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5章都沒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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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405房間。

白玲裹著浴巾,香肩裸露,十分誘惑的半坐在床上。

拿起桌子上的手機,見屈星並沒有再打來,冷笑了一聲。

“男人啊,都是一樣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聽見走廊裏傳來殺豬般的喊叫。

“嗷嗷啊!能不能別打了大哥!我這嘴,都快瓢了!”

這聲音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

白玲略微一頓,雙腳踩進拖鞋裏,走到門口將門一拉。

緊接著她就看到走廊上快要被打成汪汪的那人,美眸裏升起一絲極為覆雜的顏色。

屈星雙手捂著臉,肚子又被踩了一腳,當真是要把隔夜飯都給踩出來了。臉色憋的通紅,快要呈現出一種紫色了。

被打的全身搖晃之時,屈星的視線裏突然出現一雙小腿的影像。他驚慌的擡頭,整個人都傻了。

下一刻,屈星就跟脫韁而出的野馬,瞬間跪爬到白玲腳邊,身後男子還在追,臉上的筋都氣成一團了。

奇葩的一刻來了!

屈星放聲大嚎:“媽!她打我!”

白玲腦海炸裂,下意識的伸手扶住屈星的後腦勺,連忙擋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逮住一女的就喊媽,人家同意了麽?”男子伸手要推開白玲。

“快,快同意。”屈星縮在白玲後邊。

白玲俏麗的模樣都嚇傻了,吞吞吐吐地說道:“不好意思,他是來找我的,應該……應該是找錯房了。”

“真是?”男子收回手。

“敲錯門也不至於打成這樣吧。”白玲小心翼翼第說道。

“姑娘,如果你騎馬的時候,別人拉繩子絆倒你了,你會怎麽樣?”男子貌似在講道理。

“那肯定打他啊。”白玲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不就是了?”男子的白眼都要翻到後腦勺了:“行了,既然不是來找茬的,那就算了。”

說完男子指著屈星狠狠地在空氣中戳了兩下,把屈星嚇的貓叫一聲,給白玲的腿都要抓出印子了。

“咣當。”

男子將門關上。

“姐妹兒,你是不是要整死我啊!你報的房間號碼不對啊!”屈星帶著哭腔道,這莫名其妙的被揍一頓,誰能痛快啊!

一分鐘後……

白玲拿著酒店裏的護理包,註視著眼前腫成個烏青眼的屈星,居然笑出聲來了。

“還好我槽牙沒打掉!”屈星活動著嘴。

“你別動,我給你擦擦藥。”

白玲用棉簽輕按兩下,屈星疼的咬肌抽抽。

“我沒想到你真會來。”白玲喘著小氣,浴巾松動了一絲,雪膩無比誘人。

“我說話能有假麽!哎……”

“你聲音能不能小點,還不嫌丟人啊。”白玲一邊給屈星擦著傷口,一邊臉蛋發燙的說道。

“這有什麽丟人的。”屈星心虛地說道。

白玲戲謔地說道:“都抱腿叫媽了,還不丟人?”

屈星貌似挺有理的:“那不……那不是為了威懾一下那暴徒麽?”

“切。”白玲不屑地哼哼。

“嘿嘿。”屈星賤笑一聲,伸手抓著白玲的手腕,深情款款地說道:“我眼睛被打腫了,從現在開始,你就別在註重我的外表了。好好感受我的內心。”

說罷,屈星將白玲的手,摁在自己心臟上,徜徉的宛若在海中飄蕩。

“我從來就沒有關註過你的外表好嗎?長成什麽歪瓜裂棗自己不知道啊?”白玲無語了。

“別說話,讓我好好感受一下。”屈星深吸一口氣,眼睛腫的跟個大馬哈魚似得:“剛剛我抱著你腿的時候看見了。”

“什麽?”白玲微微一頓。

“你腿上有好多小傷痕,之前上班沒少遭罪吧。”屈星說完覺得不妥:“我的意思是遇到那些扯皮的客人。”

“神經病。”白玲翻著白眼:“我是易傷體質,磕碰到了就會起一個淤青。你看我膝蓋上,有兩個剛剛在酒吧磕到的。”白玲抽出手,一腳踩在屈星的板凳邊,指了指。

白皙的膝蓋上的確有兩個淤青,看起來剛好形成不久。

“哎,疼不?”屈星伸手摸了摸。

白玲腳趾一緊繃,淡淡地說道:“還好,習慣了。”

“你怎麽大腿上也有淤青呢?”

“你是想摸吧?”白玲斜眼看著屈星。

“沒有,這是愛的輕撫。”

“我去你奶奶地!沒完了是吧!”白玲瞬間炸毛。

屈星縮回手,吞了口唾沫:“那行,我不碰。今晚上,你怎麽安排我睡?”

“我挺好奇的。”白玲岔開話題:“是什麽讓你堅持著要過來的?”白玲皺著眉頭。

“喜歡你唄!”屈星臉蛋緋紅,梗著脖子喊了一句。

白玲神色覆雜,眼眸輕微的蕩動:“不說了,床腳或者沙發,你自己選。”

“那肯定是床腳啊!”屈星賤模賤樣的:“對了,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嗯……明天先去找工作,然後再從酒店裏搬過去。”白玲思索了一下。

“都不休息一下?”屈星很是訝異。

“休息?我口袋裏的鈔票不允許我休息。”白玲背身上床,待在被子裏。

屈星也摸摸著上去了,睡在白玲的腳一邊,接過白玲扔過來的枕頭。

“你挺辛苦,挺拼的。”屈星枕在腦袋下。

“是啊,我莫名其妙的在酒吧認識了,跟帶個兒子似得,以後更加辛苦。”

“那意思是以後還有大把機會見面唄!”

“你要是喊媽喊的在甜一點,我會考慮。”白玲嘲諷地說道。

屈星幾乎毫不猶豫:“媽!你看行嗎?”

白玲被整的沒有脾氣了,一腳踢踏在屈星的肚子上:“能不能別這麽賤!”

“那不是為了能見面嗎!你們女人就是這樣,按照你們的要求做了,還得罵。”屈星抓著白玲的腳腕。

“行行行,兒啊,快睡覺。”白玲懶得跟屈星扯皮了。

……

翌日。

屈星昏沈的睡到9點左右。起來的時候白玲已經不見了,他記得昨天晚上是抱著她的大腿睡的。

習慣性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白玲發的短信:“你出去把門帶上就行了,我去找工作了。”

“真是勤奮啊,這麽努力這麽上進的女孩子哪裏去找!”屈星嘖嘖讚嘆,在被子裏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全他媽是消毒水的味兒,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白玲的體香都給混淆沒了。

起來洗漱完屈星就離開了,他不得不佩服昨晚上自己的大膽。在白玲這裏,總算是接觸上了,而且是以正常朋友的身份,以後有機會,再磨合磨合。

不論怎麽說,這是屈星從小學那段之後,第一個真正喜歡上的人!

說來也是很奇妙,這愛吧,可能三五年沈寂,但也可能就在千萬分之一的瞬間。

直接回到家裏,現在的蝦行天下,都按照規章制度走,全面脫管都已經沒問題了。只是有時候去坐坐班,看看哪個規則需要完善等等。

這一開門,就看見李基煞筆似得在沙發上冒著大鼻涕泡。

“怎麽啦?嘿,辛勤的人兒!”屈星走過去一巴掌就把李基拍醒了。

李基大眼籮筐,一看就是沒有睡好,打著哈欠:“你咋樣?”

“我?”屈星牛逼的氣吞山河:“當然是灰常舒暢了!來,咱倆分享分享。”

說完還挺八卦戳著李基:“是不是成一張皮了。”

“啥啊,俺,根本就沒有跟那女的治病。”李基明顯不想提。

“什麽?”屈星直接傻眼了:“你沒病吧?我都看見你們去了啊。”

“是去了,但是俺犯了個錯誤,你就別問了,俺不好意思。”李基吞吞吐吐地說道。

屈星一本正經的拍著胸脯:“兄弟,咱們是什麽關系?你可是在Y西救過我的人,我視你如救命恩人,你卻不相信我,不跟我說真實情況。”

李基這人吧,最怕的就是別人跟他來感情這一套。再加上屈星這麽真摯的模樣,有些松動:“好吧,那俺跟你說可不許跟別人說。”

“我保證!”屈星信誓旦旦地說道。

“是這樣的,俺和那妹子去了以後,她就去洗澡了。起初俺看著她挺漂亮的,倒是有王寡婦的艷勁兒。可是這段時間,俺好像治病時間縮短了,俺想長一點。”李基很是羞恥地說道。

屈星略感驚訝:“所以你吃藥了?”

“啥吃藥?”屈星不太明白意思:“俺就在外邊用手機治了一次。”

屈星的臉蛋緊繃,在下一秒之後,好像全線坍塌。

用手機治病是李基的專業術語,其實就是看片兒而已。

治了一次,那意思就是……

“我滴個娘啊!”屈星捂著額頭,簡直不敢直視。

“結果她出來以後,俺不知道咋滴,就覺得之前看著挺美的,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兒,甚至還有點醜,然後俺就穿上褲子回家了。”李基簡直是在用生命詮釋虎B之路啊!

屈星一頭惡汗,那可不,太陽前美若天仙,太陽後醜如狗。那股勁兒沒了,就算是女神,也就普普通通一凡人。

“牛逼。”屈星豎起大拇指。

“那你這眼睛咋回事呢?俺咋看著,像要流膿?”

“我流尼瑪個大煞筆,哪裏流膿了?”屈星嚇得直接跑廁所裏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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