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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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龍和父母在醫院候診室外等候，接近四點鐘，病人逐漸減少，沈念有點累了，靠在朱爸爸身上打盹，朱一龍手裏拿著檢查報告，不時地看看手機。
“怎麽會愛上你，我的灰姑娘。”是宋暖的電話。
朱一龍長舒了一口氣，跟父親說了一聲，跑到遠處去接電話。
“暖。”
“不好意思，我剛才太忙，才看見你發的微信，是阿姨的檢查報告嗎？”宋暖聽起來很忙，還能聽見她和病人的交流。
沈念的檢查結果一大堆陽性和箭頭，朱一龍心裏沒底，先拍了照發給宋暖，“前兩天耽誤了，今天才過來覆查，結果剛出來，我們還沒去看大夫，我有點不放心，所以先請你看看。”
“哈哈。哦，你稍等我一下。”宋暖突然笑了起來，又覺得不太好，立刻收聲，大約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聽不見喧鬧聲了，“親愛的，對不起，我就是覺得原來演員也和我們一樣啊，生病了要找熟人看單子，一時沒忍住，太不專業了，抱歉。”
朱一龍隔著手機也能想到宋暖的表情，他忍住笑意，“看來是不要緊，你還有心情笑。”
“嗯，低密度脂蛋白、同型半胱氨酸偏高，有斑塊，但沒有明顯狹窄。覆查的磁共振結果，在這裏。挺好呀。”宋暖重新翻了一遍照片，“其實還好，沒有大問題。CAS幾乎不可逆的，按時服藥，定期覆查，控制好危險因素，做好二級預防。”
宋暖語速有些快，朱一龍沒聽清，他虛心求教，“我聽明白了一部分。”
宋暖放慢了語速，簡單的解釋沈念的查體報告，“是這樣，阿姨已經絕，絕，那個過了更年期，沒有雌激素的保護，血管有動脈硬化是正常的。大部分中老年人查體都會有異常，說明他們發生心腦血管病的風險比別人要高，年齡、性別、遺傳我們沒法幹預，但是血糖、血脂、血壓、生活方式，當然也包括煙酒等，是可控的，如果按時吃藥，控制好這些危險因素，能在很大程度上預防腦梗死和心梗的發生，不用太擔心。”
朱一龍嘆道：“你這麽一說，我就放心了。”
宋暖很忙，她長話短說，“等會你們覆診的時候，不明白的再問大夫，等你回家，把阿姨以前查體報告發給我，我們做個對比，我詳細給你解釋。”
朱一龍說：“謝謝你，宋大夫。”
“嗯，不客氣，有沒有紅包？”
“不是說收紅包犯法嗎”
宋暖仰天長嘆，“呵，果然談錢傷感情。去陪阿姨吧，回頭我再給你電話。”
“再見，多喝水，別累壞了自己。”
朱一龍趕回候診室時，電子屏上顯示前面還有一個病人，朱爸爸看他心情很好，便問：“是誰的電話？”
朱一龍沒有提宋暖，只說：“哦，一個朋友。我問了問媽媽的病情。”
朱爸爸也很著急，忙問：“那怎麽樣？”
“說是問題不大，要定期服藥。哎，到我們了。”朱一龍拿好檢查單據先去敲門。
朱一龍和父母離開醫院的時候，正是下班高峰期，沈念坐在後排，心情郁郁。
朱爸爸為了沈念在後排坐的舒服，特意坐在了副駕駛上，看見妻子不高興，便說：“累了就先瞇會，很快到家。”
沈念覺得被醫生判了死刑，終身服藥，聽起來就讓人抗拒，“我不想天天吃藥。”
自從沈念生病後，朱爸爸對醫生的話就言聽計從、奉如圭臬，每天都監督妻子吃藥，所以叮囑她：“要聽醫生的話。”
沈念還是不開心，她有點埋怨醫生的惜墨如金，“醫生什麽都沒說，就說吃藥，我問什麽，他都不理睬。”
“媽媽，專家每天看那麽多病人，每個病人只有三四分鐘的時間，當然不能回答所有問題。”朱一龍覺得今天的醫生還是很專業的，桌子上的水都涼透了，也沒來得及喝一口。
“一龍說的對。”朱爸爸讚同，“不過確實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你不是今天給朋友打電話了嗎，回頭能不能再仔細問問。”
朱一龍答應了，“好，爸爸。”
沈念問：“什麽朋友啊？”
朱一龍不想欺騙父母，又暫時不想暴露宋暖，只好說：“就是一個朋友。”
“聽聽這話，真有水平，說了和沒說一樣。我又不是記者媒體。”沈念心情確實不好，話裏帶著情緒。
“媽，你別生氣啊。”朱一龍開著車，不敢回頭看母親，從後視鏡裏大概看到沈念臉色不好。
沈念倒沒有和兒子生氣，“你晚上不是還有工作嗎，前面把車停下來吧。”
“我先把你和爸爸送回家，這個點不好打車。”
朱爸爸怕耽誤兒子工作，“你幾點開工，來得及嗎？”
“我是說，在前面停車，讓你爸爸開，你下去打車，或者叫助理來接你不行嗎？”沈念解釋了自己的話外之意。
“媽。”朱一龍有點哭笑不得，他感覺自己絕對是被牽連了。
朱爸爸替兒子解圍，“聽會歌吧，我記得你車上有雨落長安，你媽媽愛聽。”
“有有，在我手機上，等我連上藍牙。”
朱一龍把手機藍牙連上後，朱爸爸自告奮勇，“你開車，我來找。”
“怎麽會愛上你……”
朱爸爸正在捯飭車載顯示屏，突然手機鈴響，他手一滑就給接聽了，朱一龍楞了一下，就聽見車上傳來一句：“親愛的，看完了嗎？”
是宋暖打來的電話。
朱一龍手一哆嗦，趕緊扶好了方向盤，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掛手機，沈念已經從後座趴了過來，並且威脅他：“不許掛。”
“這是孩子隱私。”朱爸爸擡手要把手機掛死，被沈念一把拉住了，“我知道什麽不該聽。”
朱一龍頓時緊張起來，“看，看完了。”
“怎麽樣，大夫怎麽說的？”
朱一龍咳嗽起來，她有心要提醒宋暖，又怕太著痕跡，嚇到她，只好簡單回答：“和你說的差不多，要按時吃藥。咳咳。”
宋暖會錯意，以為朱一龍生病了，不由著急起來，“你不會生病了吧，最近病毒性感冒很厲害，出門戴兩層口罩，北京霧霾太大。你快進組了，要趕緊吃藥，千萬別拖時間長了。”
“我沒事。咳咳。”
宋暖察覺到朱一龍的不對勁，問他：“說話不方便？那我長話短說，一共三件事，我打電話是想問問你，怎麽沒見到叔叔的檢查報告啊，你晚上發給我的時候，順便把叔叔的一起發過來吧。”她掛了電話後又重新翻了一遍微信照片，確實沒見到朱爸爸的查體報告。
“我，沒給爸爸查體啊。”
宋暖嘆氣，“查體排隊多勞民傷財啊，好容易你有空，還不順便檢查。哎，你這區別對待，我替叔叔難過一分鐘。不好意思，跑題了。哦，第二件事，我給你寄了兩斤阿膠糕，可能今天會到，我從他們那搶來的，你註意查收。”
朱一龍的臉紅了，“謝謝，我回去看看。”
“今天怎麽這麽客氣？”
朱一龍趕緊追問，“第三件事呢？”
“第三件。”宋暖傻笑了兩聲，“我想你了。”
“咳。”朱一龍咳的更厲害了，他小聲說：“我也想你。”
朱爸爸覺得不能再往下聽了，和兒子對視一眼，叫他結束通話， “我在開車呢，回頭再聊。”
“哦，好，你慢點，我也下班了。抓緊吃藥治咳嗽。”
“路上小心。”
宋暖收線後，朱一龍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好在等紅燈，不耽誤他發呆。
朱爸爸心中不安，“我們這樣偷聽電話，是不是不太好，要不給你，你朋友打回去，說聲抱歉。”
沈念卻心情大好，她已經聽出宋暖的聲音，也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不過我們打回去，她會不會更不好意思。”
朱爸爸點頭，“也是啊。”
朱一龍趁著紅燈，坦白交代了戀情，“爸爸，媽媽。我正在和宋暖談戀愛，你們都認識的，對不起，今天才告訴你們。”
沈念拍了拍兒子肩膀，“行啊，兒子，挺有本事啊。”
朱一龍臉色通紅，朱爸爸有些意外，但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先好好開車，等你晚上回家再說。”
“好。”
朱一龍工作結束後回家，看見父母都坐在客廳裏看電視，本來放松的心情突然又緊張起來。
朱爸爸先看見兒子回家，問他：“回來了，吃過飯了嗎？”
“我吃過了，爸爸，你們還沒睡？”朱一龍換好拖鞋，把手裏的快遞放在門邊。
沈念抱著可樂，看了看表，“結束的挺早。”
“就是商業合作，只談了談意向。”朱一龍看見茶杯裏沒水了，先去倒了壺水，然後乖乖的在沙發上坐好。
朱爸爸把電視關上，“我們想和你談談。”
朱一龍坐的筆直，“您說。”
朱爸爸直接切入主題，“你打算什麽時候請小宋大夫來家裏坐坐。”
朱一龍吃了一驚，他本以為父母會先問些別的，或者表達一些意見，沒有想到先到了第二個階段。
沈念被兒子如臨大敵的神情給逗樂了，“怎麽這副表情，你知道我一直挺喜歡宋大夫啊？”
“我不是，我覺得有點快。”朱一龍確實覺的太快，他還沒反應過來。
“不快，你都多大了，難道還要談幾年再見家長嗎？宋大夫我們都見過了，還挺滿意，對吧，老朱。”沈念轉向朱爸爸。
“嗯。”朱爸爸點了點頭，別的話沒有。
“我們在一起沒幾個月，總得先要宋暖父母同意。”朱一龍推脫，他的原計劃是打算年後去宋暖家拜訪的。
“幾個月？”沈念抓到了關鍵點，“你從劇組回來還不到一個月啊，我記得你進組前不是剛碰了釘子嗎？時間對不上啊。”
朱一龍一出口就把自己賣了，不由暗悔，但也沒什麽可欺瞞的，只好實話實話：“我們是在拍上個戲的時候，開始交往的。”
沈念驚呆了，“上個戲，我去探班那次呀。”
“對，您去的時候，宋暖還沒答應我呢，不過她當時就在劇組。”
朱爸爸也覺得不可思議，“你拍戲還帶著宋大夫去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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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愛上你，我的灰姑娘。”是宋暖的電話。
朱一龍長舒了一口氣，跟父親說了一聲，跑到遠處去接電話。
“暖。”
“不好意思，我剛才太忙，才看見你發的微信，是阿姨的檢查報告嗎？”宋暖聽起來很忙，還能聽見她和病人的交流。
沈念的檢查結果一大堆陽性和箭頭，朱一龍心裏沒底，先拍了照發給宋暖，“前兩天耽誤了，今天才過來覆查，結果剛出來，我們還沒去看大夫，我有點不放心，所以先請你看看。”
“哈哈。哦，你稍等我一下。”宋暖突然笑了起來，又覺得不太好，立刻收聲，大約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聽不見喧鬧聲了，“親愛的，對不起，我就是覺得原來演員也和我們一樣啊，生病了要找熟人看單子，一時沒忍住，太不專業了，抱歉。”
朱一龍隔著手機也能想到宋暖的表情，他忍住笑意，“看來是不要緊，你還有心情笑。”
“嗯，低密度脂蛋白、同型半胱氨酸偏高，有斑塊，但沒有明顯狹窄。覆查的磁共振結果，在這裏。挺好呀。”宋暖重新翻了一遍照片，“其實還好，沒有大問題。CAS幾乎不可逆的，按時服藥，定期覆查，控制好危險因素，做好二級預防。”
宋暖語速有些快，朱一龍沒聽清，他虛心求教，“我聽明白了一部分。”
宋暖放慢了語速，簡單的解釋沈念的查體報告，“是這樣，阿姨已經絕，絕，那個過了更年期，沒有雌激素的保護，血管有動脈硬化是正常的。大部分中老年人查體都會有異常，說明他們發生心腦血管病的風險比別人要高，年齡、性別、遺傳我們沒法幹預，但是血糖、血脂、血壓、生活方式，當然也包括煙酒等，是可控的，如果按時吃藥，控制好這些危險因素，能在很大程度上預防腦梗死和心梗的發生，不用太擔心。”
朱一龍嘆道：“你這麽一說，我就放心了。”
宋暖很忙，她長話短說，“等會你們覆診的時候，不明白的再問大夫，等你回家，把阿姨以前查體報告發給我，我們做個對比，我詳細給你解釋。”
朱一龍說：“謝謝你，宋大夫。”
“嗯，不客氣，有沒有紅包？”
“不是說收紅包犯法嗎”
宋暖仰天長嘆，“呵，果然談錢傷感情。去陪阿姨吧，回頭我再給你電話。”
“再見，多喝水，別累壞了自己。”
朱一龍趕回候診室時，電子屏上顯示前面還有一個病人，朱爸爸看他心情很好，便問：“是誰的電話？”
朱一龍沒有提宋暖，只說：“哦，一個朋友。我問了問媽媽的病情。”
朱爸爸也很著急，忙問：“那怎麽樣？”
“說是問題不大，要定期服藥。哎，到我們了。”朱一龍拿好檢查單據先去敲門。
朱一龍和父母離開醫院的時候，正是下班高峰期，沈念坐在後排，心情郁郁。
朱爸爸為了沈念在後排坐的舒服，特意坐在了副駕駛上，看見妻子不高興，便說：“累了就先瞇會，很快到家。”
沈念覺得被醫生判了死刑，終身服藥，聽起來就讓人抗拒，“我不想天天吃藥。”
自從沈念生病後，朱爸爸對醫生的話就言聽計從、奉如圭臬，每天都監督妻子吃藥，所以叮囑她：“要聽醫生的話。”
沈念還是不開心，她有點埋怨醫生的惜墨如金，“醫生什麽都沒說，就說吃藥，我問什麽，他都不理睬。”
“媽媽，專家每天看那麽多病人，每個病人只有三四分鐘的時間，當然不能回答所有問題。”朱一龍覺得今天的醫生還是很專業的，桌子上的水都涼透了，也沒來得及喝一口。
“一龍說的對。”朱爸爸讚同，“不過確實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你不是今天給朋友打電話了嗎，回頭能不能再仔細問問。”
朱一龍答應了，“好，爸爸。”
沈念問：“什麽朋友啊？”
朱一龍不想欺騙父母，又暫時不想暴露宋暖，只好說：“就是一個朋友。”
“聽聽這話，真有水平，說了和沒說一樣。我又不是記者媒體。”沈念心情確實不好，話裏帶著情緒。
“媽，你別生氣啊。”朱一龍開著車，不敢回頭看母親，從後視鏡裏大概看到沈念臉色不好。
沈念倒沒有和兒子生氣，“你晚上不是還有工作嗎，前面把車停下來吧。”
“我先把你和爸爸送回家，這個點不好打車。”
朱爸爸怕耽誤兒子工作，“你幾點開工，來得及嗎？”
“我是說，在前面停車，讓你爸爸開，你下去打車，或者叫助理來接你不行嗎？”沈念解釋了自己的話外之意。
“媽。”朱一龍有點哭笑不得，他感覺自己絕對是被牽連了。
朱爸爸替兒子解圍，“聽會歌吧，我記得你車上有雨落長安，你媽媽愛聽。”
“有有，在我手機上，等我連上藍牙。”
朱一龍把手機藍牙連上後，朱爸爸自告奮勇，“你開車，我來找。”
“怎麽會愛上你……”
朱爸爸正在捯飭車載顯示屏，突然手機鈴響，他手一滑就給接聽了，朱一龍楞了一下，就聽見車上傳來一句：“親愛的，看完了嗎？”
是宋暖打來的電話。
朱一龍手一哆嗦，趕緊扶好了方向盤，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掛手機，沈念已經從後座趴了過來，並且威脅他：“不許掛。”
“這是孩子隱私。”朱爸爸擡手要把手機掛死，被沈念一把拉住了，“我知道什麽不該聽。”
朱一龍頓時緊張起來，“看，看完了。”
“怎麽樣，大夫怎麽說的？”
朱一龍咳嗽起來，她有心要提醒宋暖，又怕太著痕跡，嚇到她，只好簡單回答：“和你說的差不多，要按時吃藥。咳咳。”
宋暖會錯意，以為朱一龍生病了，不由著急起來，“你不會生病了吧，最近病毒性感冒很厲害，出門戴兩層口罩，北京霧霾太大。你快進組了，要趕緊吃藥，千萬別拖時間長了。”
“我沒事。咳咳。”
宋暖察覺到朱一龍的不對勁，問他：“說話不方便？那我長話短說，一共三件事，我打電話是想問問你，怎麽沒見到叔叔的檢查報告啊，你晚上發給我的時候，順便把叔叔的一起發過來吧。”她掛了電話後又重新翻了一遍微信照片，確實沒見到朱爸爸的查體報告。
“我，沒給爸爸查體啊。”
宋暖嘆氣，“查體排隊多勞民傷財啊，好容易你有空，還不順便檢查。哎，你這區別對待，我替叔叔難過一分鐘。不好意思，跑題了。哦，第二件事，我給你寄了兩斤阿膠糕，可能今天會到，我從他們那搶來的，你註意查收。”
朱一龍的臉紅了，“謝謝，我回去看看。”
“今天怎麽這麽客氣？”
朱一龍趕緊追問，“第三件事呢？”
“第三件。”宋暖傻笑了兩聲，“我想你了。”
“咳。”朱一龍咳的更厲害了，他小聲說：“我也想你。”
朱爸爸覺得不能再往下聽了，和兒子對視一眼，叫他結束通話， “我在開車呢，回頭再聊。”
“哦，好，你慢點，我也下班了。抓緊吃藥治咳嗽。”
“路上小心。”
宋暖收線後，朱一龍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好在等紅燈，不耽誤他發呆。
朱爸爸心中不安，“我們這樣偷聽電話，是不是不太好，要不給你，你朋友打回去，說聲抱歉。”
沈念卻心情大好，她已經聽出宋暖的聲音，也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不過我們打回去，她會不會更不好意思。”
朱爸爸點頭，“也是啊。”
朱一龍趁著紅燈，坦白交代了戀情，“爸爸，媽媽。我正在和宋暖談戀愛，你們都認識的，對不起，今天才告訴你們。”
沈念拍了拍兒子肩膀，“行啊，兒子，挺有本事啊。”
朱一龍臉色通紅，朱爸爸有些意外，但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先好好開車，等你晚上回家再說。”
“好。”
朱一龍工作結束後回家，看見父母都坐在客廳裏看電視，本來放松的心情突然又緊張起來。
朱爸爸先看見兒子回家，問他：“回來了，吃過飯了嗎？”
“我吃過了，爸爸，你們還沒睡？”朱一龍換好拖鞋，把手裏的快遞放在門邊。
沈念抱著可樂，看了看表，“結束的挺早。”
“就是商業合作，只談了談意向。”朱一龍看見茶杯裏沒水了，先去倒了壺水，然後乖乖的在沙發上坐好。
朱爸爸把電視關上，“我們想和你談談。”
朱一龍坐的筆直，“您說。”
朱爸爸直接切入主題，“你打算什麽時候請小宋大夫來家裏坐坐。”
朱一龍吃了一驚，他本以為父母會先問些別的，或者表達一些意見，沒有想到先到了第二個階段。
沈念被兒子如臨大敵的神情給逗樂了，“怎麽這副表情，你知道我一直挺喜歡宋大夫啊？”
“我不是，我覺得有點快。”朱一龍確實覺的太快，他還沒反應過來。
“不快，你都多大了，難道還要談幾年再見家長嗎？宋大夫我們都見過了，還挺滿意，對吧，老朱。”沈念轉向朱爸爸。
“嗯。”朱爸爸點了點頭，別的話沒有。
“我們在一起沒幾個月，總得先要宋暖父母同意。”朱一龍推脫，他的原計劃是打算年後去宋暖家拜訪的。
“幾個月？”沈念抓到了關鍵點，“你從劇組回來還不到一個月啊，我記得你進組前不是剛碰了釘子嗎？時間對不上啊。”
朱一龍一出口就把自己賣了，不由暗悔，但也沒什麽可欺瞞的，只好實話實話：“我們是在拍上個戲的時候，開始交往的。”
沈念驚呆了，“上個戲，我去探班那次呀。”
“對，您去的時候，宋暖還沒答應我呢，不過她當時就在劇組。”
朱爸爸也覺得不可思議，“你拍戲還帶著宋大夫去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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