼睛適應強光。
朱一龍從洗刷間出來，就看見宋暖坐在床上抱著頭，突然想起了四月在醫院的時候，他半夜被吵起來，她就是這樣坐在護士站。時光匆匆，宋暖終於又毫不設防的坐在了自己面前，他上前抱住她，“吵醒你了？你再睡會。”
“沒有，我睡不好。”宋暖夜班後總是會睡眠很淺，是老毛病了，她把手挪開準備去洗個臉，突然發現朱一龍整個右面臉都腫起來，像是個小包子，“你臉怎麽了？”
朱一龍苦笑：“牙病犯了，智齒疼。”
“你的智齒不是都拔了嗎？”宋暖跳下床，走到朱一龍面前，“你坐下，我看看。”
朱一龍坐在床邊，“上次拔的時間太久，沒把我疼壞，後面這個就沒敢拔，來回的疼。”
宋暖敲敲朱一龍腦袋，“你啊你，說你什麽好，拍戲受傷你不怕疼，拔個牙嚇得要死，張嘴。”
朱一龍老實張嘴，一張嘴就更疼了，直皺眉頭。
宋暖看了看牙周，無奈搖搖頭，“治不了了。”
朱一龍捂著臉笑：“後期了？”
“呸，胡說，是我治不了，得去醫院。”宋暖沒好氣。
朱一龍想起幾年前拔牙的痛苦時光，打從心底不願，“我不想拔牙。”
“你想拔也拔不了，現在是急性期，沒人敢拔。你這樣也拍不了戲啊，跟劇組請假吧。”宋暖打開電腦，開始預約口腔醫院。
“嗯，等會我就請假。”朱一龍疼的厲害，話也說不清楚。
宋暖忙活半天後自言自語，“完了，沒號啊。”
“就去普通口腔科醫院也行。”
“那不行，要去就去最好的醫院，不能毀了你的美貌，這家醫院口腔科排名全國第三，我不信邪，一定給你安排上。”宋暖翻著通訊錄，開始找熟人。
朱一龍疼的厲害，勉強喝了點水，宋暖已經開始打電話了，“是我，對啊，這麽早找你有急事，能不能幫我掛個號？”他忽然覺得此時的宋暖太有魅力了，有那麽點運籌帷幄的意思。
大概是對方在強烈吐槽，宋暖把手機拿開了一些，等對方說完了，又湊到耳朵邊，“對，我在上海吶！哎呀牙疼，疼的要死了。嗯好，我要專家號，專家號！我知道現在絕不加號了，帶熟人看病屬於賄賂，我們可以上班前看啊，或者去病房找專家也行。”
“宋暖你臉可真大。”對方聲音很大，連朱一龍也聽到了。
“對，我臉現在腫的可大了。你快點回信啊。”宋暖不等對方再咆哮，趕緊掛了手機。
朱一龍看見宋暖受奚落，忍不住笑起來，“呵呵。”
宋暖氣呼呼的起床換衣服，“你還笑，腫的這麽厲害，半夜怎麽不說啊。活該你受罪。”
“以前疼疼就好了，沒想到這麽嚴重，可能是火攻的。”
宋暖來了興致，她湊到朱一龍面前問：“哦？什麽火？是□□還是怒火？”
宋暖同學辦事效率不錯，果然在上班查房前擠進了專家辦公室，成功把宋暖和朱一龍塞入治療室，朱一龍還沒來得及緊張恐懼，專家就看完了，然後開了藥，前後耗時三分鐘，一點也沒耽誤交班。
朱一龍自己去拿藥，亓超和宋暖坐在門診樓大廳聊天等他，“你男朋友啊？長的不錯呀。”
宋暖翻了個白眼，“他都腫成這樣了，還能看出來好看。”
“哎呀，都腫成這樣了，還讓人家去自己拿藥，你心夠狠的啊。”亓超抱抱宋暖的腰。
“他又不是腿不好。哈哈，你能不能改改這個毛病。”大學的時候，亓超就愛抱著宋暖的肚子看視頻，說她腰上有肉，抱起來舒服，她一抱，宋暖就癢的忍不住笑。
亓超靠在宋暖肩膀上花癡，兩只手在宋暖腰上捏來捏去，“姐姐，我本來今天休息，一大早就被你從被窩裏拎出來，還不能有點福利啊。咦，你的腰瘦了，不過還是比我老公的好抱。”
“要瘦啊，不然會被嫌棄。行，抱吧，五分鐘。”宋暖放棄掙紮。
亓超像個小孩子，總是咋咋呼呼的，“我幫你掛號，你要請我吃早飯呀，快點。”
“不行，有男人在，我還和你玩。”宋暖看見朱一龍拿藥過來，立刻甩脫了亓超，“拜拜啦。”
“站住！”亓超喊住宋暖，“給你。”
“這是什麽？”宋暖接過亓超遞來的袋子。
“我自己烤的蛋糕，你那位現在只能吃軟飯吧。”亓超話裏有話。
“哈哈，來，再抱抱。想不到小妮子長大了很挺貼心啊。”宋暖主動獻身，亓超平時很懶，愛吃，但結婚後因喜甜食開發出做甜品的天賦，宋暖吃過一次，味道還是不錯的。
亓超一臉嫌棄的推開宋暖，“快走吧，下次有事千萬別再來找我。”
“嘿嘿，拜拜。”宋暖再次道別，幾步跑向朱一龍。
“要不要再去和你同學道個謝？”朱一龍口罩有些緊，說出來的話就更含糊了。
“我都投懷送抱了，不用，走吧。”
回到酒店，宋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後就去燒水，“你先吃點東西，等會吃藥。”
朱一龍看著蛋糕垂涎欲滴，但怕加重牙痛，“我能吃甜食嗎？”
“不要緊，你是發炎，又不是蛀牙，亓超做的蛋糕很好吃的，不甜不膩。你嘗嘗。”宋暖弄好熱水，又把口服藥找出來，最後才打開蛋糕，“哇，戚風蛋糕，這麽軟，剛好適合，我餵你啊。”
朱一龍不好意思，“我自己來。”
“你自己來，倒是把口罩摘了啊。你這口罩，咦咦。”
朱一龍摘下口罩，“口罩怎麽了？”
宋暖多少有點職業病，“我就是看不慣你們戴口罩的樣子，正反不分，露著鼻子，被我們控感科主任看見，呵呵。”她不喜歡吃蛋糕，打開手機叫外賣。
朱一龍笑著吃了口蛋糕，一瞬間都忘了牙痛，“暖，你同學太厲害了，蛋糕好吃。”
“她就是個吃貨，一大早起來做蛋糕，可真有精神。”
朱一龍覺得宋暖不地道，“別這麽說，她是以為你牙疼，才做蛋糕給你，對吧。”
“你還挺向著她呀。”
“這不就是吃人家的嘴短嗎。”
“吃藥。”
朱一龍吃過藥後開始犯困，在床上補了一覺，宋暖就在房間裏修改課題計劃，順便開著視頻做學分答題。醫院各種微信群不時有消息，她全部設置成免打擾。
“我睡著了？”朱一龍醒來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
宋暖趴在朱一龍面前看了看，似乎腫的輕些了，“怎麽樣，還疼嗎？”
朱一龍從床上坐起來穿鞋子，“好多了，換衣服，我們走。”
宋暖一呆，“走哪去？”
“去哪都行，別在這待著啊，你難得來一趟，我們出去逛逛。”
宋暖站起來，把朱一龍推到在床上，遞過水和藥，霸道開口：“老實坐下，外面下雨了，哪也別去，先把藥吃了。”
朱一龍可憐巴巴的仰起頭，“我餓了。”
宋暖受不了，“原來生病了都會撒嬌啊。”
兩個人到樓下簡單吃了點東西，宋暖接著去寫課題，朱一龍就開始背臺詞，兩個人各占據房間的一個角落，誰也不去打擾誰。
“你好，稍等。”宋暖接到病人電話，跑到隔壁洗刷間，回來看見朱一龍也剛剛掛斷電話，不由一笑：“誰啊？”
“嬋姐，問我怎麽樣了，要來看我。”
宋暖沒有和李嬋正面打過交道，有些緊張，“現在嗎？那我去哪裏躲。”
“我說好了，叫她不用過來，瞎擔心什麽。”
“嘿嘿。”宋暖笑笑，繼續啃她的專業文獻。
晚上七點的時候，宋暖終於完成了課題初稿，她伸個懶腰，在房間裏走了兩步，轉頭看見朱一龍臉上的腫基本都消下去了，心中感嘆果然是大醫院名專家，開的藥居然這麽有效，是不是好的有點快啊。
朱一龍餘光瞥見宋暖正在打量自己，“看什麽呢。”
宋暖強行調戲，“看我的男人。”
朱一龍笑笑，倒也沒有臉紅，繼續看他的劇本。
宋暖眼睛有些累，去洗刷間洗了個臉，然後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隱約聽見窗外的雨聲滴答滴答。
朱一龍看宋暖趴在床上發呆，烏黑的頭發鋪在他手邊，不知為何，突然有些看不進去劇本，“暖，你一中午在寫什麽呢？”
宋暖嗚呼一聲，“國自然啊。”
“什麽是國自然？”
宋暖瞇縫著眼，有氣無力的說：“國家自然科學基金，我在寫申請標書。”
朱一龍點頭，“聽起來很高大上。”
宋暖嗯了一聲，“高大上就對了，要配得上你啊，呵呵。”
朱一龍笑道：“小傻子。”
“唉，有件事我昨天就想問你了”，宋暖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你為什麽一直把兩只手放在胸前？”朱一龍這兩天總是無意識的在自己身前舉著兩只萌萌的爪子，實在是太，太生動可愛，誘人犯罪。
“你猜？”
“難道是外科手術？”外科大夫洗手穿手術衣後，為了保證無菌環境會做這個動作，不前伸，上不過肩，下不過腰線，兩個人對面相逢也會以後背相對，看起來簡單，但是初上手術臺總是會不經意的違反。
“聰明！”朱一龍做了個稱讚的動作，他口中說著，兩只手仍在規定區域，這就有意思了。
“會有很多鏡頭嗎？”
“有很多場，但時間不長。”
“朱老師，我真的要表揚你了。”
“呵呵，願聞其詳。”
宋暖抱拳，實名制佩服，“這個動作很簡單，但我開始做的時候特別不自信，總覺得自己是在東施效顰，怕被主任們笑話，雖然我動作標準沒有錯誤，但當時我臉上的表情肯定是不自然的，要兩個月後，才像模像樣，你飾演的外科醫生是副高，經過了多年手術浸淫，這個動作是刻在骨子裏的，真的只有練習過才會有範，才會讓別人相信，反正我信了，服氣。”
朱一龍低頭笑了，盡管和宋暖親密，但遭到如此專業的誇獎，他還是會害羞，“那你當初也練了很久嗎？很辛苦吧。”
“我實習的時候跟過臺，也不辛苦，做不好，被手術室護士罵一頓就好很多。”手術室的護士脾氣不好是眾所周知，宋暖挨的罵不多，但是也有。
“醫生的確不容易。”這次進組後，朱一龍對醫生的行業有了新認知。
“還好，比不上你們，但你們有高回報，我們沒有。演員是個非常特殊的職業，他。”宋暖一時心裏有感，想說些什麽，但話到嘴邊卻只是笑了笑。
“我們還有很多別的操作，宋醫生能指導一下嗎？”朱一龍有意無意的換了話題。
“你們不是有醫療顧問嗎？”
“我比較笨，學不會，想請你教我外科刷手。”
“我比較想和你做心肺覆蘇。”宋暖有時候會忍不住逗逗朱一龍。
朱一龍牙痛剛好，暫時還不想人工呼吸，他把臺詞遞給宋暖，“還是幫我對臺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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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睡不好。”宋暖夜班後總是會睡眠很淺，是老毛病了，她把手挪開準備去洗個臉，突然發現朱一龍整個右面臉都腫起來，像是個小包子，“你臉怎麽了？”
朱一龍苦笑：“牙病犯了，智齒疼。”
“你的智齒不是都拔了嗎？”宋暖跳下床，走到朱一龍面前，“你坐下，我看看。”
朱一龍坐在床邊，“上次拔的時間太久，沒把我疼壞，後面這個就沒敢拔，來回的疼。”
宋暖敲敲朱一龍腦袋，“你啊你，說你什麽好，拍戲受傷你不怕疼，拔個牙嚇得要死，張嘴。”
朱一龍老實張嘴，一張嘴就更疼了，直皺眉頭。
宋暖看了看牙周，無奈搖搖頭，“治不了了。”
朱一龍捂著臉笑：“後期了？”
“呸，胡說，是我治不了，得去醫院。”宋暖沒好氣。
朱一龍想起幾年前拔牙的痛苦時光，打從心底不願，“我不想拔牙。”
“你想拔也拔不了，現在是急性期，沒人敢拔。你這樣也拍不了戲啊，跟劇組請假吧。”宋暖打開電腦，開始預約口腔醫院。
“嗯，等會我就請假。”朱一龍疼的厲害，話也說不清楚。
宋暖忙活半天後自言自語，“完了，沒號啊。”
“就去普通口腔科醫院也行。”
“那不行，要去就去最好的醫院，不能毀了你的美貌，這家醫院口腔科排名全國第三，我不信邪，一定給你安排上。”宋暖翻著通訊錄，開始找熟人。
朱一龍疼的厲害，勉強喝了點水，宋暖已經開始打電話了，“是我，對啊，這麽早找你有急事，能不能幫我掛個號？”他忽然覺得此時的宋暖太有魅力了，有那麽點運籌帷幄的意思。
大概是對方在強烈吐槽，宋暖把手機拿開了一些，等對方說完了，又湊到耳朵邊，“對，我在上海吶！哎呀牙疼，疼的要死了。嗯好，我要專家號，專家號！我知道現在絕不加號了，帶熟人看病屬於賄賂，我們可以上班前看啊，或者去病房找專家也行。”
“宋暖你臉可真大。”對方聲音很大，連朱一龍也聽到了。
“對，我臉現在腫的可大了。你快點回信啊。”宋暖不等對方再咆哮，趕緊掛了手機。
朱一龍看見宋暖受奚落，忍不住笑起來，“呵呵。”
宋暖氣呼呼的起床換衣服，“你還笑，腫的這麽厲害，半夜怎麽不說啊。活該你受罪。”
“以前疼疼就好了，沒想到這麽嚴重，可能是火攻的。”
宋暖來了興致，她湊到朱一龍面前問：“哦？什麽火？是□□還是怒火？”
宋暖同學辦事效率不錯，果然在上班查房前擠進了專家辦公室，成功把宋暖和朱一龍塞入治療室，朱一龍還沒來得及緊張恐懼，專家就看完了，然後開了藥，前後耗時三分鐘，一點也沒耽誤交班。
朱一龍自己去拿藥，亓超和宋暖坐在門診樓大廳聊天等他，“你男朋友啊？長的不錯呀。”
宋暖翻了個白眼，“他都腫成這樣了，還能看出來好看。”
“哎呀，都腫成這樣了，還讓人家去自己拿藥，你心夠狠的啊。”亓超抱抱宋暖的腰。
“他又不是腿不好。哈哈，你能不能改改這個毛病。”大學的時候，亓超就愛抱著宋暖的肚子看視頻，說她腰上有肉，抱起來舒服，她一抱，宋暖就癢的忍不住笑。
亓超靠在宋暖肩膀上花癡，兩只手在宋暖腰上捏來捏去，“姐姐，我本來今天休息，一大早就被你從被窩裏拎出來，還不能有點福利啊。咦，你的腰瘦了，不過還是比我老公的好抱。”
“要瘦啊，不然會被嫌棄。行，抱吧，五分鐘。”宋暖放棄掙紮。
亓超像個小孩子，總是咋咋呼呼的，“我幫你掛號，你要請我吃早飯呀，快點。”
“不行，有男人在，我還和你玩。”宋暖看見朱一龍拿藥過來，立刻甩脫了亓超，“拜拜啦。”
“站住！”亓超喊住宋暖，“給你。”
“這是什麽？”宋暖接過亓超遞來的袋子。
“我自己烤的蛋糕，你那位現在只能吃軟飯吧。”亓超話裏有話。
“哈哈，來，再抱抱。想不到小妮子長大了很挺貼心啊。”宋暖主動獻身，亓超平時很懶，愛吃，但結婚後因喜甜食開發出做甜品的天賦，宋暖吃過一次，味道還是不錯的。
亓超一臉嫌棄的推開宋暖，“快走吧，下次有事千萬別再來找我。”
“嘿嘿，拜拜。”宋暖再次道別，幾步跑向朱一龍。
“要不要再去和你同學道個謝？”朱一龍口罩有些緊，說出來的話就更含糊了。
“我都投懷送抱了，不用，走吧。”
回到酒店，宋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後就去燒水，“你先吃點東西，等會吃藥。”
朱一龍看著蛋糕垂涎欲滴，但怕加重牙痛，“我能吃甜食嗎？”
“不要緊，你是發炎，又不是蛀牙，亓超做的蛋糕很好吃的，不甜不膩。你嘗嘗。”宋暖弄好熱水，又把口服藥找出來，最後才打開蛋糕，“哇，戚風蛋糕，這麽軟，剛好適合，我餵你啊。”
朱一龍不好意思，“我自己來。”
“你自己來，倒是把口罩摘了啊。你這口罩，咦咦。”
朱一龍摘下口罩，“口罩怎麽了？”
宋暖多少有點職業病，“我就是看不慣你們戴口罩的樣子，正反不分，露著鼻子，被我們控感科主任看見，呵呵。”她不喜歡吃蛋糕，打開手機叫外賣。
朱一龍笑著吃了口蛋糕，一瞬間都忘了牙痛，“暖，你同學太厲害了，蛋糕好吃。”
“她就是個吃貨，一大早起來做蛋糕，可真有精神。”
朱一龍覺得宋暖不地道，“別這麽說，她是以為你牙疼，才做蛋糕給你，對吧。”
“你還挺向著她呀。”
“這不就是吃人家的嘴短嗎。”
“吃藥。”
朱一龍吃過藥後開始犯困，在床上補了一覺，宋暖就在房間裏修改課題計劃，順便開著視頻做學分答題。醫院各種微信群不時有消息，她全部設置成免打擾。
“我睡著了？”朱一龍醒來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
宋暖趴在朱一龍面前看了看，似乎腫的輕些了，“怎麽樣，還疼嗎？”
朱一龍從床上坐起來穿鞋子，“好多了，換衣服，我們走。”
宋暖一呆，“走哪去？”
“去哪都行，別在這待著啊，你難得來一趟，我們出去逛逛。”
宋暖站起來，把朱一龍推到在床上，遞過水和藥，霸道開口：“老實坐下，外面下雨了，哪也別去，先把藥吃了。”
朱一龍可憐巴巴的仰起頭，“我餓了。”
宋暖受不了，“原來生病了都會撒嬌啊。”
兩個人到樓下簡單吃了點東西，宋暖接著去寫課題，朱一龍就開始背臺詞，兩個人各占據房間的一個角落，誰也不去打擾誰。
“你好，稍等。”宋暖接到病人電話，跑到隔壁洗刷間，回來看見朱一龍也剛剛掛斷電話，不由一笑：“誰啊？”
“嬋姐，問我怎麽樣了，要來看我。”
宋暖沒有和李嬋正面打過交道，有些緊張，“現在嗎？那我去哪裏躲。”
“我說好了，叫她不用過來，瞎擔心什麽。”
“嘿嘿。”宋暖笑笑，繼續啃她的專業文獻。
晚上七點的時候，宋暖終於完成了課題初稿，她伸個懶腰，在房間裏走了兩步，轉頭看見朱一龍臉上的腫基本都消下去了，心中感嘆果然是大醫院名專家，開的藥居然這麽有效，是不是好的有點快啊。
朱一龍餘光瞥見宋暖正在打量自己，“看什麽呢。”
宋暖強行調戲，“看我的男人。”
朱一龍笑笑，倒也沒有臉紅，繼續看他的劇本。
宋暖眼睛有些累，去洗刷間洗了個臉，然後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隱約聽見窗外的雨聲滴答滴答。
朱一龍看宋暖趴在床上發呆，烏黑的頭發鋪在他手邊，不知為何，突然有些看不進去劇本，“暖，你一中午在寫什麽呢？”
宋暖嗚呼一聲，“國自然啊。”
“什麽是國自然？”
宋暖瞇縫著眼，有氣無力的說：“國家自然科學基金，我在寫申請標書。”
朱一龍點頭，“聽起來很高大上。”
宋暖嗯了一聲，“高大上就對了，要配得上你啊，呵呵。”
朱一龍笑道：“小傻子。”
“唉，有件事我昨天就想問你了”，宋暖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你為什麽一直把兩只手放在胸前？”朱一龍這兩天總是無意識的在自己身前舉著兩只萌萌的爪子，實在是太，太生動可愛，誘人犯罪。
“你猜？”
“難道是外科手術？”外科大夫洗手穿手術衣後，為了保證無菌環境會做這個動作，不前伸，上不過肩，下不過腰線，兩個人對面相逢也會以後背相對，看起來簡單，但是初上手術臺總是會不經意的違反。
“聰明！”朱一龍做了個稱讚的動作，他口中說著，兩只手仍在規定區域，這就有意思了。
“會有很多鏡頭嗎？”
“有很多場，但時間不長。”
“朱老師，我真的要表揚你了。”
“呵呵，願聞其詳。”
宋暖抱拳，實名制佩服，“這個動作很簡單，但我開始做的時候特別不自信，總覺得自己是在東施效顰，怕被主任們笑話，雖然我動作標準沒有錯誤，但當時我臉上的表情肯定是不自然的，要兩個月後，才像模像樣，你飾演的外科醫生是副高，經過了多年手術浸淫，這個動作是刻在骨子裏的，真的只有練習過才會有範，才會讓別人相信，反正我信了，服氣。”
朱一龍低頭笑了，盡管和宋暖親密，但遭到如此專業的誇獎，他還是會害羞，“那你當初也練了很久嗎？很辛苦吧。”
“我實習的時候跟過臺，也不辛苦，做不好，被手術室護士罵一頓就好很多。”手術室的護士脾氣不好是眾所周知，宋暖挨的罵不多，但是也有。
“醫生的確不容易。”這次進組後，朱一龍對醫生的行業有了新認知。
“還好，比不上你們，但你們有高回報，我們沒有。演員是個非常特殊的職業，他。”宋暖一時心裏有感，想說些什麽，但話到嘴邊卻只是笑了笑。
“我們還有很多別的操作，宋醫生能指導一下嗎？”朱一龍有意無意的換了話題。
“你們不是有醫療顧問嗎？”
“我比較笨，學不會，想請你教我外科刷手。”
“我比較想和你做心肺覆蘇。”宋暖有時候會忍不住逗逗朱一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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