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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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血是個功夫活，宋暖擠了十多分鐘，很是辛苦，看看也差不多了，“明早再來一次。”
“你們幹什麽？”突然有人在門邊喊了一句。
宋暖才想起來進門著急，又忘記關門，她不敢亂動，側過頭去看，門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朱一龍，驚恐萬分的朝她們吼，另一個站在朱一龍身後，她不認識，也看不清表情。
朱一龍怔怔的看著眼前景象，宋暖披散著濕頭發，穿著睡衣，蹲在床前，兩只手上鮮血淋漓，他們的編劇老師更是好不到哪裏去，也是鮮血直往下淌，像極了割腕自殺。
“你好，朱老師。給你們早點血漿使。”宋暖沖他一笑。
“哦，一龍啊，找我有事？”李楠曾經和朱一龍合作過，也不虛假客氣。
這兩個人如此淡定，朱一龍就更不淡定了，他看看身後的人，對方也是一臉迷茫驚悚。
“我在給李姐放血呢，這就好了。”宋暖大致懂了朱一龍的不淡定，決定不再逗他。
“李老師，龍哥想找您說說劇本的事。”朱一龍身後的助理開口。
“著急嗎，改天行不行？”李楠覺得藥效發作了，她有點犯困。
“不著急，李老師，您先休息。”朱一龍終於看明白宋暖是在給李楠做治療。
宋暖拿棉球把李楠手上的血擦幹凈，又去洗刷間洗了手，收拾好桌上的東西，分出一部分藥遞給李楠，“李姐，晚上別熬夜，明早吃藥。”
李楠連連道謝，又對朱一龍說：“你先別走，你可以跟小宋討論啊，她是原作者。”
宋暖立刻打了個噴嚏，“我不行。”
朱一龍假裝聽不見，“也好，那就麻煩宋老師了。”
宋暖噴嚏不斷，咬著牙笑，“朱老師太客氣了。”
李楠提著藥往外走，“哎，這招挺管用，我這嗓子好像沒那麽疼了，謝謝你啊小宋，藥錢多少。”
宋暖不客氣，立刻說：“我發你微信。”奧司他韋實在有點小貴，她的醫保卡不能用，還真有點心疼。
“你幫我把李老師送回去吧。”朱一龍轉身跟助理說。
助理還沒來得及答應，李楠覺得有點頭暈，一把抓著他就走了。
宋暖抱臂對著朱一龍笑，“你是要進來坐會，還在就站在外面說。”
“你先找件衣服穿上。”
“我沒穿衣服嗎？”宋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吧，被雨淋濕後是有點不太雅觀，她重新找了件長風衣裹上，請朱一龍進來。
宋暖怕自己被傳染，倒了杯水捧在手裏，低著頭吹熱氣。
朱一龍站在原地，他大概到現在還沒有消化好宋暖就在眼前的事實，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宋暖喝了水，看房間裏有點亂，簡單收拾了下後在椅子上坐下。
朱一龍終於也找了張椅子坐下，看著宋暖濕濕的頭發問：“住的習慣嗎？”
宋暖一楞，她沒想到朱一龍第一句話竟然問的是這個，當然住的不習慣啊，宋暖常年上夜班，對吃穿要求不高，對臥室和床卻有執念，當年讀研究生的時候外地調研住的都是四星級賓館，她不要求地方多奢華，但是起碼要舒適安靜，這賓館隔音效果一般，晚上還能聽到打牌吵架的聲音，她內心一陣吐槽，卻只說了一句，“還行，挺幹凈的。”
“你感冒了？”朱一龍又問。
“我沒有，李姐生病了，我給她買藥。”宋暖累了一天，也沒有什麽精神。
“你怎麽會來這，事先也沒說一聲。”朱一龍終於切入了正題。
宋暖來氣了，她甩甩濕頭發，“你說實話，是不是你的主意。”
朱一龍搖頭，再搖頭，生怕宋暖誤會，“我沒那麽無聊。”
這確實不是成熟男人朱一龍能做出來的事，雖然他不說，但宋暖看的出來去北京那天，朱一龍確實是生了氣的，他應該做不出這麽沒品位的事情。
“那，導演買我的小說和你有沒有關系？”宋暖再問，她始終不能相信自己寫的小說也會有人來買。
“沒有。”朱一龍立刻否認。
“真的沒有？你沒做過任何手腳？”宋暖強忍住想拿針逼供朱一龍的沖動。
“呃，我給你扔過□□、炸彈。”朱一龍坦白。
宋暖心想怪不得，誰能這麽大方跑到她那裏去扔□□，扔了就跑，連句走心的評論都沒有，“你怎麽能找到我的文章。”宋暖疑心又起。
朱一龍笑起來，“我按你微信名搜索的，沒想到你連筆名都懶得換。”
宋暖沒聽出朱一龍的嘲笑，她傻傻的看著他的笑容，這個人笑起來真好看啊，像她渴慕已久的陽光，耀眼又明亮，簡直讓人上癮。
“宋醫生，你沒事吧？”朱一龍朝宋暖揮揮手。
宋暖收回花癡眼神，假裝高冷，“不對啊，你既然看過我的小說，接劇本的時候肯定有印象，為什麽沒告訴我。”
“劇本改動有些大，我本來是要說的。”可是，卻沒有了能說的機會，朱一龍抿抿嘴，“你怎麽過來了？”
宋暖嘆口氣，“李姐叫我來的，我寫的小說她看不懂。”
“我也有點看不懂。”朱一龍白切黑起來簡直不要太遛。
“九點了，我就不送了。”宋暖生氣了，拿起手機看時間，下達逐客令。
朱一龍哦一聲，站起來就往外走，走到一步又轉過身，“我話還沒說完。”
“有話快說。”宋暖摳著手指甲，故意不看他。
“謝敏愛不愛曾五小姐？”
“愛，愛的要死。”
“曾世儀愛不愛謝敏。”
“愛，愛的要死。”
“那他們為什麽不能在一起？”
“因為我不想讓他們在一起。”
“我走了。”
“慢走，不送。”
宋暖把頭發吹幹後，搬過來自己電腦，打開小說文件，開始逐字修改和補充。這篇小說她寫了好多年，當時雄心大志想寫個六七八部，埋梗和故弄玄虛的地方特別多，有些前因是她故意沒交代清楚，所以改起來特別費工夫，為了通俗易懂，新添上的話也特別直白惡心，比如說為什麽不仔細描寫姑娘的樣貌，非要寫什麽鏡花水月的形容詞，因為詞匯量匱乏，不擅長描寫五官。再比如謝敏為何故意不問如何脫困卻偏要問人家姑娘傷到了沒，因為這樣才能撩到妹子撩到讀者。再比如為了出現了一串排比句，是為了更好的說理論情嗎，當然不是，是為了裝逼。當然也有正經的地方，但總歸改起來很心痛，宋暖都想把錢退回去了，可是不行，她已經把錢都花出去了。
深夜三點的時候，宋暖終於改完了《魔聿劍》和《傾城雪》，她跑到劇組臨時打印室，把文檔打印出來裝訂好，回到房間又仔細篩查了一遍，需要再修改的地方，直接用紅筆寫上，一直忙到四點，實在撐不住了，往床上一滾就睡過去了。
八點宋暖準時起床，洗漱過後，換了身衣服就去敲李楠的門。
李楠昨晚沒熬夜，清晨醒來燒也退了，嗓子疼的也輕了，她心情大好，特地跑很遠去買了早餐，宋暖一進來就招呼她吃早飯。
宋暖昨晚卻是忙到深夜，胃裏餓的快沒了知覺，也沒心情跟李楠客氣，坐下就吃。
李楠扭開一瓶辣醬，宋暖眼疾手快立刻收起來，“不能吃，感冒還沒好呢。”
“呦，小家夥管的挺寬呀。我是拿給你吃的。”
“我不吃辣。”宋暖吃了兩個素包，開始慢吞吞的喝粥。
“我看你昨晚也吃呀。”編劇組的人無辣不歡，昨晚點的菜都是辣的。
“我喜歡吃辣，不過戒了。”
“你有點叛逆啊，喜歡的話，吃就好了。”
“不行，越是喜歡越要節制。”
李楠一拍手，放下手裏的勺子，開始四處亂找，“我手機呢。”
“手機在床上，姐，你怎麽了？”宋暖有點奇怪。
“這句話太好了，我要記下來。”李楠說的很認真。
宋暖哭笑不得，她吃過飯後，把兩沓厚厚的小說遞過去，“我差不多整理完了，有不合適的，我再弄。”
“這麽快，你也太革命了吧。”李楠翻開文件，幾乎每段話後都有註釋，還有密密麻麻的紅字，“字挺漂亮啊。”
“謬讚，將就能看吧。”
“累壞了吧，這樣，今天上午你補覺，我先看看這個，下午咱們再去拍攝現場。”李楠沒想到宋暖效率這麽高，興奮地立刻想大幹一場。
宋暖答應了，又幫李楠放了一次血就回去蒙頭大睡。
中午時分，陰雨漸收，陽光正好，空氣裏有股幹凈好聞的味道。
宋暖忘記拉窗簾，被太陽照醒後，躺在床上緩了幾分鐘，她有點時空錯位，明明請假要旅游的，怎麽混的比上班時還慘還累。以後打死了她也不賣小說。
痛苦掙紮了二十分鐘，宋暖才從床上把自己撐起來，等李楠來敲門的時候，她還有點沒緩過勁。
“咱們去劇組吃盒飯去。”李楠感冒基本好了，興致勃勃的帶著宋暖去薅社會主義羊毛。
宋暖一路和編劇們同行，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拍攝現場，片場正在放盒飯，李楠的小徒弟郭新陽是唯一的男人，由他去搶了五份盒飯，勉強找了個能坐的地方，幾個人聚在一起吃飯。
拍攝現場一片狼藉，各色人馬來回穿梭，人人手裏捧著個盒飯，亂哄哄的找地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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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幹什麽？”突然有人在門邊喊了一句。
宋暖才想起來進門著急，又忘記關門，她不敢亂動，側過頭去看，門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朱一龍，驚恐萬分的朝她們吼，另一個站在朱一龍身後，她不認識，也看不清表情。
朱一龍怔怔的看著眼前景象，宋暖披散著濕頭發，穿著睡衣，蹲在床前，兩只手上鮮血淋漓，他們的編劇老師更是好不到哪裏去，也是鮮血直往下淌，像極了割腕自殺。
“你好，朱老師。給你們早點血漿使。”宋暖沖他一笑。
“哦，一龍啊，找我有事？”李楠曾經和朱一龍合作過，也不虛假客氣。
這兩個人如此淡定，朱一龍就更不淡定了，他看看身後的人，對方也是一臉迷茫驚悚。
“我在給李姐放血呢，這就好了。”宋暖大致懂了朱一龍的不淡定，決定不再逗他。
“李老師，龍哥想找您說說劇本的事。”朱一龍身後的助理開口。
“著急嗎，改天行不行？”李楠覺得藥效發作了，她有點犯困。
“不著急，李老師，您先休息。”朱一龍終於看明白宋暖是在給李楠做治療。
宋暖拿棉球把李楠手上的血擦幹凈，又去洗刷間洗了手，收拾好桌上的東西，分出一部分藥遞給李楠，“李姐，晚上別熬夜，明早吃藥。”
李楠連連道謝，又對朱一龍說：“你先別走，你可以跟小宋討論啊，她是原作者。”
宋暖立刻打了個噴嚏，“我不行。”
朱一龍假裝聽不見，“也好，那就麻煩宋老師了。”
宋暖噴嚏不斷，咬著牙笑，“朱老師太客氣了。”
李楠提著藥往外走，“哎，這招挺管用，我這嗓子好像沒那麽疼了，謝謝你啊小宋，藥錢多少。”
宋暖不客氣，立刻說：“我發你微信。”奧司他韋實在有點小貴，她的醫保卡不能用，還真有點心疼。
“你幫我把李老師送回去吧。”朱一龍轉身跟助理說。
助理還沒來得及答應，李楠覺得有點頭暈，一把抓著他就走了。
宋暖抱臂對著朱一龍笑，“你是要進來坐會，還在就站在外面說。”
“你先找件衣服穿上。”
“我沒穿衣服嗎？”宋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吧，被雨淋濕後是有點不太雅觀，她重新找了件長風衣裹上，請朱一龍進來。
宋暖怕自己被傳染，倒了杯水捧在手裏，低著頭吹熱氣。
朱一龍站在原地，他大概到現在還沒有消化好宋暖就在眼前的事實，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宋暖喝了水，看房間裏有點亂，簡單收拾了下後在椅子上坐下。
朱一龍終於也找了張椅子坐下，看著宋暖濕濕的頭發問：“住的習慣嗎？”
宋暖一楞，她沒想到朱一龍第一句話竟然問的是這個，當然住的不習慣啊，宋暖常年上夜班，對吃穿要求不高，對臥室和床卻有執念，當年讀研究生的時候外地調研住的都是四星級賓館，她不要求地方多奢華，但是起碼要舒適安靜，這賓館隔音效果一般，晚上還能聽到打牌吵架的聲音，她內心一陣吐槽，卻只說了一句，“還行，挺幹凈的。”
“你感冒了？”朱一龍又問。
“我沒有，李姐生病了，我給她買藥。”宋暖累了一天，也沒有什麽精神。
“你怎麽會來這，事先也沒說一聲。”朱一龍終於切入了正題。
宋暖來氣了，她甩甩濕頭發，“你說實話，是不是你的主意。”
朱一龍搖頭，再搖頭，生怕宋暖誤會，“我沒那麽無聊。”
這確實不是成熟男人朱一龍能做出來的事，雖然他不說，但宋暖看的出來去北京那天，朱一龍確實是生了氣的，他應該做不出這麽沒品位的事情。
“那，導演買我的小說和你有沒有關系？”宋暖再問，她始終不能相信自己寫的小說也會有人來買。
“沒有。”朱一龍立刻否認。
“真的沒有？你沒做過任何手腳？”宋暖強忍住想拿針逼供朱一龍的沖動。
“呃，我給你扔過□□、炸彈。”朱一龍坦白。
宋暖心想怪不得，誰能這麽大方跑到她那裏去扔□□，扔了就跑，連句走心的評論都沒有，“你怎麽能找到我的文章。”宋暖疑心又起。
朱一龍笑起來，“我按你微信名搜索的，沒想到你連筆名都懶得換。”
宋暖沒聽出朱一龍的嘲笑，她傻傻的看著他的笑容，這個人笑起來真好看啊，像她渴慕已久的陽光，耀眼又明亮，簡直讓人上癮。
“宋醫生，你沒事吧？”朱一龍朝宋暖揮揮手。
宋暖收回花癡眼神，假裝高冷，“不對啊，你既然看過我的小說，接劇本的時候肯定有印象，為什麽沒告訴我。”
“劇本改動有些大，我本來是要說的。”可是，卻沒有了能說的機會，朱一龍抿抿嘴，“你怎麽過來了？”
宋暖嘆口氣，“李姐叫我來的，我寫的小說她看不懂。”
“我也有點看不懂。”朱一龍白切黑起來簡直不要太遛。
“九點了，我就不送了。”宋暖生氣了，拿起手機看時間，下達逐客令。
朱一龍哦一聲，站起來就往外走，走到一步又轉過身，“我話還沒說完。”
“有話快說。”宋暖摳著手指甲，故意不看他。
“謝敏愛不愛曾五小姐？”
“愛，愛的要死。”
“曾世儀愛不愛謝敏。”
“愛，愛的要死。”
“那他們為什麽不能在一起？”
“因為我不想讓他們在一起。”
“我走了。”
“慢走，不送。”
宋暖把頭發吹幹後，搬過來自己電腦，打開小說文件，開始逐字修改和補充。這篇小說她寫了好多年，當時雄心大志想寫個六七八部，埋梗和故弄玄虛的地方特別多，有些前因是她故意沒交代清楚，所以改起來特別費工夫，為了通俗易懂，新添上的話也特別直白惡心，比如說為什麽不仔細描寫姑娘的樣貌，非要寫什麽鏡花水月的形容詞，因為詞匯量匱乏，不擅長描寫五官。再比如謝敏為何故意不問如何脫困卻偏要問人家姑娘傷到了沒，因為這樣才能撩到妹子撩到讀者。再比如為了出現了一串排比句，是為了更好的說理論情嗎，當然不是，是為了裝逼。當然也有正經的地方，但總歸改起來很心痛，宋暖都想把錢退回去了，可是不行，她已經把錢都花出去了。
深夜三點的時候，宋暖終於改完了《魔聿劍》和《傾城雪》，她跑到劇組臨時打印室，把文檔打印出來裝訂好，回到房間又仔細篩查了一遍，需要再修改的地方，直接用紅筆寫上，一直忙到四點，實在撐不住了，往床上一滾就睡過去了。
八點宋暖準時起床，洗漱過後，換了身衣服就去敲李楠的門。
李楠昨晚沒熬夜，清晨醒來燒也退了，嗓子疼的也輕了，她心情大好，特地跑很遠去買了早餐，宋暖一進來就招呼她吃早飯。
宋暖昨晚卻是忙到深夜，胃裏餓的快沒了知覺，也沒心情跟李楠客氣，坐下就吃。
李楠扭開一瓶辣醬，宋暖眼疾手快立刻收起來，“不能吃，感冒還沒好呢。”
“呦，小家夥管的挺寬呀。我是拿給你吃的。”
“我不吃辣。”宋暖吃了兩個素包，開始慢吞吞的喝粥。
“我看你昨晚也吃呀。”編劇組的人無辣不歡，昨晚點的菜都是辣的。
“我喜歡吃辣，不過戒了。”
“你有點叛逆啊，喜歡的話，吃就好了。”
“不行，越是喜歡越要節制。”
李楠一拍手，放下手裏的勺子，開始四處亂找，“我手機呢。”
“手機在床上，姐，你怎麽了？”宋暖有點奇怪。
“這句話太好了，我要記下來。”李楠說的很認真。
宋暖哭笑不得，她吃過飯後，把兩沓厚厚的小說遞過去，“我差不多整理完了，有不合適的，我再弄。”
“這麽快，你也太革命了吧。”李楠翻開文件，幾乎每段話後都有註釋，還有密密麻麻的紅字，“字挺漂亮啊。”
“謬讚，將就能看吧。”
“累壞了吧，這樣，今天上午你補覺，我先看看這個，下午咱們再去拍攝現場。”李楠沒想到宋暖效率這麽高，興奮地立刻想大幹一場。
宋暖答應了，又幫李楠放了一次血就回去蒙頭大睡。
中午時分，陰雨漸收，陽光正好，空氣裏有股幹凈好聞的味道。
宋暖忘記拉窗簾，被太陽照醒後，躺在床上緩了幾分鐘，她有點時空錯位，明明請假要旅游的，怎麽混的比上班時還慘還累。以後打死了她也不賣小說。
痛苦掙紮了二十分鐘，宋暖才從床上把自己撐起來，等李楠來敲門的時候，她還有點沒緩過勁。
“咱們去劇組吃盒飯去。”李楠感冒基本好了，興致勃勃的帶著宋暖去薅社會主義羊毛。
宋暖一路和編劇們同行，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拍攝現場，片場正在放盒飯，李楠的小徒弟郭新陽是唯一的男人，由他去搶了五份盒飯，勉強找了個能坐的地方，幾個人聚在一起吃飯。
拍攝現場一片狼藉，各色人馬來回穿梭，人人手裏捧著個盒飯，亂哄哄的找地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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