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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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酒太貴,宋暖就跑到附近小超市去買,最後抱著一箱啤酒、兩提紅酒滿載而歸,在樓道還差點摔著,幸好朱一龍的助理路過,幫她把酒送到了房間。

“多謝啊,要不要帶一瓶回去喝。”李楠對助理倒是很客氣。

“不用了,李老師,我先回去了。”助理起身告辭。

“奇怪,今天沒有戲嗎,怎麽都待在酒店。”李楠喃喃自語。

“韓璐不是說第一部 不是都拍完了嗎,只剩下幾場戲了。”宋暖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準備好好睡一覺。

“別睡了,來陪我喝兩杯。”李楠取了兩只高腳杯,準備喝紅酒。

“我不喝。”

“來吧。”李楠跑到床上硬是把宋暖扯起來,硬塞給她一只酒杯,“就一點,醉不了人。”

宋暖無奈接過來,“我可以和你碰碰杯,但我不能喝。我酒精過敏。”

李楠早就一杯幹了,哪還來得及碰杯,只好再倒了一杯,聽著有人敲門,催她:“先去開門。”

宋暖心想來的正是時候,她正好出去躲躲這波酒,難得清閑,順便逛一逛,李楠是不會攔著她的。

“朱老師啊,快請進,李姐等你呢。”宋暖對朱一龍綻放了個感激的微笑,就準備開溜。

朱一龍大概今天確實沒戲,穿的很休閑,可能是沒打算出門,頭發還是亂糟糟的,他看了宋暖一眼,隨即把手上的一個精美包裝盒遞過去,“這是我媽媽帶過來的蛋糕,李姐,你們嘗嘗。”

李楠接過來,連聲道謝。

沈念來了?宋暖本來想問候一句,又覺得沒有立場。

“你們不聊聊劇本嗎?我先出去啦。”宋暖打算逃離。

朱一龍單手一欄,正好擋住宋暖的去路,“李姐,我媽媽有點頭暈,想請宋醫生過去看看。不知道您這邊忙完了嗎,方不方便?”

“方便,她今天一天都沒事,快去看看,是不是暈車?”李楠立刻把宋暖賣了。

“那我先回去了,李老師。宋醫生,請。”朱一龍紳士的為她打開了房門。

“那個。”宋暖指指墻上的暗門,“為了不給你添麻煩,我從那個門走。”

“沒關系,我不怕,助理在我房間呢。”朱一龍彎了彎腰,“有勞宋醫生了。”

“阿姨,您什麽時候來的?”宋暖進門就開始喊沈念。

朱一龍隨後進門,“別找了,我媽早走了。”

“你騙我。”宋暖忍不住控訴。

朱一龍看了一眼宋暖手上的酒杯,“你在喝酒?”

“沒有啊。”宋暖這才發現手裏還端著紅酒,趕緊放在桌上,“送給你喝了。”

朱一龍拿起酒杯在面前晃了晃,紅酒搖曳旋轉,更襯得他手腕瑩白剔透,宋暖忍不住暗罵妖孽。

“阿姨挺好的吧?”

朱一龍慢慢放下酒杯,提到母親,他笑得很開心,“多謝關心,我還以為你不會問,挺好的,我爸爸陪她過來的。”

“哦,那你傷好了嗎?”

“托你福,全好了。”朱一龍特地晃了晃胳膊。

“那我走了。”宋暖覺得沒話可說了。

“等等,好久不見,坐下喝杯茶。還沒問問你的事情解決了嗎?”朱一龍請宋暖坐下,竟然找了套茶具出來,準備沏功夫茶。

宋暖只好再坐會,“我有什麽事?”她有點茫然。

“你和常遠南的事啊。”朱一龍仔細的洗刷茶具,不去看宋暖。

“我們倆有什麽事。”宋暖每天除了寫劇本就是寫劇本,還真沒有空閑理會這件事。

“那你和阿姨說清楚了嗎?”朱一龍又問。

“那更沒的說啊。我總不能打電話說,媽,那個渣男來我們科上班了,不過我早就不喜歡他了,你不用擔心。”

朱一龍點點頭,似乎覺得這幾句說辭特別好。

“平白無故的說這些話,聽起來很別扭,而且就算我說了,我媽也不信,她覺得我這輩子就栽在這個人手裏了。”宋暖覺得這個主意不好。

朱一龍泡好了茶,遞給宋暖一杯,“小心燙。宋暖,你有個毛病,喜歡逃避問題。這樣的事情,應該快刀斬亂麻。”

宋暖一口把茶喝了,果然有些燙,朱一龍笑笑,又給她倒了一杯,卻不遞過去,先放在自己手邊。

宋暖想了想,她覺得她拒絕朱一龍的時候挺利索的,沒有絲毫猶豫,這還不果斷嗎,想到這兒,她忍不住笑起來,“餵,你是覺得我去北京那次,話說的不夠狠是不是?”

朱一龍坦然自若,絲毫不覺得丟臉,“所以,我說你雙重標準,區別對待,這樣可有失公允啊,宋大夫。”

宋暖討了個沒趣,不甘心的敗下陣來。

“或者,你還是放不下那個人。”朱一龍把茶遞給她。

宋暖恨恨的一飲而盡,指著自己,“你看我傻嗎?”

朱一龍很配合的搖搖頭。

“同樣的地方跌倒兩次,大概就只有賈冬冬那個傻子能幹出來,噗。”宋暖突然笑出聲來。

朱一龍自己也喝了杯茶,“你笑什麽?”

“我突然懷疑,賈冬冬是不是故意懷了別人的孩子給渣男添堵呢,她這是在報仇吧。哈哈。”宋暖越想越樂。

朱一龍看宋暖笑得歡快,不由唇邊也帶了笑,重新斟了兩杯茶,“找個機會跟阿姨說清楚吧,別讓老人家懸心。”

宋暖搖頭,“除非你讓我喝醉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咱們打個賭,你把話說出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宋暖大笑,“這算哪門子的打賭。應該是咱倆賭某件事,你贏了我就去說,我贏了,你得聽我的。”

“那也行。”朱一龍點頭,“那我們賭什麽?”

“誰要和你賭啊。我又不是賭徒,我不賭。”宋暖向來怕輸,不是個喜歡冒險的人。

“你是不敢嗎?”朱一龍再次遞過來一杯水,雙目灼灼看向她,一臉的挑釁。

宋暖頓時沒了理智,接過茶來往桌上一放,立刻濺出半杯水,她的氣勢也弱了半分,“賭就賭。”

宋暖果然經不起激,尤其是在朱一龍面前,她似乎特別愛要面子,朱一龍覺得好笑又可愛,去拿了紙巾給她擦幹凈。

“你幹嘛對這件事情這麽上心。”宋暖把剩下的殘茶喝了,“看來拍戲還是不夠苦。”

朱一龍老神在在的飲茶,“正是苦,才要苦中作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朱一龍突然拽了兩句文,宋暖有點接受不了,她理了理思路,等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大驚,“您老人家還沒想明白哪,我這,我就是個,我是個小三,你還不跑,你是不是傻。”

“別這麽說自己,你是什麽人,或許我比你看的更清楚。”朱一龍微微蹙起了眉,他很不喜歡宋暖在他面前故意貶低自己。

“我說的是實話。”宋暖很固執。

朱一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本想板起臉再教訓她兩句,但看宋暖氣呼呼的樣子,竟然不忍心,終究還是笑出來,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樣,“你果然是故意的。”

宋暖心下一驚,立刻就破功了,“你看出來了?”廢話,如果不是為了叫朱一龍知難而退,她宋暖再傻也不至於大半夜的跟一個男人坦白自己不光彩的情史,不過,好像坦白也沒有嚇到他,這個人,到底怎樣才能放手呢。

朱一龍點頭,淡淡的說:“我又不傻,傻的是你。”

宋暖又被損了一句,極不服氣,想再扳回一局,朱一龍的一杯茶又端了過來,伸手不打笑臉人,算了,忍他一回,宋暖大度的接了茶。

“消消氣,說說咱們賭什麽?”

“你贏了,我就給我媽打電話。我贏了,你以後不許再騷擾我。”宋暖早已想好了賭註,即使朱一龍贏了,她至多就是說幾句難為情的話,不會損失什麽,但若是自己贏了,朱一龍就不能再糾纏她,她這是擺明了欺負對方。

“好。”朱一龍欣然迎戰,似乎未覺不公,“怎麽賭。”

宋暖作弊作的明晃晃,對方卻坦誠接受,她有點臉紅,索性再大方一次,“賭註我說了算,怎麽賭由你說。”

“那就剪刀石頭布吧。”朱一龍提議。

“這麽任性?”宋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朱一龍絕對是個典型的愛冒險的白羊座。

“速戰速決嘛。”朱一龍已經準備開始了。

“好,來就來。”宋暖想都沒想,伸手就出了個剪刀,被朱一龍的石頭砸的稀碎。

“怎麽樣?願賭服輸。”朱一龍笑的得意。

“再來一局。”宋暖有點上頭,不甘心就這麽輸了。

“可以,那你認不認這一局?”朱一龍很好商量。

“我認。再來一次,我贏了,你以後不能糾纏我。你贏了,你自己說。”

朱一龍身子前傾,把一杯茶放到宋暖面前,他眼神堅定,低低開口,“我贏了,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瘋了瘋了,宋暖覺得這句話簡直太酥了,還追什麽追,她都想反追朱一龍,這麽近的臉,這麽英俊的五官,實在是太犯規了,她竟然不厚道的咽了口口水。

“答不答應?”朱一龍似乎沒看見她眼中的桃花朵朵。

宋暖不敢答應,她從來都不是個愛冒險的人。

“放輕松,我又沒要你賣身,只是請你給我個機會。”

宋暖忍痛點頭,她其實是想搖頭的,但架不住美男攻勢,竟然沒把持住,此後戰地盡失,毫無懸念的被碾壓。

再來一次,還是錘頭砸剪刀。

“我輸了。”宋暖差點哭出來。

朱一龍笑得毫無人性,絲毫沒有可憐她的意思,“還要再來一把嗎?”他盛情相邀。

宋暖有自知之明,立刻搖頭,懸崖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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