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合歡宗有女曰畫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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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凡身後的古玉樹牽好馬正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那長長的馬臉陷入了深思。突然就聽到一聲馬的嘶鳴聲,

第一意識就是“阿墨的馬跑了”,緊接而來的意識就是“得幫他追回來”。可是身體動作更先反應過來,已經使用傳送符追了出去。

古玉樹被傳送到了那馬背上,好不容易讓馬停下來了,身後就是一震。馬被驚得又開始狂奔起來了,

而古玉樹則是被嚇得大叫了幾聲,雙手抓緊了韁繩,身體由於慣性跌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裏,自己差一點就摔下去了。

古玉樹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面朝前怒吼道:“靠之!你妹的!就不能慢慢地落下來嗎?小爺我差一點就被摔下去了,知道嗎!還有,能慢點駕駛嗎。我們又不是急著趕去投胎!……”

看著懷裏沒有了那刺痛人心的疏離,恢覆原樣的阿樹,因為憤怒,臉上的表情生動極了,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真是好可愛呢。

蕭墨凡眼角笑意滿滿,嘴角也輕輕上揚。在那那粉紅精致的耳朵邊輕聲說道:“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摔下去。我這五年因為日夜想念著某人,

不能專心修煉。學藝不精,還望阿樹見諒。”平靜無波的的聲音,九分的怨念,一分的自責,隱隱還有些笑意。

古玉樹感覺好似一拳打在那棉花上,分外無力。尼瑪,這五年沒有專心修煉,自己都看不出他的修為了,若是專心修煉,還不逆天了。

太打擊人了,自己的靈根可是比他的還好呢!哎,自己真是老了,不如年輕人了。這樣想著,感覺到耳朵有點癢癢的,就無意識地騰出一只手抓了抓。

聞著阿樹身上清新如竹的熟悉味道,懷裏的是阿樹溫暖真實的身體,蕭墨凡覺得心裏好像被填滿了一樣,不似那五年裏那般的空洞。

借著駕馬的緣由,蕭墨凡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漸漸收緊懷抱,直到擔心古玉樹會發現才停住。可是這還不夠,他還想要抱得更緊

。阿樹,我真的好想你,再不見到你,不抱抱你一下感受你身上的溫暖,我想我可能會瘋掉的。請原諒!

無意中看到古玉樹那因為被抓過而變得愈加粉紅的耳朵。蕭墨凡緊抿了一下自己的紅唇,好可愛,好想,咬一咬。

走了一段路程了,已經放松下來的古玉樹很自然地靠在蕭默凡的懷抱裏,雙手按著長長的馬鬃。

心裏有些空空的,感覺自己好像丟了什麽東西,或者忘記了什麽東西。看著駿馬的黑得發亮的毛發,古玉樹好像知道自己丟了什麽。

“那個,阿墨啊,我的那匹白馬呢?不會是你就把它放在……”古玉樹抱著點點希望地問。

蕭墨凡聽到那句“阿墨”時有些懷念,有些恍惚,似乎有些什麽東西要從心裏溢出來了,春暖花開。他成功了是嗎。阿樹終於,真真正正地回到他身邊了。

“嗯。我當時急著追你,就忘了。對不起。”我是故意的。蕭墨凡在心裏沒有任何歉意反而有些得意地說道。

耳邊含著歉意的有些慌張的聲音,讓人不忍心再說些責備的話。古玉樹有些不在意地說道:“算了,也走了這麽遠了,反正我也打算到了下一個城鎮就把它給賣了。”

腦海裏卻出現了這樣的一張圖畫:“他的那匹白的駿馬,一個大大的等號,以及五十兩的白花花的銀子。”不禁一陣肉疼。過了一會兒又感覺一陣陣的擔憂。

“你說,它會不會埋怨我們,把它丟在那兒?你說它會不會一直乖乖滴待在那兒?會不會餓死那裏,或者被野獸給吃掉?

唉,我們不應該把它丟在那兒的,既然買了它,就應該對它負責對吧。不過,我這也是放它自由了對吧?……”古玉樹一直一個人在飽含感情地自言自語,即使蕭墨凡一句也沒回,他也不在意。

耳力很好的蕭墨凡:“……”

被某人在背後議論了一路的白色駿馬:“……”

夕陽連積水,邊色滿秋空。

古玉樹和蕭墨凡兩人盤膝坐在草地上,前面是夕陽無限好,後面是悠然吃草的黑色駿馬。從後面看簡直就是一幅瀟灑走江湖的油彩畫。

如果從前面看的話,其實是這樣的。古玉樹眉心一片平坦,眼裏滿滿的都是面前的夕陽,美好卻很有些渙散,嘴裏叼了根疑似狗尾巴草的植物,一手托著下巴,手肘放在膝蓋上支撐著,另一只手隨意地放在另一個膝蓋上。看得出來他正在放空,沒有任何防禦和警備,並且陷在其中。

古玉樹正在看風景,卻不知他也成了別人眼裏的風景,而且還是主要風景。蕭墨凡輕松地挺直著脊背,兩手隨意分別地放在兩個膝蓋上,芝蘭玉樹,溫溫如玉,黑眸深邃如深海,卻只裝下了一人,和一點點點的夕陽,滿臉的溫柔與貪戀。看著如此沒有防備的古玉樹,蕭墨凡的眼裏有著歡喜也閃過一絲擔憂,但緊隨而來的又是十分的堅定。

過了一會兒,夕陽變成了黃昏,古玉樹有些無意識地開口道:“阿墨啊,天快黑了,我們走吧。”說完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向著馬走去。蕭墨凡也跟隨其後。

古玉樹正準備上馬,就遠遠聽見一個驚慌的女聲傳來:“救命啊!有人嗎?救命啊!”然後即看見一美艷妖嬈的女子跌倒在他們面前,因跌倒那玫瑰紅色的衣裳自然滑落露出雪白如玉的香肩,被利器割壞的衣服也露出大片的雪白的肌膚。滿眼的求助,卻是另一種別樣的魅惑。嘖嘖,真是香艷呢!

但古玉樹卻註意到,這女子雖是逃難,身上的衣服卻無半點褶皺和塵土。那雙滿是求助的雙眼眼底卻是絲絲勢在必得的興奮。明白是什麽意思了,古玉樹眼裏有些挑逗地看向蕭墨凡。

而蕭墨凡則是連看都不看一眼,示意古玉樹上馬。古玉樹有些掃興,但更多的是讚賞。

古玉樹就準備上馬,卻忽然被蕭墨凡一下子拉開,接著就看見蕭墨凡沒有一點玲香惜玉地給了那撲上來預備抱大腿的美女了一腳。

只見那美女尖叫著就做了個斜拋運動,水平位移目測有十米遠,落地後又向前滑了大約一米。那女子停穩後,動了一下,就不動了,應該是暈過去了。

真是,太慘了!不忍直視!難道男主都是有嚴重的潔癖的,投懷送抱的大美女都不要。看來自己這個泥土做的男人以後也要註意這一點。

哼,阿樹可不是她這種人可以碰的,想都不要想。

“她沒事吧?你要不要去看看。”古玉樹有些弱弱地開口。

“沒必要,上馬吧。”蕭墨凡有些輕蔑地說道。

古玉樹只得乖乖上馬,剛上去,就見那女子利索地站起來,渾然不在意地輕輕拍著身上的塵土,眨眼間的功夫,就見那女子換了一身裝扮。

原來紅玫瑰色的尋常女子衣袍變成了露出肩頭的紫色抹胸緊身長裙,外輕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紫紗,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性感的鎖骨下方的胸口處紋著一朵艷麗盛開的桃花。

眉心的一朵艷桃花使得原本濃妝艷抹的臉顯得愈加妖嬈。她緩緩地擡起塗著赤色蔻丹的手指,深情地撫摸著垂在胸前的黑色長發,

柔膩纏綿地開口道:“兩位俏郎君可真是無情啊,竟然要丟畫姬一人在此。”驀地,語音突然變得陰冷起來,原本迷情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滿是殺意:“呵呵,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就出手,蕭墨凡立即迎了上去。而古玉樹則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本對這女子的出場就有些熟悉,再聽到“畫姬”這個名字就一下子想起來了。

想當初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笑道“滑稽”。

可是如果現在自己再不趕緊離開,滑稽的就是他自己了。叫你不懂得居安思危,現在一點準備都沒有吧。

這畫姬是合歡宗的女弟子,修得了合歡之術來吸取別人的修為。原文是這樣說的,畫姬引誘男主不成,惱羞成怒,和男主打了起來。

男主當然是把她打得落花流水,不過最後卻中了她的女眉藥,因此遇見了第一位女主慕容莘,解了藥性,被開了苞。

可自己現在既不是個純爺們,也不是一個完整的女子,如果中了藥,是要他靈魂搞百合呢還是肉體搞基呢。

都不要,那就不要中藥。可他也不知道那畫姬的千剛百女眉怎麽防怎麽破啊。趕緊離開再說。想想找什麽理由先走呢:先去城鎮裏占客房?不行,城鎮裏有很多住宿的地方,這個理由太牽強了。那麽,這麽低級的敵人,師兄你來吧?……

古玉樹正在認真地思考著,那馬卻突然帶著他跑了起來,緊接著就是蕭墨凡的飛信:“先走。”古玉樹心裏一喜,瞌睡的時候有人送來枕頭,正中下懷,就騎著馬快速離開了。

在路上,古玉樹想著:“阿墨啊,你既然解了我這麽一大難題,我就報答你一下,幫你先找到女主,不讓你難受太久。不要太感謝親親師弟我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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