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家法伺候

關燈
古玉樹感覺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哥哥和他嬉戲玩鬧的時候,心中頓覺得分外平靜。看著蕭墨凡有些好笑地問道:“你留在這兒不去休息,能幹嘛?”

接著就見蕭墨凡直接盤膝坐在他身邊,開始打坐起來。呦呵,原來早有打算啊。想到剛才爹爹打他時,他竟然用真氣在他身上設了層保護罩。

唉,突然間竟感到有些受之有愧,他付出了一滴水,卻得到了整片海洋。

古玉樹跪著沒事,就仔細端詳起蕭墨凡,五年的時光把一個漂亮的小男孩變成了一位風姿俊朗的青年。

面若中秋之月,色若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若懸膽,膚白如玉,唇若施脂,天然一段風韻,全在眉梢;平生萬種情思,悉堆眼角。

如若那雙轉盼多情的眼睛一睜開,滿滿的男子氣概簡直就是溢面而來,不愧是男主,後宮強大也是很有資本的。

突然那雙美目現世,古玉樹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要被吸進去了,趕忙有些尷尬地端正身體跪好。

就聽見耳邊一陣地笑聲傳來,性感魅惑,就是那什麽令耳朵懷孕的魔音:“你在看我。”

古玉樹臉不紅氣不喘理直氣壯地回道:“看你怎麽了,你又不能少塊肉,再說了,美麗的事物不都是用來欣賞的嗎。

我們家阿墨長得這麽美,還害怕別人看不成。”想調戲姐,也不看看咱倆誰吃的米飯多。

蕭墨凡看著古玉樹那粉粉的耳朵,自然而然地說道:“沒有,我想說的是,我喜歡阿樹這麽看我。”

古玉樹腹誹:“丫的,自戀得這麽神態自若,也是一個新境界。臉皮都能拿來當國家的防原子彈罩了。”不再說話。蕭墨凡稍靜了下心繼續閉目修煉起來了。

放空了一會兒,古玉樹想著是不是應該也陪阿墨去祭拜祭拜他的母親。之後又想到以後就不離開阿墨了,一路看著他羽化成仙。

既然如此,得想一個辦法既能幫男主避過那一劫,同時又不傷及他自己的性命。

設個保護性的法陣,太慢了,移動不方便;真氣罩,這可以,只要自己移動就行了,可如果自己到時受了重傷怎麽辦;

尋個法寶,什麽法寶有這種強大的防護能力並且使用方便呢,那魔教公主當時可是都到元嬰期了。要不這樣這樣然後這樣這樣,可是這樣這樣……

就這樣,古玉樹不知不覺運用“要不……但是……”造了無數個句子,仍在不懈努力地繼續造句時,小腦袋已經開始一點一點的了。

蕭墨凡睜開雙眼,柔情似水,把古玉樹的頭靠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看著古玉樹那高高皺起的眉峰,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那眉心。

只見那眉心就平坦如地了。蕭墨凡就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開心地露出了笑容。

古老爹一夜都沒睡安穩,第二天出門看到端端正正地跪著的古玉樹,一臉氣惱地說道:“還沒跪夠嗎,還不趕緊去洗漱吃飯。”

古玉樹開心並且調皮地說道:“跪夠了跪夠了,我這就洗漱。爹爹!”說著還一臉傻笑地看著古老爹,古老爹看著自家兒子那一臉的傻樣。

裝作很生氣地甩袖離開了,但是轉過身來臉上卻是笑開了花。

古玉樹把蕭墨凡領到原來自己的房間,看到自己的房間的什麽擺設都同自己離開時一樣,而且很幹凈,古玉樹心裏又是一陣說不出的溫暖,心口暖烘烘的,很舒服。

古玉樹並未留下來同蕭墨凡一同換衣洗漱,而是轉身離開了,雖說他現在是男兒身,但是卻是有一個成年女子的靈魂啊。

古玉樹都想好到時蕭墨凡要是問起,他要直接說不習慣。可是這次阿墨竟然什麽都沒問。難道那夜阿墨還沒緩過來?

而事實卻也是如此,雖說是中了媚藥,但蕭墨凡覺得他還是暫時不要和古玉樹過分地親近,以免勾起一些分外緊張的記憶。

吃過飯,古玉樹想幫娘親刷刷碗筷。但被娘親給趕出了廚房,出了廚房又被老爹呵斥了一頓。為啥?因為男子遠鮑廚唄。

說來還真是不錯,有了這一副男兒身,再也不用擔心大姨媽了。因為大姨媽很忙,忙著去看望天下女子呢。哈哈哈!師父,真是好樣的!給你點個大大的讚哦。

因為再過半個把月就要收稻谷了,所以爹爹和娘親現在都沒有什麽可忙的。古玉樹拉著蕭墨凡出門時,就只見娘親和嫂子在那棵榕樹的樹蔭下做針線活。

兩人拱手行過禮後,古玉樹問了問才知道,爹爹出門找去自己的老朋友們玩了。跟娘親說出門了,中午飯也不用等他們了,就和蕭墨凡一起出門了。

畢竟小孩子都知道:“《弟子規》有言,出必告,反必面;居有常,業無變。”

雖說兩人已換上了普通的農家衣服,但是由於男主那逆天的顏值,就如同自帶的上萬瓦的舞臺燈光一樣,兩人一路都沐浴在人們的驚艷眼光和呆滯的眼光中,甚至有些女人的眼光似乎想把人給吃了。

蕭墨凡似乎是習以為常,如同沒看見一樣。而古玉樹就如同被陽光下暴曬一樣,這“陽光”來得似乎過於猛烈了。

拉著蕭墨凡快步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轉身查看了一下後面沒人跟來,終於松了一口氣,回頭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放大的陌生面孔,嚇得古玉樹往後跳了跳。

(張俊孜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道:“這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因果循環啊。”)

那罪魁禍首卻發出熟悉的魅人低笑聲,古玉樹試探著問:“阿墨,是你吧?”

蕭墨凡走過來說道:“除了我還能有誰啊?”

古玉樹嗔視了蕭墨凡一眼,卻忽地眼前一亮地盯著蕭墨凡。

蕭墨凡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不等古玉樹開口,就直接說道:“不行,你修為太低,就算學了,也不能使用。”

一座名為“修為太低”的大山毫無懸念地就把古玉樹給壓趴下了,但因為古玉樹的鬥氣和意志力驚人,竟生生地從這座山下爬出來了,問道:“那修為至少多少才能使用?”

蕭墨凡嘴角扯過一絲壞笑,輕輕說道:“築基五層。”

不知從何處又飛來一座名為“築基五層”的大山連著“修為太低”的那座大山齊齊壓向了古玉樹,古玉樹嘴角抽搐地說道:“哦。”

太狠了!阿墨什麽時候學得這麽壞,難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陪我去祭拜一下我的母親吧。”蕭墨凡平靜地說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思念。

古玉樹聽了,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他還在苦惱怎麽開口呢,就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看著蕭墨凡,帶著一絲擔憂。

兩人在集市上買了些東西。果然,這次,因為樣貌變得正常了一點,平凡了一點,場面沒有之前那麽隆重了。

可是由於男主絕佳的氣質,仍是吸引來不少的目光。可見男主並不是繡花枕頭,而是內外雙修啊!

作者有話要說: 後臺小劇場:

蕭墨凡:“讓我怎麽感謝你?當我走向你的時候,我原想收獲一縷春風,你卻給了我整個春天。”

古玉樹臉上一根苦瓜:“……”慚愧慚愧。

蕭墨凡:“讓我怎麽感謝你?當我走向你的時候,我原想捧起一簇浪花,你卻給了我整個海洋。”

古玉樹臉上兩根苦瓜:“……”內疚內疚。

蕭墨凡:“讓我怎麽感謝你?當我走向你的時候,我原想擷取一枚紅葉,你卻給了我整個楓林。”

古玉樹臉上三根苦瓜:“……”無地自容。

蕭墨凡:“讓我怎麽感謝你?當我走向你的時候,我原想親吻一朵雪花,你卻給了我銀色的世界。”

古玉樹臉上苦瓜頓時消失,欲哭無淚。大哥,我錯了,跪求放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