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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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那根香就要燃盡了,看著完全忽視那些寶貝的蕭墨凡,古玉樹不得不佩服,這只要是主角,無論清醒還是昏迷,都沒有動那些寶貝的念頭。劇情大神啊,我的膝蓋您收下。

等那根香徹底燃盡了,古玉樹站起身來,拿起水天靈根那邊的儲物戒指,對著自己的指腹劃去,殷紅的血珠瞬間被那暗黑色戒指吸收,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戒指如被拋光後的珠寶,展現出它本身白潔如雪的表層,鑲嵌在上面的方形媽祖綠寶石發出淡淡的光芒,不再暗淡無光。

古玉樹走到蕭墨凡的面前,隨手拿起身旁最近的一個戒指,在蕭默凡眼前晃了晃,意思是你知道這是什麽吧。

“儲物戒指。”蕭墨凡眼眸深邃,看著古玉樹平淡地說道。

大哥,你知道這是儲物戒指,還表現得這麽平淡無奇,你有很多嗎?倒是現出來一個讓咱這沒見過世面的人瞧瞧啊。

眼睛一彎,笑著說道:“滴血認主,把這些東西都收了,反正現在也出不去。”

蕭墨凡眉梢一挑,正合我意,接過戒指,開始滴血認主。

古玉樹則閉上眼,運行真氣,集中精神,想著把那些水靈根的資源收起來的動作命令。睜開眼一看,精神力用得有點過了,連桌子都收進去了。另外幾張桌子上也空空如也。

古玉樹看向蕭墨凡,真夠速度的啊,精神力也控制得很好嘛。然後就感覺腳下一空,被什麽給一下子給吸著往下墜。不禁嚇得大喊了一聲。

古玉樹本想著等傳送陣出現後,優雅地走上去的。這倒好,直接在他的腳下出現了,也不用他走那幾步了。人家女主可是觀察了好一會兒才走上去的。

炮灰啊,就這待遇!實在是太不公平了!說好了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桿秤的!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切記:劇情大神,不僅不是人,還是位神啊,不僅是位神,還是位大神啊。

蕭墨凡看到古玉樹往下掉,就連忙抓住他的胳膊往上拽,可是,傳送陣的威力太大,盡管蕭墨凡咬牙用盡全力,不僅沒把古玉樹拽上來,還被拉了下去。

眼前一晃,古玉樹雙腳突然著地,雙腿一軟,就跌坐在地了。還不等他站起來,後腳就到的蕭墨凡就來了個熱烈的投懷送抱。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俊美無雙的男主的這個投還送抱,讓古玉樹感到昏昏然,有一種接近天堂的感覺。實在是,太重了!快被壓死了!趕緊給小爺我起開!

古玉樹一時說不了話,就只能用憤怒的小眼神示意。

蕭墨凡剛好擡起頭,兩人四目相對,感情豐滿,熱烈洋溢,久久對望不眨眼。

看看男主這如一見鐘情般如炬的目光,再看看這體位,你上我下,你攻我守(受)。怎麽看,都讓古玉樹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呢,真是難為情,但古玉樹是不會喊STOP的。

古玉樹深吸一口氣:“蕭墨凡,你給小爺我起開,想壓死我啊。”氣若長虹,聲勢浩蕩,在這片小竹林裏久久飄著不散去。真是不淑女,甚是毀形象,太難為情了。

蕭墨凡正面就迎上了從古玉樹口中咆哮而出的火龍,兩片臉頰迅速被熏上兩片紅雲。手忙腳亂地從古玉樹身上爬下來,跌坐在地。

剛要站起身,就感覺一股清新如竹的氣息撲面而來,擡頭就看見古玉樹一臉帶著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地撲向他。一下子竟失了魂。

蕭墨凡感覺渾身都被溫暖耀眼的陽光給包圍著,連他倒地的動作都是很慢,很慢。

看到蕭墨凡有些楞住了,古玉樹解氣得用大拇指快速擦過自己的鼻尖,洋洋得意地說道:“這就叫一抱(報)還一抱(報)。”然後就從蕭墨凡身上下來,邊施了個清塵訣,一邊打量周圍的環境。

蕭墨凡形狀極美的鳳目微不可查地睜大了一下,漾起淺淺的微笑。真是個,調皮的小可愛。

這裏應該是那片竹林北面的那一座山峰的的峰頂的一處山洞裏,古玉樹走出山洞,站在懸崖邊上看著下面的竹林和竹林不遠處的小湖湖,推測道。

應該沒什麽事了吧,受傷的男主和女主一號慕容莘可是直接被傳送到了淩霄宗的山腳下。

“阿墨,走吧,咱們回去吧。”古玉樹看著天色,估計是申時末,也就是下午五點左右。說著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把寶劍,禦劍停在懸崖外靜靜地等著。

看見蕭墨凡出來了,古玉樹控制著寶劍轉了個頭,向後扭頭對著蕭墨凡笑著說道:“來,大師兄,師弟我給你當一次免費的司機。”

蕭墨凡慢慢走上去,習慣地摟上古玉樹的窄腰,腦袋在古玉樹的頸窩找到一個舒適的地方,漫不經心地低喃道:“司機是什麽?”

古玉樹想了想,開口道:“司機就是馬夫。”話音未落,古玉樹就如離弦之箭俯沖而下。接著九十度徑直拐彎,水平而飛,堪堪掠過最高的竹子的尖端。最後垂直落於小湖邊上的平地上。

真是爽翻天了!極限挑戰,等你來戰!我是古玉樹,下次禦劍咱們不見不散!

夜晚,一輪明月高高掛起,同太陽般將光芒灑下沈睡著的大地。月色如水,古家院中因為有那棵梧桐樹的存在,藻荇交橫,寧靜而又美好。

兩顆散發著螢火般微弱的流星劃過古家院子,從窗戶分別飛進了古玉樹和蕭墨凡的房間內。打斷了兩人的調息,也打斷了古家的團圓。

第二天早上,古玉樹去集市又買了很多很多的東西,回來之後就粘著古老爹和古老夫人,一直等吃過晚飯,古玉樹這才開始行動起來。

古玉樹端著一盆的熱水,在兩位老人倍受感動和倍感欣慰的朦朧目光下,開始認真地給古老爹洗起了腳。

從幼兒園,到小學,再到初中,甚至是高中,每一年的父親節或者是母親節,老師都會提醒他們要感恩,而給父母洗腳是一種主要的體現方式。

今天他終於可以為父親洗一次腳,補上了一個遺憾,卻還是遺留下另一個遺憾,因為女子的腳不是隨意能看的,只有她的丈夫才能看,所以……

“爹爹,娘親,明日孩兒就要走了。這一走,恐怕……不用擔心我,師父他修為深厚,我不會有什麽事情的。莫要傷心,為了我這個不孝兒傷到身體,不值得。”古玉樹一邊輕輕擦拭著古老爹骨瘦嶙峋的雙腳,一邊努力保持平靜的語調,胸腔內的苦澀與疼痛是那麽的明顯,眼淚幾乎是呼之欲出。

古老爹眼睛直直地盯著靜靜燃燒地燭臺,口中故意說道:“誰要以為你這個不孝子傷心了,走,趕緊走,還少了兩張白吃米飯的閑嘴呢。”

古玉樹裝作很開心地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旁邊的娘親走到床頭的衣櫃裏,拿出一個嶄新的包裹,雙手遞到古玉樹的手裏,眼底泛著淚光,卻極為平靜地說道:“雖說知道你會走,卻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這是娘親親手為你做的衣服。你都長這麽大了,娘親,娘親,還未親手給你做過一件你成年的衣服了。我們的玉樹一轉眼就長大了。回去之後,好好聽你師父的話,認真練功。好好吃飯,正長身體呢……”

雖然娘親交代的都是生活中的瑣事,像是在教導一個十歲的孩子般,但在古玉樹聽來,卻是一件很是溫暖的事情,畢竟這是他上輩子求也求不來的事情,也是這輩子偷來的寶貝。

古玉樹這個身份,真是令他又愛又恨,同時也愧疚不安。

之後,古玉樹又去找了哥哥古雲傑,把身上剩餘的一張銀票交給了他,並且給了他一百封親筆信,爹爹和娘親各五十封,同時還給了哥哥一百件他精心挑選的禮物,希望哥哥能在爹爹和娘親每年大壽時替他送出去。

看著哥哥那種備受感動的神色,古玉樹心中頓時覺得更加愧疚難安。

不過,見過哥哥後,古玉樹有一種後悔那樣做的感覺。怎麽看這樣都不是一個很有創意的陪伴禮物:可以讓爹爹和娘親感覺他就在他們身邊,離得不遠。

反而有點像是一種陰魂不散的惡作劇呢!你想啊,等他走後,爹爹和娘親對他的思念和擔憂也會漸漸減少,但他每年的信和禮物都會勾起他們的思念,以及那種兒子不能陪他們過壽的孤寂和悲傷。老人家身體本來就不如年輕人的好,再來個郁結於心。古玉樹現在有種罪孽深重的感覺。

每一年都這樣一下,古玉樹對電視劇教的這一招產生森森的懷疑。果然,真是狗血電視劇,完全沒有邏輯嘛。哥啊,我現在如果要收回那些禮物和信件,你可以還給我嗎?

給我一塊豆腐,讓我撞死得了!

(小魚溫馨提示:“古玉樹那貨純粹是他個人邏輯出現問題,親親小天使們切勿懷疑世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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