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隨時隨地,想吃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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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膩了。

等他玩膩了再來羞辱她嗎?

他大手一動,就毫不費力地擒住了她的手腕,輕松控制在床頭。

為什麽,他馬上就要得到她了,卻根本沒有愉悅高興的感覺,反而會有一種抽痛,緩緩襲來,讓他的心逐漸窒息,他整個人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她小鹿一般濕漉漉的眼睛只讓他的心升起噴薄而出的強烈欲.望。

不應該是現在,可是他不能繼續等下去。

這個女人就像一顆珍珠,已經在他心田裏漸漸紮根,如果再不剔除,將永無寧日。

他怎麽可以愛上……她,她只是自己曾經難以割舍的東西罷了。

宴傾心於他,只能是一時興起玩弄的工具,多一絲一毫的柔情,都是對自己感情的浪費。

她有的是資本,讓男人為她沈迷。

可是他卻不能,深陷。

他猛地下壓,身子一挺,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進去。

“啊——“宴傾心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痛苦,整個人閉住眼睛,身體在不停抽搐。

“睜開眼睛,看我。”身上男子毫不留情的聲音刺穿了她,她睜開了眼睛,在看到男子赤果果的身子後,又滿臉緋紅地閉緊。

在這儲物室,在她被綁的地方,他居然就準備這麽吃了她。

“啊……“薄冰焰一個猛烈的沖撞,換來宴傾心一聲聲淒慘的尖叫。

只是下一秒,薄冰焰的眼眸卻如寒冰一樣冷酷無情,他凝視著懷裏的小人,沈怒的眼神中潛藏的暴風雪幾乎要席卷大地。

宴傾心迅速戰栗起來,只覺得他眸中的熊熊烈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迅速焚燒。

枉他之前對她千般萬般不舍,原來,這竟不是她的第一次嗎?

難怪沒有遇到阻礙……

她這幾年果然過得十分之好,連貞|操都已經獻了出去,恐怕劉哲輝也不知道——她並非完璧吧。

不知她曾經有過多少男人,這身體又被多少男人造訪過!

他真的很好奇……

他心中怒意更盛,動作也更加生猛。

“我要告你……強……啊——“身體裏面的疼痛讓她根本說不出話來,也許她早該知道,這個男人在公司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不懷好意,他要她陪著他去巴黎的時候更是心懷鬼胎,第一晚摸上她床的時候就在步步誘惑,第一次吻她的時候更是蓄謀已久。

“我和劉哲輝不同,他不是僅僅要得到你的身體嗎?我不僅要得到你的身體,我還要得到你的心。只是我習慣於先掠奪你的身體。“他心中愈寒,臉色愈是溫柔。

“薄冰焰,你心懷叵測。”

“嗯,沒錯。“他不僅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還壞笑著猛地來了一下,宴傾心還受不起他,一陣痙攣,整個身體像是從水裏打撈起來。

“你,嘶……不要動,你這是在殺人……“

“宴傾心,你該慶幸……我用這種方式殺你!”

宴傾心只覺得一萬匹草泥馬在她面前奔馳而過,每一只都斜著眼睛瞪她,暗自腹誹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傻的妞,這麽尷尬的瞬間。

他拉著她到屋子裏唯一的一面鏡子前,透過鏡子,她可以讓她真切地看到她的臉,身子,甚至是私密之處,她看到男人騎在她身上,大手揪住她的頭發,逼迫她看著前面的鏡子。

“你看看你,多漂亮。”不知道有過幾個男人,卻依舊這樣清純。

“你滾。”

“你可以聲音再大一點,我不介意。”

“我介意。請你放開。”

撕裂陣痛感襲來,他居然那麽大,逼得她忍不住低頭,不想看鏡中女子粉面含春的模樣。

電話聲響起,宴傾心驀然擡頭,薄冰焰的眼睛瞬間暗紅,她的身子簡直讓他瘋狂。

“我們接,好不好?“

他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是身子早就行動,手指輕輕一勾,手機就到了他手上,忽而,他微微勾唇一笑。

“喲,此生唯一摯愛,是你的男人嗎?”

他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不想讓她知道此刻他的內心是多麽的瘋狂!

這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嗎?

宴傾心猛地擡起頭,也緊緊盯著屏幕,想不明白為什麽五年前就在沒有用過的手機號為什麽給她打來了電話。

薄冰焰眼中染上沈怒,幽幽暗暗,竟似暗夜中的鬼火,分外灼人。

“是又怎樣,沒錯。“

“很好……你和他都要付出代價。“

“啊——薄冰焰“宴傾心怒氣沖沖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痛,真的,好痛,可是痛過之後卻隱隱帶著一絲瘋狂,一絲毀天滅地的掠奪,還有一絲歡樂。

即便如此,她依舊在凝著那手機,手機的鈴聲還是當初她親手設置的那首歌,那首她心愛的歌,她顫抖地將手伸出去,想要觸碰,仿佛這樣,她就可以觸碰到手機對面的靈魂。

“想接?“

“你……給我。”

“呵呵,求我,或者取悅我。”薄冰焰鷹眸凝視著她,那雙眼中仿佛有什麽暗沈的力量越來越洶湧。

宴傾心搖搖頭,她不相信這個惡魔會這麽好心。

“很好,宴傾心,你很好。”薄冰焰不僅沒有接,而且還掛斷了,將電話記錄毫不留情地刪除了。宴傾心掙紮著去夠,只碰到薄冰焰冰涼的大手,她美目一冷。竟然拼盡全身力氣沖上去咬了一口。

鮮血淋漓的傷口出現在兩人面前,一排排牙印張牙舞爪。

宴傾心楞住了,慢慢擡頭,凝住了薄冰焰的眼睛。如同她心中所想,他的眼睛早就沈得不能在沈,陰雲壓頂。

“宴傾心,你很不錯,幹得很好……禮尚往來,我們來個情侶表如何。“

說完,也不等宴傾心緩過神來,薄唇直接印了上去,肆意地啃咬,越來越狠,直至鮮血淋漓。

他還在她的身體之內,深深地埋著,仿佛火種醞釀奔騰,漸成燎原之火。

宴傾心哪裏還有力氣掙紮,他精力像是無窮無盡一樣,將她整個人都要榨幹了。

“宴傾心,我曾經就對你說過,你逃不掉。”

“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是宴傾心,因為你忘了一些人……”

似有驚濤駭浪襲來,宴傾心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他,自己從來就不認識他,哪裏又有遺忘這一說。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和別人藕斷絲連,他一定會死。”

“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會獨活。”她倔強地反駁,薄冰焰卻根本不放在心上,他用心地描繪著她的唇形,將她所有的抗議和不滿都吞進了肚子裏。

“記住,這一刻,你是我的……不要試圖反抗我,只有順從我,你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重重地沖撞,聲線溫柔多情,她承受不住。

“薄冰焰……“

他一個挺身下去,狠狠地侵占了她。

門外,楊秘書暗示眾人退開一點,保鏢立刻聽從指揮,退後數步,將房間團團圍住。

張刑默立在房間附近,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房間裏隱隱傳來的喘息撕扯聲,讓這幾個未經人事的小男生齊齊紅了眼睛。

Boss還真是任性,隨時隨地,想吃就吃……

——

大廳,宴傾城身邊依舊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宴小姐,宴小姐,既然你說未婚夫就是你的初戀,那您的未婚夫現在在哪裏,你知道嗎?“

”宴小姐,剛才有人說他到二樓去了,你的保鏢甚至還去打探,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未婚夫的行蹤。“

“宴小姐,我們得到消息,聽說家族給您安排的結婚對象是最近在黎城聲名鵲起的薄先生,請問他就是你口中的初戀,是這樣嗎?“

宴傾城笑容僵在臉上,暗恨這些記者太八卦。

馮玉顏卻是一臉惋惜,如果宴傾城不是先和劉哲輝在一起,和千萬富翁薄先生在一起也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畢竟薄先生可是擁有無限財富的商界大鱷。

可是現在卻不行,要知道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宴傾城和劉哲輝的關系,他們必須把苦水往自己肚子裏咽。

“我的未婚夫就在樓上,他在和一些人商談項目,馬上就下來。”

“宴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請問你的未婚夫是誰?”

“自然是薄冰焰,薄先生。”宴傾城忽然拋出這麽一句,生生轟炸了媒體,樓梯上,走到一半的劉哲輝生生收住了腿,他旁邊跟著的男人偷偷瞅了他一眼。

就在十分鐘前,劉哲輝還跟他興高采烈地說,自己就是宴小姐的未婚夫,不想僅僅是十分鐘的時間,就被宴小姐自己推·翻了。

男人訕訕地笑了笑,向劉哲輝告辭。

他的笑容、他的行為、他的眼神,無一不是諷刺。

劉哲輝慢慢攥緊了拳頭,他眼神好像殺人一樣,盯住了媒體中間的宴傾城。

也許他早就該看清這個毒蠍女人的真面目,踩低爬高,也許處女膜也是她找了個醫院隨便做的,廉價的很。

馮玉顏一把拽住了女兒的手臂,怒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媽,我當然知道,劉哲輝會懂我的,畢竟是我爸爸的意思,你說呢?”

“你這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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