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零四章送你一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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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寧蝴蝶說:“我一個人玩也是無聊,我們就一起玩吧。”

說著,寧蝴蝶就指了指身旁的盆子,滿滿一盆游戲幣,朔銘差點驚訝的把下巴砸到地上,要知道抓魚不投幣,而是有專人上分的。

“這一盆得多少啊?真打算在這住啊?”朔銘咽下唾沫,差點嗆死。真沒看出來寧蝴蝶這麽喜歡玩游戲機,以寧蝴蝶家裏的財力自己弄一個游樂場只是說句話的事。

寧蝴蝶有些羞澀,笑笑說:“這是我剛才贏的,已經搬不動了。”

朔銘恍然,看了眼徐甜甜:“要不你們一起玩吧,我在一旁看著。”

朔銘這麽說寧蝴蝶與徐甜甜都有點失望,原本兩個人就不熟,也不見得能玩到一起去。

寧蝴蝶沒正面回答:“我們一起去玩海盜船?”

這就等於是在說要朔銘陪著,朔銘覺得有點不自然了,原本是陪徐甜甜一起來的,怎麽好意思扔下徐甜甜陪著寧蝴蝶。

“呦,寧蝴蝶,你還真在這啊。”朔銘身後響起一聲招呼。

朔銘回頭一看,這個小夥子之前與寧蝴蝶吃飯時見過,不過朔銘根本沒記住對方叫什麽。

寧蝴蝶笑笑:“你也來啦,剛才只有我自己玩很沒意思的。”

“這位是?”小夥子自然認識朔銘,那吃相給人的印象太深刻了。見了朔銘完全忽視,招呼也不打一個,朔銘這種檔次的人還真沒有什麽讓他看得起的。小夥子說的自然是徐甜甜。

“這個美女是徐……”寧蝴蝶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沒記住徐甜甜的名字。

徐甜甜落落大方,伸出手:“你好,我叫徐甜甜,是朔銘的朋友。”

“朔銘……的朋友?”很顯然,這個小夥子也根本沒記住朔銘的名字。但他對徐甜甜很感興趣,尤其是那眼神,火辣辣的。

徐甜甜早就習慣這種目光,幹笑一聲,向後抽抽手。小夥子被徐甜甜的美貌吸引,完全完了還抓著徐甜甜的手,不過在朔銘看來,這廝就是故意的。

“朔銘,我們一起玩海盜船吧。”寧蝴蝶說。

朔銘看了眼徐甜甜,正被小夥子纏著,從徐甜甜的表現來看似乎並不反感,朔銘搖頭,徐甜甜就這點不好,對別人的追求永遠是一種享受狀態,殊不知這樣玩很多時候會玩出火的。

朔銘沒回答,一個勁瞅著徐甜甜,寧蝴蝶有些不高興,嘟嘟嘴幹脆不理朔銘坐下繼續抓魚,大小姐的脾氣上來了。

徐甜甜說:“哥,我不喜歡玩這些,那邊有跳舞毯,一起去?”

在外面徐甜甜可從沒這麽稱呼朔銘,這一聲哥很明顯把與朔銘的關系拉遠一些,在外人聽著卻是很親近的關系。

朔銘點點頭,與小夥子四目相對。小夥子撓頭一笑:“哥,我們先去那邊玩。”

朔銘渾身打了個激靈,這丫的,竟然跟著徐甜甜叫哥,一共沒說幾句話,這就要確立關系的節奏啊?

對男女關系,徐甜甜一向把握的很好,但朔銘知道,這個小夥子可是大少爺,跟這樣人玩並不好玩。

兩人都沒關心寧蝴蝶,朔銘坐到旁邊,看著寧蝴蝶有些不悅的抓魚,朔銘說:“一點的小炮能抓到什麽,不過也挺好,這樣少輸一些。”

“下分。”寧蝴蝶招呼服務員,那桌面上的分全都退了。會員卡遞過去交割完,對朔銘擠眉弄眼的學著徐甜甜說:“哥……我們先去那邊玩……哦……”

“怎麽著,我妹妹你還吃醋啊?”朔銘開句玩笑。

“我沒什麽吃了?我吃醋。”寧蝴蝶看了眼徐甜甜所在的方向,突然掩嘴笑起來:“圓蔥好像對你妹妹真有意思了呢。”

“圓蔥?你說那哥們叫圓蔥?”朔銘差點笑噴了:“這是真名還是外號啊?”

“真名。”寧蝴蝶說:“他姓風,名圓蔥,一元錢兩元錢的元,聰明的聰。”

“這名歧義太大了,有圓蔥這個外號就不奇怪了。”朔銘依然在笑:“他家是做什麽的?”

“進出口貿易,做的很大,好像還有勞務輸出,不過我很少聽他說起家裏的事。”寧蝴蝶說:“他也是,爸媽都不在身邊,除了有錢玩,什麽都沒有。”

朔銘對這個圓蔥大少不感興趣,只要與徐甜甜有一個恰當的尺寸就好。朔銘說:“你還想玩海盜船?”

“把這些玩完就回家。”寧蝴蝶逗著朔銘。

“大小姐,你每天都來這裏玩啊?”如果真是每天到這玩那得多無聊,但凡是游戲,玩多了也就膩了,尤其是這地方烏煙瘴氣了,還有沒素質的人在抽煙。釣魚這邊更是亂哄哄的,幾個釣魚的哥們左青龍右白虎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唉,那幹什麽呢?”寧蝴蝶嘆口氣,從表情中可以看得出來,她很孤獨,難怪上次在海邊會說那些話,憧憬著自己的小白馬早些出現。

“要不把游戲幣退了,我們去玩點別的吧。”朔銘建議。

“也行。”寧蝴蝶示意退幣,讓兩個工作人員幫忙擡著盆子,看樣子沒有八十斤也有五十斤,擡起來盆子就要變形了。

從游樂場走出來,朔銘覺得舒服一些,裏面的聲音太大,亂哄哄的讓朔銘難受。這種人多的場合朔銘一向都是敬而遠之,除非有什麽應酬不然絕不會進,就算應酬也是寧蝴蝶這種大孩子一樣的人。

“你陪我去買衣服吧。”徐甜甜很自然的抱著朔銘的胳膊,在她看來這沒什麽,只是很普通的一種親近。男女在一起很多時候是自己想多了,如果雙方都想多了就會發展成那種關系,並不是所有肢體接觸都是下流的。

朔銘看看徐甜甜身上的衣服,雖然自己不懂,但絕對都是國際大牌,沒準還是手工量裁的,大方得體看著還很舒服。朔銘說:“這商場裏的衣服恐怕沒你能看得上的吧?”

朔銘說的是實情,這裏的衣服絕對進不了寧蝴蝶的眼。在窮人的思維裏穿一件名牌是很體面的事,還有人故意把商標露出來,穿西服也是這樣,買新西服會有一個金屬的商標,很多人洗過幾次那東西都不摘。其實這些東西買回來都要摘掉的。真正的有錢人最不喜歡的事就是露富,他們可以向指定的人炫富卻從不故意露富。買件名牌衣服商標一定要隱藏起來,不懂的人根本看不出什麽牌子。通俗的說,窮人是拴上鏈子露脖子,戴上手表挽袖子,鑲個金牙咧嘴笑。有錢人會低調奢華,具體是不是有內涵就因人而異了。

“也不一定哦。”寧蝴蝶臉又紅了,偷偷看了朔銘一眼:“上次你為了救我衣服都沒了,我想給你買一身。救我一命送你一套衣服聊表心意而已。”

“這……不用吧。”倒不是介意寧蝴蝶是不是給自己買衣服,而是朔銘最頭疼的事就是逛街。這也是至少一半男人的通病,很多商場推出老公寄存處不是沒有道理的。女人興致勃勃的逛街,男人拎著包像個搬運工跟在後面呵欠連天。

“肯定需要。”寧蝴蝶說:“其實我並不喜歡逛街,只是需要打發時間,每天都是一樣的無聊。就當是順便買一身,也當是還你的。”

朔銘想想也是,這時候外面還下著雨,想找個寧靜的地方坐會都不可能,就連商場裏也是沒多少人。朔銘說:“那行吧,我自己花錢就好了。”

這只是客氣話,朔銘知道寧蝴蝶一定會搶著給錢的。男人花女人的錢可恥,但要分什麽時候什麽前提。朔銘的衣服的確是為了寧蝴蝶丟的,寧蝴蝶為了報恩買身衣服也無可厚非。在這種特定環境下,朔銘是享受的。享受女人為自己買衣服時的溫柔細心,也享受別人投來的好女人讓狗弄了的嫉妒目光,同時也享受與美女一起逛街消磨時光的愜意。

男人的衣服無非就是那麽幾類,讓朔銘驚詫的是寧蝴蝶楞是挑了大半天也沒選出幾件看得上眼的。朔銘穿上之後不是肥了就是瘦了。其實朔銘覺得還好,也沒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寧蝴蝶就是能挑出毛病來。

“衣服大小不都是標準尺寸嗎?”朔銘有點厭煩了:“隨便買一件得了,要沒看好的就算了。”

“那怎麽行。”寧蝴蝶把一件衣服還給售貨員,硬拖死拽的把朔銘拉進一家不知名的店裏。

朔銘英文的詞匯量只有二十六個字母,這家店叫什麽朔銘都看不明白。進了點發現一共沒幾件衣服,但看起來都挺精致。

“這是一家量體裁衣的, 送你一套西裝吧。雖然現在穿著有點熱,以後你用得上。”寧蝴蝶與店老板認識一樣,招呼一聲就有人客氣的為朔銘量體。

朔銘只有小時候這麽做過衣服,成年之後還是第一次。給朔銘量體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一身很好聞的香味。量體很自然的就要靠近一些,朔銘感覺渾身發緊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兩人的身體很自然的會有些接觸。

很快,朔銘從這種折磨中解放出來,長舒一口氣,看著妖嬈的身體扭擺著去把朔銘的尺寸記錄下來。大姑娘擡頭問朔銘:“請問先生習慣左邊還是右邊?”

這個朔銘倒是知道,高檔一些的西褲前身的中縫並不在中間,褲襠裏那串葡萄放右邊中縫就靠左一些,反之亦然。朔銘有些尷尬,這件事當著寧蝴蝶的面回答給一個大姑娘聽怎麽都別扭,用極小的聲音說:“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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