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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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陸澤沒等到下周六。白玨臨時代表公司去山城參加一個三天的峰會,因為公司裏還有一堆雜事需要接應,沒帶陸澤。

陸澤晚上閑著實在無聊。煙花禁令已經出臺很久了,還有幾個膽大的偷偷在小區裏面放,在天上散成一片五光十色的漫天飛雨。吵死了,沒有白玨在旁邊讓他隨時隨手都能擼一把毛,陸澤渾身不舒坦。

陸澤給白玨去了條微信,很快白玨的視頻申請打過來,陸澤把雀躍的心情壓好,裝作很冷漠的樣子打開了視頻。

白玨穿著酒店厚實的白色浴袍坐在電腦前,跟他分析今日會談透露出的新政策。他講得很細,不像上司對下屬,更像老師對學生的教導。

“還有個事。咱們部門今年的團建還沒搞,你找個度假村之類的地方,不要離市區太遠,兩天一夜,人均七百左右。下周或者下下周去。”

“知道了,我明天出去跑跑,匯總之後給你。”

“嗯。辛苦了。”

兩人一時無話可說,陷入了沈默。陸澤仔細端詳他的臉,白玨屬於美得很耐看的那一類,他臉上除了一雙眼睛外沒有什麽出彩的器官,但越看越覺得五官像樂高一樣拼得嚴絲合縫,是來自基因的偉大傑作,連水果家過於真實的攝像頭都不能阻礙陸澤覺得他好看。

白玨被他看得不自在,輕咳了一聲:“還有事嗎?”

“有啊。”陸澤輕飄飄地說,“咱倆好久沒做了吧。”

臨近新年事務繁忙,應酬尤其多。自上個周末以後白玨連續趕了五天的場子,每每喝到臉色酡紅,再去衛生間吐到毫無血色。兩人回家通常都十一二點了,陸澤心疼他辛苦,也沒提做/愛的事。

“嗯。”

陸澤看著他的眼睛,直白道:“想你了。”

白玨怔住了,嘴唇上下哆嗦,卻始終沒能說出我也想你這四個字。

陸澤本來就沒期望他能有回應,他頓了一頓,繼續道:“你擼給我看吧。”

短暫的沈默後白玨點了點頭。他把睡袍解開,將攝像頭稍微拉遠了一點,以便陸澤能看見他的性/器和表情。

兩周前他下面冒出了點黑色的毛茬,讓陸澤又剃了一遍,所以現在是光禿禿軟綿綿的一小團,可憐巴巴地垂在身下。白玨四指並攏,抓住那團軟肉,大拇指按在下面輕輕擼動。

蔥白似的手指在做著自瀆的動作,樣子實在好看。陸澤還覺得不夠,在攝像頭前煽風點火:“摸摸你的蛋,你看它好寂寞啊。”

“捏它,重一點。你想想我怎麽捏的,是不是很爽?”

“擼快一點,嗯,就這樣。摸摸你的騷孔,這就流水了?”

白玨像著了魔一樣全聽他的,把自己弄得淫/蕩不堪。挺直的肉莖頂端流出前液,沾了他滿手。

“你龜/頭下面一點的地方比較敏感,自己多摸摸。”陸澤一邊指揮,一邊把自己的陰/莖掏出來。他也硬了,紫紅的性/器充血後腫脹得嚇人。

白玨手上動作沒有停,眼睛死死盯著陸澤的那根,不易察覺地咽了咽口水。

陸澤也握住自己的性/器,和他隔著一面薄薄的屏幕對著擼。白玨的眼睛漸漸變得迷離,像個只聽陸澤話的洋娃娃。

陸澤把他的敏感帶一個個報出來,引導白玨自己給自己快樂。兩人對著擼了一會兒,白玨的欲/望積累到了頂端,卻始終爆發不出來,卡著自己難受得手指都泛紅了,發出難受得嗚咽聲。

“想想我怎麽操/你的。”陸澤的嗓子也有點啞,“你的騷穴特別緊,特別會吸,吸得我都要死了。你天生就是個......”

白玨一聲尖叫,白色的濁液噴射出來,陸澤的屏幕一片花白。

陸澤等了一會兒,屏幕重新變得清晰。白玨手裏拿著紙,先擦幹凈了電腦,正在低頭清理自己的小兄弟。

陸澤佯怒:“允許你射了嗎!”

“...對不起,你罰我吧。”

“算了,爽不爽?”

“爽。”

陸澤挪著平板,給自己硬/挺的性/器一個特寫:“那你想不想要它?”

“...想。”

陸澤便笑:“給你攢著,等明天你回來,我要在車上幹你。”

白玨的表情裏除了驚訝,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幹嘛?我又不像某人,不讓射就哭。”

白玨再傻也知道不好意思了,歪過頭不看他,鼻翼一抽一抽的。

等白玨去沖完澡,陸澤下/身也消了下去,兩人各自躺在床上,難得平和地聊會兒天。

陸澤:“你今天好像蠻清醒的。”

“嗯,吃完午飯就回來了,都能算休假了。”

“那你明天有空去市裏做個胃鏡吧,回來忙,又要說沒時間做。”

“好。”

“晚飯記得吃了嗎?”

“叫了送餐。”

“真乖。”陸澤八卦兮兮地說,“聊點別的好不好?”

“你說。”

“你喜歡當零還是一?”

“......我又沒得選。”

“你遇到我之前...沒找嗎?你都來雲市好幾年了。”

白玨搖頭:“上升期,忙得天昏地暗的,哪有空找。”

“那你怎麽會來我們會所?”

白玨仔細回憶:“有個客戶有這愛好,我陪他來過。後來家裏有點事情,壓力太大了就來試試。”

“那為什麽選我?”

“我又不懂,我就挑了個...”

“順眼的。”陸澤自然地幫他接上。

“...嗯。”

千年的古鐘樓悠悠敲響了第一下,十二聲鐘聲回蕩了整片天空。陸澤聽見窗戶外面有孩子們的嬉鬧聲,稚嫩的童聲在互相說新年快樂。

“阿玨,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晚安。”

“晚安。”

陸澤別的不說,辦事還是很麻利的。他在網上搜了好評比較多的幾家度假村,又去實地考察了一下,最後把地址價格實地照片等等做成對比圖給白玨看。

白玨晚上剛下飛機就被陸澤抓著一頓狠操,腰和腿都軟了,一回家就趴在陸澤腿上等著被擼毛。

“我覺得這家比較好,他們家的溫泉很有特色,而且附近有個新開的國家森林公園,裏面有個動物園,大家可以一起進去看。價格也實惠,我們人多的話可以包四到五個溫泉池。”

白玨昏昏沈沈,理智下線,一律當做耳邊風。

陸澤貼在他身上,蠱惑他:“就去這家,好不好?”

他搖了搖白玨,白玨強打起精神看了一眼,好像各方面都還可以。

他就迷迷糊糊答應了。

到了出發的那一天,一行人熱熱鬧鬧地上車了。因為允許加錢帶家屬,浩浩蕩蕩五十多個人,包了一輛大巴,陸澤和白玨坐最前面。

度假村離市區不遠,臨近中午就到了。老板早就支好了烤架,外面風大,幾個人躲在小屋子裏烤,烤得渾身都是煙熏火燎的味道。

白玨端坐在外面等著投餵,陸澤自己進去幫忙。沒一會兒拿著一把串出來了,當著大庭廣眾的面不好意思直接餵,分了一半給白玨。

白玨聞了聞:“好香啊。”

“吃著更香。”陸澤說,“爺當年上山烤鳥,下水烤魚,可是燒烤屆的風雲人物。”

白玨笑了笑,率先挑了一串烤酥了的羊肉串塞進嘴裏。老板動嘴了,其餘的人也跟著動起來,杜華帶著幾個小夥子搬了五箱雪花,一人分了一瓶。

到白玨的時候,杜華扔了瓶水給他。

白玨從來不公開說自己酒精過敏的事,但杜華這批跟他征戰過酒場的都知道他不能喝。白玨把礦泉水擰開,讓大家隨便吃隨便玩,自己跟陸澤躲到一邊。

一群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烤串比吃串還勤快。倆人的桌子面前瞬間摞滿了串,葷的素的都有,狗腿子們孝敬老板,凈挑好的上。白玨沒吃多少,全都便宜了陸澤。

烤完串下午自由活動,晚上溫泉池一開,男女各占了兩個大池子。白玨充分發揮老板特權,獨占了最角落裏的一個小池子。

陸澤本來在眾人一起在大池子的,後來偷偷摸摸溜出去,直接推開了白玨那間的門。

故意做舊的竹門吱呀呀地響。白玨並沒有如他想象地那般泡在水裏,而是穿著浴袍坐在岸邊的石頭上,悠閑地泡腳。聽見聲響也只是扭頭看了陸澤一眼,很快又轉過去,盯著水面出神。

陸澤把門鎖了,用旁邊的溫控器把溫度稍微調低了一點。然後他下了水,站在水裏命令道:“下來。”

白玨脫了浴袍下來,任陸澤擺成後入的姿勢,雙手緊緊扒著自己剛剛坐過的石頭,腰部微塌,臀/部翹得很高。陸澤拍了拍他白嫩緊翹的屁股,伸了跟手指進去。

沒有潤滑。白玨疼得發抖,還是盡量放松自己,配合他的入侵。溫泉水隨著手指的抽出湧進去,燙得他身體發顫。陸澤很快加到兩根手指,在他甬道裏摸索了一會兒就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抵著那個地方摳挖。白玨快感一下子就上來了,翹起來的陰/莖被水流擊打,感覺別有風味。

陸澤隨便給他擴張了兩下就提槍一捅到底。他喜歡粗暴一點,白玨只有受著的命。熱水隨著操幹的動作不斷沖刷著內壁,不一樣的刺激也給白玨帶來了別樣的性/愛體驗。陸澤只覺得他今天裏面特別緊,叫得也好聽,一把嗓子像在水裏滾了一圈,竟有這種銷魂的滋味。

“知道我為什麽選這裏嗎?”陸澤一邊操/他一邊說,“老子想這樣幹你很久了。”

白玨嗚嗚地叫著,轉頭向白玨索吻。他眼角緋紅,滿目癡態,動情的樣子最是好看。情/欲在神經系統裏劈裏啪啦地爆炸,陸澤又硬了一圈,含住他的唇兇狠地吮/吸。

只要不欺負得太狠,白玨在情事上一向是由著他的。欺負狠了也是在事後鬧小脾氣,做的時候從來不掃他興。白玨配合地把自己的牙關放開,迎接他強勢的侵入。

太爽了。陸澤興奮得滿腦子都是操死他的想法,欺負他,揉碎他,再吞進自己的血肉裏。白玨被過於兇猛地沖擊頂撞得不停呻吟,分不清是痛的還是爽的。後/穴漸漸被操開,無力地張著,任過於粗壯的性/器侵入。

嘩嘩的水聲都掩蓋不住兩人交/合的聲音。溫泉房那個門看著破,其實隔音很不錯,白玨那些淫亂的話被封在小小一間房裏,連著蒸騰的水汽,燥得陸澤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那些讓陸澤夢裏熱血沸騰的場面終於實現,兩人此時緊密相貼,抵死纏綿。陸澤不去想那些煩心事,只想在這裏操/他,操一輩子那麽久。

陸澤今天格外持久,久到白玨嗓子喊啞了,他還沒有想射的意思。他的手往白玨下/身一摸,發現軟下來了,顯然是射過一輪了。

“這麽不乖。”他貼在白玨耳邊說。

白玨哭著搖頭,陸澤太狠了,他有點承受不來。陸澤強行又給他擼硬了,繼續用後入的姿勢操/他。等到陸澤爽夠了,白玨已經有點被熱水泡得神志不清了。

陸澤在他裏面舒舒服服地射了,出來抱白玨到池邊休息。白玨軟成一團靠在他身上,不住地喘氣。

陸澤這會兒想起來逗他了:“我的規矩好像是讓你射才能射?你怎麽每次都不聽話。這次怎麽罰?你自己說,別等會兒又哭。”

陸澤知道白玨的耐力極限是哪裏,他那麽兇地操/他,他不可能不射。說這話本來只是逗他玩玩而已,沒想到白玨今天跟著他上頭,迷迷糊糊地當了真。

白玨把浴袍鋪在地上,自己跪趴上去,一只手伸到後面玩自己的肉/穴。白凈勻稱的手指在醴紅的穴肉間進出,穴/口大張,正對著陸澤,讓他一覽無餘。

白玨找了一會兒才找到前列腺,自己按了一下,爽得不停呻吟,性/器又擠出幾股清液。他找到位置就不敢放開,手指不停圍著那塊軟肉研磨打轉,哪怕欲/望攀升到自己不能承受的地步也不敢停下,生怕陸澤看得不開心。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了,前面的性/器硬得一直淌水,又不敢射,哭著轉過身找陸澤,像餓了三天的狼一樣去舔陸澤的性/器,求陸澤操/他。

他怎麽能騷成這樣。

陸澤把硬起來的性/器塞回他的洞裏,兩人又做了一回,最後以雙雙躺在地上降火告終。白玨臉紅得厲害,大概是回了神。

陸澤居然能從浴袍口袋裏摸出一個小肛塞,看著從穴/口不停往下流的白液:“含著,睡覺前我給你弄出來。”

白玨溫馴地接過肛塞給自己堵上,又趴到陸澤身邊,眼睛濕漉漉的。陸澤湊過去和他接吻,白玨嘴唇粉粉軟軟的,很好親。

陸澤覺得白玨可能也是有一點點喜歡他的。

唇分之後,陸澤親了親他的額頭:“回去吧,還能走嗎?”

白玨眼裏漏出一點笑意,微微搖頭。陸澤出門探了探路,回來後抱著白玨左繞右繞,居然成功繞過所有人視線回到房裏。

進了房白玨才發現這個度假村不同尋常。外面的溫泉池是故意做舊的,本意應該是讓游客體驗原始風情。水也不是活水,但是有極淡的硫磺味,可能是從山脈裏抽活泉水上來做了個人工泉。這個套房就更豪華了,以白玨豐富的出差經驗來說在五星裏都算不錯。

“......講實話,多少錢?”

陸澤報了一個數,白玨揉了揉太陽穴。

陸澤笑嘻嘻道:“我讓老板做了兩份賬單,你照預算報上去,剩下的我補。同事們也都對我挺好的,請一頓沒多少錢。”

兩人說著話,工作群裏也熱鬧起來。有幾個回來得早的同事也發現房間過於離譜,自己動手扒出來真正的價格表。

群裏一連串都是「老板牛/逼!!!」

一群挨過社會毒打的小舔狗。

陸澤也跟著加入,表示白總覺得大家辛苦,貼錢讓帶大家放松一下雲雲,把眾人感動得眼淚嘩啦的。只有杜華表示他們的純血工作狂老板不像這麽有人性的樣子,被正義群眾集體叉了出去。

陸澤笑著關掉微信,把白玨撲到床上,親昵地蹭蹭他,又去牽他的手,在他空空如也的手腕處摩挲。

“我送你塊表吧。”

白玨嘆息:“...你可別敗家了。”

陸澤不以為意:“這才幾個錢。”

白玨沒說話,陸澤就當他答應了,準備過年的時候飛一趟瑞士,定兩塊情侶表。

要獨一份的表才配得上陸澤的身份,最好鑲滿鉆石,blingbling的閃,讓人看一眼就知道白玨是他的人。他陸澤追人一定要有氣勢,不能丟分。不過先不能給白玨說,他倆剛住一起的時候不太愉快,要先刷刷好感。

陸澤看了白玨一眼,連兩人未來領養的孩子名字叫什麽都想好了。

白玨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他推了推陸澤,拿過手機一看,匆匆起身。

陸澤一臉懵逼。

“家裏有事。”白玨說,“明天我不來了,你按行程帶他們去公園,多拍點合照,我要上交。”

白玨快得就像一陣風,走的時候席卷了房間裏所有的溫度。陸澤空落落地倒回床上玩手機,發現他們私下的八卦群多了一個小紅點。

就是之前給陸澤分享脫衣舞小視頻的那個群。陸澤後來發現那只是個哭訴又被老板罵了和分享八卦的地方,是幾個姑娘的主場。陸澤在裏面致力於當潛水隱形人,存在感很低。

劉青青一定努力工作:「哎,我剛剛出門買水,看見老板打車走了???我們不會被拋在荒山野嶺了叭,我好怕」

陳姐:「想什麽呢,老板的弟弟在賭場欠錢被攔了,老板過去贖人啦」

認真向上的阿雪:「陳姐怎麽什麽都知道!」

陳姐:「上次老板讓我幫他弟弟辦點事,我加他弟弟微信了,剛剛還在發朋友圈呢,輸了二十幾萬」

明天必不會挨罵:「你們剛進公司不知道,咱老板那個弟弟真是絕了,今年還好,往年最少來公司鬧老板三四次」

陳姐:「可不能提,老板寵他弟弟寵得很。老板上個助理就是因為跟他弟弟吵架被開的,不能提不能提」

群裏又說了幾句,話題轉到某娛樂圈明星劈腿上去了。陸澤臉色陰沈,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碎片飛揚在空中,隨重力作用落下去,哐哐當當灑了一地。陸澤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去前臺打電話喊人給他送個新手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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