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我很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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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線下, 隱隱覺得秦臻的面容也隨之黑了黑。

他沒回答,拉著她在小黑屋門前等待著, “抓穩了。”

初墨點點頭, 忽然意識到密室光線暗,秦臻不一定看見她的動作,沈下聲:“你別走丟了。”

畢竟在此之前, 秦臻從未玩過密室逃脫, 自個兒是老司機了, 或多或少要遷就一下新手, 鼓勵他什麽的,也沒細想,話便脫口而出了。

現在想想,是不是太直白了。

會不會傷了秦總脆弱的小心靈。

初墨心頭咯吱,側眸看向旁邊的男人,眼睛適應黑暗之後只能見到男人的輪廓,看不清表情。

正想著要不要補充一兩句鼓勵的話, 忽然聽見男人低低笑了聲。

忽然掌心被捏住,男人指尖的溫度穿過薄薄的一層皮膚, 滲入血液裏。

初墨一怔, 手指無意識蜷起。

秦臻又笑了聲, 似是愉悅,慢悠悠掰開初墨縮著的手指, 骨節分明的手指與她纖細的指尖糾纏在一快。

兩人十指相扣。

“這樣就不會丟了。”秦臻揚起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 語調幾分嘚瑟。

“嗯。”黑暗裏, 其他五官變得格外敏銳,初墨咬了咬唇岔開話,“走了,是時候進去了。”

然,一進去兩人相握的爪子就被拍開了。

這個密室主題叫做《光影裏的劇中人》,環境設定在陰暗古老的兇宅裏,主人公是一對夫婦,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困在了主臥裏,窗戶被封死,門是鎖著的。

而男主人公被手銬拴在了床上無法動彈,女主人公必須想辦法幫男主人公解鎖,並找到主臥的鑰匙,前往下一個房間。

於此同時,門外隱隱傳來腳步聲,似是什麽東西在走動。

“為什麽鎖的是我?”秦臻看著手銬,郁郁開口,“一般情況下,不應該是鎖女主人的嗎?”

初墨忍俊不禁,嗯了一聲,解釋說:“大概是為了增加難度吧,你那個位置正好能觀察整個房間,看看有沒有暗門什麽的。”

說話間,她已經繞著房間觀察起來了,這個密室裏有真人NPC,指不準什麽時候就會冒出來,要抓緊時間了。

“也只能這樣了。”秦臻蹙眉,本來在密室裏還能大展身手的,沒想到會來了這麽一出,他微微瞇眼,觀察四周的景象。

兩人分工合作,也不怎麽說話,但動作卻格外默契。

初墨順利在衣櫃裏找到了斧子頭,又在凳子坐墊下找到了一根棍子,組合在一起是柄斧頭,正好用它來砍開秦臻的手銬。

秦臻松了松因為被拷久了而顯得酸的手腕,二話不說牽住初墨的手,嗓音沈沈:“走。”

掌心很溫暖。

初墨默了默,唇角禁不住悄悄上揚,有種莫名的歡喜。

第一關的難點,解決一個了。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是要想辦法從房間裏出去,仔細看了看主臥的門,是把密碼鎖,需要六位數的密碼。

兩個人尋了會兒,在臺燈下找到八位神秘數字,80237631。

桌子抽屜裏有個梳妝盒,用一把小鎖鎖著,需要四位數的密碼,輕輕晃了晃,裏面似有一個小紙團,隨著震蕩發出輕輕的響聲。

除此之外,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了。

硬要說是線索的,床頭上還擱著一本米蘭·昆德拉的《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輕》,扉頁上有兩行娟秀的小字——

“背叛就是脫離自己的位置。”

“背叛就是擺脫原味,投向未知。”

這是《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輕》裏頗為經典的兩句話,初墨原本並沒有留意這本書,偏偏秦臻直覺告訴他,這本書與逃出這個關卡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既然秦臻這麽說,初墨半信半疑,就把書列為疑點證據之一了。

尋了會兒把相關證據都放在床上之後,解密忽然陷入僵局。

初墨指了指那張寫著80237631的神秘數字,呢喃般:“這串數字應該和梳妝盒有某種關系,而打開了梳妝盒,就能打開主臥的門,是吧?”

秦臻安靜了片刻,聲音很淡:“嗯,是的。”

“那這本書呢?”初墨很沈地看了秦臻一眼,指尖指向那本書,“其實我有點感覺是無用道具,你也翻了翻,裏面沒有什麽小紙條或者密碼吧。”

秦臻不可否置。

他沈默了好一會兒,執著道:“不對,肯定有什麽關系。”

初墨攤攤手,表示自己沒有什麽頭緒,腹誹著還自詡是老司機呢,結果第一關都過不去……咳咳,莫名丟人了。

“等等……這個主題叫做什麽來著?”秦臻緊緊鎖著的眉頭忽然舒了些,沈聲問。

“《光影裏的劇中人》。”

光影……?

秦臻想了想,起身關掉臥室的燈,只留下了床頭櫃前的臺燈。

初墨不明所以:“你幹嘛?”

“噓。”秦臻調整臺燈的角度,把臺燈映在寫有80237631的紙條上,果不其然,數字間出現了分隔符,正確的讀取方式應該是——

80,237,6,31。

這是書的頁碼!

初墨趕忙順著書翻到了這幾頁,從中讀取了四位新的數字——9734 。

“梳妝盒。”

“是梳妝盒的密碼。”

下意識擡起頭,興奮對秦臻說著。

未料於此同時秦臻也擡起了頭,心有靈犀般,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視線對視,初墨撲哧一聲笑起,下意識掩蓋溫度逐漸上漲的面頰,別開眼,“我去試試。”

小心翼翼地敲下這四位數字,只聽見“哢噠”一聲輕響,梳妝盒開了。

裏面有一張小紙條,依舊是那個娟秀的字體,寫了一行話:冒險者,恭喜你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現在,請把臺燈的亮度切到二檔,映在床頭的畫上,會有開門密碼。”

順著指示看去,果不其然墻上掛著一幅風景畫,看樣子像是這座古宅的整體。

“這臺燈居然有二檔?”初墨湊上去研究臺燈,冷不丁的不知道按下了哪個按鈕,昏黃的暖光忽然變成了冷得發紫的光線,陰森,幽冷,一如這個密室給人的感覺。

“要不我來?”見初墨面色猶豫,秦臻提議道。

“不用了,”初墨搖搖頭,“我能搞定,等會兒無論有什麽彈出來都好,都別怕啊。”

都是很正常的。

心頭默念著這些只是場景設置,有什麽牛鬼蛇神跳出來都好都是假的,可別怕——

感覺心理準備做得差不多之後初墨稍稍後退兩步,定了定神,把臺燈的光源指向畫。

下一刻,畫裏的內容變了。

風景照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個帶著詭異笑容的女人,於此同時廣播響了起來,是個冰冷的機械女音,縹緲幽遠。

“救我……你們一定要救我……”

“哇!!!!”初墨面色一凜,饒是老司機多年也被嚇到了,冷不丁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吼。

惹,她還沒來得及叫啊。

那這聲……

初墨轉過頭去,只見秦臻跌坐在地上,面色微微發白,許是手上觸到什麽機關,他身後的墻突然打開了,跳出了兩個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把秦臻抓進了暗門裏。

冷冰冰丟下一句話:“膽小之人,要接受懲罰。”

初墨愕然,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

剛剛蹦出來的是真人NPC???

按理說真人NPC抓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點道理的,突然蹦出這麽一個女人,又是這麽詭異的笑容,多巴胺分泌變多,叫上幾聲很正常啊。

饒是過山車還會扯著嗓子喊呢。

“冒險者你再不行動……你的愛人就回不來了哦……”正楞神,那個縹緲幽遠的女聲再次響起,這會兒帶了點愜意的滿足,“就要為我靈魂所焚燒,化為古堡的一縷幽魂……”

聞言初墨咬著唇,指甲深深掐進肉裏。

這座密室,並沒有她想象之中那麽簡單,依著她的判斷,剛剛無論秦臻有沒有出聲,那倆黑衣人都會跳出來,抓走他們其中的一個。

要逃出這座密室的關鍵,或許不是從一個房間穿到另一個房間,而是要找到對方。

她屏著氣,舉著臺燈湊到畫上,看見女人的手背上寫了六位數字。

那是打開臥室大門的密碼。

接下來,就只能靠她一個人了。

一想到秦臻可能會是一小可憐模樣蹲在墻角出不來,初墨的心就急了。

暗暗念著,等我!

另一邊。

猝不及防被抓走後丟進了一個小黑屋裏,周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周圍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秦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數數。

兩分鐘一到,他冷著聲音開口:“兩分鐘已經到了,是時候把我放出去了吧?”

“呵呵。”一個輕柔悅耳的男聲,極富磁性。

有點耳熟。

好像是……裴皓的聲音?

“進來了,就別想著出去了。”男聲散漫得很,帶著點倦意。

周圍的光線兀然打開,秦臻下意識瞇了瞇眼,用手擋住刺目的光線。

眼前的大銀幕映出了裴皓的臉。

裴皓見到秦臻後挑了挑眉,語意不明道:“居然是你被抓進來啊,別告訴我你還不如初墨啊。”

“……”秦臻面色極臭,沒說話。

“噗,還真是啊。”等了會兒見秦臻沒說話,裴皓便當成是默認了,毫不留情的嘲笑起來,“那你等著你媳婦來救你吧。”

秦臻凝眉:“什麽意思?”

裴皓倚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懶悠悠道:“還能是什麽意思,簡單粗暴來說你被關進小黑屋裏了,除非你媳婦找到你,否則,就算輸。”

“不是密室逃脫嗎,怎麽變成找人了?”秦臻眉頭皺得更緊,敏銳察覺到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這你要問制片方了。”屏幕上的裴皓眼也沒擡一下,註意力盡數落在手機上,像是正和程糯對話,時不時還勾起笑,十足的妻奴範兒。

“這和合同不符合,我要終止錄制。”秦臻環著手,愈發覺得其中不對勁。

過了會兒,像是突然想起還有秦臻這麽一號人,沖他微微一笑:“還是說,你覺得你媳婦找不到你?”

秦臻一噎,沒說話。

裴皓瞥了他一眼,勾起抹了然的笑,低低淡淡開了口:“夫妻之間,信任是最重要的,即使再不可能,你要相信她。”

說完,裴皓的身影就從大屏幕裏消失了,卻而代之的是八個攝像頭的錄制場景,像是古堡裏的裝置。

初墨出現在左上角,似是剛從主臥出來,面色還有些迷茫。

錄制場景是不錄入聲音的,秦臻只能從初墨的面色上窺出她這會兒的狀態。

即使裴皓那麽說,秦臻心裏依舊幾分動搖。

初墨,真的能找到他嗎?

初墨出了主臥後,在主臥門口撿到了一臺沒有電池的收音機和一張紙條。

依舊是那個娟秀的字體。

“愛是虛妄,恨是皈依。靈魂在塵世間飄蕩,居無定所。”

這是一句無厘頭的話,倒像是為情所傷的女孩的無病呻吟。

初墨皺了皺眉,沿著長廊走去,一路上撿了許多諸如此類的紙團,線索什麽沒有找到,倒是在腦子裏把這個女孩的形象勾勒出來了。

自立自強,細膩敏感的小姑娘。

覺得自己看透了人世間的情感,殊不知自己才是陷得最深的那一個。

紙條引領走到一扇磚紅色的大門內,她停住了腳步。

猶豫一陣後,橫下心把手擱在門把手上,用力下拉。

門打開了。

裏面的燈也隨之亮了起來。

房內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背對著初墨,初墨只能從那盈盈的身段中判斷出來,是個美人。

也是個活人。

“你是誰?”初墨壓著聲音問。

“你說呢?”女人側頭看向初墨,沖著她粲然一笑,杏眸靈動,“好傷心啊,小墨這就不認識我了。”

“糯糯?”初墨倒吸一口涼氣,詫異道,“你怎麽在這裏?”

程糯笑容更濃,走到初墨面前輕輕敲了她肩膀一下,嗔怪道:“這還能問為什麽呢,我是來給你提示的啊。”

初墨:“?”

“唔,因為你家男人被抓走了,所以密室逃脫增加了難度哦。”程糯笑瞇瞇的,語調上揚,“要兩個人成功逃脫,才算成功哦。”

“所以呢?”

“所以啊……”程糯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趁著初墨不註意閃身出去,“所以你要趕緊找到你家男人啊!我先走了!這裏好可怕啊啊啊!裴皓你人呢!!”

“啪嗒”一聲,程糯鎖上了門。

在外面程糯沖著初墨喊了一句:“加油啊!我相信你!”

說完趕緊跑了,心裏還是那句,她就只是想當一個小小的紅娘容易嗎,非但要把好友們騙過來,還要費盡心思準備密室……只能說,希望自己能夠幫助朋友們認清自己吧。

門內。

初墨意識到自己又被套路之後,緩慢眨了下眼。

到底是玩慣了密室逃脫的人,也沒有過多的緊張,開始細細觀察這個新的房間。

房內並沒有找到什麽特別的小紙條。

唯一值得在意的,是墻上排列了許多風景照,像是從不同角度拍攝的古堡,初墨一一記下相框的顏色和位置,隨後開始搜櫃子,找能敲密碼的地方。

書架旁放了一個人形高的花瓶,初墨嘗試下的推了推。

輕輕一聲響動。

有暗門嗎?

她循著聲音方向打開衣櫃,裏面有個小機關,幾顆不同顏色的玻珠擱在下面,上面是三欄擱置玻珠的位置,看樣子是要排列對玻珠的位置,才可以打開暗門。

想到墻上相框的擺設,初墨心頭一動,依著相框的顏色和數量給玻珠排位置。

還真的猜中了。

不過暗門並沒有打開,只是書架下的一個櫃子打卡了,從裏面尋到了兩節電池,和一個螺絲刀。

看樣子,是能裝到收音機上的。

初墨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個兒剛剛把收音機留下了。

她裝好收音機,正想研究研究這收音機是怎麽打開的,忽然裏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微微繃得有點緊,“餵?”

初墨也餵了聲。

收音機那頭有短暫的沈默,隨即急切問,“初墨?”

“對!你在哪裏?”初墨耳朵湊過去,電磁音的幹擾下,秦臻的聲音顯得並不清晰。

“我也不知道,在一個小屋子裏……裴皓說要你找到我才動……餵餵餵??”秦臻正說這話,忽然廣播就斷掉了,再看初墨也是對著手上那小物件一臉懵逼的模樣。

“哎……”秦臻扶額,心念這什麽跟什麽啊。

初墨看著剛裝完電池就沒電的收音機也是一怔,不過既然知道秦臻還安好那就行了,她深呼吸,告訴自己要將註意力放在找人身上。

現在離開這個房間的關鍵,是找到暗門的開關。

初墨把書架上的書都搬了出來,發現裏面藏著一個小小的按鈕和音孔,隨後按下按鈕。

“冒險者,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依舊是那個陰森森的機械女音,“一是找到這個密室的出口,再去別的密室找你的同伴,這樣不會有危險,只是偶爾會有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初墨面色未變:“第二種選擇呢?”

“第二種選擇,你可以選擇回答我的問題,都是關於你的同伴的,有三次容錯率。”女聲愈發顯得吊詭,“如果挑戰失敗,這次逃脫任務也隨之失敗了。”

“你,敢嗎?”

初墨沈默了會兒,頷首:“我敢。”

既然內容是圍繞秦臻的,那她敢。

在錄制之前,節目組曾經派人問他們拿了各自的興趣愛好和生活習慣,那會兒還以為制作人是打算根據他們的喜好安排食宿呢,沒想到是用在這些方面的。

初墨凝了凝眉,幾分了然。

“開始吧。”

“好。”機械女音似乎沒有想到初墨會這麽直接,稍稍停頓後開始問問題,“五萬加四萬等於多少?”

“……九萬。”

“三萬加四萬呢。”

“七萬。”

“四萬乘五萬呢?”

“兩億。”

“可以,沒有被繞進去呢,給你撒朵小紅花。”女聲輕輕笑著,愈發詭異,“現在,正式問答開始了,做好準備哦。”

“你的同伴是幾年生的?”

“你的同伴最喜歡吃什麽?”

“你的同伴最討厭吃什麽?”

“…………”

正如初墨所料,問的問題都是秦臻的喜好,初墨都能一一答出來,流暢而平靜。

她說想談個戀愛,並不是說說虛話而已。

想了解身邊這個男人所有的事情,巨細無比的了解,於是便費了些功夫去了解,也問了秦母和吳秘書,從中知道了不少。

機械女音問話的速度越來越快,初墨卻不急不惱,每一個問題都答上了。

然後,到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的同伴最愛的是什麽?”

初墨皺了皺眉,這會兒倒是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不確定道:“……健身?”

“回答錯誤,你還有三次容錯機會,是否使用。”

“是,”初墨垂了垂眼,試探性回答,“是工作嗎?”

“回答錯誤。”

“家庭。”

“回答錯誤。”

“……”

沒想到居然會栽在最後一個問題上,三次容錯機會轉身即逝,只剩下最後一次答題機會了。

初墨閉了閉眼,算了,豁出去了。

呼吸急促,語氣微微顫動,“是……是我嗎?”

孤註一擲的答案。

女聲沈默了。

好半晌,暗門緩緩打開,女聲變得更為縹緲:“恭喜你,答對了。”

頓了頓,又道:“你的同伴,就在暗門之內。”

話音未落,初墨便三步做兩步沖了過去,旋開最裏面的房間,撲進秦臻懷裏,聲音低低的:“總算找到你了。”

秦臻沒反應過來,猛地懷裏沖進一個人,楞了會兒撫上初墨的發,“對,你找到我了。”

“這坑比的密室逃脫。”好一會兒,初墨才從秦臻懷裏擡起了頭,用力抹去眼角的濕潤,悶聲說著,“走,我們趕緊出去。”

秦臻點點頭,好奇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看著房中的錄像,一共有六個房間,除去他呆的和一開始的主臥,初墨至少還要經過三個房間才能找到他,然而一個房間就找到了。

期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聞言初墨腳步一頓,轉頭看他,“我接受了一個挑戰,如果失敗了,我們的密室逃脫就失敗了,如果成功了,那就能直接找到你了,就不需要繞太多的彎彎道道了。”

“你居然接受挑戰了。”秦臻略顯驚訝,依他對初墨的了解,初墨並不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這種風險指數高達百分之五十的,從來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我很急啊。”初墨輕輕道,嗓音近乎呢喃,“急著想找到你。”

秦臻一直在的時候,並不覺得生活裏少了這個人會有什麽不好,可少了這個人之後,就會覺得真的不行,整個人變得格外焦躁和不安。

以前覺得這是依賴吧,這會兒卻不是這麽覺得了。

是想念。

秦臻聽了初墨的話也楞了楞,初墨難得直白,他勾著小女人的手,指尖糾纏,順勢調侃著,“你就這麽急嗎?”

初墨彎著眼也笑,“你呢?你最愛的是什麽?”

秦臻沈沈看著她,微微斂笑。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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