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龍看到肖戰，好像想起什麽事：“對了，肖戰，你是不是沒有女朋友呢？”

肖戰點了點頭：“對啊。”

“我給你介紹一個吧……”張金龍聽到這話，表情變得有些猥瑣，那樣子倒不像是幫人相親，更像是拉皮條：“我媳婦家一個親戚，最近托我給介紹個男朋友，希望在知名企業工作，收入高一點。咱們百頓集團也算是知名企業了，而且聽說你薪酬可不低，不如考慮一下？”

“她是什麽條件？”

“本科學歷，在英倫工作過兩年，目前在一家地產企業任HR，年薪大約十幾萬左右。”

肖戰想了想，自己應該在感情方面多刷點經驗，而上一次高端相親會只是見到了一群待價而沽的綠茶婊，實在沒有刷到什麽經驗。至於張金龍介紹這個女孩，見一下倒也無妨，不管怎麽說畢竟是留過洋的，條件不會太差：“那就謝謝你了……”

“妥了。”張金龍挺高興：“我現在跟那邊聯系，如果對方有時間，咱們今天晚上六點就見一面，你看怎麽樣？”

肖戰答應了：“行。”

兩個人正說著話的功夫，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你們兩個聊什麽呢？”

說話的是集團的一個女員工，負責人力資源，也就是HR，叫王金娜。這個王金娜身高中等，長得也算是不錯，雖然肖戰對服裝鞋帽不是很懂，倒也能看出王金娜日常穿著打扮都很上檔次，集團員工私下都傳言這是一個富二代。

正因為王金娜負責HR，有權力監督指正員工日常工作，她走過來打量著肖戰和張金龍，不太耐煩的道：“工作時間不要扯私人話題。”

“知道了。”張金龍滿臉陪著笑：“我們現在就回去工作。”

王金娜白了一眼張金龍，轉而對肖戰說道：“還有，你每天穿的這都是什麽衣服，我們這裏畢竟是大企業，你要有大企業員工的樣子，就算不穿職業套裝，也不能這麽隨便吧。”

肖戰的工作直接接受鄔嵐的領導，因此對王金娜這種有點小權的領導不以為意，權當什麽都沒聽到。

張金龍倒是很會來事兒：“娜娜，你手上這枚戒指真漂亮，剛買的？”

“別叫娜娜，叫王主管，我跟你很熟嗎？”王金娜又白了一眼張金龍，隨後擡起右手，展示中指上一枚很大的戒指：“卡地亞限量款藍寶石戒指，也不貴，十幾萬，最近工作很累，買來犒勞一下自己。”

張金龍恭維道：“王主管，你家這麽有錢，幹嘛還出來工作？”

“還不是為了多學點經驗，將來接管家族企業嗎……”王金娜有點惆悵的嘆了一口氣：“富二代也不好當呀！”

肖戰懶得聽張金龍拍馬屁，轉身頓自己辦公室走去，王金娜見肖戰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戒指就有點惱火：“餵，肖戰，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

“啊？”肖戰一臉茫然：“你跟我說什麽了？”

“我說你的著裝。”王金娜更加不高興了：“你要是再不改變著裝，別說我就要通報批評了。”

HR對員工有幾種懲治措施，包括批評和扣薪，王金娜權力說大不大說小倒也不小，所以一般員工都比較忍讓，唯獨肖戰根本不在乎：“隨便。”

王金娜被氣得直跺腳：“你……”

肖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過了一會兒，張金龍發來微信，說跟那邊已經約好了，晚上六點在集團附近一家咖啡屋見面。

張金龍的老婆沒時間，張金龍已經把地址告訴那個小姑娘，然後直接帶肖戰過去。

下班之後，肖戰跟張金龍見面，聊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就去了咖啡屋。

兩個人這才剛剛落座，肖戰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姜天海打過來的。

姜天海的電話通常都比較重要，不方便當著別人的面接聽，於是肖戰告訴張金龍：“我去一下洗手間……”

肖戰到了洗手間，看了看再沒有其他人，這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姜天海直接告訴肖戰：“你不是讓我對謝征采取技術措施嗎，有重大發現……”

“哦？”肖戰饒有興趣的道：“快說來聽一聽！”

“有人給了謝征一張銀行卡，是香港匯豐銀行的，裏面有五百萬港元。通過目前我獲得的錄音，對方目的也非常簡單，想讓謝征幫忙發一個預售證……”嘆了一口氣，姜天海詳細解釋道：“你可能對國內情況不太了解，一個樓盤開發之後需要取得預售證才能正式對外銷售，預售證的發放正是房產住宅局負責，必須滿足一定條件才可以。找謝征辦事的是一個開發商老總，剛策劃一個樓盤連地基都沒打就準備往外賣，這是赤果果的圈錢。這個開發商手頭沒有足夠資金開發，所以用預售的方式圈一筆錢，也算是以戰養戰吧。因為購房者看不到現房，其實挺冒險的，因為房子真正蓋起來是什麽樣，其實那就不好說了。有可能終年不見陽光，有可能戶型有嚴重缺陷，甚至可能施工質量有問題。這些人其實挺可恨的，百姓辛苦攢了一輩子的錢，甚至可能是兩代人的積蓄，就這麽被騙走了。”

“好事兒呀。”

姜天海不明白：“怎麽是好事？”

“我想要對付謝征，本來只是為了打擊謝公子，現在看起來算是為民除害了，難道不算是好事兒嗎。”肖戰冷笑著問道：“哪個部門管這件事？”

“紀檢。”

“那就交給紀檢。”

“好。”姜天海答應了：“紀檢那邊接到的舉報太多，並非只要有舉報就能受理，不過我們二十一處交上去的東西，他們肯定高度重視。”

“如果這份錄音是其他人提供上去就未必處理？”

“可以這麽說。”

“可按照你的說法，錄音已經能夠證明謝征違法亂紀，為什麽不處理？”

“很覆雜……”姜天海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幾句話說不清楚，你需要慢慢學習社會現實，總之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謝征這種人不屬你們職權範圍之內，你以什麽理由上交錄音？”

“放心，我有我的辦法……”姜天海神秘兮兮的一笑：“我就說是調查其他案子，偶然發現謝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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