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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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不要閑聊,回去做事,不然就算你是總監,照樣扣薪水。”

範為邦一頓,似乎終於忍無可忍了,翻了一個大白眼。

我哈哈地笑起來,才道:“好了,等到可以正式公開的時候,我一定會公開的。”

範為邦皺眉:“這有什麽差別?反正也你已經光明正大帶人出去了。”

我微笑了一下。最後我也沒有告訴範為邦原因。

當然我半點也沒有打算隱藏我和檀誼沈交往的關系,恨不得外面的人都知道,只是,在我家裏人還不知情的時候,就公告出去,我家裏人勢必要盤問起來,又知道是誰,心裏一時沒有預備,要感到十分刺激,我們這段戀愛不知道會出現怎樣的變數。

至少,等我們一塊見過我媽,與她通過氣,回頭公開了,又有她夾在我爸大媽二媽中間說話,他們就不至於反應太大。

我在辦公室裏的沙發坐下,不久謝安蕾進來,她把一杯茶放到桌上,就講起事情。前面我與範為邦在門口的談話,她想必全都聽見了,現在倒十分鎮定,與平時沒有兩樣。

等她報告完,我看著她,想了想道:“剛才我跟範為邦說話,你都聽見了吧?”

謝安蕾面色不改:“剛才您二位說了很多的話,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件事?”

我道:“大概是我承認我有對象的事。”

謝安蕾口氣鎮定:“您的意思是,以後我的業務範圍需要包括對方的事情?”

我可不想象謝安蕾插手檀誼沈的事情的情形,也不太願意。他必定也不會喜歡。況且他的事,怎樣也有我來處理。我便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也並不用。”

謝安蕾點點頭:“我知道了。容我提醒,唐梅女士的春季作品發表會就在今天下午三點鐘,在東方大酒店三樓會議廳,之前您答應出席,不知道等會兒您打算從這裏直接出發,或者先回家一趟?”

我沒有回答,只道:“你好像完全不好奇。”

謝安蕾竟道:“好奇心殺死貓。”

我一時啞然。。我感覺逗她簡直不太有趣的事。

倒又聽見她道:“還有一件事,我也要提醒您,今年聖誕節我已經買好了機票出去,您親口答應了,今年我可以得到我的聖誕假期。”

我霎時噎了口氣,咬牙著笑出來:“你得到你的假期了,你完全可以放心出去玩!”

謝安蕾道:“這真的太感謝您了。”

我不理會她有點調侃的口氣,只又叫她備車。時間還早,我決定回去換衣服。坐著開了半天的會議,衣服皺得不行,身上也都是香煙味,十分不舒適。

謝安蕾便要出去了。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頭,她道:“對了,之前您讓我查過的許覓先生前經紀公司老板的事,那位鄭永暨先生在兩天前悄悄地回來了。”

她道:“他沒有聯絡任何人,住進了一家酒店。”便說出酒店名字:“艾斯酒店。”

艾斯酒店是檀家在國內的產業之一,現在酒店管理權在檀女士手頭。當初艾斯酒店老板欠債拋售,檀家出面買下,重新整頓,翻修。作為頂級旅館,前陣子列支敦士登公國一位公主私訪本地的朋友,就入住那裏。

我十分疑心鄭永暨會有錢住進去。

鄭永暨作為許覓之前經紀公司的老板,無預警關閉公司,連夜出境,誰也找不到。在底下的人討不到錢,自認倒黴,重新找一份事做了,但是在那公司的藝人,卻不能說走就走。他們許多人的合約未到期,鄭永暨走的時候,把他們的合約全帶走了,握在手裏,不知道他哪天會出現,以此要挾賠償金。當初許覓正因為這一點,遲遲不接受我這裏開出的條件。

我思考幾下子,決定暫不理他,就吩咐謝安蕾時刻註意他的動靜。一會兒汽車預備好了,我便回去一趟。

我先進了我的屋子。現在大半時間待在檀誼沈那裏,又一段時間沒回來,但也並不算真正地搬過去。東西太多了。屋子本身足夠寬敞,一個人住,隨便怎樣也可以,兩個人的話,每件擺設好像都要十分費心。一方面因為兩邊屋子一模一樣,我搬過去,或他搬進來,似乎不太有新的生活的氣氛。

我考慮不好應該怎樣做合適,便暫沒有與檀誼沈商量。倒是,我不說,檀誼沈也沒有提起這方面的事。我幾乎天天住在他那裏,他也從沒有反對。

我梳洗過後,換了套衣物,時間已經不早了,來不及去檀誼沈那裏,又趕著出門。今天他沒有看診,事先請了假。之前他去探望過的進醫院治盲腸炎的大學醫院的老醫師出院,醫師的太太不會開車,又一大堆住院用品,叫車子坐不便,邵正有事,便請他幫忙接他們回家。

我想不到他會答應。那老醫師是邵正在醫院主要指導的老師,他的老師倒是介紹柯醫師到診所兼職的姓林的主任。不過,他告訴我之前,我並沒有格外感到他們密切的友誼,倒好像那邊單方面的。

接病人出院是上午的事,就算留下吃飯,這時間檀誼沈也已經回來了。本來我打算偷空與他碰頭,現在沒辦法了。雖然晚上回來也會見面了,根本天天在一塊,可是,就算分開只有一會兒,心裏就要非常掛念,想要時時地見到他,待在一起。從前我自己並不是喜歡與對象時刻不分開的人。

我在發表會開場前趕上了,那邊經過布置,半點看不出原來會議廳的樣子。來了許多人,差不多都是認識的,會後預備了酒水點心,大家手裏各自端著酒,一面欣賞周圍展出的精心設計的盆花。今天也來了不少媒體,要十分註意談話,以免被哪個記者聽去了,大作文章。

我二姐也在場上。唐梅在這邊開發表會,她作為場地主人,不可能不出席。她本身也很鐘意唐梅的花藝。我與唐梅問候過,就去找她。上次見到她,還是在大侄女的生日會。

二姐身邊跟了一個年輕男人。沒有看過的面孔。他低聲說著什麽,一眼看見我,聲音便止住了。二姐大概覺得奇怪,看他一眼,又往我這頭看來。那神氣也沒有怎樣改變,一如平常淡而嚴肅的樣子,本來我也熟悉,然而這時候卻有種帶著奇妙的更為熟知的心情。

他們兩人在展出的其中一個盆花前停下。我走過去,喊道:“二姐。”

二姐略點點頭。她還未說話,那年輕男人便走開來。二姐忽道:“他是王青源。接手薛蘋的事。她引薦他來的,他是她的學弟。”

薛萍是跟隨我二姐多年的助理,結婚好幾年,年初不久宣布懷孕。也沒有放棄工作,繼續陪著我二姐四處出差,直到不得不去生產,才肯休息了。二姐又道:“做得不錯。”

我有點訝異。她一向難得誇獎一個人。我想了一想,道:“看起來很年輕。”

二姐道:“跟你差不多年紀。”

我聽了,道:“我以為更年輕一點。”

二姐倒好像細細地把我看了看。我與她的目光對上,忙擺起一個笑來。她才道:“你在我們眼裏,不只年輕,簡直還像個小孩子。”

我笑道:“咦,妳不是常常說我老大不小的?”

二姐那神氣看上去稍松了一點,嘴裏道:“你自己也曉得你不小了。”便話鋒一轉:“最近忙什麽?”

我道:“還是公司裏的一些事。”就揀了兩件不輕不重的告訴她。

二姐對娛樂圈的事一向不很感興趣,聽完了,只道:“有時間記得回家一趟。”

我連忙點頭:“好。”

二姐便要去忙了。叫作王青源的年輕男人從旁迎上去,兩人隔著不遠的前後距離走了。等到二姐的背影看不見了,突然我感到有種松口氣,明明剛才不覺得緊張。

後面看見了白國巍。他陪著他母親一塊來,他母親拉著他與幾個太太小姐談話,他找到機會脫身,就來找我。他隨口說起前兩天請幾個朋友去丁海生開的會所玩的事,在那裏看見近來名氣大漲的影星韋開。

他道:“韋開跟一個男孩子拉拉扯扯……”

我並不仔細聽他又說了什麽,就聽見丁海生的名字,記起來另一件事。上次托過丁海生打聽鞏令聞的事,其實那之後很快有了消息。鞏令聞並沒有被那個打了他的虞繼央強迫。

照著虞繼央的說法,鞏令聞是自願跟著他。他對丁海生說:我無所謂多個人吃飯,但是要跟著我,就要守我的規矩。

會是怎樣的規矩?虞繼央沒有多說,丁海生也不問。倒是虞繼央反過來向他問起我的事。他一概虛應,回頭便要我不要再管鞏令聞的事。

其實我覺得自己也不是想管,只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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