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苦盡甘來

關燈
蕭山帶三人先去吃飯,中途的時候,劉清晗醒了,她感激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說了聲:謝謝。蕭山難得開口安慰劉清晗:“陸安鵬就是個人渣,咱以前看走眼了沒關系,以後眼睛擦亮點,找個好人,過去的都過去了,何必單戀一枝花。你要真一棵樹上吊死,那以後得有多少男人哭天抹淚啊。”

衛染沒好氣的瞪蕭山一眼,“是安慰人呢麽你,清晗,別聽他的,愛過了就愛過了,誰還沒個過去不是,不過他有句話說對了,未來很美好,何必單戀一枝花。”

“就是,就是”,葉俏也附和著。

劉清晗其實也緩過來一些,她就是不甘,但是眼前的人陪著她折騰了這麽久,她也不想打架擔心,擠出一個笑容:嗯。

吃完飯,四人又去看望了劉暢。等蕭山送三人回去的時候,已經下午4點多了,他把三人送到校門口,拉住衛染,等劉清晗和葉俏下了車,神秘兮兮的說道:“哥回去洗漱一下,六點鐘,我在這裏等你,帶你去個好玩兒的地方。”

衛染有些楞楞的,有點不想去,“不去了吧,好累了,我還想陪陪清晗。”

蕭山敲了一下衛染的腦門,“用完就給我甩了?你還真是負心呢你。劉清晗她現在需要一個人靜一靜,你不去我可生氣了。”

又不是第一次生氣了,衛染想到。但是轉念一想,這幾次確實他功勞不小,要不就答應了?

蕭山等的有點不耐煩,“怎麽樣啊?姑奶奶,賞不賞臉?”

“好吧”,衛染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轉身開門下了車。

下午6點,衛染到校門口的時候,蕭山已經等在那裏了,衛染看他開著輛風騷的藍白蘭博基尼,坐在駕駛座上不停的叫她過去。她拿手裏的包擋住臉,無奈的跑過去坐下,催促著快開車,心裏暗道:太風騷太紮眼了,這男人什麽做的,品味這麽不同。

衛染見他一路開向市外,忍不住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裏?”

蕭山神秘的撇她一眼,“放心,哥還舍不得賣了你。”

車子在距離S市市區20公裏外的一條河邊停了下來,河邊已經停了好幾輛車,其中還有司佳童的那輛粉色hello Kitty,眾人正在燒烤,蕭山帶著衛染下去帶了個招呼,把衛染交給司佳童便走到一邊跟兄弟們聊天。

期間,童童偷偷的拉著衛染,告訴她晚上有個大活動,他哥要跟女朋友求婚了。待會兒還有特別盛大的煙火表演。

19:58分,司佳煬在一群死黨的見證下,單膝跪地,想相戀了5年的女朋友求婚,他說:我可能給不了你所有你想要的,但是只要是我能給的,我都願意給你,我希望,你是我這輩子可以攜手共度一生的人,沒有猜忌、沒有名利、不在乎權勢,我們之間只是單純的我愛你。

她看著兩人緊緊相擁,看著準新娘那喜極而泣的眼淚,聽著司佳煬一遍又一遍的說:我愛你。她突然覺得,幸福其實很簡單,就是單純的我愛你。她看著眼前的人,旁邊的蕭山,一直看著她。

儀式結束,蕭山拿了兩瓶汽水,帶著衛染回到車旁,靠在車上指著河對岸說道:“註意看,最精彩的馬上來了。”

話音未落,沖天的煙花排排而起,絢麗的花火肆意的綻放,河邊的人們張揚的喊叫,一切都是美好的樣子。壓抑了很久的心,終於也在這一刻得到釋放,她看著這些奪目的煙花,想著剛才求婚的浪漫,想著身邊的人為了愛情死去活來、奮不顧身的樣子,即使最後滿身狼藉,那也都是青春該有的樣子不是嗎?

突然釋懷了很多,她扭頭看向蕭山,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她咬了咬唇:“要不,試試吧”。

蕭山睜大眼睛看著她,有一瞬間的驚訝,繼而壓抑著輕笑一聲,轉身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這一吻來的有些突然,但也在意料之中,衛染感受著蕭山的炙熱親吻,感受著他緊緊的擁抱,那咚咚的心跳聲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但是就是覺得,悶了好久的心,舒暢了好多。

煙火落幕的時候,蕭山放開了衛染,他看著閉著眼睛羞澀的低著頭的衛染,大掌包裹住她的後腦勺,再次把她拉進懷裏,只有緊緊的抱著,才覺得格外真實。摸著摸著,摸到了衛染的臉,手下一頓,繼而摸上衛染的額頭。

發燒了?

車子發動,趕緊帶回市裏,這,不會又是發燒說的胡話,不會明天又不承認了吧?可憐的蕭大少爺,一邊開車一邊可憐兮兮的看向衛染。

蕭山帶著衛染去了醫院,醫生給開了退燒藥,囑咐好好休息,便讓兩人回去了。

兩人回到了蕭山的家裏,蕭山把衛染放到床上,弄了杯溫水,盯著她把藥吃了。而後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側身躺到了她旁邊,作勢就要摟。衛染急忙別扭的推著他的胸膛,“你幹什麽,不許欺負我。”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要欺負你了?”蕭山失笑一聲,“我看你有點頭疼,我給你揉揉,小小年紀腦袋裏裝的都是啥。”說罷,左側臥,左手支著腦袋,右手按下衛染因為防備支起的腦袋,低呵一聲:躺好,繼而把手放到衛染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著。

對於衛染再次發燒他十分不解,一邊揉一邊問道:“你這一沒落水二沒感冒的,怎麽就又發燒了?以前也沒見你這樣嬌氣啊,最近這時不時就燒一場的,不用這樣撒嬌哥也照樣寵著你。”

“胡說”,衛染瞪他一眼,“我可能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再加上吹了夜風,疲憊的很。”

“昨天晚上怎麽了?”蕭山奇怪的問到。

衛染閉上眼睛,享受著蕭山的按摩,慢慢的說道:“昨天晚上,清晗在酒店開了間房,本來約我和葉俏陪她散散心、聊聊天,折騰到12點才睡。結果淩晨三點的時候,陸安鵬那個前女友,不對,應該叫未婚妻了,打電話過來罵人,清晗知道他們重新住在一起了,覺得陸安鵬一直在騙她,跑出來在外面一直走,就這樣我和葉俏陪著她走。最後不是叫你來了嗎?直到那會兒才結束,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又累又困。”

說完,她睜開眼睛看著蕭山,“後來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我這是舍命陪君子啊。”

伸手重新合上衛染的眼睛,蕭山命令道:“那就乖乖睡覺,我們不說話了。”

衛染支起小腦袋,看了被子外面躺著的某男身體一眼,“那,等我睡著也不許進來。”

“好,我保證”。蕭山把衛染的腦袋重新按在枕頭上,催促她快點休息。

許是真的太累了,沒一會兒,衛染便沈沈的睡了過去。碰碰她的耳朵,又拍拍肩膀,沒反應?嗯,那估計是真的睡著了。某人看著衛染沈睡的側臉,無奈的搖搖頭,“沒人告訴過你,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這張嘴嗎?”說罷,掀開被子,摟著面前的美人一起睡了。

晨光熹微,伴著股清涼的風掃過陽臺,衛染穿著寬大的T恤躺在陽臺一角的貴妃榻上。她的身上壓著蕭山,正一點點的逼近她,嘴角帶著邪惡的笑容。他一點點的爬到衛染身上,雙手按住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慢慢的棲身下來,輾轉纏綿,深情擁吻。衛染忽覺自己迷失在這個吻裏,她顫抖著迎合,軟綿綿的瞇著眼睛,不斷感受著身上之人火熱的雄性氣息……

啪……第二天清晨,衛染是被打醒的。

迷迷糊糊間,屁股猛的挨了一巴掌,雖然隔著被子,也還是嚇了衛染一跳。再說了,正做夢呢,夢中的纏綿悱惻還沒有結束,一巴掌被拍醒,衛染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慢慢的爬了起來,“誰呀,幹嘛呀,正做夢呢你……”

在接觸到蕭山探究的目光後,衛染的俏臉刷的一下紅了,想到夢中的情景,在眼眸下移看看蕭山的唇,我的天吶,羞愧死了。衛染隨即臉朝下趴在床上,大聲的喊道:“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幹嘛打我。”

蕭山一使勁兒,把衛染身上的被子掀開,附身雙手支在床上,“太陽都曬屁股了,當然是叫你起床了,小豬。”

衛染不服氣的坐起來,順手理著頭發,“你才是豬,我起就是了。”

蕭山拍拍她的腦袋,起身向外走去,“還說你不是,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一直瞎哼哼,趕緊起來吃飯啦,一會兒上學要遲到了。”

瞎哼哼……衛染聽到這個詞,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鉆進去,雙手捂著臉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起身去洗漱。

等衛染出來的時候,蕭山已經吃完早飯,坐在沙發上玩兒游戲。看見她出來,指了指桌上的早餐,讓她趕快吃。衛染看了一眼,也沒什麽胃口,拿起書包就想走。蕭山站起來奇怪的問道:“你去哪裏?”

衛染睜著大眼睛很自然的說道:“上學呀,走吧。”

蕭山:“為什麽不吃飯?”

衛染:“沒胃口,不太想吃。”

蕭山走過來,雙手一拉,把衛染圈在墻邊,邪惡的看著她,“不想吃它,想吃我啊?”

衛染向外推他,“別鬧,要遲到了”。

蕭山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盯著衛染,“你是不是又因為發燒耍我呢?是不是又忘了昨天說過的話?你昨天還說這些天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我,說你喜歡我,愛我愛的要死,很後悔沒有早點跟我在一起呢,怎麽睡一覺就變了?”

衛染震驚的看著他,“我真這麽說的?”

蕭山一臉郁悶的看著她,“對啊”。

衛染納悶的自言自語,“不對啊,我明明只說了試試,沒說這麽多奇怪的話吧?發燒還能讓人失憶呢?”

忽然額頭上被種種的親了一下,某人打開門揚長而去,“記得就好,我還以為又不認賬呢。”

衛染恍然大悟,這廝套她話呢,不就是怕不承認頭天晚上說的倆人試試那句話嗎?這麽拐彎抹角的,還編的謊話一套一套的。她拿起書包,關上門,飛快的追了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