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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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金牌育兒嫂打開門，朝一樓看一看，對視一眼，搖搖頭，關上門之後，議論道：“如果我家的小孩敢這麽糟蹋東西，我早就罰他面壁思過了！絕不會這麽縱容孩子！”
“莫家居然這麽寵著孩子，難怪社會上有那麽多的天一啊、李剛兒子啥的！”
莫馬謖抱著小女兒，推開嬰兒房的門，恰好聽見了這些話。他眉頭微皺，眼神稍顯厭煩，不歡迎這樣的議論。
兩個育兒嫂很尷尬，很後悔，恨不得用針線把自己的嘴巴縫起來。因為莫家開的工資很高，她們不想跟錢過不去，連忙道歉：“對不起。”
莫馬謖的臉色緩和了，輕聲道：“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我們家並沒有培養出壞孩子。”
盡管育兒嫂連連道歉，但是莫馬謖沒興趣再計較下去了，他離開了嬰兒房。
兩個育兒嫂提心吊膽，互相問：“我們會不會被開除啊？”
“這怎麽辦呢？”
與此同時，查查和莫虞目送沈行的車離開之後，莫虞抱著小火龍果回房間去沐浴，父子倆在浴室裏打水仗。隔著浴室的門，查查在外面聽見了他們的笑聲，特別是小火龍果的童音顯得格外高興。
查查敲一敲浴室的門，微笑道：“節約用水喔！浪費可恥！”
不一會兒，莫虞用一塊天藍色的大浴巾包住小火龍果，抱著小家夥從浴室走了出來，他自己用一塊浴巾圍在腰部，裸露著上半身。
父子倆的頭發都濕了，皮膚也顯得格外濕潤、光潔，就像雨後的兩棵常青樹，一棵是大樹，一棵是小樹。
“媽媽，抱！”小火龍果只用一句話，就讓查查的心柔軟得像藍天上的雲。
查查笑道：“媽媽還沒沐浴。”
“要，媽媽，抱！”小家夥伸出自己白嫩嫩的胳膊，用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查查，一定要查查抱。
查查笑著抱住他，內心的幸福感已經溢了出來。本來她還想跟小家夥談一談浪費蛋糕的罪惡，但是她現在已經不忍心再說了。
查查對莫虞道：“你來說！”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她總是不忍心責怪小寶寶，總是讓莫虞唱黑臉！
莫虞笑問：“說什麽？”
查查註視著他，意思是：你明知故問！
她把小家夥送到莫虞的懷裏，道：“我去沖涼，等我出來的時候，希望你們已經談完了！關於浪費蛋糕的事情！”
莫虞笑道：“老婆，你別耍賴！”
查查偏要耍賴，飛快地往浴室跑去了，關上門，把那個唱黑臉的任務留給了莫虞。
莫虞低下頭，和小火龍果對視。
“爸爸！”小火龍果會撒嬌，會軟乎乎地說話，他說出來的話就像一團香甜柔軟的糯米糕。他好像明白莫虞想找他談什麽，所以提前打出了糖衣炮彈，把肉嘟嘟的小手搭到莫虞的頸項上，幫莫虞按摩。
莫虞的微笑就像源源不斷的河流，他低聲說：“你知道媽媽今天做蛋糕花了幾個小時嗎？”
小火龍果使勁搖頭。
莫虞想笑，但使勁忍著，道：“兩個半小時！你知道這是多長時間嗎？”
小火龍果又使勁搖頭，他發現了話題的嚴肅性，所以小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莫虞道：“相當於你美美地睡午覺的時候，媽媽卻在辛苦地做蛋糕。她想做蛋糕給你和爸爸吃，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蛋糕，可是你和小星星卻一起毀滅了那份美味，讓一份獨一無二的美味變成了垃圾。”
小火龍果的眼睛裏已經有了淚光，抿著花瓣一樣的小嘴唇，泫然欲泣。
莫虞幾乎要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對眼前的小寶寶是喜愛到了心坎裏，但是這是查查交代的任務，他不能半途而廢。他在小火龍果的額頭上親一下，繼續道：“雖然你做錯了事，但是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要勇敢面對你的過錯，並且承認你的錯誤！我幫你想個補救的辦法，好嗎？”
小火龍果聽懂了這些話，含著眼淚，點點頭。
在莫虞的眼裏，這樣的小寶寶既可憐，又可愛，他又親他一下，道：“以後，每天都要親手餵一塊蛋糕給媽媽吃，你願意嗎？”
小火龍果點頭，點了一下，又點一下。
莫虞早就不忍心了，他拍撫小寶寶的後背，道：“好了！今天的談話結束了！媽媽就快要出來了，你等會兒親媽媽一下，媽媽就會原諒你。”
查查打開磨砂的玻璃門，從浴室走了出來。莫虞對她笑道：“老婆，我完美地完成了任務。”
可是，查查卻發現小寶寶的眼睛濕漉漉的，她立馬瞪莫虞一眼，把小寶寶接過來抱住，道：“爸爸是不是欺負小寶寶了？小寶寶告訴媽媽，媽媽保護你！”
莫虞道：“查查，你倒打一耙！你這算是拖後腿啊！我已經讓他明白了錯誤。”
小寶寶伸小手捧住查查的臉，在查查的臉上親了五六下，然後一臉委屈地把小臉貼在查查的脖子上。
查查輕輕拍撫小寶寶的小屁屁，又向莫虞發射眼裏的小飛刀。
莫虞嘆氣道：“會說話的人反而被冤枉！不說話的人反而占便宜了！就是因為有個糊塗法官！”
查查道：“誰讓你把小寶寶罵哭了？我是家裏的法官，但我不糊塗。小寶寶雖然沒說話，但是他已經用表情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了！他在哭，你在笑，這就是事實！”
莫虞道：“老婆，如果你再偏心，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查查理直氣壯地道：“你這是惱羞成怒了！我是家裏的法官，不接受威脅，要堅持公平和正義！”
莫虞邪氣地微笑道：“老婆，吃醋的男人是很可怕的，我會把你的挑釁當成邀請！”
查查道：“我宣布，你的威脅無效！因為小寶寶會保護媽媽，對不對？”
平時查查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寶寶會響亮地回答“對”或者“不對”。但是，現在小寶寶沒有反應，查查覺得奇怪，她認真地觀察小寶寶，發現小家夥已經睡著了，於是查查尷尬了！
莫虞輕笑，道：“老婆，讓小寶寶去他的小床上睡覺吧！我們可以做壞事了！”過了一會兒，他圍在腰間的浴巾就沒有用武之地了，躺地上睡覺去了。
——
夜色越來越濃，莫父和莫母打算睡了，但是睡前還得再做一件事。莫父坐在床上，背靠著枕頭，拿起手機，點開他的藏寶庫，百看不厭，今天藏寶庫裏又新增了幾件珍寶，那就是小寶寶調皮的照片和視頻。莫父微笑地欣賞，莫母也把頭湊過來，緊挨著莫父的腦袋，兩個人一起欣賞。
莫母輕聲道：“小寶寶長得真快，你看前面這一張，這是他剛會睜眼睛的時候，和現在比起來，差別真大！”
莫父道：“那時候的皮膚真是白裏透紅！紅紅的，看上去真喜慶。真小，那時候我用一雙手的手掌就可以把他捧起來，不過，那時候我沒敢這樣做。”
莫母道：“你別光看小寶寶，把小囡囡的照片也找出來。”
莫父不樂意，道：“你拿你自己的手機看！我就愛看小寶寶。”
莫母擡起手，拍打一下莫父的胳膊，警告道：“你少偏心！否則，我就趕你去公司睡！”
莫父道：“你不也偏心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莫母不以為然地道：“家裏就只有一個小孫女，我能不喜歡嗎？”
莫父道：“我也沒有不喜歡啊！我更喜歡小寶寶，這也是免不了的。你偏心你的，我偏心我的，我們互不幹涉。”
莫母道：“什麽偏心和不偏心？你別把家裏的風氣帶壞了！小葡萄、小寶寶、小萌萌和小囡囡，我都喜歡！因為小囡囡最小，所以我更關心一點。但是，這絕不是偏心！不像你！讓你看一看小囡囡的照片，你都小氣地拒絕！”
莫父道：“我最討厭別人拿年齡當借口！什麽大的要讓著小的？什麽偏疼最小的？我就不一樣，誰最可愛，我就喜歡誰！”
莫母怒了，道：“你含沙射影地說啥呢？”說完，她伸出雙手，撓莫父的癢癢肉。莫父格外怕癢，笑咯咯地從床上滾到了地上，求饒：“不來了！早睡早起，老婆，快點睡！”
第二天下午，莫虞要出門去接查查下班，於是又把小火龍果交給莫母照看。
小火龍果正處在學走路的初級階段，而且喜歡往高處爬。莫母把他放在沙發上，想讓他坐一會兒，她去廚房端果汁。就這麽一小會兒的工夫，小火龍果就憑借自己的努力爬到了沙發的靠背上面。
莫母剛端著杯子走出廚房，就眼睜睜地看著小火龍果從高處摔到了地上。她嚇壞了，連忙跑過去，把他抱起來，但是小家夥張開小嘴巴，哭得驚天動地，眼淚化成了委屈的小溪。“哇——”
李阿姨被這嚎啕大哭給嚇了一大跳，腰上還系著圍裙，連忙跑過來幫忙，問：“這是怎麽了？”
莫母愁眉苦臉，欲哭無淚，道：“摔了！”
小火龍果一邊哭，一邊伸手揉額頭，因為額頭痛。
莫母心急如焚，道：“我們去醫院！呼呼，奶奶幫你呼呼。”
去醫院折騰了一個小時，她們終於從醫生那裏得到了一個放心的答案：“除了表面上的腫包以外，沒別的毛病。按時塗藥就行了！好好看管孩子，別再讓他摔了！”
於是，小火龍果帶著一個腫包回到了家裏。
莫母看著小家夥那哭紅的眼圈和鼻子，還有額頭上那麽明顯的傷痕，她不禁愁得滿肚子苦水，知道自己今天肯定逃不掉一頓埋怨。
查查和莫虞剛才去逛了書店，給小火龍果挑了二十多本啟蒙書，現在回家來了，一看見小家夥那委屈的小模樣，怎麽可能不心疼？
查查連忙抱住小火龍果，眼睛裏瞬間就有了淚光，問：“怎麽了？”
“痛！”小家夥的眼淚又出來了，在媽媽的懷抱裏尋求安慰。
母子連心，小家夥喊痛，查查也心痛。
莫母主動承認：“我沒看好他，他從沙發的靠背上摔下來，摔在地上。我們剛從醫院回來，這是病歷本，你們自己看吧！”莫母覺得很累，想回房去休息了，但是如果沒把問題交代清楚，她又怕引起誤會，所以還在硬撐著。
莫虞連忙打開病歷本，和查查一起看，看完之後，嘆了一聲氣，放心多了。
莫母也嘆氣，而且垂頭喪氣。
查查這會子不知道該對莫母說什麽，她幹脆就沒說，只是專心地哄小火龍果。
這是小火龍果第一次受傷，莫虞的心裏不可能沒有一點波瀾，他合上病歷本，心想：“以後，我必須自己照看孩子，哎，接送查查上下班的時候，把小火龍果也帶去！”
莫虞的覆雜心情緩和了一些，坐到莫母身邊，輕聲道：“媽媽，小火龍果太頑皮了，讓你擔心了。”
得到了莫虞的諒解，莫母松了一口氣，坦誠地道：“我今天確實疏忽了一會兒，這是我的錯。”
查查安慰道：“媽媽，小寶寶自己喜歡往高處爬，我們都習慣了，是他太頑皮了。”
莫虞和查查帶來的和風細雨讓莫母好受了許多，莫母終於不再忐忑不安了。但是莫父一回來，一看到小寶寶額頭上的腫包，他的眼睛就因為心疼而紅了，再一問清楚情況，就對莫母發火了。
“他是個孩子，你也是個孩子嗎？如果你有事要去忙，你為什麽不叫李阿姨來幫忙看孩子？”
莫母也怒了，大聲道：“別人是娶老婆忘了娘，你是有了孫子就忘了老婆！”
莫父無奈地長嘆，收起了怒氣，道：“小寶寶才一歲多，他還不會保護自己，額頭上腫個這麽大的包，他很痛！我看到也心痛！而且這次又是摔到了腦袋，腦袋這種地方能隨便磕磕碰碰嗎？所以，這種疏忽以後千萬不能再發生了！照顧孩子的時候，一步也不能離開，甚至眼睛要時刻盯著！我真的不是責怪你，我只是提醒你。”
“我辛苦了幾百天，就因為疏忽了一次，你就罵我！把我以前的功勞都給抹去了！我難道不難受嗎？只有你會心疼，我不心疼嗎？我又不是後奶奶！既然你的嘴巴這麽會說，考慮得這麽面面俱到，那麽這個帶孩子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最好是說到做到，不要滿口空話！站著說話不腰疼！”莫母發洩一通怒氣之後，氣沖沖地上樓去了。
莫父無奈地望了一會兒莫母的背影，他正抱著小寶寶，滿心憐愛，恨不得自己代替小寶寶受了那摔下來的疼痛，恨不得那個腫包轉移到自己的額頭上。
莫虞伸出雙手，道：“爸，我來抱！你去哄媽媽吧！幸好今天醫生說小寶寶沒事，明天我再帶他去醫院覆查。”
莫父舍不得小寶寶，又抱了一會兒，但是心裏也擔心莫母，心情矛盾。當莫虞第二次朝他伸出雙手的時候，他終於把小寶寶交給了莫虞，然後無奈地上樓找莫母去了。
外面的夕陽正是最美的時候，莫虞抱著小寶寶去外面散散步，查查寸步不離地跟著。
莫虞一邊撫摸小寶寶的後背，一邊輕聲問：“查查，你今天生氣嗎？”
查查表情苦悶，道：“我沒有資格生氣，我就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照顧小寶寶，本來是我的責任，我卻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
莫虞道：“查查，別這麽說。幾乎每個孩子都會在童年留下傷疤，我身上的傷疤有七個，查查，你也有五個。今天發生的事，幸好有驚無險，也算給我們提了個醒。以後，我們必須時時刻刻地保護小寶寶，不能大意了！小家夥既調皮，又缺心眼，否則今天就不會把自己給摔了。偏偏他還這麽小，我們就算教訓他一天一夜，估計他也不會長記性。為了防止這種事再發生，以後我接送你上下班的時候，把他也帶上。”
查查道：“好！”
莫虞問：“查查，你還生媽媽的氣嗎？”
查查連忙搖頭，道：“沒有。”
莫虞道：“其實，我之前是有一點生氣的，但是媽媽也很自責，我看見她那麽難受的樣子，就不忍心再生氣了。哎！小寶寶確實太調皮了！”
查查道：“莫虞，你放心，我不會鉆牛角尖了。以後，關鍵是我們倆承擔起監護責任來！莫虞，你讓我越來越感動了，如果不是你在家陪著小寶寶，我根本就沒辦法去上班，我不放心把小寶寶交給別人。”
查查說到後面的時候，眼圈紅了，眼睛裏有了水光，她伸出手，從側面抱住莫虞和小寶寶，把臉埋在他的手臂上。
莫虞微笑道：“老婆，你忘了嗎？我們早就商量好了，我們這是玩接力賽！在小寶寶上幼兒園之前，我和他培養感情，然後就把他交給你，到時候你每天帶小寶寶去上班，你要一心兩用，也不會輕松。”
查查被逗笑了，道：“甜蜜的負擔！”
莫虞補充道：“甜蜜更多！”
“嗯！所以我樂意！”查查又補充了一句。
莫虞微笑道：“我也很樂意。甚至在小寶寶調皮的時候，我也很喜愛他。”
查查仰起臉龐，用幸福而滿足的目光看著莫虞，莫虞和她對視片刻，然後湊過來，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兩個人都在微笑，笑容裏蕩漾著甜蜜。
此時，莫母正在二樓的陽臺上註視著莫虞和查查，算是偷看吧！
莫母擔心莫虞和查查雖然當面原諒了自己，但是在私下裏會埋怨自己。現在看見莫虞和查查的笑容，猜測查查和莫虞是在聊開心的事，開心的事肯定不是埋怨，她終於放心了，疑心病隨風而逝了。
莫父親手沏了一杯茶，端給莫母，道：“我之前把話說重了，對不起。”
莫母現在心情轉好，爽快地道：“沒事，我原諒你了。”
莫母的原諒來得這麽輕易而迅速，莫父反而很不習慣，不相信這是真的原諒，他認為莫母是在說反話，於是他繼續道歉：“老婆，聽說過幾天有人拍賣稀有的天然粉鉆，很大的一顆，你想不想要？”
莫母道：“沒必要收買我，我真的已經不生氣了！本來我是不高興的，但是莫虞和查查都沒有責怪我，如果我還生氣，豈不是顯得我太小氣嗎？至於那顆粉鉆，如果真是天然的，那就買了吧！買來之後，送給查查！”
莫父喝一口茶，道：“如果讓我送東西給兒媳婦，顯得不合適。到時候，我先送給你，然後你再轉送給別人吧！”
莫母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莫父，道：“我本來以為你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沒想到你想得還挺周到的！不過，你這顯然是多心了！你為什麽就不能送禮物給兒媳婦呢？你怕毀了你的嚴肅形象嗎？”
莫父道：“不說這個了！一千張嘴，有一千個說法。”
莫母道：“行！你在這裏喝茶、看夕陽，我去看看小囡囡和小萌萌！”
莫父拉住莫母的手，苦笑道：“陪我一會兒，不行嗎？否則，我真的很難相信你已經原諒了我。”
莫母擡起另一只手，在莫父的手背上拍打一下，忍俊不禁地道：“怎麽像個孩子似的？還耍賴了！”
一場家庭風波就這樣因為笑容而平息了。
——
在聖誕節過去的第二天，小白給莫虞送來了喜糖。
小白喜悅地道：“老大，我結婚了！1月9號，歡迎你來我家參觀新房！雖然我不打算辦婚宴，但是我和夏語希望新房子多聚些人氣，熱鬧一下！”
莫虞此時正在家裏，他把打算爬上沙發靠背的小火龍果抓下來，一心兩用地笑道：“小白，恭喜你們！修成了正果！”
小白眼饞地看著小火龍果，問：“老大，我可以抱他嗎？”
莫虞微笑道：“可以！抱穩了！”他把小家夥遞過去。
小白遞給小火龍果一個紅包，笑道：“我是白叔叔。”
小火龍果看一眼莫虞，見莫虞點頭了，他才接了紅包，然後隨手就丟在了沙發上，說：“白！白！”
小白故意苦笑道：“你這是要趕我走，不歡迎我啊？”
小火龍果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拜拜”的意思。搖頭之後，他又不安分，又要去爬沙發。
莫虞把他抱回來，鎖在懷抱裏，道：“小白，我明天讓律師給你送紅包。”
小白笑道：“怎麽敢勞律師大駕？”
莫虞故意賣關子，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小白開玩笑：“老大，如果你讓律師給我送勸退信，我就學最近最火的那只熊貓，拼命地抱你腿。”
莫虞微笑道：“我不擔心那種情況。我怕你到時候會太高興了，幹出裸奔那樣轟動的事情來。”
小寶寶忽然從莫虞的話裏學到了一個新詞，他重覆道：“裸奔！”
“噗！”小白頓時笑噴了。
莫虞無奈，對小寶寶皺起眉頭，他相信小寶寶根本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麽意思。
這一天下午，莫虞帶著小寶寶一起去接查查下班，當查查打開車門的時候，小寶寶笑容燦爛地對查查說：“媽媽，裸奔！”
查查當時差點吐血，簡直驚呆了！
莫虞忍不住偷笑。
查查坐上副駕駛座，內心不爽，用力地關上車門，質問：“莫虞，你帶他去了哪裏？他是怎麽學會這個詞的？”
莫虞微笑道：“可能是在電視裏學的。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等新鮮勁過去，他大概就忘了。老婆，今天小白給我們送喜糖了，他和夏語已經結婚了，並且邀請我們1月9號去參觀他們的新房。”
查查道：“我知道了，至於去不去參觀新房，我聽你的意思！莫虞，你不是說要保護小寶寶的視力嗎？怎麽又讓他看電視了？而且這看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節目？”
莫虞道：“老婆，以後我們在小寶寶面前說話都要註意了，他很喜歡學我們說話。”
查查無奈地笑道：“難怪別人說孩子是父母的鏡子。我希望他快點忘掉那個新鮮的詞！否則別人會誤會我們倆！”
莫虞笑道：“童言無忌！”
然而，小寶寶並沒有忘記，而且持續地表示自己對這個詞很好奇。
他對小葡萄說：“哥哥！裸奔！”
他對莫父說：“爺爺！裸奔！”
他對莫馬謖說：“伯伯！裸奔！”
因為小家夥的聲音很響亮，所以大家都驚呆了！特別是那兩個金牌育兒嫂，她們用一種看未來罪犯的眼神看著小火龍果。
終於，莫虞有點理解了小火龍果的思維，他猜測：“小家夥其實沒有把話說完整，他可能是想問裸奔是什麽意思。”於是，莫虞把小家夥抱到懷裏，低聲地解釋道：“裸奔就是不穿衣服。”
小火龍果一臉的認真，道：“要！冷！”
莫虞無聲地笑了，道：“對的！所以我們不要裸奔，要穿衣服。”
小火龍果也笑了，道：“穿衣服！不冷！”
莫馬謖笑道：“莫虞，還是你有辦法對付小寶寶！不然，我以後每次下班回來，他都用那句話歡迎我，我會對我自己產生懷疑，懷疑我是不是穿了皇帝的新裝？”
小火龍果又重覆：“皇帝！”
莫虞這次有了經驗，解釋道：“皇帝是古代的人！在很久很久以前，皇帝一般很有錢，而且有很多仆人，但是他的錢是從普通人那裏剝削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皇帝是壞人。但是，有些皇帝很不錯，在享受財富的同時，也能幫助老百姓，並且抵禦敵人的入侵，所以皇帝分為稱職的皇帝和不稱職的皇帝！”
小火龍果用明亮的目光註視著莫虞，表示自己還想聽。
莫虞繼續微笑道：“比如，你吃晚餐的時候，不把勺子亂扔，那麽你就是個稱職的小寶寶。如果你亂扔勺子，弄臟了餐桌、地毯和衣服，讓爸爸很辛苦地為你收拾殘局，那你就是個不稱職的小寶寶。”
小火龍果倔強地喊道：“我！稱職！小寶寶！”
莫父哈哈大笑，道：“好！小火龍果要做個稱職的小寶寶！”
“噗呲！”莫母笑道：“果然，一歲多的孩子最有意思了！”
——
第二天，莫虞的律師給小白送了一份股權協議書。莫虞送給小白的大紅包就是他名下的公關公司的百分之五股權。
巨大的驚喜沖擊著小白的內心，他給莫虞打電話，道：“老大！我真的走上人生巔峰了！”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流淚了，流下了喜悅的淚水！小白走出校門才幾年而已，他工作真的很賣命，但是今天的巨大成功以前只在他的夢裏出現，他沒想到自己的成功會比自己的同學們快許多。“老大，謝謝你！你就是我的幸運神！我剛走出校門的時候，還是個菜鳥，當時我來公司面試，你是主考官，你當時賞識我，還對我微笑，我現在依然記得……”
小白正在憶苦思甜，莫虞一邊聽，一邊陪小寶寶玩小汽車。
終於，小白的話暫停了，莫虞道：“小白，努力的人會有回報的！我給你股權，不僅是欣賞你的工作水平和拼搏的勁頭，而且我認為你對公司有感情，當一群人跟著寧北城跳槽的時候，你留了下來，你當時在電話裏對我說，你會繼續工作。我當時很感動！”
小寶寶來搗亂，不停地喊：“爸爸！爸爸……”
莫虞匆忙地結束了通話，把手機放到一邊，把小寶寶抱到自己的腿上，道：“小火龍果，當爸爸打電話的時候，你可以扯我的衣服，引起我的註意。但是，如果你不停地喊爸爸，豈不是讓別人占便宜了？”
小火龍果似懂非懂，用小手扯一扯莫虞的衣袖，然後說：“爸爸！開大車！不要！小車！”他伸手朝外面指，然後又把手裏的小汽車扔掉。
莫虞微笑道：“你還沒有駕駛證，不能開大車！否則，警察會抓你。”
莫虞經常覺得小寶寶特別搞笑，比如現在，小家夥居然想開大車了，野心挺大啊！
莫母抱著小囡囡，笑著從二樓走下來，走到小寶寶的身邊，想讓小寶寶和小囡囡玩。但是小寶寶對小囡囡不感興趣，小家夥直接扶著沙發走開了，不搭理小囡囡，甚至連一個笑臉都懶得給。
莫母有點失望，道：“莫虞，這是你的教育有問題！”
莫虞的目光追隨著小寶寶，微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小寶寶喜歡和比他大的孩子玩，一向不搭理比他小的孩子。小星星比他大一歲，上次他和小星星就玩得很好。而且，每次小葡萄放學回來，他都很高興，追著喊哥哥！”
莫母小聲地道：“難道小家夥有嫉妒心了？發現了小囡囡和小萌萌會奪寵？”
莫虞道：“可能吧！現在我說話，他基本上能聽懂。”
莫母道：“既然小寶寶可以聽懂你的話，你就更應該抓緊教育的問題了，教他用友愛和分享的態度對待弟弟和妹妹。”
莫虞笑道：“媽媽，我盡量！不過，他還小，我怕要求太高了，會等於拔苗助長。所以，我現在是盡量讓他順著天性成長。”
小火龍果走到了門口，他用一只手扶門，用右手對莫虞招手，喊道：“爸爸！來！”
莫母覺得莫虞在小寶寶面前比奴隸還更聽話！因為莫虞立馬就朝小寶寶跑了過去，父子倆湊在一起說悄悄話，說了十五分鐘，而且離莫母和小囡囡越來越遠！莫母感覺自己和小囡囡被排擠了，心想：“小寶寶是遺傳了莫虞的基因，和小葡萄不一樣，小葡萄對弟弟妹妹非常友愛，小葡萄像莫馬謖，莫馬謖像我！小寶寶像莫虞，莫虞像莫詡，莫詡就是個怪脾氣！”
過了一會兒，李阿姨忙完了廚房裏的事情，來客廳裏逗孩子們玩。莫母問：“小李，你覺得小寶寶像誰？”
李阿姨笑道：“有時候像莫虞，有時候又像查查！”
莫母道：“我覺得在脾氣方面，小寶寶更像莫虞，越來越像了。”
李阿姨笑道：“像莫虞，挺好的！畢竟他是男孩子！”
莫母搖頭道：“不好。我不喜歡莫虞的脾氣，不夠乖！還特別喜歡搞特立獨行！比如，別人都是巴不得子承父業，他卻是打死也不肯進家族企業。別人都是趁著年輕拼命發展事業，他卻是閑在家裏陪小孩子玩小汽車！一想起這個，我就惱火！如果以後小寶寶真的像他，以後生氣的人估計就是查查了！”
李阿姨笑道：“查查挺喜歡莫虞的！”
莫母嘆氣道：“我可能也要恢覆上班了，閑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變得比以前更愛操心了！一操心，反而遭人討厭了！你看小寶寶，他現在就故意跑遠了，不過來找我玩！他才一歲，居然就有自己的小心思了，真是神奇！”
李阿姨笑道：“小囡囡還這麽小，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了，格外喜歡奶奶，對育兒嫂反而態度淡淡的。如果我想抱她，她就不肯。”
莫母開心地道：“小囡囡和奶奶最貼心了！”
－－－－－－題外話－－－－－－
上午好！
肉粽子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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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居然這麽寵著孩子，難怪社會上有那麽多的天一啊、李剛兒子啥的！”
莫馬謖抱著小女兒，推開嬰兒房的門，恰好聽見了這些話。他眉頭微皺，眼神稍顯厭煩，不歡迎這樣的議論。
兩個育兒嫂很尷尬，很後悔，恨不得用針線把自己的嘴巴縫起來。因為莫家開的工資很高，她們不想跟錢過不去，連忙道歉：“對不起。”
莫馬謖的臉色緩和了，輕聲道：“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我們家並沒有培養出壞孩子。”
盡管育兒嫂連連道歉，但是莫馬謖沒興趣再計較下去了，他離開了嬰兒房。
兩個育兒嫂提心吊膽，互相問：“我們會不會被開除啊？”
“這怎麽辦呢？”
與此同時，查查和莫虞目送沈行的車離開之後，莫虞抱著小火龍果回房間去沐浴，父子倆在浴室裏打水仗。隔著浴室的門，查查在外面聽見了他們的笑聲，特別是小火龍果的童音顯得格外高興。
查查敲一敲浴室的門，微笑道：“節約用水喔！浪費可恥！”
不一會兒，莫虞用一塊天藍色的大浴巾包住小火龍果，抱著小家夥從浴室走了出來，他自己用一塊浴巾圍在腰部，裸露著上半身。
父子倆的頭發都濕了，皮膚也顯得格外濕潤、光潔，就像雨後的兩棵常青樹，一棵是大樹，一棵是小樹。
“媽媽，抱！”小火龍果只用一句話，就讓查查的心柔軟得像藍天上的雲。
查查笑道：“媽媽還沒沐浴。”
“要，媽媽，抱！”小家夥伸出自己白嫩嫩的胳膊，用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查查，一定要查查抱。
查查笑著抱住他，內心的幸福感已經溢了出來。本來她還想跟小家夥談一談浪費蛋糕的罪惡，但是她現在已經不忍心再說了。
查查對莫虞道：“你來說！”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她總是不忍心責怪小寶寶，總是讓莫虞唱黑臉！
莫虞笑問：“說什麽？”
查查註視著他，意思是：你明知故問！
她把小家夥送到莫虞的懷裏，道：“我去沖涼，等我出來的時候，希望你們已經談完了！關於浪費蛋糕的事情！”
莫虞笑道：“老婆，你別耍賴！”
查查偏要耍賴，飛快地往浴室跑去了，關上門，把那個唱黑臉的任務留給了莫虞。
莫虞低下頭，和小火龍果對視。
“爸爸！”小火龍果會撒嬌，會軟乎乎地說話，他說出來的話就像一團香甜柔軟的糯米糕。他好像明白莫虞想找他談什麽，所以提前打出了糖衣炮彈，把肉嘟嘟的小手搭到莫虞的頸項上，幫莫虞按摩。
莫虞的微笑就像源源不斷的河流，他低聲說：“你知道媽媽今天做蛋糕花了幾個小時嗎？”
小火龍果使勁搖頭。
莫虞想笑，但使勁忍著，道：“兩個半小時！你知道這是多長時間嗎？”
小火龍果又使勁搖頭，他發現了話題的嚴肅性，所以小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莫虞道：“相當於你美美地睡午覺的時候，媽媽卻在辛苦地做蛋糕。她想做蛋糕給你和爸爸吃，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蛋糕，可是你和小星星卻一起毀滅了那份美味，讓一份獨一無二的美味變成了垃圾。”
小火龍果的眼睛裏已經有了淚光，抿著花瓣一樣的小嘴唇，泫然欲泣。
莫虞幾乎要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對眼前的小寶寶是喜愛到了心坎裏，但是這是查查交代的任務，他不能半途而廢。他在小火龍果的額頭上親一下，繼續道：“雖然你做錯了事，但是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要勇敢面對你的過錯，並且承認你的錯誤！我幫你想個補救的辦法，好嗎？”
小火龍果聽懂了這些話，含著眼淚，點點頭。
在莫虞的眼裏，這樣的小寶寶既可憐，又可愛，他又親他一下，道：“以後，每天都要親手餵一塊蛋糕給媽媽吃，你願意嗎？”
小火龍果點頭，點了一下，又點一下。
莫虞早就不忍心了，他拍撫小寶寶的後背，道：“好了！今天的談話結束了！媽媽就快要出來了，你等會兒親媽媽一下，媽媽就會原諒你。”
查查打開磨砂的玻璃門，從浴室走了出來。莫虞對她笑道：“老婆，我完美地完成了任務。”
可是，查查卻發現小寶寶的眼睛濕漉漉的，她立馬瞪莫虞一眼，把小寶寶接過來抱住，道：“爸爸是不是欺負小寶寶了？小寶寶告訴媽媽，媽媽保護你！”
莫虞道：“查查，你倒打一耙！你這算是拖後腿啊！我已經讓他明白了錯誤。”
小寶寶伸小手捧住查查的臉，在查查的臉上親了五六下，然後一臉委屈地把小臉貼在查查的脖子上。
查查輕輕拍撫小寶寶的小屁屁，又向莫虞發射眼裏的小飛刀。
莫虞嘆氣道：“會說話的人反而被冤枉！不說話的人反而占便宜了！就是因為有個糊塗法官！”
查查道：“誰讓你把小寶寶罵哭了？我是家裏的法官，但我不糊塗。小寶寶雖然沒說話，但是他已經用表情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了！他在哭，你在笑，這就是事實！”
莫虞道：“老婆，如果你再偏心，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查查理直氣壯地道：“你這是惱羞成怒了！我是家裏的法官，不接受威脅，要堅持公平和正義！”
莫虞邪氣地微笑道：“老婆，吃醋的男人是很可怕的，我會把你的挑釁當成邀請！”
查查道：“我宣布，你的威脅無效！因為小寶寶會保護媽媽，對不對？”
平時查查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寶寶會響亮地回答“對”或者“不對”。但是，現在小寶寶沒有反應，查查覺得奇怪，她認真地觀察小寶寶，發現小家夥已經睡著了，於是查查尷尬了！
莫虞輕笑，道：“老婆，讓小寶寶去他的小床上睡覺吧！我們可以做壞事了！”過了一會兒，他圍在腰間的浴巾就沒有用武之地了，躺地上睡覺去了。
——
夜色越來越濃，莫父和莫母打算睡了，但是睡前還得再做一件事。莫父坐在床上，背靠著枕頭，拿起手機，點開他的藏寶庫，百看不厭，今天藏寶庫裏又新增了幾件珍寶，那就是小寶寶調皮的照片和視頻。莫父微笑地欣賞，莫母也把頭湊過來，緊挨著莫父的腦袋，兩個人一起欣賞。
莫母輕聲道：“小寶寶長得真快，你看前面這一張，這是他剛會睜眼睛的時候，和現在比起來，差別真大！”
莫父道：“那時候的皮膚真是白裏透紅！紅紅的，看上去真喜慶。真小，那時候我用一雙手的手掌就可以把他捧起來，不過，那時候我沒敢這樣做。”
莫母道：“你別光看小寶寶，把小囡囡的照片也找出來。”
莫父不樂意，道：“你拿你自己的手機看！我就愛看小寶寶。”
莫母擡起手，拍打一下莫父的胳膊，警告道：“你少偏心！否則，我就趕你去公司睡！”
莫父道：“你不也偏心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莫母不以為然地道：“家裏就只有一個小孫女，我能不喜歡嗎？”
莫父道：“我也沒有不喜歡啊！我更喜歡小寶寶，這也是免不了的。你偏心你的，我偏心我的，我們互不幹涉。”
莫母道：“什麽偏心和不偏心？你別把家裏的風氣帶壞了！小葡萄、小寶寶、小萌萌和小囡囡，我都喜歡！因為小囡囡最小，所以我更關心一點。但是，這絕不是偏心！不像你！讓你看一看小囡囡的照片，你都小氣地拒絕！”
莫父道：“我最討厭別人拿年齡當借口！什麽大的要讓著小的？什麽偏疼最小的？我就不一樣，誰最可愛，我就喜歡誰！”
莫母怒了，道：“你含沙射影地說啥呢？”說完，她伸出雙手，撓莫父的癢癢肉。莫父格外怕癢，笑咯咯地從床上滾到了地上，求饒：“不來了！早睡早起，老婆，快點睡！”
第二天下午，莫虞要出門去接查查下班，於是又把小火龍果交給莫母照看。
小火龍果正處在學走路的初級階段，而且喜歡往高處爬。莫母把他放在沙發上，想讓他坐一會兒，她去廚房端果汁。就這麽一小會兒的工夫，小火龍果就憑借自己的努力爬到了沙發的靠背上面。
莫母剛端著杯子走出廚房，就眼睜睜地看著小火龍果從高處摔到了地上。她嚇壞了，連忙跑過去，把他抱起來，但是小家夥張開小嘴巴，哭得驚天動地，眼淚化成了委屈的小溪。“哇——”
李阿姨被這嚎啕大哭給嚇了一大跳，腰上還系著圍裙，連忙跑過來幫忙，問：“這是怎麽了？”
莫母愁眉苦臉，欲哭無淚，道：“摔了！”
小火龍果一邊哭，一邊伸手揉額頭，因為額頭痛。
莫母心急如焚，道：“我們去醫院！呼呼，奶奶幫你呼呼。”
去醫院折騰了一個小時，她們終於從醫生那裏得到了一個放心的答案：“除了表面上的腫包以外，沒別的毛病。按時塗藥就行了！好好看管孩子，別再讓他摔了！”
於是，小火龍果帶著一個腫包回到了家裏。
莫母看著小家夥那哭紅的眼圈和鼻子，還有額頭上那麽明顯的傷痕，她不禁愁得滿肚子苦水，知道自己今天肯定逃不掉一頓埋怨。
查查和莫虞剛才去逛了書店，給小火龍果挑了二十多本啟蒙書，現在回家來了，一看見小家夥那委屈的小模樣，怎麽可能不心疼？
查查連忙抱住小火龍果，眼睛裏瞬間就有了淚光，問：“怎麽了？”
“痛！”小家夥的眼淚又出來了，在媽媽的懷抱裏尋求安慰。
母子連心，小家夥喊痛，查查也心痛。
莫母主動承認：“我沒看好他，他從沙發的靠背上摔下來，摔在地上。我們剛從醫院回來，這是病歷本，你們自己看吧！”莫母覺得很累，想回房去休息了，但是如果沒把問題交代清楚，她又怕引起誤會，所以還在硬撐著。
莫虞連忙打開病歷本，和查查一起看，看完之後，嘆了一聲氣，放心多了。
莫母也嘆氣，而且垂頭喪氣。
查查這會子不知道該對莫母說什麽，她幹脆就沒說，只是專心地哄小火龍果。
這是小火龍果第一次受傷，莫虞的心裏不可能沒有一點波瀾，他合上病歷本，心想：“以後，我必須自己照看孩子，哎，接送查查上下班的時候，把小火龍果也帶去！”
莫虞的覆雜心情緩和了一些，坐到莫母身邊，輕聲道：“媽媽，小火龍果太頑皮了，讓你擔心了。”
得到了莫虞的諒解，莫母松了一口氣，坦誠地道：“我今天確實疏忽了一會兒，這是我的錯。”
查查安慰道：“媽媽，小寶寶自己喜歡往高處爬，我們都習慣了，是他太頑皮了。”
莫虞和查查帶來的和風細雨讓莫母好受了許多，莫母終於不再忐忑不安了。但是莫父一回來，一看到小寶寶額頭上的腫包，他的眼睛就因為心疼而紅了，再一問清楚情況，就對莫母發火了。
“他是個孩子，你也是個孩子嗎？如果你有事要去忙，你為什麽不叫李阿姨來幫忙看孩子？”
莫母也怒了，大聲道：“別人是娶老婆忘了娘，你是有了孫子就忘了老婆！”
莫父無奈地長嘆，收起了怒氣，道：“小寶寶才一歲多，他還不會保護自己，額頭上腫個這麽大的包，他很痛！我看到也心痛！而且這次又是摔到了腦袋，腦袋這種地方能隨便磕磕碰碰嗎？所以，這種疏忽以後千萬不能再發生了！照顧孩子的時候，一步也不能離開，甚至眼睛要時刻盯著！我真的不是責怪你，我只是提醒你。”
“我辛苦了幾百天，就因為疏忽了一次，你就罵我！把我以前的功勞都給抹去了！我難道不難受嗎？只有你會心疼，我不心疼嗎？我又不是後奶奶！既然你的嘴巴這麽會說，考慮得這麽面面俱到，那麽這個帶孩子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最好是說到做到，不要滿口空話！站著說話不腰疼！”莫母發洩一通怒氣之後，氣沖沖地上樓去了。
莫父無奈地望了一會兒莫母的背影，他正抱著小寶寶，滿心憐愛，恨不得自己代替小寶寶受了那摔下來的疼痛，恨不得那個腫包轉移到自己的額頭上。
莫虞伸出雙手，道：“爸，我來抱！你去哄媽媽吧！幸好今天醫生說小寶寶沒事，明天我再帶他去醫院覆查。”
莫父舍不得小寶寶，又抱了一會兒，但是心裏也擔心莫母，心情矛盾。當莫虞第二次朝他伸出雙手的時候，他終於把小寶寶交給了莫虞，然後無奈地上樓找莫母去了。
外面的夕陽正是最美的時候，莫虞抱著小寶寶去外面散散步，查查寸步不離地跟著。
莫虞一邊撫摸小寶寶的後背，一邊輕聲問：“查查，你今天生氣嗎？”
查查表情苦悶，道：“我沒有資格生氣，我就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照顧小寶寶，本來是我的責任，我卻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
莫虞道：“查查，別這麽說。幾乎每個孩子都會在童年留下傷疤，我身上的傷疤有七個，查查，你也有五個。今天發生的事，幸好有驚無險，也算給我們提了個醒。以後，我們必須時時刻刻地保護小寶寶，不能大意了！小家夥既調皮，又缺心眼，否則今天就不會把自己給摔了。偏偏他還這麽小，我們就算教訓他一天一夜，估計他也不會長記性。為了防止這種事再發生，以後我接送你上下班的時候，把他也帶上。”
查查道：“好！”
莫虞問：“查查，你還生媽媽的氣嗎？”
查查連忙搖頭，道：“沒有。”
莫虞道：“其實，我之前是有一點生氣的，但是媽媽也很自責，我看見她那麽難受的樣子，就不忍心再生氣了。哎！小寶寶確實太調皮了！”
查查道：“莫虞，你放心，我不會鉆牛角尖了。以後，關鍵是我們倆承擔起監護責任來！莫虞，你讓我越來越感動了，如果不是你在家陪著小寶寶，我根本就沒辦法去上班，我不放心把小寶寶交給別人。”
查查說到後面的時候，眼圈紅了，眼睛裏有了水光，她伸出手，從側面抱住莫虞和小寶寶，把臉埋在他的手臂上。
莫虞微笑道：“老婆，你忘了嗎？我們早就商量好了，我們這是玩接力賽！在小寶寶上幼兒園之前，我和他培養感情，然後就把他交給你，到時候你每天帶小寶寶去上班，你要一心兩用，也不會輕松。”
查查被逗笑了，道：“甜蜜的負擔！”
莫虞補充道：“甜蜜更多！”
“嗯！所以我樂意！”查查又補充了一句。
莫虞微笑道：“我也很樂意。甚至在小寶寶調皮的時候，我也很喜愛他。”
查查仰起臉龐，用幸福而滿足的目光看著莫虞，莫虞和她對視片刻，然後湊過來，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兩個人都在微笑，笑容裏蕩漾著甜蜜。
此時，莫母正在二樓的陽臺上註視著莫虞和查查，算是偷看吧！
莫母擔心莫虞和查查雖然當面原諒了自己，但是在私下裏會埋怨自己。現在看見莫虞和查查的笑容，猜測查查和莫虞是在聊開心的事，開心的事肯定不是埋怨，她終於放心了，疑心病隨風而逝了。
莫父親手沏了一杯茶，端給莫母，道：“我之前把話說重了，對不起。”
莫母現在心情轉好，爽快地道：“沒事，我原諒你了。”
莫母的原諒來得這麽輕易而迅速，莫父反而很不習慣，不相信這是真的原諒，他認為莫母是在說反話，於是他繼續道歉：“老婆，聽說過幾天有人拍賣稀有的天然粉鉆，很大的一顆，你想不想要？”
莫母道：“沒必要收買我，我真的已經不生氣了！本來我是不高興的，但是莫虞和查查都沒有責怪我，如果我還生氣，豈不是顯得我太小氣嗎？至於那顆粉鉆，如果真是天然的，那就買了吧！買來之後，送給查查！”
莫父喝一口茶，道：“如果讓我送東西給兒媳婦，顯得不合適。到時候，我先送給你，然後你再轉送給別人吧！”
莫母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莫父，道：“我本來以為你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沒想到你想得還挺周到的！不過，你這顯然是多心了！你為什麽就不能送禮物給兒媳婦呢？你怕毀了你的嚴肅形象嗎？”
莫父道：“不說這個了！一千張嘴，有一千個說法。”
莫母道：“行！你在這裏喝茶、看夕陽，我去看看小囡囡和小萌萌！”
莫父拉住莫母的手，苦笑道：“陪我一會兒，不行嗎？否則，我真的很難相信你已經原諒了我。”
莫母擡起另一只手，在莫父的手背上拍打一下，忍俊不禁地道：“怎麽像個孩子似的？還耍賴了！”
一場家庭風波就這樣因為笑容而平息了。
——
在聖誕節過去的第二天，小白給莫虞送來了喜糖。
小白喜悅地道：“老大，我結婚了！1月9號，歡迎你來我家參觀新房！雖然我不打算辦婚宴，但是我和夏語希望新房子多聚些人氣，熱鬧一下！”
莫虞此時正在家裏，他把打算爬上沙發靠背的小火龍果抓下來，一心兩用地笑道：“小白，恭喜你們！修成了正果！”
小白眼饞地看著小火龍果，問：“老大，我可以抱他嗎？”
莫虞微笑道：“可以！抱穩了！”他把小家夥遞過去。
小白遞給小火龍果一個紅包，笑道：“我是白叔叔。”
小火龍果看一眼莫虞，見莫虞點頭了，他才接了紅包，然後隨手就丟在了沙發上，說：“白！白！”
小白故意苦笑道：“你這是要趕我走，不歡迎我啊？”
小火龍果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拜拜”的意思。搖頭之後，他又不安分，又要去爬沙發。
莫虞把他抱回來，鎖在懷抱裏，道：“小白，我明天讓律師給你送紅包。”
小白笑道：“怎麽敢勞律師大駕？”
莫虞故意賣關子，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小白開玩笑：“老大，如果你讓律師給我送勸退信，我就學最近最火的那只熊貓，拼命地抱你腿。”
莫虞微笑道：“我不擔心那種情況。我怕你到時候會太高興了，幹出裸奔那樣轟動的事情來。”
小寶寶忽然從莫虞的話裏學到了一個新詞，他重覆道：“裸奔！”
“噗！”小白頓時笑噴了。
莫虞無奈，對小寶寶皺起眉頭，他相信小寶寶根本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麽意思。
這一天下午，莫虞帶著小寶寶一起去接查查下班，當查查打開車門的時候，小寶寶笑容燦爛地對查查說：“媽媽，裸奔！”
查查當時差點吐血，簡直驚呆了！
莫虞忍不住偷笑。
查查坐上副駕駛座，內心不爽，用力地關上車門，質問：“莫虞，你帶他去了哪裏？他是怎麽學會這個詞的？”
莫虞微笑道：“可能是在電視裏學的。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等新鮮勁過去，他大概就忘了。老婆，今天小白給我們送喜糖了，他和夏語已經結婚了，並且邀請我們1月9號去參觀他們的新房。”
查查道：“我知道了，至於去不去參觀新房，我聽你的意思！莫虞，你不是說要保護小寶寶的視力嗎？怎麽又讓他看電視了？而且這看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節目？”
莫虞道：“老婆，以後我們在小寶寶面前說話都要註意了，他很喜歡學我們說話。”
查查無奈地笑道：“難怪別人說孩子是父母的鏡子。我希望他快點忘掉那個新鮮的詞！否則別人會誤會我們倆！”
莫虞笑道：“童言無忌！”
然而，小寶寶並沒有忘記，而且持續地表示自己對這個詞很好奇。
他對小葡萄說：“哥哥！裸奔！”
他對莫父說：“爺爺！裸奔！”
他對莫馬謖說：“伯伯！裸奔！”
因為小家夥的聲音很響亮，所以大家都驚呆了！特別是那兩個金牌育兒嫂，她們用一種看未來罪犯的眼神看著小火龍果。
終於，莫虞有點理解了小火龍果的思維，他猜測：“小家夥其實沒有把話說完整，他可能是想問裸奔是什麽意思。”於是，莫虞把小家夥抱到懷裏，低聲地解釋道：“裸奔就是不穿衣服。”
小火龍果一臉的認真，道：“要！冷！”
莫虞無聲地笑了，道：“對的！所以我們不要裸奔，要穿衣服。”
小火龍果也笑了，道：“穿衣服！不冷！”
莫馬謖笑道：“莫虞，還是你有辦法對付小寶寶！不然，我以後每次下班回來，他都用那句話歡迎我，我會對我自己產生懷疑，懷疑我是不是穿了皇帝的新裝？”
小火龍果又重覆：“皇帝！”
莫虞這次有了經驗，解釋道：“皇帝是古代的人！在很久很久以前，皇帝一般很有錢，而且有很多仆人，但是他的錢是從普通人那裏剝削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皇帝是壞人。但是，有些皇帝很不錯，在享受財富的同時，也能幫助老百姓，並且抵禦敵人的入侵，所以皇帝分為稱職的皇帝和不稱職的皇帝！”
小火龍果用明亮的目光註視著莫虞，表示自己還想聽。
莫虞繼續微笑道：“比如，你吃晚餐的時候，不把勺子亂扔，那麽你就是個稱職的小寶寶。如果你亂扔勺子，弄臟了餐桌、地毯和衣服，讓爸爸很辛苦地為你收拾殘局，那你就是個不稱職的小寶寶。”
小火龍果倔強地喊道：“我！稱職！小寶寶！”
莫父哈哈大笑，道：“好！小火龍果要做個稱職的小寶寶！”
“噗呲！”莫母笑道：“果然，一歲多的孩子最有意思了！”
——
第二天，莫虞的律師給小白送了一份股權協議書。莫虞送給小白的大紅包就是他名下的公關公司的百分之五股權。
巨大的驚喜沖擊著小白的內心，他給莫虞打電話，道：“老大！我真的走上人生巔峰了！”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流淚了，流下了喜悅的淚水！小白走出校門才幾年而已，他工作真的很賣命，但是今天的巨大成功以前只在他的夢裏出現，他沒想到自己的成功會比自己的同學們快許多。“老大，謝謝你！你就是我的幸運神！我剛走出校門的時候，還是個菜鳥，當時我來公司面試，你是主考官，你當時賞識我，還對我微笑，我現在依然記得……”
小白正在憶苦思甜，莫虞一邊聽，一邊陪小寶寶玩小汽車。
終於，小白的話暫停了，莫虞道：“小白，努力的人會有回報的！我給你股權，不僅是欣賞你的工作水平和拼搏的勁頭，而且我認為你對公司有感情，當一群人跟著寧北城跳槽的時候，你留了下來，你當時在電話裏對我說，你會繼續工作。我當時很感動！”
小寶寶來搗亂，不停地喊：“爸爸！爸爸……”
莫虞匆忙地結束了通話，把手機放到一邊，把小寶寶抱到自己的腿上，道：“小火龍果，當爸爸打電話的時候，你可以扯我的衣服，引起我的註意。但是，如果你不停地喊爸爸，豈不是讓別人占便宜了？”
小火龍果似懂非懂，用小手扯一扯莫虞的衣袖，然後說：“爸爸！開大車！不要！小車！”他伸手朝外面指，然後又把手裏的小汽車扔掉。
莫虞微笑道：“你還沒有駕駛證，不能開大車！否則，警察會抓你。”
莫虞經常覺得小寶寶特別搞笑，比如現在，小家夥居然想開大車了，野心挺大啊！
莫母抱著小囡囡，笑著從二樓走下來，走到小寶寶的身邊，想讓小寶寶和小囡囡玩。但是小寶寶對小囡囡不感興趣，小家夥直接扶著沙發走開了，不搭理小囡囡，甚至連一個笑臉都懶得給。
莫母有點失望，道：“莫虞，這是你的教育有問題！”
莫虞的目光追隨著小寶寶，微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小寶寶喜歡和比他大的孩子玩，一向不搭理比他小的孩子。小星星比他大一歲，上次他和小星星就玩得很好。而且，每次小葡萄放學回來，他都很高興，追著喊哥哥！”
莫母小聲地道：“難道小家夥有嫉妒心了？發現了小囡囡和小萌萌會奪寵？”
莫虞道：“可能吧！現在我說話，他基本上能聽懂。”
莫母道：“既然小寶寶可以聽懂你的話，你就更應該抓緊教育的問題了，教他用友愛和分享的態度對待弟弟和妹妹。”
莫虞笑道：“媽媽，我盡量！不過，他還小，我怕要求太高了，會等於拔苗助長。所以，我現在是盡量讓他順著天性成長。”
小火龍果走到了門口，他用一只手扶門，用右手對莫虞招手，喊道：“爸爸！來！”
莫母覺得莫虞在小寶寶面前比奴隸還更聽話！因為莫虞立馬就朝小寶寶跑了過去，父子倆湊在一起說悄悄話，說了十五分鐘，而且離莫母和小囡囡越來越遠！莫母感覺自己和小囡囡被排擠了，心想：“小寶寶是遺傳了莫虞的基因，和小葡萄不一樣，小葡萄對弟弟妹妹非常友愛，小葡萄像莫馬謖，莫馬謖像我！小寶寶像莫虞，莫虞像莫詡，莫詡就是個怪脾氣！”
過了一會兒，李阿姨忙完了廚房裏的事情，來客廳裏逗孩子們玩。莫母問：“小李，你覺得小寶寶像誰？”
李阿姨笑道：“有時候像莫虞，有時候又像查查！”
莫母道：“我覺得在脾氣方面，小寶寶更像莫虞，越來越像了。”
李阿姨笑道：“像莫虞，挺好的！畢竟他是男孩子！”
莫母搖頭道：“不好。我不喜歡莫虞的脾氣，不夠乖！還特別喜歡搞特立獨行！比如，別人都是巴不得子承父業，他卻是打死也不肯進家族企業。別人都是趁著年輕拼命發展事業，他卻是閑在家裏陪小孩子玩小汽車！一想起這個，我就惱火！如果以後小寶寶真的像他，以後生氣的人估計就是查查了！”
李阿姨笑道：“查查挺喜歡莫虞的！”
莫母嘆氣道：“我可能也要恢覆上班了，閑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變得比以前更愛操心了！一操心，反而遭人討厭了！你看小寶寶，他現在就故意跑遠了，不過來找我玩！他才一歲，居然就有自己的小心思了，真是神奇！”
李阿姨笑道：“小囡囡還這麽小，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了，格外喜歡奶奶，對育兒嫂反而態度淡淡的。如果我想抱她，她就不肯。”
莫母開心地道：“小囡囡和奶奶最貼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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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好！
肉粽子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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