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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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仿佛還散發著一種濃烈的味道,是他所熟悉的,喻飛喝醉那一晚的……

阿卓眼角抽了抽,趕緊幾步走入將身後的簾子放了下來。

“這是正午的吃食,阿爹親自做的。”保持的往日的面無表情,阿卓將吃食放下,一板一眼道:“你們吃過午飯就快起吧,我們下午還要將昨日的獵物歸整一下,然後送去布善叔叔那裏換取祭祀用的牛羊。”

“誒……好。”由吶吶應道,腰間酸痛的要命,稍微動一動都能感覺身體對昨晚的折騰發出的抗議。

為什麽這麽難受,阿爹不是說這是很舒服的事麽?

由皺著眉克制住身體的不適將自己整理妥帖,不管怎麽樣他也得打起精神,今天還有不少事要做,睡到現在阿爹該生氣了吧?都怪那家夥,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麽多折騰人的手段……

昨晚這人將他按在身上,一邊粗魯的動作一邊不住撩撥,卻又壞心眼的掐住了自己的欲/望……

……喜不喜歡啊?喜不喜歡我這麽弄你?說話!

他幾乎咬破了嘴唇才沒有說出那些丟臉的話,這壞心眼的小子一直不依不饒的,不聽到他的求饒誓不罷休的樣子,他一直不肯服軟,就是不知道在最後神志不清那會,自己迷迷糊糊說了什麽,有沒有如了這小子的願……

暗暗瞪向一邊的始作俑者,喻飛卻沒有如往日挑釁的回視他,慵懶的將衣服穿山,連系繩也沒綁就去抓阿卓端來的面餅。

“好吃……”喻飛嚼著東西含糊不清道,也不知道是真的好吃還是自己昨晚運動量過大了,現在吃什麽都好吃。

唉,這個身體也太不經事了,要是他重生以前怎麽也得徹夜春/宵啊。不像才沒過兩輪就疲了,今天還覺得渾身發軟。果然是缺乏鍛煉,得抓緊重新實施自己的健身計劃盡早恢覆到前世水準才行。

如果讓由知道昨晚那一番死去活來的折騰,在喻飛眼裏還不夠水準,不知道會不會吐血……

“那我先出去了,你們收拾好了就來主帳吧。”阿卓說罷起身,由端起肉粥的手一緊,急忙道:“別,你等著我們一起去吧。”

“為什麽?”

“反正一起去吧……”

看由不想答,阿卓的眼神飄向了喻飛。

喻飛聽了這話打量著由的神色,點點頭:“嗯,一起吧。”說著自然的握住由的手將他拉回身邊,作善解人意狀:“我是無所謂,不過由臉皮薄,一會沒你領著他不好意思去見兩個阿爹。”

不是臉皮薄……是一般人都沒有你這麽厚吧……

雖然對著大哥頗有些尷尬,但是現在他更不想跟這小子獨處。倒不是害羞,就怕他跟剛才一樣忽然發瘋,自己再多躺一陣才真是沒臉去見兩個阿爹了。

早看破了由的想法,喻飛也就順便瞎扯兩句留下了阿卓。

“那好吧。”這倒也沒什麽,阿卓順著他們的意思坐了下來。喻飛捏了捏他的手心便松開端粥喝去了,看喻飛衣衫不整的樣子,阿卓自然地伸手幫他綁上散開的系繩。

喻飛喝著濃稠的肉粥啃著綿勁且口感細膩的面餅,這才覺得之前吃頭兩口時的美味感是貨真價實的,這真心是自己重生到這個世界以後,吃過最美味的東西了。

就他早前看到和了解的,這種吃食在草原上怕是難得做一次。喻飛問在給他整理衣服的阿卓:“這是不是納木阿爹特意為我和由做的?”

阿卓點點頭:“嗯,好吃嗎?”之前亂看得眼饞,納木阿爹硬將他趕開了,想起小弟那委屈的表情他就有些好笑。

喻飛聽了這話,在看了看對面吃的津津有味的由,一下就笑了出來:“……果然。”

“嗯?”

阿卓和由疑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喻飛將剩下的兩口粥餵到阿卓嘴邊,仍是帶著笑意道:“沒什麽,就是想起了我們家鄉的一種風俗。叫什麽……嗯,紅豆飯。”說罷對怔楞的由挑了挑眉:“多吃點吧,阿爹的一番心意。”

“……”

又來了……

由頓時覺得碗中可口的肉粥變得難以下咽,每次這小子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肯定都在想些討厭的事= =

喻飛倒像是一下子來了精神,很是耐心溫柔的哄著阿卓碗中剩下的幾口粥喝了。

想起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有個年紀最小的兵特別可愛,有一次大家拼酒喝酒醉了以後就跟他們嚷嚷。哥們兒前幾天破處了~我要回家去讓我媽給我煮一頓好吃的紅豆飯~

全場笑趴,後來那小兵酒醒了簡直恨不能把自己的舌頭割掉,經常為這事被他們調笑。

其實,也挺懷念吶……

喻飛笑過了心下忽然有些惆悵,其實對前世也不是全無懷念,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從來都是盡力要讓自己活好得人。

“還是你吃吧。”喻飛微微走神的當口,阿卓又將粥碗推了回來,“這個平日裏做的不多,你吃……”

喻飛看著阿卓道:“你吃,或者我用嘴餵你?”

阿卓手一抖,連忙自覺地將剩餘的粥兩口喝下。

不過現在這樣,也不錯……

13、布善1

待三人收拾好去了主帳,納木多一見他們就趕緊把由扯到一邊嘀咕,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喻飛暗自偷瞄了幾眼,只看到丈母爹詫異的表情和由無奈的臉。

難道在評價他昨晚的表現?喻飛心下好笑,難道是他讓由不夠滿意?嗯,得找個時間好好問一下……

由垮著臉慢慢走了回來,一邊彎下腰幫阿亂用粗麻繩串綁緊地上的大小獵物,一邊沒好氣的斜睨了喻飛一眼:“你今天要跟我們去嗎?”

“去啊。”喻飛笑瞇瞇的回答:“我想盡早適應部族的生活,成日留在帳篷裏可不好。”

他本來也是坐不住的人,在南城那大半年因為鬧饑荒幾乎足不出戶的日子,可把他憋得夠嗆。

“我們打算騎馬去,你又要……”亂有些糾結,想到來時喻飛大大咧咧橫坐在他們身前的時候,周圍熟識的哥兒們投來的打趣調侃的目光,就因為沒有惡意所以他才覺得更不好意思……

“很遠嗎?”喻飛有些奇怪,那個什麽布善叔既然是部族的人,應該也是在這一片的帳篷區吧。

“不遠。”阿卓解釋道:“只是我們的馬都是從布善叔叔那裏買的,每次去他那裏都會騎上讓他看看。”

“那老小子對他餵養的馬好的跟親兒子一樣。”多哲笑呵呵的接過話:“讓他看看嫁出去的‘兒子’們都被阿卓他們照顧得很好,可能會願意多換點東西給我們。”

“原來如此。”喻飛點點頭,頓時想起了前世自己部隊裏那個愛犬如命的訓導員。那家夥也是幾乎把一手養大的軍犬當成了兒子,結婚那天他站左邊新娘站右邊,蹲坐起來有新娘半個身子高的軍犬直楞楞的橫在他們中間,那新娘的笑容僵的要命,可把他們這群去觀禮的笑得不輕。

歸整好獵物,幾人合力將之拖到帳篷外備好的木板車上,喻飛瞅著亂欲言又止的表情,笑了笑走到他身邊。

“……”亂頓時臉色一擰,放低聲音跟喻飛商量道:“那個……能不能換個姿勢……”

“噗!……”喻飛頓時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阿亂怔了怔,連忙幫他撫背順氣:“怎麽了?”

喻飛緩過一口氣,對上阿亂一派懵懂的眼神,有些小小的無力感。

“不行嗎?”阿亂嘆了口氣,如果這小子堅持的話,他也沒辦法。

“也不是不行……”已經淡定下來的喻飛湊近了阿亂,一派溫和好商量的語氣:“你再說一次,我考慮考慮。”

“啊?”阿亂一楞:“我就是說你騎馬能不能換個……”

“不要改詞。”喻飛打斷提醒道:“你剛才是怎麽說的?”

“我說能不能換個姿勢。”

“嗯?”

“能不能換個姿勢……”

“嗯?你說什麽?”

“能不能換個姿勢!”

“什麽?”喻飛憋住笑,慢悠悠的繼續問:“你再說一遍。”

阿亂怒了:“我問你能不能換個姿勢你耳朵聾啦!”

這一聲可謂十分的響亮,正在歸置木板車的阿卓、正糾結要不要上馬的由、以及正將給布善準備的禮物往阿卓馬背上掛的兩個丈母爹,全都齊刷刷的停下手上的動作,回過頭看著他們。

“嗯。”喻飛分外淡定的點點頭,從容道:“這次聽清楚了,你想換什麽姿勢?”

“……”阿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像有哪裏不對……

“你這個馬糞糊的腦子啊!”多哲怒吼一聲,幾步走了過來,揪住阿亂的耳朵將他扯到一邊教訓,“這瞎嚷嚷的是什麽話啊!大白天的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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