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古緣秘境的相遇

關燈
坐在觀月崖上的古玉樹摸著還有些泛疼的腦袋,不知是因為這種令人頭疼的離別方式,還是因為宿醉沒喝醒酒湯的緣故。

要說這種離別的方式,其實是沒有離別前的相送,還是古玉樹自己提出來的。可是到了最後,變成了蕭墨凡來告別,古玉樹還得裝作不知道。真是令人特別死情緒細胞還沒有任何益處,更添離愁的離別方式。

要說這宿醉呢,其實都是玉玲瓏的好事兒。

這三個月的秘境生活,原文中的男主在秘境裏面可是經歷了很多。不僅收了很多的法寶,還收了很多的女主,壯大了自己的後宮,但同時也吃了很多的苦頭。古玉樹想到自己的戲份,既然要離開,就低調點好,他這個男主的愛慕者的愛慕者就不去賺取男主的情分,自有男主的愛慕者去承情。

可是若是沒有人替代他的戲份,最後傷到阿墨身上,怎麽辦。放心,放心,男主是打不死的小強,挨兩下沒事的。古玉樹在心底這樣默念著,強壓下內心對蕭墨凡的擔憂。然後繼續思考。

他要等一個契機,一個讓他看起來自然離開的契機。三個月結束時,男主會順利結下金丹,然後受到秘境的排斥,被彈到一個封閉的遺址中接受上古之神留下來的傳承,一待就是十年。他要確定這一點是按劇情走的。

果然如同以前一樣,在進入秘境半個月後,淩霄宗與其他宗門還有散修們結伴進入的團體都被秘境給分開了。蕭墨凡團隊裏的少男少女們也可以平靜平靜了。

少女們:“蕭師兄/師弟/公子/小師叔/師伯……和我分開了,我覺得我的少女心不再跳動了。”沒心情談情說愛了,還是暫時打打小怪獸提高一下修為轉換一下心情吧。

少男們:“那個令人不安的威脅終於消失了,戀愛警報暫時解除。我覺得我的少男心又能重新跳動了。”師姐/小師妹,我來了。

這一日,蕭墨凡獨自一人在一處樹下打坐休息,遠處突然傳來打鬥聲和獸鳴聲。是四級妖獸甲魯暴獸和一個魔族少女在打鬥,現在戰況看來是甲魯暴獸以一個完全碾壓的戰鬥力完勝那個魔族少女,那個魔族無一點勝算,而且無從逃脫,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那個魔族必死無疑。

魔族少女雙手持鋒刃,在狼狽地躲避著甲魯暴獸的攻擊,嘴角溢出點點血跡,外露的小蠻腰上已有多處爪傷,深可隱約看見雪白的骨頭。妖冶嫵媚的一雙大眼正全神貫註地尋找著逃離機會,身體也快速地移動著,□□的雪白小腳上的腳鈴鐺因為身體的移動發出陣陣有旋律的鈴聲。最後卻屢屢被甲魯暴獸輕而易舉地個抓傷。

“可惡,就差一點點就可以拿到那株藥材了。難道她堂堂魔族公主今天就要命喪於此了嗎?不甘心,不甘心啊。哥哥,哥哥,救我。這可恨的妖獸。”那魔族少女眼中充滿了不屬於一個少女的狠厲。招招狠辣地打向那妖獸,卻被那妖獸強勁的外殼所化解。最後被那妖獸一個揮掌給打翻在地,動彈不得。

眼見那妖獸要向她發出絕招暴火鞭,那少女不敢回頭看,只是一個勁的往前爬去,小巧玲瓏的身下畫出一道道血流。耳邊就傳來一聲妖獸的慘叫聲,緊接著又是一聲龍嘯,然後就是一個龐然大物的倒地聲。少女緩緩回頭看去,嫵媚十足的電眼裏全是不可置信:“竟然,就這樣,死掉了。”

蕭墨凡看中了那妖獸的外殼,可以熔煉出一個高級防護的防禦衣。這種妖獸數量稀少,這次放過說不定就沒有再遇到的機會了。而且,甲魯暴獸全身不僅布滿了防禦能力極高的甲殼,而且其攻擊力也十分兇猛,要想殺掉它,必須快狠準。現在正好有人吸引了它的註意力給他打掩護。

“要對付那種防禦力極高的對手啊,就要找他的薄弱部位進行攻擊。先戳他的雙眼,對方會反射性地仰頭,就會揚起柔軟的脖頸,然後一招斃命。怎樣,師弟我這招厲害吧。”古玉樹調皮活潑的話語似乎就在耳邊,蕭墨凡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手下的天雷劍卻發出暴烈的招式,出其不意地刺瞎了甲魯暴獸的雙眼,趁著甲魯暴獸因眼睛的疼痛揚起脖子的那一刻,又快速發出一道雷龍擊。正在仰頭痛吼的甲魯暴獸就這樣倒地了,死了。

看起來很簡單,但是這十分考驗修行者的速度。脖子這種柔軟的部位,妖獸們即使因為疼痛做出的反射動作也就只有那幾乎肉眼看不到的時間間隔裏。若是一招斃不了命,妖獸們就會進入□□狀態,攻擊力堪堪可以提升一倍,特別是像甲魯暴獸這種攻擊力極強的妖獸,其攻擊力提升一倍更是不可想象。可見蕭墨凡這一戰贏得也特別兇險。

蕭墨凡撇了一眼一旁對他不具有任何威脅的魔族,從戒指中掏出一把鋒利的短刃開始了卸甲工程。之所以稱為工程,是因為這妖獸的身形體積,過於龐大,甲殼表面積過大。

幾聲石頭滾地的聲音幫助少女回了神。只見那石頭一路不受任何阻礙地朝著少女滾去,最後停在了少女穿的少得可憐的衣裳下面。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是是一塊攝影石。少女準備動手拿起細看,少年落地了。

落地的少年,眉眼精致,身姿挺拔,白衣勝雪,不沾半點汙穢。少女嫵媚的眼中閃過一絲傾慕,看到那少年冰冷入骨的一瞥時,心裏頓時又升起幾分防備:“剛出狼口,又進虎穴。”卻見那少年沒有其他動作,只是拿刀開始去收集那甲殼。所謂正邪不兩立,他不是一個正道修仙者嗎,為何對身為魔族的她全無殺意?

感覺不到任何危險的魔族少女努力動了動手,將藏於她衣裳下的那顆攝影石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一想到這是那少年的東西,心裏不知為何會些激動不已和不能言語的喜悅。手中運出一絲真氣,攝影石裏漸漸顯露出一個人影。

一個少年,靈動俊朗,面目溫柔,笑意灼灼,溫暖人心。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會那麽的不舒服,想要,想要將他立刻殺死。不知為何,總感覺這個人搶了她很重要的東西,並且是她的一個很關鍵的阻礙。為甚麽會有這麽不舒服的感覺?

少女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和陣陣殺意。魔,本就隨心所欲,即使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但他令她這麽不舒服,就該死。

又想到這攝影石是那少年的,他們兩人又是什麽關系。想到這裏,少女心裏又多了點不舒服,眼裏的殺意更重了。不經意間扯動了傷口,少女連忙掏出藥丸吞下,打坐運功療傷。

正在切割甲殼的蕭墨凡感覺到那明顯的殺意,動作未緩,全然不在意地繼續手下的動作。

將大部分甲殼切割好裝入空間,有將妖丹取出,丟入空間,蕭墨凡收好短刃後,轉身就要離去。卻聽見不遠處有人問道:“為何不殺我?”

蕭墨凡的腦海裏又閃現出一些片段:“這世間沒有絕對的事情,就像修真之人所做之事不一定都是對的,魔道之人所做所為不一定都是錯的。既然存在就有他們存在的理由。阿墨也是如此。”稚嫩的童言童語溫暖著他那顆支離破碎的心。想到這裏,蕭墨凡的手習慣性地去觸摸長袖之中的攝影石。

沒有,竟然沒有,蕭墨凡的眼底有著絲絲的慌張,在妖獸周圍開始認真尋找起來。

少女見那少年要離開,連忙出聲阻攔。見到自己被少年忽視,有些泛白的嘴唇微微嘟起,眼中有著些許惱怒。看到那正在認真尋找東西的少年,握了握手裏的石頭,眼中閃過淡淡的笑意。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少女向著少年的方向高舉著手中的石頭,見少年的註意力被自己吸引過來,心中絲絲甜意,眼底滿滿地都是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狡詐道:“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把這個……”給你,話未說完,手腕猛地一疼,手中的石頭脫落,瞬間回到那少年的手中。

少女滿臉惱怒地看向那少年。只見少年如視珍寶一樣看著手中的攝影石,熟練地用手指摩挲了兩下被摸得光滑的石頭,然後才對著少女說道:“殺你,沒必要。”聲音清冷,威亞陣陣,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然後轉身離開。

少女看著那少年的背影逐漸遠去,有些急切地大聲喊道:“我叫月灣灣,你這次不殺我,以後肯定會後悔的。”裝滿少年背影的眼中有著勢在必得的堅定。

在這之後的兩個多月裏,蕭墨凡因遭災遭難的男主體質受了很多的傷,但每次也都因為男主的不死光環在存有最後一口氣之下尋得無數寶貴機緣,不僅傷口全消,而且修為也蹭蹭地直線上漲,戰鬥力更是迅猛上漲。其中最主要的機緣有混沌火焰和上古雷龍戰獸以及幾面早已失傳的陣印。

在秘境裏待了大概有二十七天,也就是說距離秘境關閉還有三天時,蕭墨凡與張俊孜等淩霄宗的部分弟子們再次相遇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