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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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死過，不知道。”宋暖幽默回應。
“哈哈，有道理啊。”
宋暖喝口水清清嗓子，準備長篇大論，“要看病人情況，很多人臨死前是昏迷的，沒有心情。有的人，年華正好，當然不甘心。有的人，並不知道自己會死，大概是茫然的。有的人，一直受病痛折磨，死前是解脫的。還有的人，是平靜，我腫瘤科的同學說，癌癥病人不管確診的時候多麽痛苦，最後幾乎都坦然的交代後事。還有，我覺得你演的楊志是吧，特別好，被車軋後臨死前是疼痛、絕望、害怕的，甚至還有後悔。怎麽，你連對手戲也要研究的這麽仔細。”
朱一龍聽的很認真，“謝謝誇獎。也不是研究對手，不過我總得明白所面對病人的心理活動，才能設置我自己的舉動，如果一個病人是很希望得到解脫，我在他身上表達過多同情和安慰，顯然是不合適的。劇本可以這麽寫，但我的表演必須有更強的邏輯性和合理性。”
“這不該是前期做的功課嗎？”宋暖覺得奇怪，已經開拍半個月了，再來探討這些，會不會太晚。
“我這次故意沒把工作做的很滿，我相信導演能統籌全局。”朱一龍信任導演，這是他從知否劇組就開始堅持的好習慣。
“那完了，沒有導演會真正懂得醫生的，我覺得不是醫療行業內的導演拍不好醫療劇。”宋暖挺愛看醫療劇的，她也沒有要求太高，就是希望別把醫院、醫生和患者拍的太假太聖母就可以，但這顯然很難。
“所以，我才需要宋大夫的大力支持。”
“好吧，看在你是我男朋友份上，打個折。哎，你等等啊，有人敲門。”宋暖拿著手機去開門。
是外賣小哥，他遞過來一杯飲料，“您好，您的外賣。”
“哦，謝謝。”宋暖狐疑的接過來，她似乎沒定外賣，打開飲料，竟然還是熱的。“餵，在嗎？”
“在。甜梨湯好喝嗎，我的咨詢費用。”朱一龍笑嘻嘻的邀功。
“是你啊，有心計。”宋暖嘗了一口，確實不錯，她心中暖暖的，不自覺就笑出來。
朱一龍心疼宋暖，“怎麽會那麽忙？”
“還好，主要是大爺大媽們聽力不好，我一直在吼。哦，還有一種死法，不對，還有一種臨死前的心情。”
“是什麽？”
“自殺啊，自殺者的心情和別人都不同。嗯，是開心，還有。”宋暖斟酌著語句，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閉嘴。”
朱一龍喜歡傾聽，很少會打斷宋暖的話，此刻卻突然疾言厲色的呵斥他，宋暖受驚過度，“幹，幹什麽？”
朱一龍口氣略緩，但仍然是正經嚴肅不容置疑，對不起，我態度不好，不過宋暖，我警告你，以後不許提這件事，想也不行。”
宋暖真的被嚇到了，她緩了一會，然後老老實實道歉，“哦，好。你別生氣，我錯了。”
“我沒生氣，我只是害怕，你。你有前科，作案工具又太方便，我擔心。”
“哈哈。對不起，你說的太好笑了，我沒忍住，我現在好好地，才不會自，呃，想死想活呢，放心吧。”宋暖愉快的安慰朱一龍。
“記住你說的話。”朱一龍語氣很重。
“記住了，就算你甩了我，我也不會那什麽，我去殺你，行不行。”宋暖繼續開玩笑。
朱一龍終於笑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元旦前夕，上海有個神經內科年會，會議只有一天，需要當天來回，不單獨排班，還要犧牲休息時間，雖然有學分，但大家都不願去，宋暖自告奮勇去聽會拿學分，齊主任欣慰的同意了。由於時間緊，怕去不了劇組，宋暖故意沒有告訴朱一龍。
宋暖淩晨就出發，報道後簡單吃了早飯就去聽會，聽得她是昏昏欲睡，所以下午簽到拿了學分後，她就溜之大吉，打車去了朱一龍劇組。
劇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外圍有保安看守，宋暖根本進不去，她沒探過班，不知道規矩，就硬闖硬問，“你好，我是來探班的。”
“現在不開放探班，探誰的班？”工作人員問。
宋暖如實答：“朱一龍先生。”
“不行，正拍著戲呢，你回去吧，約好了再來。上午剛來了一波，你們怎麽知道在這裏拍攝啊。”工作人員很健談。
宋暖猜到是這種情形，倒也不著急，“呵呵，請問幾點能結束？”
“不清楚。”
宋暖看見有馬紮，“我能在這等會嗎？”
“行吧，不過可能要等到深夜，而且現在不接受探班，等到了也沒用。”
“沒關系，我看他一眼就行，等不到我就走。”
“那好吧。”工作人員不管她了。
宋暖把馬紮搬到路邊，把筆記本放在腿上，就坐在路邊寫文，上海的冬天還是冷的，她的手一會就凍僵了。
“這個粉絲挺淡定啊。”宋暖聽見工作人員在討論她，呵，朱一龍工作的時候不帶手機，聯系不到怎麽辦，只能淡定的等。
宋暖等了兩個小時，竟然寫出了五千字，還是在雙手麻木的情況下，她完全不覺得時間難熬，或許是因為朱一龍就在不遠處，即使看不見聽不到，但走在他走過的路上，也會感覺到安心和幸福，這個人，真的讓她著迷。
天快黑了，宋暖不能再等，她把馬紮還給工作人員，鄭重道謝。
工作人員對宋暖印象很好，就問“你有需要轉達的禮物嗎，一會朱一龍經過，可以送給他。”
宋暖還沒回答，另一個工作人員連忙說：“他不收禮物。”
“沒有禮物。”宋暖笑笑，她想了想，又從包裏拿出一盒巧克力，雙手遞給工作人員，“謝謝你們收留我，這個給你們。”
保安擺手拒絕，“我們不能收。”
“不值錢，吃著玩。我走了。”
宋暖又看了眼遠處的劇組，當然看不見朱一龍，但她還是揮揮手，下次再見。
七點多的時候，宋暖終於擠上了高鐵，她饑寒交迫，就要了份盒飯，沒吃兩口，手機就響了。
是朱一龍打來的電話。
“收工了？”
“你在哪呢？你來找我了？”朱一龍大概是在路上，能聽到腳步聲。
宋暖沒想到，保安這麽不靠譜，“我，……”
“工作人員說，有個姑娘在這坐了一下午等我，沒帶花沒帶禮物，還有那盒巧克力，我就知道是你，你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這外面坐著多冷，你是不是凍壞了。”朱一龍的話又快又急，根本不是他平常的語速。
“我就是來上海開會，順便看看你，沒想打擾你工作。”宋暖沒見到朱一龍多少有些怨念，但聽到他的聲音，又覺得無限滿足。
朱一龍似乎發動了車子，“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我在高鐵上啊，就回顧城了。”
“到前面一站下車，把地址發給我。”朱一龍的口氣不容置疑。
“不行，我今晚必須回去，明天要上班。改天我再來看你，你快去吃飯。”
“你怎麽不請他們進去叫叫我？”朱一龍想到宋暖在寒風裏坐了三個小時就胸口堵得慌。
“你工作時間，我就算找到你，你也不好出來跟我打招呼吧。我沒想著一定見到你。”
朱一龍很沮喪，“下不為例，等不到我，就早點回去。暖，你要學會照顧自己。”
“你先照顧好自己再來說我吧，哈，放心啦，我沒生病也沒凍著。”
“你吃飯了嗎？”朱一龍洩了氣。
“正在吃呢。”
“到了顧城別回家，去醫院附近酒店住一晚，明天能多睡會。”
“好，聽你的。”宋暖確實累了。
“那你吃飯吧，我們，下次見。”
“好。”宋暖掛了電話，發了會呆，把手機放到一邊開始吃盒飯。
“叮”。
朱一龍的微信，“已定好房間，到了給我電話。”後面是一條酒店的位置和房間號。
宋暖輕輕嘆息，不應該去找朱一龍的，讓他擔心了。
元旦假期，宋暖有三天休假，她特意排到一起，陪了宋媽媽三天，逛街買衣服吃好吃的，然後晚上看元旦晚會。宋媽媽看了一晚上，突然問：“怎麽沒看見你男朋友？”
宋暖沒反應過來，“什麽？”
“小朱啊。他不出來唱歌嗎？”
“啊，他在拍戲呢，沒時間參加，過年的時候可能會上春晚。”宋暖覺得古怪，宋媽媽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宋媽媽又問，“他們不放假嗎？”
宋暖已經完全摸不清宋媽媽的套路，只好據實回答，“他沒有假期，過年也不放假。”
“怎麽比你們還慘。”宋媽媽磕著瓜子看小品，沒有絲毫同情。
“人家工資高待遇好，這點辛苦算什麽。”
“那年前他來不了咱家？”
“啥？媽，你什麽意思。叫他來咱們家幹啥。”宋暖都快坐不住了，今晚宋媽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宋媽媽突然哀痛臉，瓜子也不磕了，“你倆分手了？”
“沒有呀。”宋暖真的跟不上老人家的思路了。
“過年你又長一歲，你倆都不急嗎？”宋媽媽先著急了。
哇！這是要見家長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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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該是前期做的功課嗎？”宋暖覺得奇怪，已經開拍半個月了，再來探討這些，會不會太晚。
“我這次故意沒把工作做的很滿，我相信導演能統籌全局。”朱一龍信任導演，這是他從知否劇組就開始堅持的好習慣。
“那完了，沒有導演會真正懂得醫生的，我覺得不是醫療行業內的導演拍不好醫療劇。”宋暖挺愛看醫療劇的，她也沒有要求太高，就是希望別把醫院、醫生和患者拍的太假太聖母就可以，但這顯然很難。
“所以，我才需要宋大夫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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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龍心疼宋暖，“怎麽會那麽忙？”
“還好，主要是大爺大媽們聽力不好，我一直在吼。哦，還有一種死法，不對，還有一種臨死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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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啊，自殺者的心情和別人都不同。嗯，是開心，還有。”宋暖斟酌著語句，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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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龍口氣略緩，但仍然是正經嚴肅不容置疑，對不起，我態度不好，不過宋暖，我警告你，以後不許提這件事，想也不行。”
宋暖真的被嚇到了，她緩了一會，然後老老實實道歉，“哦，好。你別生氣，我錯了。”
“我沒生氣，我只是害怕，你。你有前科，作案工具又太方便，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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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如實答：“朱一龍先生。”
“不行，正拍著戲呢，你回去吧，約好了再來。上午剛來了一波，你們怎麽知道在這裏拍攝啊。”工作人員很健談。
宋暖猜到是這種情形，倒也不著急，“呵呵，請問幾點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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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粉絲挺淡定啊。”宋暖聽見工作人員在討論她，呵，朱一龍工作的時候不帶手機，聯系不到怎麽辦，只能淡定的等。
宋暖等了兩個小時，竟然寫出了五千字，還是在雙手麻木的情況下，她完全不覺得時間難熬，或許是因為朱一龍就在不遠處，即使看不見聽不到，但走在他走過的路上，也會感覺到安心和幸福，這個人，真的讓她著迷。
天快黑了，宋暖不能再等，她把馬紮還給工作人員，鄭重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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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還沒回答，另一個工作人員連忙說：“他不收禮物。”
“沒有禮物。”宋暖笑笑，她想了想，又從包裏拿出一盒巧克力，雙手遞給工作人員，“謝謝你們收留我，這個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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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多的時候，宋暖終於擠上了高鐵，她饑寒交迫，就要了份盒飯，沒吃兩口，手機就響了。
是朱一龍打來的電話。
“收工了？”
“你在哪呢？你來找我了？”朱一龍大概是在路上，能聽到腳步聲。
宋暖沒想到，保安這麽不靠譜，“我，……”
“工作人員說，有個姑娘在這坐了一下午等我，沒帶花沒帶禮物，還有那盒巧克力，我就知道是你，你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這外面坐著多冷，你是不是凍壞了。”朱一龍的話又快又急，根本不是他平常的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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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不請他們進去叫叫我？”朱一龍想到宋暖在寒風裏坐了三個小時就胸口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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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龍很沮喪，“下不為例，等不到我，就早點回去。暖，你要學會照顧自己。”
“你先照顧好自己再來說我吧，哈，放心啦，我沒生病也沒凍著。”
“你吃飯了嗎？”朱一龍洩了氣。
“正在吃呢。”
“到了顧城別回家，去醫院附近酒店住一晚，明天能多睡會。”
“好，聽你的。”宋暖確實累了。
“那你吃飯吧，我們，下次見。”
“好。”宋暖掛了電話，發了會呆，把手機放到一邊開始吃盒飯。
“叮”。
朱一龍的微信，“已定好房間，到了給我電話。”後面是一條酒店的位置和房間號。
宋暖輕輕嘆息，不應該去找朱一龍的，讓他擔心了。
元旦假期，宋暖有三天休假，她特意排到一起，陪了宋媽媽三天，逛街買衣服吃好吃的，然後晚上看元旦晚會。宋媽媽看了一晚上，突然問：“怎麽沒看見你男朋友？”
宋暖沒反應過來，“什麽？”
“小朱啊。他不出來唱歌嗎？”
“啊，他在拍戲呢，沒時間參加，過年的時候可能會上春晚。”宋暖覺得古怪，宋媽媽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宋媽媽又問，“他們不放假嗎？”
宋暖已經完全摸不清宋媽媽的套路，只好據實回答，“他沒有假期，過年也不放假。”
“怎麽比你們還慘。”宋媽媽磕著瓜子看小品，沒有絲毫同情。
“人家工資高待遇好，這點辛苦算什麽。”
“那年前他來不了咱家？”
“啥？媽，你什麽意思。叫他來咱們家幹啥。”宋暖都快坐不住了，今晚宋媽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宋媽媽突然哀痛臉，瓜子也不磕了，“你倆分手了？”
“沒有呀。”宋暖真的跟不上老人家的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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