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掛斷電話之後，走過去把手機還給曹雪寧。

曹雪寧很認真的說道：“我能猜到石老師跟你說些什麽，畢竟你出身海龍計劃，石老師一定全力支持。”頓了一下，曹雪寧補充道：“當然我也支持你，我們能夠成為最偉大的國家，跟你們這些軍人的流血和付出密不可分！”

肖戰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我得向老百姓道歉才對。”

曹雪寧怔了一下：“什麽意思？”

“我最近看了一些數據，我們國家，人均壽命全球排名第八十三、人均收入全球排名第七十三、人均受教育程度排名一百零五。說到教育這事兒值得重點說一下，全世界一百所著名大學，我們這麽大的國家卻只有兩所學校入圍，就是清華和北大，分別排名第三十六和第四十七。在我小時候看來清華和北大是神聖的不得了的地方，然而在全球範圍內竟然連前十都進不去。更悲哀的是，清華是用M國人退還的庚子賠款建立的，北大當年剛成立的時候也是聘用M國人管理……正面的排名這麽差，有一些不太好的排名，我們位列前茅，比如說，新生兒死亡率全球排名第四，貧富差距全球排名第四，如果能夠統計一下腦殘的數量難麽肯定是世界第一……”肖戰搖了搖頭，肖戰又道：“當然了，在一些正面東西上，我們也有不錯的排名，比如經濟總量全球第二，軍費開支全球第二。經濟雖然總量大，只要人均就不行了，畢竟人太多。軍費開支雖然龐大，但我作為一個軍人並不感到高興，你知道為什麽嗎，說明我們的國家並不太平，或遠或近面臨著太多的威脅。所以，你跟我說我們是最偉大的國家，我還真沒看出來。”

曹雪寧沒想到肖戰竟然說出這麽一番話，一時間無語：“這……”

“你知道嗎，我現在最反感的一件事，就是網上經常討論我們的軍力多麽牛逼，已經可以跟某個國家正面剛一下了。我經歷了許多年戰爭之後，最大的感觸是戰爭這東西太可怕，可以把人們辛苦建立起來的物質和精神財富瞬間毀滅。我們發展軍力是為了保衛自己不被毀滅，而不是去挑釁毀滅別人，我們想要成為最偉大的國家，標志並不是領導世界，也不是我們有多麽強大的軍隊，而是讓每一個普通百姓活得有尊嚴和幸福，不會也不應該再有謝公子這樣的人。我們曾經最偉大，但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想要變得再度偉大，我們面前的路還非常的漫長，現在也只能說是剛剛獲得了一點成績而已……”深吸了一口氣，肖戰非常感慨的說道：“回過頭咱們再說謝公子，我們在前方打仗，自以為擊退了敵人，卻沒想到謝公子在後方瘋狂搜刮民脂民膏，我還真沒發現比洋人更加仁慈。我作為軍人沒能保衛百姓，對不起，我需要道歉，我過去沒有意識到內部敵人其實比外部敵人更可恨。”

曹雪寧深深的看著肖戰：“你……說得非常有道理。”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肖戰聳聳肩膀：“送我出去吧。”

曹雪寧把肖戰帶出了經偵支隊大門，這個時候鄔嵐、慕雪兒和蔣正君正等在外面，肖戰沖著曹雪寧微微點了一下頭：“回見。”

曹雪寧對這個說法很感興趣：“你說——回見？”

“對。”肖戰呵呵一笑：“我有一種預感，我們還會再見面。”

“我也希望再見面……”曹雪寧深吸了一口氣：“今天事情太多了，等到下一次見面，我希望你能夠給我講述一下你的傳奇。雖然你並不喜歡戰爭，但我還是很想知道，海龍計劃都曾做過什麽。”

肖戰真誠的問道：“什麽玩意兒是海龍計劃？”

“啊？”曹雪寧楞住了：“你不就出身海龍計劃嗎？”

“誰告訴你的？”肖戰一個勁搖頭：“我不知道什麽是海龍計劃，跟我也沒有任何關系！”

“那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順口胡嘞嘞！”肖戰聳聳肩膀：“我這人就是這樣，經常莫名其妙吐槽！”

丟下這句話，肖戰離開曹雪寧，過去跟鄔嵐等人會合。

還沒等鄔嵐說什麽，慕雪兒非常關切的問肖戰：“你怎麽樣？”

“我挺好的！”肖戰聳聳肩膀：“咱們先離開這再說吧！”

肖戰做鄔嵐的車，蔣正君和慕雪兒依然是跟在後面，一行人回到了百頓集團的辦公室。

剛一進門，同樣是還沒等鄔嵐說什麽，慕雪兒又問肖戰：“刑偵支隊帶你回去幹什麽？”

肖戰回答：“調查麗水酒店縱火案！”

鄔嵐試探著問：“麗水酒店連續失火三次，第一次是林任立幹的，另外兩次都是你？”

“對！”這裏沒有外人，於是肖戰坦然承認了：“楊偉新派人去我家裏伏擊我，這讓我非常反感，因為我討厭外面的恩怨波及到家裏，所以我燒了他兩個場子。”

鄔嵐又問：“手腳幹凈嗎？”

“沒留下什麽痕跡。”肖戰沒說自己當時搶了一雙絲襪套在頭上，只是告訴鄔嵐：“當時有一個目擊者見過我本人，不過聽警方說的話，應該是沒找到這個目擊者。”

“那就好了……”鄔嵐松了一口氣：“話說，這個楊偉新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玩得這麽大！”

肖戰輕輕擺了擺手：“楊偉新已經不足為慮！”

鄔嵐隨口道：“我知道他已經失蹤了……”

“不是失蹤了，而是被林任立燒死了！”肖戰冷冷一笑：“林夢蕾住在我家裏，楊偉新的舉動可是危害到了林任立的寶貝女兒，你覺得林任立會等閑視之？”

“燒死？”鄔嵐頗為驚訝：“我以前聽說林任立燒過活人，只以為是道上的傳聞，沒想到林任立還真幹得出來！”

肖戰掏出一根煙點上：“林任立這個人殺伐決斷幹脆利落，對親友關懷備至，對敵人毫不留情，我很喜歡！”

“你喜歡林任立？”慕雪兒聽到這話非常吃驚：“肖戰你丫的該不會被掰彎了吧！”

“你說什麽呢？”肖戰錯愕的看著慕雪兒：“我的意思是說，我很喜歡林任立的這種性格特質，不是說我在感情上喜歡林任立這個人！”

慕雪兒放心的點了點頭：“你不是彎的就好！”

蔣正君很好奇地問慕雪兒：“我師父是彎是直跟你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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