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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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覺得，你那麽好，他後悔是早晚的事情。”朱一龍毫不遮掩的稱讚宋暖，“妹妹啊？怪不得你從不叫我哥哥，絕口不提，念念不忘，這個稱呼是不是對你有特殊的意義？”朱一龍佯裝生氣。
宋暖推開朱一龍，“你別逗我了，難道叫你哥哥的人還少？看你每天唉唉唉，答應的也很歡快嘛。不過，我從沒喊過你哥哥，還真是因為他。”
朱一龍咬咬嘴唇，他眼睛裏充滿著旺盛的求知欲，嘴上卻說，“這個故事，我是不是不能聽？”
宋暖又指指地墊，笑著說：“可以問，可以問。”
朱一龍失笑，“你還有多少秘密？”
“什麽意思？”
“我一次撐夠時間，把你的秘密都套出來。”朱一龍真的準備再做平板支撐。
宋暖早就不忍心了，一把抱過他，“秘密很多，你願意聽嗎？”
“榮幸之至。”
宋暖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最初就是特別老套的在仲景像面前拜了個兄妹，喊哥哥是因為他一度真的是我哥哥。我和常遠南性格很像，在一起後會以為這是情投意合，上天註定。所以分手時，我很痛苦，其實這份痛苦大部分是我附加給自己的錯覺。我認為將來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裏幸福，按照這種思路，分開就變成了件很殘忍的事情。所以當時我做出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這幾年我成熟了些，懂了些道理，才開始明白當年自己的幼稚，我恨這段感情，也恨自己，恨一切相關的事情，包括哥哥妹妹這個稱呼。我們走到了絕路，只有恨，不可能再覆合。其實我很不願意提起和常遠南相關的人和事，讓我覺得屈辱。”她在述說這些的時候極為平靜，像是在讀別人的故事。
“是在逃避嗎？”
宋暖否認，“不是，就是單純的不想提起，我特別想抹掉這段黑歷史，它和毛猴的性質還不太一樣。”
朱一龍聽到毛猴只是一笑，他眉頭微皺，“那我們在劇組的時候，你為了叫我知難而退，不惜把這段歷史拿出來，是有多麽不想和我在一起。”
宋暖想不到朱一龍這麽記仇，“拜托，我那是愛慘了你，不想你趟渾水，你以為我想自揭瘡疤。”
朱一龍看著宋暖，眼神寧靜，讓人安定，他問：“那我就更好奇，那時候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才會這麽諱莫如深，總不可能跑到人家樓下又哭又鬧吧。”
宋暖嗤笑，“那種事情，大概只有賈冬冬能做出來吧。”
“這似乎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不過，我只對你的故事感興趣。”
宋暖打算一次交代清楚，“也沒有什麽吧，那時候根本不敢鬧，怕被常遠南厭煩。在床上躺了三天，瘦了十幾斤，我當時三觀崩壞，完全沒有理智，哪怕是做個地下情人也不在乎。想立刻辭職去找他，被主任攔下了。我還去找什麽□□啊，如果生米做成熟飯，大概他還是會對我負責的。”宋暖很隨意的說起過往荒唐，這些事情在她心底埋了很久，她原以為自己早忘了的。
朱一龍抱緊了宋暖：“我們家暖受了很多苦啊。對不起，我來的太晚了。”
宋暖安逸的把頭靠在朱一龍肩膀上，“也沒有什麽吧，每個人失戀，其實都很痛苦。你呢，你失戀過嗎？”
朱一龍卻不想提自己的戀情，只說：“當然，我沒有怎麽難過，就去工作了。”
“那就好啊。工作是我們最忠貞的夥伴。”
“哎，你想生米做熟，難道一直沒成功？”朱一龍唇角逐漸彎起來。
宋暖把頭低到了朱一龍懷裏，低低笑出聲，“可不是嘛，那時候常遠南當我是毒蛇猛獸，根本不願意見我，我實在無從下手。再說我真的搞不到那種藥。”
“還好你開不到藥，不然一時想不開，吃了安眠藥。”朱一龍覺得有些後怕，被深愛之人拋棄，真的很難承受，宋暖是至情至性的人，肯定會做傻事。
宋暖哈哈笑起來，“那你想錯了，那種藥我沒有，安定、佳樂定我還是能開個一兩瓶的。那時候，我口袋裏總是裝著的。”宋暖在包裏裝了很長時間的安定類藥物，她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雖然明知道是以前的事，朱一龍仍然冒出一身冷汗，“你沒吃吧？”
“沒有，藥太苦。我雖然抑郁了，但一直在控制自己。”
朱一龍松了口氣，“幸好你還有理智。”
“不過我割過腕。”宋暖語氣淡然。
“你還真敢啊？”朱一龍倒抽了一口氣，立刻拿起宋暖的兩只手腕，放在眼前看。
宋暖笑笑：“早就看不出來了。那時我在糖糖宿舍，她的刀不夠快，而且被發現的太及時。失血很少很少，不過太疼了。”想起當時的絕望，她仍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朱一龍擡起了手，“我看是疼得太輕，我想打你信不信。”
宋暖趕緊把手抽回來，從前面環抱住朱一龍的腰，撒嬌道：“錯了，錯了，別生氣呀。”
朱一龍哪裏真舍得打她，把她摟在懷裏，深深嘆了口氣：“以後不能這麽任性。”
“我知道，我保證，都是一時沖動。你看我鬧出這麽大動靜，常遠南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可惜我當時看不清，總以為他是有苦衷，是為我好。”宋暖自嘲。
朱一龍索性問到底，“他分手的官方理由是什麽？總不會直接說愛上別人了吧。”
宋暖搖頭，冷笑一聲，“果然男人了解男人，理由你大概猜不到，他說他得了不治之癥，慢性腎衰竭，不想耽誤我。可笑我當時啊，恨不得以身相代，切個腎給他換上。誰知道沒多久，他就要結婚了，還是糖糖告訴我的。就像電視裏播的，我真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朱一龍把宋暖抱得更緊，“所以你當時明知他有病，雖然是假的，還是要和他在一起？”
宋暖沒有否認，“很奇怪，他生病後，我反而更愛他了，更想和他在一起，對當時的常遠南來說，可能我的固執確實造成了他極大的困擾。”
“我們家小暖很善良。”
宋暖捏著朱一龍的腰，“所以啊，我才覺得奇怪，我們已經鬧到這麽不堪的地步，常遠南怎麽還會求覆合，難道是真的被賈冬冬刺激傻了。這不合邏輯啊。”
朱一龍覺得癢，想躲又躲不開，只好拍拍宋暖的手，“別鬧。他應該早有預謀吧，否則也不會特意到你們科室上班。”
宋暖嘿嘿一笑，又換了個位置摸來摸去，“這倒是情理之中，常遠南父母是我們學校和附屬醫院的老師和大夫，他們老家都是顧城的，多少和院長主任有些關系在，不想在泉城待下去，就來我們醫院也說的通，而且他和我同專業，也算對口。啊，我知道他為什麽求覆合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坐直了身子，敲了敲腦袋。
“什麽原因。”
“因為我單身啊。”
“咳咳。”朱一龍清了清嗓子。
“我在他們眼裏是單身啊，護士長給我介紹對象，我拒絕了，以前我都是答應的，現在我又說不出理由，常遠南大概以為我是對他舊情難忘。老天啊，這麽自戀，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呢。”宋暖懊悔，應該再多打他兩巴掌的。
朱一龍頗感歉疚，“那是為了我，對不起。”
宋暖覺得朱一龍也開始自作多情了，“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應該牽著你對他們說，你是我女朋友，就不會有這樣的誤會。”朱一龍作為公眾人物，確實給自己，也給宋暖和身邊人帶來了很多不便和困擾。
宋暖趁機敲竹杠，“那你覺得要怎麽補償我？”
“你想要什麽？”
宋暖哀求，做小鳥依人狀，“我想去酒吧，好不好，我保證不喝酒。”
朱一龍敲敲宋暖額頭，答應的很爽快，“好。算作是對你的獎勵。”
“獎勵？用詞不當啊。”
朱一龍鄭重了神色，“我覺得打常遠南這件事，你做的非常對。”
宋暖笑彎了腰，“哈哈，劇情不對，應該是，嗯哼，不管怎麽樣，打人就是不對的。你該給人家道歉啊。哈哈。”
“錯就錯了吧，錯了我也想寵著。”朱一龍不想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教育宋暖，他認為宋暖吃了很多苦，實在沒必要再因為常遠南受委屈。
“謝謝朱老師。”宋暖在朱一龍臉上親了個響，“我的問題交代完了，可以問你了嗎？”
朱一龍猶豫，“我的故事？”
宋暖連連點頭，“嗯嗯，可以嗎？”
朱一龍歪頭，用手指了指宋暖坐著的健身墊。
宋暖哀嚎，“不行啊，你再讓我五分鐘，我也贏不了你。而且，我也沒有籌碼了，輸不起，求包養。”
朱一龍忍住笑：“我不欺負你，你撐滿三分鐘，我就回答你的所有問題。”
“真的？”
“真的。”
“好！”宋暖豁出去了，她的最高紀錄是兩分鐘，精神刺激下，三分鐘也不是沒可能。
於是朱一龍坐在一旁悠閑的喝水，間或看一眼為了八卦而努力的宋暖，大約兩分鐘後，宋暖明顯的開始顫抖，她覺得兩只胳膊又酸又重，額頭開始滴汗，正在默念倒數，突然覺得腰上一暖，腰身被人往上擡了擡，胳膊上的壓力立刻就減輕了。她微微側頭，正看見朱一龍跪在她身側，兩手抱住了她的腰腹，幫她作弊。
宋暖看著朱一龍的眼睛，不知怎麽，覺得渾身一軟，手上再沒了力氣，直直的往墊子上摔下去，朱一龍哎了一聲，手上使力，把宋暖抱進懷中，側著身子摔到在地。
宋暖爬起來先看時間，“哎呀，三分鐘到了嗎？”
朱一龍搖了搖頭，“劇情似乎不對。”他覺得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這正是該浪漫的時候，結果沒煽起情來。
宋暖一心撲在八卦上，看表後說：“兩分五十八秒，四舍五入，三分鐘。朱一龍先生，請坐起來回答問題，不許抵賴。”
朱一龍不和耍無賴的宋暖計較，他坐直身子，兩手放在膝蓋上，“請問。”
“你這姿勢，好像我在審訊你。”
“我只是有點緊張。”
“這都多久了，提起來還會緊張啊。”
“我緊張你。”朱一龍不掩飾自己的情感。
“這情話滿分，你放心，我不會吃陳年舊醋。”宋暖竟然有點不好意思。
朱一龍一笑，他很喜歡看宋暖想要挑逗自己反被撩時的害羞和難為情，“你問吧。”
“那我問了。”宋暖湊近朱一龍，直直看向他的眼睛，“那時候很難過嗎，有人陪你嗎？”
朱一龍楞了楞，他當然明白宋暖問的是什麽，當然很難過，瘋狂接戲，外出旅游，在微博晃蕩，屏蔽所有相關的人和事，也自暴自棄自厭，有過徹夜不睡的抽煙和思念，甚至哭過。
“還好。有冠英陪我。”朱一龍沒有說那段日子的難熬，只說了還好，當他說完這兩個字，竟然真的如釋重負，回想起來，確實是還好啊。
宋暖點點頭，又問：“那，你現在快樂嗎？還會為以前不開心嗎？”
“快樂，不會。”朱一龍答的迅速坦然，宋暖帶給他的歡樂是真實又奇妙的，和以往都不同，認識她以後，他突然想有個安定的家，而不是拿所有時間和精力去拼事業。
宋暖笑得眉眼舒展，“那就好啊。”
朱一龍整理了一番內心的情感，問：“還有呢？”
宋暖攤手，“沒有了，我問完了。”
朱一龍語塞，他往地上一躺，仰天笑了起來。
宋暖趴在朱一龍面前笑問，“餵，你傻了。”
朱一龍捂臉長嘆，“我好像輸了。我不該小心眼問你那麽多。”
“沒有，你贏了。你是在關心我的心理狀態。”
朱一龍雙手攬住宋暖的肩，宋暖猝不及防，被他拉到懷裏，“餵，光天化日，你幹什麽。”
朱一龍不管那些，他箍緊了宋暖，低聲在她耳邊說：“我有沒有說過，我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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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推開朱一龍，“你別逗我了，難道叫你哥哥的人還少？看你每天唉唉唉，答應的也很歡快嘛。不過，我從沒喊過你哥哥，還真是因為他。”
朱一龍咬咬嘴唇，他眼睛裏充滿著旺盛的求知欲，嘴上卻說，“這個故事，我是不是不能聽？”
宋暖又指指地墊，笑著說：“可以問，可以問。”
朱一龍失笑，“你還有多少秘密？”
“什麽意思？”
“我一次撐夠時間，把你的秘密都套出來。”朱一龍真的準備再做平板支撐。
宋暖早就不忍心了，一把抱過他，“秘密很多，你願意聽嗎？”
“榮幸之至。”
宋暖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最初就是特別老套的在仲景像面前拜了個兄妹，喊哥哥是因為他一度真的是我哥哥。我和常遠南性格很像，在一起後會以為這是情投意合，上天註定。所以分手時，我很痛苦，其實這份痛苦大部分是我附加給自己的錯覺。我認為將來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裏幸福，按照這種思路，分開就變成了件很殘忍的事情。所以當時我做出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這幾年我成熟了些，懂了些道理，才開始明白當年自己的幼稚，我恨這段感情，也恨自己，恨一切相關的事情，包括哥哥妹妹這個稱呼。我們走到了絕路，只有恨，不可能再覆合。其實我很不願意提起和常遠南相關的人和事，讓我覺得屈辱。”她在述說這些的時候極為平靜，像是在讀別人的故事。
“是在逃避嗎？”
宋暖否認，“不是，就是單純的不想提起，我特別想抹掉這段黑歷史，它和毛猴的性質還不太一樣。”
朱一龍聽到毛猴只是一笑，他眉頭微皺，“那我們在劇組的時候，你為了叫我知難而退，不惜把這段歷史拿出來，是有多麽不想和我在一起。”
宋暖想不到朱一龍這麽記仇，“拜托，我那是愛慘了你，不想你趟渾水，你以為我想自揭瘡疤。”
朱一龍看著宋暖，眼神寧靜，讓人安定，他問：“那我就更好奇，那時候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才會這麽諱莫如深，總不可能跑到人家樓下又哭又鬧吧。”
宋暖嗤笑，“那種事情，大概只有賈冬冬能做出來吧。”
“這似乎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不過，我只對你的故事感興趣。”
宋暖打算一次交代清楚，“也沒有什麽吧，那時候根本不敢鬧，怕被常遠南厭煩。在床上躺了三天，瘦了十幾斤，我當時三觀崩壞，完全沒有理智，哪怕是做個地下情人也不在乎。想立刻辭職去找他，被主任攔下了。我還去找什麽□□啊，如果生米做成熟飯，大概他還是會對我負責的。”宋暖很隨意的說起過往荒唐，這些事情在她心底埋了很久，她原以為自己早忘了的。
朱一龍抱緊了宋暖：“我們家暖受了很多苦啊。對不起，我來的太晚了。”
宋暖安逸的把頭靠在朱一龍肩膀上，“也沒有什麽吧，每個人失戀，其實都很痛苦。你呢，你失戀過嗎？”
朱一龍卻不想提自己的戀情，只說：“當然，我沒有怎麽難過，就去工作了。”
“那就好啊。工作是我們最忠貞的夥伴。”
“哎，你想生米做熟，難道一直沒成功？”朱一龍唇角逐漸彎起來。
宋暖把頭低到了朱一龍懷裏，低低笑出聲，“可不是嘛，那時候常遠南當我是毒蛇猛獸，根本不願意見我，我實在無從下手。再說我真的搞不到那種藥。”
“還好你開不到藥，不然一時想不開，吃了安眠藥。”朱一龍覺得有些後怕，被深愛之人拋棄，真的很難承受，宋暖是至情至性的人，肯定會做傻事。
宋暖哈哈笑起來，“那你想錯了，那種藥我沒有，安定、佳樂定我還是能開個一兩瓶的。那時候，我口袋裏總是裝著的。”宋暖在包裏裝了很長時間的安定類藥物，她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雖然明知道是以前的事，朱一龍仍然冒出一身冷汗，“你沒吃吧？”
“沒有，藥太苦。我雖然抑郁了，但一直在控制自己。”
朱一龍松了口氣，“幸好你還有理智。”
“不過我割過腕。”宋暖語氣淡然。
“你還真敢啊？”朱一龍倒抽了一口氣，立刻拿起宋暖的兩只手腕，放在眼前看。
宋暖笑笑：“早就看不出來了。那時我在糖糖宿舍，她的刀不夠快，而且被發現的太及時。失血很少很少，不過太疼了。”想起當時的絕望，她仍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朱一龍擡起了手，“我看是疼得太輕，我想打你信不信。”
宋暖趕緊把手抽回來，從前面環抱住朱一龍的腰，撒嬌道：“錯了，錯了，別生氣呀。”
朱一龍哪裏真舍得打她，把她摟在懷裏，深深嘆了口氣：“以後不能這麽任性。”
“我知道，我保證，都是一時沖動。你看我鬧出這麽大動靜，常遠南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可惜我當時看不清，總以為他是有苦衷，是為我好。”宋暖自嘲。
朱一龍索性問到底，“他分手的官方理由是什麽？總不會直接說愛上別人了吧。”
宋暖搖頭，冷笑一聲，“果然男人了解男人，理由你大概猜不到，他說他得了不治之癥，慢性腎衰竭，不想耽誤我。可笑我當時啊，恨不得以身相代，切個腎給他換上。誰知道沒多久，他就要結婚了，還是糖糖告訴我的。就像電視裏播的，我真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朱一龍把宋暖抱得更緊，“所以你當時明知他有病，雖然是假的，還是要和他在一起？”
宋暖沒有否認，“很奇怪，他生病後，我反而更愛他了，更想和他在一起，對當時的常遠南來說，可能我的固執確實造成了他極大的困擾。”
“我們家小暖很善良。”
宋暖捏著朱一龍的腰，“所以啊，我才覺得奇怪，我們已經鬧到這麽不堪的地步，常遠南怎麽還會求覆合，難道是真的被賈冬冬刺激傻了。這不合邏輯啊。”
朱一龍覺得癢，想躲又躲不開，只好拍拍宋暖的手，“別鬧。他應該早有預謀吧，否則也不會特意到你們科室上班。”
宋暖嘿嘿一笑，又換了個位置摸來摸去，“這倒是情理之中，常遠南父母是我們學校和附屬醫院的老師和大夫，他們老家都是顧城的，多少和院長主任有些關系在，不想在泉城待下去，就來我們醫院也說的通，而且他和我同專業，也算對口。啊，我知道他為什麽求覆合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坐直了身子，敲了敲腦袋。
“什麽原因。”
“因為我單身啊。”
“咳咳。”朱一龍清了清嗓子。
“我在他們眼裏是單身啊，護士長給我介紹對象，我拒絕了，以前我都是答應的，現在我又說不出理由，常遠南大概以為我是對他舊情難忘。老天啊，這麽自戀，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呢。”宋暖懊悔，應該再多打他兩巴掌的。
朱一龍頗感歉疚，“那是為了我，對不起。”
宋暖覺得朱一龍也開始自作多情了，“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應該牽著你對他們說，你是我女朋友，就不會有這樣的誤會。”朱一龍作為公眾人物，確實給自己，也給宋暖和身邊人帶來了很多不便和困擾。
宋暖趁機敲竹杠，“那你覺得要怎麽補償我？”
“你想要什麽？”
宋暖哀求，做小鳥依人狀，“我想去酒吧，好不好，我保證不喝酒。”
朱一龍敲敲宋暖額頭，答應的很爽快，“好。算作是對你的獎勵。”
“獎勵？用詞不當啊。”
朱一龍鄭重了神色，“我覺得打常遠南這件事，你做的非常對。”
宋暖笑彎了腰，“哈哈，劇情不對，應該是，嗯哼，不管怎麽樣，打人就是不對的。你該給人家道歉啊。哈哈。”
“錯就錯了吧，錯了我也想寵著。”朱一龍不想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教育宋暖，他認為宋暖吃了很多苦，實在沒必要再因為常遠南受委屈。
“謝謝朱老師。”宋暖在朱一龍臉上親了個響，“我的問題交代完了，可以問你了嗎？”
朱一龍猶豫，“我的故事？”
宋暖連連點頭，“嗯嗯，可以嗎？”
朱一龍歪頭，用手指了指宋暖坐著的健身墊。
宋暖哀嚎，“不行啊，你再讓我五分鐘，我也贏不了你。而且，我也沒有籌碼了，輸不起，求包養。”
朱一龍忍住笑：“我不欺負你，你撐滿三分鐘，我就回答你的所有問題。”
“真的？”
“真的。”
“好！”宋暖豁出去了，她的最高紀錄是兩分鐘，精神刺激下，三分鐘也不是沒可能。
於是朱一龍坐在一旁悠閑的喝水，間或看一眼為了八卦而努力的宋暖，大約兩分鐘後，宋暖明顯的開始顫抖，她覺得兩只胳膊又酸又重，額頭開始滴汗，正在默念倒數，突然覺得腰上一暖，腰身被人往上擡了擡，胳膊上的壓力立刻就減輕了。她微微側頭，正看見朱一龍跪在她身側，兩手抱住了她的腰腹，幫她作弊。
宋暖看著朱一龍的眼睛，不知怎麽，覺得渾身一軟，手上再沒了力氣，直直的往墊子上摔下去，朱一龍哎了一聲，手上使力，把宋暖抱進懷中，側著身子摔到在地。
宋暖爬起來先看時間，“哎呀，三分鐘到了嗎？”
朱一龍搖了搖頭，“劇情似乎不對。”他覺得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這正是該浪漫的時候，結果沒煽起情來。
宋暖一心撲在八卦上，看表後說：“兩分五十八秒，四舍五入，三分鐘。朱一龍先生，請坐起來回答問題，不許抵賴。”
朱一龍不和耍無賴的宋暖計較，他坐直身子，兩手放在膝蓋上，“請問。”
“你這姿勢，好像我在審訊你。”
“我只是有點緊張。”
“這都多久了，提起來還會緊張啊。”
“我緊張你。”朱一龍不掩飾自己的情感。
“這情話滿分，你放心，我不會吃陳年舊醋。”宋暖竟然有點不好意思。
朱一龍一笑，他很喜歡看宋暖想要挑逗自己反被撩時的害羞和難為情，“你問吧。”
“那我問了。”宋暖湊近朱一龍，直直看向他的眼睛，“那時候很難過嗎，有人陪你嗎？”
朱一龍楞了楞，他當然明白宋暖問的是什麽，當然很難過，瘋狂接戲，外出旅游，在微博晃蕩，屏蔽所有相關的人和事，也自暴自棄自厭，有過徹夜不睡的抽煙和思念，甚至哭過。
“還好。有冠英陪我。”朱一龍沒有說那段日子的難熬，只說了還好，當他說完這兩個字，竟然真的如釋重負，回想起來，確實是還好啊。
宋暖點點頭，又問：“那，你現在快樂嗎？還會為以前不開心嗎？”
“快樂，不會。”朱一龍答的迅速坦然，宋暖帶給他的歡樂是真實又奇妙的，和以往都不同，認識她以後，他突然想有個安定的家，而不是拿所有時間和精力去拼事業。
宋暖笑得眉眼舒展，“那就好啊。”
朱一龍整理了一番內心的情感，問：“還有呢？”
宋暖攤手，“沒有了，我問完了。”
朱一龍語塞，他往地上一躺，仰天笑了起來。
宋暖趴在朱一龍面前笑問，“餵，你傻了。”
朱一龍捂臉長嘆，“我好像輸了。我不該小心眼問你那麽多。”
“沒有，你贏了。你是在關心我的心理狀態。”
朱一龍雙手攬住宋暖的肩，宋暖猝不及防，被他拉到懷裏，“餵，光天化日，你幹什麽。”
朱一龍不管那些，他箍緊了宋暖，低聲在她耳邊說：“我有沒有說過，我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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