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驢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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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北正襟危坐在桌子另一側，接受著方佩妮的問話。
大致的情況說了一遍，當然，蘇北有刻意的篡改了一下，不過危險的場面，卻是真真實實的還原。
在這期間，蘇北偷偷的打量了一下方佩妮。
有些淩亂的短發，因為疲憊都已經成中分了。美眸上也掛著一層眼袋。模樣吧，倒也是很漂亮，小嘴與小鼻子，顯得這人十分的清秀。
只是好像胸前沒啥斤兩。
這模樣，其實顯得更像一個文人，或者說坐在辦公室辦公的幹練女生。不過卻成為了警察，實在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當然，這也是蘇北不了解方佩妮的情況下。
方佩妮十六歲就入了警校，而在警校期間，各項成績優異。在十八歲那年成為了警校的霸王花，並被警局提前錄用，並且讓十八歲的方佩妮深入敵後，成為臥底。
臥底兩年，成為撬起了GZ市渣區的販毒團夥。並且這過程中，方佩妮還掌握了販毒團夥的核心。
其中受過的苦，付出的代價，沒人知道！
但是警局在她臥底成功後，迅速升級到了一級警司！
那麽方佩妮所付出的，可想而知！
由於面孔在GZ市的犯罪團夥太熟了，所以警局也沒有派方佩妮進行臥底活動。而是調任到特別行動小組二組！
在這個小組兩年後，方佩妮職位升級到三級警督，並且做上了組長的位置。
這種火箭般的晉升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而是要真真正正的本事！
而更令人詫異的是，方佩妮只是在一個小康之家，父親還只是一個小片警的家庭背景下，達到如今才僅僅23歲就做了特組組長的高度！
“餵，問你話呢！想什麽呢？”
方佩妮敲了敲桌子。
蘇北回過神來：“噢，你說！”
“犯罪嫌疑人背部骨折，是你打的麽？”
“沒錯！”蘇北承認了：“只是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我背部的傷口，就能很好證明。”
“嗯，能跟一個殺手打成平手，你也很不錯了。”方佩妮少有的對一個人進行讚賞，畢竟在她眼裏，蘇北頂多是一個喜歡健身的普通人罷了。
蘇北暗笑一聲，打成平手？哥們兒我直接一招秒殺了好嗎？
“行了，那基本情況我也了解了。希望你能保密這件事情，直到案件宣告結束，好嗎？”方佩妮整理了一下筆錄，就要打發蘇北走人了。
正在此時，一個年輕的警察敲門而入，對著方佩妮說道：“隊長，排查了可疑路段的監控，還是沒有發現面包車的蹤影。”
“難道這面包車是幽靈車嗎？繼續查！”方佩妮聽到沒有什麽進展的時候，有些憤怒地拍著桌子。
“是！”年輕警察面色肅穆，轉身正要離開。
忽然，手腕一緊，年輕警察被人握住了手！
“嗯？”
只見蘇北慢悠悠地說道：“你說的那輛面包車，是殺手的嗎？”
“怎麽了？你能提供線索？”方佩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瞬間來了精神！
“我不能提供線索，但是能給你提供一點邏輯。”蘇北如實地點點頭。
“提供邏輯？”方佩妮想了想，有些惱怒：“我需要你給我提供邏輯嗎？要是沒什麽事，你就走好吧？”
“哎！不是說警民一家親麽？我給你提供邏輯怎麽就不行了？你信不信，我二十分鐘就給你捋清楚這案件的脈絡？”
二十分鐘！
蘇北說話之狂妄，簡直要把方佩妮的玻璃心給絞碎了！
要知道老娘可是整整熬了一天的夜都沒有想出所以然啊！
“要是你不行呢？”方佩妮雙手撐著桌子，直勾勾地說道。
蘇北挺“害怕”的縮著脖子，手撫著胸口：“不行咋了？不行你能槍斃我啊？我就給你提供一個邏輯，咋跟吃了火藥罐子似得？”
“你！！”方佩妮被氣的不輕，但是眼下能夠急於解決的辦法又沒有。
“我很清楚的告訴你，首先，查面包車的行駛公裏數……”
查公裏數？
方佩妮的目光有些灼熱，繼而滾燙的如同巖漿。
怎麽她就沒有想到？或許蘇北真的知道突破口在哪呢？
年輕警察給了一個臺階給方佩妮：“隊長，要不就試試？智慧來自於民間嘛！要是能破案，何嘗不是好事呢？”
這麽一想，固執的方佩妮有臺階下了：“呵！試試就試試。要是你敢胡攪蠻纏的話……”
“得了！方大警官，你不能對一個普通老百姓有偏見。你先帶我去看看車，好吧？”蘇北安撫道，心裏暗笑。
“跟我來！”方佩妮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即走出了辦公室。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蘇北一邊跟著方佩妮，一邊接通了電話。
“哎！你到了啊？在哪呢？”
“在警局門口。”
“得，你稍等一下，我馬上下來接你。”蘇北聽到後掛斷了電話，沖著方佩妮說道：“麻煩你等我一下，我一個朋友來了，我得帶他一起看車。”
“你以為警局是你家，想領什麽人來就領什麽人來！？”方佩妮忍無可忍地說道。
其實也就是方佩妮在崩潰邊緣了，平時的她不會這麽冒失。在加上案件到現在也沒什麽進展，所以就跟個火藥桶似得。
“那……”蘇北遲疑地說道：“要不我先回去？”
“你！”方佩妮恨不得把蘇北撕碎了，可蘇北就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方佩妮能拿他怎麽樣？
要不為了一口氣，直接讓我滾蛋。
要不就虛心一點，請教一下我大北哥！
蘇北霸氣的給出這兩個選擇！方佩妮你怎麽選吧！
方佩妮在心裏冷哼一聲：等一下要是沒有提供線索，看我怎麽收拾你這個混蛋！
“好！我等！”
堂堂的特別行動二組組長，在此刻已然有些低聲下氣了。
“哎！這就對了！”
蘇北滿意地點點頭，心想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浮躁，虛心點請教一下我大北哥怎麽了？
不過蘇北也從側面看了出來，這方警官看來也是陷入死局裏出不來了，否則以這樣剛烈的性格，不會忍受的了一個普通人對她指指點點的。
警局門口。
蘇北踏下臺階，看到了一個穿著藍色的修理工衣服的胖子。
脖頸處一道獰惡的傷疤若隱若現。
沒錯，此人就是上次和蘇北聯手，坑了王旭陽的那個胖子！
還記得蘇北說過，這胖子是個改裝車的好手，看車能力自然是一絕，所以蘇北才想請他來幫忙。
胖子瞧見了蘇北逗趣地說道：“你該不會給警察告密，說我改裝車吧？”
“我有毛病！叫你來是想你給我幫個忙，看一輛車。”蘇北嘿嘿地笑道：“酬勞要多少，你說個數就行！”
“你給的錢，夠買一包紙擦屁股麽？”胖子言語粗鄙，但變相的告訴蘇北，這個忙，就當擦屁股的紙一樣，白幫你沒問題的！
“得了！說話敞亮，符合跟我這樣英明神武的人做朋友！”蘇北也挺不要臉的評價了一下自己。
“草！”胖子仰天罵了一句。
兩人走進去，看到在樓梯間等著的方佩妮和年輕警察，蘇北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隨即沒再有什麽交流地去了警察後院。
這裏有一塊場地是專門停放警車的，而中間位置上，一輛泛黃的面包車額外的紮眼停在那。
看年頭，這車估摸著也開到了要強制報廢的階段了。
“在什麽地方發現這車的？”蘇北問道。
“浩瀚科技樓下200米外，停在行駛車道上。經過車內的DNA對比，確定犯罪嫌疑人就是駕駛的這輛車來到浩瀚科技的。”方佩妮暗自咬著牙解釋道，她倒要看看，蘇北到底能放出什麽屁來！
“行，胖子，你幫我看看這車的公裏數有沒有動過手腳。這種黑車，肯定是廢棄了很久然後再啟用的。所以裏程表肯定保持了長久不動的時間，而突然轉動！”
胖子眼裏精光乍洩，舔舔嘴唇道：“妥了！我知道該怎樣做了。”
改裝車什麽的，對於裏程表有沒有動過手腳，那簡直是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那個年輕警察有些不明所以：“看這個跟案件有什麽關系？”
“你說，你們破這個案子的目的是什麽？”蘇北背著手問道。
“殺手總得是有人雇傭的吧？”年輕警察萌萌的，估計剛從警校畢業，一臉嫉惡如仇：“目標當然是找到幕後兇手了！”
“對啊！找幕後兇手。”蘇北順著話講，有些絕望了。他也不想去解釋其實此刻的目的只是找到殺手的行動路線，包括他們的住所，看看能不能從裏面找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方佩妮覺得耳根有些發燙，這新兵蛋子，真蠢！簡直連帶著把自己臉都給丟了。
不過話說回來，方佩妮想想其實自己也蠻蠢的……不然也不會搞不懂案子了。
“你們現在查到那個階段了？”蘇北問方佩妮。
“查GZ市的黑車市場……走訪……調查……”方佩妮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說了。
“這得是驢的效率啊！”蘇北如實的點評了一句。
“你的意思我是驢嗎？！”方佩妮有些氣急敗壞，恨不得沖上去撕破蘇北的嘴！
正在這時，胖子不高不低的聲音從車裏傳了出來：“這裏程表，有點覆雜，你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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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的情況說了一遍，當然，蘇北有刻意的篡改了一下，不過危險的場面，卻是真真實實的還原。
在這期間，蘇北偷偷的打量了一下方佩妮。
有些淩亂的短發，因為疲憊都已經成中分了。美眸上也掛著一層眼袋。模樣吧，倒也是很漂亮，小嘴與小鼻子，顯得這人十分的清秀。
只是好像胸前沒啥斤兩。
這模樣，其實顯得更像一個文人，或者說坐在辦公室辦公的幹練女生。不過卻成為了警察，實在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當然，這也是蘇北不了解方佩妮的情況下。
方佩妮十六歲就入了警校，而在警校期間，各項成績優異。在十八歲那年成為了警校的霸王花，並被警局提前錄用，並且讓十八歲的方佩妮深入敵後，成為臥底。
臥底兩年，成為撬起了GZ市渣區的販毒團夥。並且這過程中，方佩妮還掌握了販毒團夥的核心。
其中受過的苦，付出的代價，沒人知道！
但是警局在她臥底成功後，迅速升級到了一級警司！
那麽方佩妮所付出的，可想而知！
由於面孔在GZ市的犯罪團夥太熟了，所以警局也沒有派方佩妮進行臥底活動。而是調任到特別行動小組二組！
在這個小組兩年後，方佩妮職位升級到三級警督，並且做上了組長的位置。
這種火箭般的晉升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而是要真真正正的本事！
而更令人詫異的是，方佩妮只是在一個小康之家，父親還只是一個小片警的家庭背景下，達到如今才僅僅23歲就做了特組組長的高度！
“餵，問你話呢！想什麽呢？”
方佩妮敲了敲桌子。
蘇北回過神來：“噢，你說！”
“犯罪嫌疑人背部骨折，是你打的麽？”
“沒錯！”蘇北承認了：“只是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我背部的傷口，就能很好證明。”
“嗯，能跟一個殺手打成平手，你也很不錯了。”方佩妮少有的對一個人進行讚賞，畢竟在她眼裏，蘇北頂多是一個喜歡健身的普通人罷了。
蘇北暗笑一聲，打成平手？哥們兒我直接一招秒殺了好嗎？
“行了，那基本情況我也了解了。希望你能保密這件事情，直到案件宣告結束，好嗎？”方佩妮整理了一下筆錄，就要打發蘇北走人了。
正在此時，一個年輕的警察敲門而入，對著方佩妮說道：“隊長，排查了可疑路段的監控，還是沒有發現面包車的蹤影。”
“難道這面包車是幽靈車嗎？繼續查！”方佩妮聽到沒有什麽進展的時候，有些憤怒地拍著桌子。
“是！”年輕警察面色肅穆，轉身正要離開。
忽然，手腕一緊，年輕警察被人握住了手！
“嗯？”
只見蘇北慢悠悠地說道：“你說的那輛面包車，是殺手的嗎？”
“怎麽了？你能提供線索？”方佩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瞬間來了精神！
“我不能提供線索，但是能給你提供一點邏輯。”蘇北如實地點點頭。
“提供邏輯？”方佩妮想了想，有些惱怒：“我需要你給我提供邏輯嗎？要是沒什麽事，你就走好吧？”
“哎！不是說警民一家親麽？我給你提供邏輯怎麽就不行了？你信不信，我二十分鐘就給你捋清楚這案件的脈絡？”
二十分鐘！
蘇北說話之狂妄，簡直要把方佩妮的玻璃心給絞碎了！
要知道老娘可是整整熬了一天的夜都沒有想出所以然啊！
“要是你不行呢？”方佩妮雙手撐著桌子，直勾勾地說道。
蘇北挺“害怕”的縮著脖子，手撫著胸口：“不行咋了？不行你能槍斃我啊？我就給你提供一個邏輯，咋跟吃了火藥罐子似得？”
“你！！”方佩妮被氣的不輕，但是眼下能夠急於解決的辦法又沒有。
“我很清楚的告訴你，首先，查面包車的行駛公裏數……”
查公裏數？
方佩妮的目光有些灼熱，繼而滾燙的如同巖漿。
怎麽她就沒有想到？或許蘇北真的知道突破口在哪呢？
年輕警察給了一個臺階給方佩妮：“隊長，要不就試試？智慧來自於民間嘛！要是能破案，何嘗不是好事呢？”
這麽一想，固執的方佩妮有臺階下了：“呵！試試就試試。要是你敢胡攪蠻纏的話……”
“得了！方大警官，你不能對一個普通老百姓有偏見。你先帶我去看看車，好吧？”蘇北安撫道，心裏暗笑。
“跟我來！”方佩妮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即走出了辦公室。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蘇北一邊跟著方佩妮，一邊接通了電話。
“哎！你到了啊？在哪呢？”
“在警局門口。”
“得，你稍等一下，我馬上下來接你。”蘇北聽到後掛斷了電話，沖著方佩妮說道：“麻煩你等我一下，我一個朋友來了，我得帶他一起看車。”
“你以為警局是你家，想領什麽人來就領什麽人來！？”方佩妮忍無可忍地說道。
其實也就是方佩妮在崩潰邊緣了，平時的她不會這麽冒失。在加上案件到現在也沒什麽進展，所以就跟個火藥桶似得。
“那……”蘇北遲疑地說道：“要不我先回去？”
“你！”方佩妮恨不得把蘇北撕碎了，可蘇北就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方佩妮能拿他怎麽樣？
要不為了一口氣，直接讓我滾蛋。
要不就虛心一點，請教一下我大北哥！
蘇北霸氣的給出這兩個選擇！方佩妮你怎麽選吧！
方佩妮在心裏冷哼一聲：等一下要是沒有提供線索，看我怎麽收拾你這個混蛋！
“好！我等！”
堂堂的特別行動二組組長，在此刻已然有些低聲下氣了。
“哎！這就對了！”
蘇北滿意地點點頭，心想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浮躁，虛心點請教一下我大北哥怎麽了？
不過蘇北也從側面看了出來，這方警官看來也是陷入死局裏出不來了，否則以這樣剛烈的性格，不會忍受的了一個普通人對她指指點點的。
警局門口。
蘇北踏下臺階，看到了一個穿著藍色的修理工衣服的胖子。
脖頸處一道獰惡的傷疤若隱若現。
沒錯，此人就是上次和蘇北聯手，坑了王旭陽的那個胖子！
還記得蘇北說過，這胖子是個改裝車的好手，看車能力自然是一絕，所以蘇北才想請他來幫忙。
胖子瞧見了蘇北逗趣地說道：“你該不會給警察告密，說我改裝車吧？”
“我有毛病！叫你來是想你給我幫個忙，看一輛車。”蘇北嘿嘿地笑道：“酬勞要多少，你說個數就行！”
“你給的錢，夠買一包紙擦屁股麽？”胖子言語粗鄙，但變相的告訴蘇北，這個忙，就當擦屁股的紙一樣，白幫你沒問題的！
“得了！說話敞亮，符合跟我這樣英明神武的人做朋友！”蘇北也挺不要臉的評價了一下自己。
“草！”胖子仰天罵了一句。
兩人走進去，看到在樓梯間等著的方佩妮和年輕警察，蘇北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隨即沒再有什麽交流地去了警察後院。
這裏有一塊場地是專門停放警車的，而中間位置上，一輛泛黃的面包車額外的紮眼停在那。
看年頭，這車估摸著也開到了要強制報廢的階段了。
“在什麽地方發現這車的？”蘇北問道。
“浩瀚科技樓下200米外，停在行駛車道上。經過車內的DNA對比，確定犯罪嫌疑人就是駕駛的這輛車來到浩瀚科技的。”方佩妮暗自咬著牙解釋道，她倒要看看，蘇北到底能放出什麽屁來！
“行，胖子，你幫我看看這車的公裏數有沒有動過手腳。這種黑車，肯定是廢棄了很久然後再啟用的。所以裏程表肯定保持了長久不動的時間，而突然轉動！”
胖子眼裏精光乍洩，舔舔嘴唇道：“妥了！我知道該怎樣做了。”
改裝車什麽的，對於裏程表有沒有動過手腳，那簡直是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那個年輕警察有些不明所以：“看這個跟案件有什麽關系？”
“你說，你們破這個案子的目的是什麽？”蘇北背著手問道。
“殺手總得是有人雇傭的吧？”年輕警察萌萌的，估計剛從警校畢業，一臉嫉惡如仇：“目標當然是找到幕後兇手了！”
“對啊！找幕後兇手。”蘇北順著話講，有些絕望了。他也不想去解釋其實此刻的目的只是找到殺手的行動路線，包括他們的住所，看看能不能從裏面找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方佩妮覺得耳根有些發燙，這新兵蛋子，真蠢！簡直連帶著把自己臉都給丟了。
不過話說回來，方佩妮想想其實自己也蠻蠢的……不然也不會搞不懂案子了。
“你們現在查到那個階段了？”蘇北問方佩妮。
“查GZ市的黑車市場……走訪……調查……”方佩妮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說了。
“這得是驢的效率啊！”蘇北如實的點評了一句。
“你的意思我是驢嗎？！”方佩妮有些氣急敗壞，恨不得沖上去撕破蘇北的嘴！
正在這時，胖子不高不低的聲音從車裏傳了出來：“這裏程表，有點覆雜，你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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