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說好的上女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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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著越來越緊的懷抱,以及耳邊無意識的低喃,古玉樹眼裏的神色暗了暗,嘗試地活動了幾下十指,先給十指熱了熱身,

就當是,就當是,為了以後的自己先練習一下,吧。

古玉樹雙眼一下子緊閉,嘴裏開始低聲在蕭默凡的耳邊念著靜心咒,施加內力,用力將身體兩側的的雙手聚合在一起,一鼓作氣。

滾燙的溫度隔著衣服從指間傳來,讓古玉樹的身心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頭皮發麻,腦部充血,從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處,心裏有成千上萬的草泥馬在瘋狂的奔騰,如果要配音的話,此處應該出現聲聲洪亮的象鳴了。古玉樹真TMD的想尖叫一聲,卻又生生地吞咽了回去。

鎮定了一下,開始。

脖頸間的啃咬力度有增無減,應該有淤青了。真它麽的疼。古玉樹銀牙一咬……我忍!

一個時辰後,古玉樹的神色早已恢覆常態,並且越挫越勇,臉上滿滿的鬥氣,不服輸地繼續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古玉樹臉上有些喪氣,懊惱,有點像一只快要落敗的鬥雞。

現在知道為什麽古玉樹用真氣上場了吧。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手動給自己讚一個。

耳邊如金屬相碰的口申口今女眉聲入骨,聲聲催著古玉樹立地成佛,不可能。緊接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遺憾。可惜咱現在是個男兒身,男兒身呀!

又一個時辰過去了,渾身的倦意,脖間疼痛的啃咬,以及仍然一柱擎天的物什,終於,古玉樹的最後一絲耐心也用盡了,小火山爆發了!它奶奶的,非逼小爺出絕招是吧。

回憶那書上少得可憐的不可說戲份,阿墨的敏感點好像是耳朵吧。古玉樹試著向蕭墨凡的耳朵裏吹氣,果然,蕭墨凡的身體輕微地抖了抖。

古玉樹一邊嘴角微勾起,眼底有著一絲名為智慧的光芒。開始對著蕭墨凡的耳朵不停地吹氣,觸碰,但更多的是啃咬(咬牙切齒)。雙手也加倍的使勁。

最後的最後,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古玉樹凱旋,擎天柱終於鳴鼓退兵了。耳邊的喘息聲也停止了,漸漸傳來了蕭墨凡平穩的呼吸聲。

艱難地施了個清塵訣,自己的真氣竟然全用完了。真是……真是……好累啊,簡直是……身心疲憊。這金手指……開得……也太大了,這一看……就知道……是親爹啊!這是古玉樹昏睡過去的最後一個想法。

上午,明亮溫暖的陽光照在床上雪頸交纏緊密相擁的兩人身上。

蕭墨凡醒過來,還未睜眼,就,感到渾身清爽,極致的滿足,懶洋洋地不想動彈,抱著阿樹睡覺果然最舒服。只是想到昨天晚上的怪夢,真是羞愧難當。

在古玉樹的頸間深吸一口氣,擡起頭來,渾身卻一僵。只見他懷中的古玉樹滿臉的疲憊,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似充了鮮血般紅腫,原本雪白的美頸和精巧的鎖骨以及可愛的耳朵上,細細麻麻的都是淤青。衣衫淩亂,一副被人百般折磨過的樣子。

昨天晚上的不是夢,自己真的對阿樹產生了心青谷欠,並且還欺負了他,傷害了他。那些淤青都是自己弄上去的。蕭墨凡心口的疼痛呼之欲出。

即使已經明白過來了,蕭墨凡還是把錯歸結到自己身上:“是自己大意了,現在的他還是太弱,要變強!強到不被自己和他人所欺。今天這樣的事,絕不會有下次。”

可是,阿樹他會不會……

蕭墨凡為古玉樹施了治愈術,看著那淤青消失,雪白的肌膚重新顯現,蕭墨凡的心裏才有點好受。輕輕下床,為古玉樹蓋好被子,放下床幔遮擋住陽光,在周圍設下一層嚴密的保護罩,過了一會兒,就出去了。

接近中午,古玉樹才悠悠轉醒,稍微動了動,渾身那叫個酸爽,想到昨天晚上不河蟹的床上運動,以及對阿墨那娃的心生啟蒙,一會兒要怎麽面對阿墨呢,腦仁有些疼。

可惜不等古玉樹想好,床幔一下子就被人從外面拉開了:“阿樹,你,你醒啦。”只見蕭墨凡看了一眼古玉樹就立馬低下了頭。

看到蕭墨凡這個樣子,古玉樹原本的那些不自在頓時煙消雲散。不錯嘛,這也不是也懂一點嗎。蕭墨凡掛著床幔,古玉樹就開始慢慢坐起來。

古玉樹坐在床沿上準備彎腰穿鞋,就聽見蕭墨凡說道:“別動,我來”,說著就開始為古玉樹穿鞋,完全不給古玉樹拒絕的機會。

古玉樹下床去洗漱,蕭墨凡已經將濕好的毛巾遞了過來。

洗漱好後,古玉樹就坐在桌子旁,想喝口涼茶,剛拿起茶杯,蕭墨凡就提起茶壺往杯子裏倒茶,剛剛還常溫的涼茶,現在卻變成了熱茶。

古玉樹:“……”這麽熱的茶雖然香氣濃郁,但是,能立馬入口嗎!

古玉樹看了眼在旁邊端正地站著的蕭墨凡,立馬又看向其他地方,隨意地說道:“阿墨,怎麽不坐啊?”

蕭墨凡聽到後趕緊坐下。

坐下來的蕭墨凡像一個很受傷的小媳婦一樣,低著頭,不說話。古玉樹被自己的腦補雷了個哆嗦,這可是男主啊。

看了蕭墨凡一會兒在心裏斟酌了一下語言,古玉樹平靜且認真地說道:“阿墨,昨天你應該中了藥,所以,別擔心,你不是斷袖,你還是正常的。還有就是可能你是第一次接觸,不知道,”

稍微停頓了一下,古玉樹忍住咬牙的沖動,繼續說道:“兄弟之間,互相,嗯,那樣弄弄,也是沒有關系的,還可以增進革命友情。別,太在意了。”

剛說完,就見對面坐著的蕭墨凡猛地擡頭,一雙漂亮漆黑的眼睛失神地看著著他,表情幾乎可以用溫柔眷戀來形容。

古玉樹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臉上的一本正經有點掛不住了,半開玩笑道:“這都是我從書上看到的。不過我認為這種私密的事情,在沒有修仙伴侶之前,最好自己弄,慢慢練習,靜心咒也挺管用的。呵呵。”然後遮掩似的端起茶杯。

蕭墨凡臉上染上一絲緋紅,眼裏有著淡淡的笑意和柔色,溫柔滴說道:“謝謝阿樹,我明白。”

臥槽,大哥,你知道“我明白了”與“我明白”的區別嗎?這可不是差一個字這麽簡單的。這簡直就是神補刀啊!如果不是給別人補的話,我也許會鼓個掌捧捧場。但是若給小爺我補刀,哼哼,

男主您隨意,您老開心就行。

阿樹竟然原諒他了,也就是說還要他了。真好。心裏的恐慌漸漸消失,最終平靜安穩下來。看著眼前羞澀不已,但仍硬裝得一本正經的樣子,就像一個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真是太可愛了。如果讓讀者們看見了,肯定會說三個字“反差萌”。

修整了一下後,兩人離開了房間。古玉樹來回扭頭張望著尋找女主,找了一會兒,並沒有看到女主的身影,一想現在的時刻,才終於死心。

也不知什麽時候能再見面,文中只是說她和男主相遇後,就直接追隨男主了,並未說遇到男主之前女主的路程安排。要是知道的話,還可以找理由追上去。

雖說不能完成一夜情這個劇情,完成一見鐘情也會有相同的效果啊。可是,現在,竟就這樣錯過了。就因為他!

以後千萬要遇上啊,不然,毀人姻緣的罪名就落在他頭上了。嗯,要相信劇情大神的神威。

正在向劇情大神祈求的古玉樹突然感覺到男主盯著自己並且散發著冷意。古玉樹一抖,尷尬地笑了笑,開始裝木頭人,心中卻大呼:“男主,我絕對沒有肖想你的女主,絕對!”

即使她快把我給掰彎了,那也只是快而已。真的。

一離開房間,蕭墨凡就看出來了古玉樹在找人,因為古玉樹的動作太明顯了,根本就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蕭墨凡想到昨天的飛信,難道是那個女修士。異性相吸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況且阿樹也到了對女修士感興趣的年齡。可是他為什麽會感到氣惱,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情緒,堵在心頭?

察覺到蕭墨凡的冷意消失恢覆如常了,古玉樹才放下心來。男主真是太霸氣了,對自己的女主的占有欲真的好強,即使還未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 後臺小劇場:

蕭墨凡:“我發現我被深深地套路了!”

小魚:“不是讓你美到了嘛。”

蕭墨凡:“……”

古玉樹:“不是說好了讓女主上場的嗎!”

小魚:“女主不就在你們隔壁的隔壁的……”

古玉樹:“……”

蕭墨凡和古玉樹:“小!魚!”地震山搖。

小魚在忙著啥呢,當然是忙著,逃命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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