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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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海問:“我是這麽小氣的人嗎?只不過……”

“只不過?”

“多多你第八重天劫過了吧?”京哲海問。

錢多多笑了笑說道:“前兩天過完了。”

“過完了?”

“過完了。”錢多多再次回答,不過看京哲海的臉色,看來又要哄哄這個大孩子了,“很順利。”

“還很‘順利’?”京哲海問:“多多你管頂了五天四夜的狂雷叫順利?”

京哲海知道的倒詳細的很。

“這次你也知道,我犯了些殺劫,結算下來比較厲害。”錢多多說。

他所說的“殺劫”指的是幫蘇夜守青帝苑那會兒,錢多多可真是殺了不少人。說得再好聽,這都是殺劫,自然要在渡劫時結算到錢多多頭上。殺劫由心生,不但不會消除,到下次渡劫時還要再累加新的殺劫一起算。下回就是錢多多的最後一劫,也是最大一劫,錢多多琢磨著還要至少過個十年,先不去管它。

京哲海卻不依了,“你怎麽不跟我說?以前我們沒好你不跟我說這麽大的事,也就算了,現在我們好上了,你還是不跟我說啊?”

“我發現的時候劫火已經上來了。你也知道我是火屬性,體內偏熱我也覺得屬正常,判斷出事劫火到了也需要些時間。”

“你就找理由吧。”京哲海說。

“好好,下次我一發現有跡象,也不管你趕得到趕不到,先通知你行不行?”

京哲海認真對錢多多說:“你別應付我了事,下次就是九九大劫,事關生死,我趕過來,如果你法力不及,我幫你一把你能安全的多,為何要拒絕?”

錢多多知道京哲海說的在理,便點點頭:“知道了。”

京哲海的聲音又軟了一軟,他說:“多多,說真的,你也給我個機會,讓我陪你過一劫吧?”

其實這也是京哲海心裏的痛,每次想來就覺得對不起錢多多。他並不是那種真會當過去的事不用再去想的人,當然他嘴上會說,心裏也明白。有些事發生了,永遠都是存在,不管京哲海有沒有去幫錢多多擋劫,這事都消除不掉。

只能一點點、一點點建立錢多多的信心,當重新建立自己的形象。

錢多多嘆了口氣,兩人有一陣子沒說話,最終錢多多也關上了影像,再去翻閱已經看不進去的古典書籍。

錢多多覺得自己應該是原諒京哲海了,可心裏總有些芥蒂揮之不去。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京哲海照錢多多說的經緯度找到了位於南海的一座無人小島,在島上茂密的森林裏尋到一個繁覆的而且損壞嚴重的法陣,其他什麽特別的都沒有。京哲海把它記錄了然後傳給錢多多看。

在錢多多看來上面的文字是重來沒見過的,而且法陣損壞嚴重,看不出原貌也難以破解。

接下來京哲海就派人到錢多多報的其他在華國附近的坐標查看,那些地方有些只留下些殘破的石瓦;東海的那個被附近海底火山噴發吞沒殆盡,連個影子都沒留下,有個大概樣子的就記錄下影像,都給錢多多一份。

錢多多花了數夜時間把四個法陣的殘留拼湊成較為完整的法陣,然後開始解讀。

當然錢多多也會利用身邊的資源,抄了部分文字去拿給馮劍人看看。

馮劍人看了說這是古文字啊。和符冰小朋友的符箓上的文字有異曲同工之妙,應該是同源的東西。

錢多多吃了一驚,符冰?

說起符冰和京曜,現在都在京哲海那兒,隔幾個月京哲海會把他們帶來讓錢多多帶一個月,不知不覺符冰已經七歲了,京曜會配合符冰的樣子讓自己看起來也有七八歲的狀態。兩個小孩子形影不離的,去哪兒都一塊。

符冰這孩子在法術修為方面根本用不著教,他自己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知識自顧自練著,如今已經金丹五重的實力,京曜還在九龍訣三重,有關京曜修為的問題,錢多多絕不過問。雖然京哲海也是符冰名義上的師傅,教他的東西也只是些法術,適當給些法寶,和符冰商討商討他的修為,現代的修法,其他都是符冰自己在弄。

一邊錢多多問馮劍人要了些有關古代文字的書籍,一邊想著回去讓京哲海拿這些古文字問問符冰,如果符冰能認得最好,認不出來,錢多多就當時密碼、暗號,自己開始解讀了。

“你還在找天庭界呢?”馮劍人問錢多多。

“這也就當個休閑娛樂活動,空暇時候找找。”錢多多說。

“那正好,有個東西給你。”馮劍人說起來,他從法寶囊裏拿出一個小巧的小青木鼎放在地上。這個青木鼎上刻滿了不少文字,這些文字也不是現代文字,也不是古文字,也不是妖文,錢多多看不懂,不明白馮劍人給他幹嘛?

馮劍人說:“這是在西域集市裏淘的,賣主說是從古墓裏挖出來的,上面刻的是西域古文。”馮劍人打開小鼎,裏面放了一卷新的白布絹,打開白布絹,馮劍人熟悉的清細而有力的小楷筆記就躍然紙上:“我翻譯了下,你可以看看。”

第九十三回

錢多多接過白絹,仔細看上面的內容,看完之後都不知道該怎麽對馮劍人的好怎麽辦?

這人就是多事。

馮劍人知道錢多多在查天庭界的事,就留了個心眼,不但幫錢多多收集了相關的東西,還幫他翻譯好了。

小青木鼎上記錄的是墓主人的身平,這墓主人本來也是個快“上天”的人,卻偏偏染上了“惡”,以至於說好的上天行程被耽誤了。奇怪的是這鼎的主人因此大怒,平常的好好的仙人開始殺人、屠城,最終被“天師”關押此處,小青木鼎鎮壓在此,以防不相幹人等放了“惡”出來。

“那,那個墓怎麽了?”錢多多問,既然小鼎在這裏出現,那不是很糟糕的事嗎?

這個小鼎放在那裏就是為了防止他人去盜墓,警告下面有不好的東西都別去挖哦。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人換了一代又一代,文字也變了,如果不是像馮劍人這種異類出現,沒人能看得懂這小鼎上的文字,知道出了危險。

馮劍人說:“我跟謝爾去看了下,事情已經解決了。”

“你跟謝爾?”錢多多看了看馮劍人,問起來了:“馮劍人你什麽時候去西域的?還跟謝爾一起去?”

馮劍人臉立刻紅了一紅,不過他馬上振作精神,咳嗽了一聲說道:“正好有兩天空餘,我去西域,沒想到正好會碰上那家夥。”

馮劍人這謊可說的可不高明。錢多多也就當沒覺察出來,其實要說清楚這事情就要說前些日子馮劍人被謝爾纏著煩,就空了兩天時間被謝爾拉著去西域騎駱駝逛沙漠。

謝爾的空間能力就是好,他要到華國邊境都只是一瞬間的事,多帶個馮劍人過去也花不了多少法力。

“你要去自己去好了。”馮劍人說過。

“我一個人去沒意思。”

“那你就隨便帶個誰去。就帶你新收的那個小丫頭好了,不是挺好看的,挺順你的嗎?”馮劍人說。

謝爾腳踏N條船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馮劍人知道的清楚的很,因為他謝爾的風流史也是內務府這幫文官愛在茶餘飯後討論的議題。馮劍人想不聽也不行,特別是以前他總愛對謝爾的風流史來個總結陳述,讓大家不要學他哦,現在突然不聽了,會惹人嫌疑。

“賤人,你這是不是在吃醋?”謝爾問。

馮劍人笑了一聲,問道:“我會吃醋?我只是覺得你帶她去,她會開心的要死。”

謝爾說:“可惜分了。”

“分了這麽快?!你把她收了才沒過十天吧?”

“沒辦法我魅力十足……她幫我做了午餐。”謝爾說。

“她幫你做了午餐就算喜歡你啊?”馮劍人問:“那你不是經常到我家蹭吃蹭喝幫我做晚餐夜宵的,你喜歡我?”

“賤人你這話真風趣。”謝爾說。

因為謝爾不時跑馮劍人這裏蹭吃蹭住,馮劍人家裏這些幫傭退了就不雇傭了,現在家裏幫傭的基本大半都是不會說話,智商比較低的草精、花精,馮劍人就看中他們不會多話,交代下去的事情就老老實實地做下去也不會多想。

“別人有沒有喜歡我,我一向看的很明白。”謝爾說。

馮劍人心裏想你明白才怪,只會看表層而已的家夥。

“所以我只有找你陪我去了。”謝爾說。

“那你不會想到西域能碰上什麽帥哥美女的,來個艷遇嗎?”馮劍人問。

“就算帶你去,我也可能在西域能碰上什麽帥哥美女的,來個艷遇。”謝爾說:“萬一沒有,還有你可以做後備。”

“你去死!你怎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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