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嵐聽得目瞪口呆：“你也太狂了！”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肖戰理所當然的道：“我一直都這麽狂！”

慕雪兒依然是唯恐天下亂：“話說你真的有掃滅武當少林的能力？”

“你以為這些所謂名門大派真的就像武俠小說描寫的那樣？”肖戰呵呵一笑：“少林的和尚滿世界打把勢賣藝，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錢嗎，為什麽不去打UFC，獎金可是相當高了。”

蔣正君很好奇：“少林僧人經常表演一些絕活，什麽電鉆腦殼之類的，也全都是假的？”

“對。”肖戰十分肯定的告訴蔣正君：“所有硬氣功全都是假的，就跟胸口碎大石一樣，本質是利用了一些物理學原理，明白了其中的原理你也一樣。”

“我明白了。” 蔣正君長嘆了一口氣：“讓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這些人確實可恨，把華夏武學變成了雜技表演。”

“今天被我碰到了正好教訓一下。”肖戰頓了一下，很奇怪的問鄔嵐：“為什麽商會會有這些練武的？”

“這個商會的人員構成非常覆雜，今天人來的還不算全，不只是有武術界人士，其實還有和尚呢……”鄔嵐呵呵一笑：“不過不是來自你所討厭的少林！”

肖戰更加奇怪了：“怎麽會有僧人？”

“所有這些人，並不是商會正式成員，而是商會特邀的嘉賓……”嘆了一口氣，鄔嵐多少有些無奈的告訴肖戰：“人呢，一旦物質生活得到極大滿足，有了足夠的經濟基礎之後，就會有些其他方面的追求。商會為了滿足大家的各種需求，才請來一些人當嘉賓予以指導，當然這嘉賓都不白當，有勞務費或者咨詢費之類的好處，也成了很多專業人士撈外快的渠道。有些人喜歡文玩，就請文玩專家當嘉賓；有些人喜歡國學，就請來國學專家當嘉賓；還有人喜歡習武健身，於是就有了這些武術界人士……”

肖戰搖了搖頭：“你仍沒回答請和尚來幹什麽！”

“你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就沒想到，當然是為了信仰。”鄔嵐的笑容更加無奈：“人有了錢之後必會有精神上的追求，商會很多人都信教，其實本是好事。只不過嘛，熱衷於參加社會活動，到各個商會沽名釣譽的僧人，必然也不是什麽正經高僧了。信這些和尚的人有一些是真糊塗，還有一些心裏明白得很，只是面上不說破。皈依一個和尚是當做社交渠道，本質跟參加商會一樣，游走於社會的這些和尚，往往就是政商交易平臺。”

肖戰終於懂了：“原來如此。”

蔣正君嘿嘿一笑：“信高僧也分很多種，有一種是信活佛的，也就是仁波切，以女性居多。現在很多女性圈子流行信活佛，有的人是正經的信，有的人是不正經的信。”

肖戰立即問：“不正經的是怎麽信？”

蔣正君直接回答：“就是養喇嘛鴨。”

“這又是什麽？”肖戰被說糊塗了：“一種菜肴？”

蔣正君非常奇怪的打量肖戰：“你是真無知還是假天真？”

肖戰的表情非常嚴肅：“我真不懂！”

蔣正君咽了一口唾沫，低聲解釋起來：“你知道和尚會給人開光吧，過去是開光法器之類，後來開光範圍變大了，從汽車到褲衩都可以，再後來就直接給女人開光了……”頓了一下，蔣正君繼續說道：“有一些女人家裏有的是錢，物質上的需求全都能被滿足，唯獨身體上的需求無法得到滿足。有的是家裏沒男人，有的是家裏有男人也跟沒有一樣，老公在外面不知道養了多少小三，跟小三還玩不過來呢，那有空滋潤媳婦。這些女人需要滿足，從開光得到啟發皈依仁波切，表面上是為了信仰，實際上是為了肉|體。”

肖戰可不笨，馬上明白了：“如果她們出入某些風月場所去找真正的鴨子，可能會帶來一些麻煩，畢竟她們還是有老公的，願意頭上帶點綠的男人並不多。但跟仁波切混在一起就不一樣了，畢竟這是信仰，誰能對信仰說什麽呢，她們就可以盡情玩了。”

“就是這個道理。”蔣正君的表情變得非常猥瑣：“這些女人跟仁波切在一起，那可是各種花樣各種P，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人家玩不出來的。”

慕雪兒在蔣正君腦袋上拍了一巴掌：“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蔣正君理直氣壯：“我是誰，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在咱們廣廈其實還好，京城才是最厲害的。在朝陽區遼闊的大地上，活躍著數以千計的仁波切，還有說好幾萬的。其中百分之八十說話帶東北口音，而且長得就像《鄉村愛情》演員海選第二輪被刷掉的感覺，超過百分之九十從沒完整看過任何一本佛經，他們對任何佛學相關問題都會回答：‘這是密法不可說’，只要聽到供養或者雙|修就會精神振作。如果看到漂亮女性，那就更不得了，上下兩個頭一起沖動。”

“正君說的是事實，不過不太全面……”鄔嵐笑著搖了搖頭：“養喇嘛鴨的畢竟只是少部分人，更多的人還是在精神上有需求，尤其是明星和富商，雖然擁有巨大的聲名和財富，然而成功背後有極大的運氣因素，所以常常有一種不安全感，由於焦慮和空虛就變成信徒了。佛教常說無常，今日擁有的東西，明日可能全部失去，越是站在社會金字塔頂端的人就越害怕失去什麽，而身處社會底層則沒什麽可失去的東西。每一個大明星富商身後，都有一個仁波切為其加持，有的甚至常伴左右。社會金字塔上層的趨勢向下影響，波及到中產階級，結果仁波切又成為中產階級的心靈導師。這年頭但凡有頭有臉的人，如果沒個仁波切做自己的上師，舍出大把的銀子供養仁波切，都不好意思跟別人打招呼。中產階級信仰的原因也很簡單，向上攀爬的過程中面臨著巨大的壓力，體面的社會地位背後是患得患失的焦慮感。與此同時，他們需要身份標簽以區別普通百姓，因為中產階級本就都是普通百姓出身，怎麽才能證明奮鬥這些年獲得了成功呢。富商明星全都信仰仁波切，簇擁在仁波切身後的善男信女沒一個窮人，所以皈依仁波切可以證明文化品格和階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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