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芽菜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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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落在後面的秋問哈利,“是因為假期太想我了嗎?”

“是啊。”哈利聽到她的話笑了出來,“你說過暑假來找我的,但是一整個暑假我都沒見到你。”

“鄧布利多教授說不讓我去女貞路看你,”她無辜地說,“你跟羅恩和赫敏住的地方又太隱蔽了,不能隨便去。”

“那你準備怎麽補償我?”

“賠給你一個全世界最可愛的女朋友。”

“可是我已經有一個全世界最可愛的女朋友了。”

“那你可以得到一個雙倍可愛的女朋友。”她說,“很劃算吧?”

“是很劃算。”哈利點頭,“中午想吃什麽?我幫你買?”

“我帶了三明治,”她說,“對了,你給我寄錢的時候多給了10個加隆,被我放在箱子裏了,明天還給你。”

哈利:“那你想吃什麽零食?巧克力蛙要嗎?”

她想了想行李箱裏花光了她所有零花錢和借來的五十個加隆的魔藥材料,遺憾地搖頭:“不用了。”

哈利的懷疑又一次浮上心頭:難道她家真的遭遇了什麽變故嗎?

他看了看開始啃三明治的她,什麽都沒問,只是在買午餐的時候多買了幾個巧克力蛙。

午飯後,哈利、羅恩、金妮和納威交換著巧克力蛙的卡片,赫敏和秋對收集卡片沒什麽興趣。

秋正忙著撫摸懷裏的克魯克山,他趴在她的懷裏,偶爾甩一下尾巴,對她的動手動腳一點都沒有意見。

“既然你這麽喜歡貓,當時為什麽沒有買一只貓呢?”赫敏問她。

“因為我想要只能送信的貓頭鷹,這樣很方便。”她撓著克魯克山的下巴,克魯克山瞇起了眼睛,一臉的幸福。

“他的皮毛真光滑。”她在克魯克山的背上摸來摸去,從頭摸到尾巴尖,也是一臉的幸福。“冬天抱起來一定很暖和。”

赫敏:“確實很暖和,他就像一件厚厚的毛皮大衣。”

克魯克山喵了一聲作為應和。

秋:“一年級的時候麥格教授變成一只虎斑貓蹲在講臺上,我差點就去摸她的毛了。”

正在看巧克力蛙卡片的羅恩抽了一口氣:“如果你摸了上去,或許我們就見不到你了。我還沒見過有人敢摸麥格教授的腦袋呢!”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包廂的門第三次被拉開了,哈利和秋相互對視了一眼,默契地發現彼此對這件事情早有預料——馬爾福帶著他的兩個跟班高爾和克拉布站在門口,得意洋洋地沖著他們冷笑。

“怎麽啦?”哈利挑釁地問。

“註意禮貌,波特,不然我就讓你關禁閉,”馬爾福拖著長腔說,“你看,我和你不同,我當上級長了,這就是說,我和你不同,我有權利懲罰別人。”

“是嘛,”哈利說,“可是你和我不同,你是個飯桶,所以請你走開,別來打攪我們。”

除了盧娜,包廂裏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告訴我,敗在韋斯萊手下的滋味如何啊,波特?”他問。

“閉嘴,馬爾福。”赫敏厲聲說道。

“看來我戳到痛處了。”馬爾福得意地笑著,“好吧,波特,規矩點,因為我會像一只獵狗一樣跟著你,看你敢不敢越軌。”

“出去!”赫敏說著站了起來。

馬爾福壞笑著轉身離開了,秋身手敏捷地湊到門口,將半邊臉探出包廂,朝著他們的背影念了一句魔咒。

“你幹了什麽?”羅恩好奇地問。

“只是惡作劇魔咒而已,”她說,“我在書上看到這種魔咒會在六小時後生效,讓被施咒的人渾身發癢。我覺得很適合偷偷地報覆別人。幸虧馬爾福他們三個不是倒著走出去的。”

哪怕是最嚴厲的赫敏也沒有發表什麽意見,大家都很喜歡看馬爾福他們倒黴。

“只可惜高爾和克拉布太胖了,”她遺憾極了,“完全擋住了馬爾福的身影,魔咒只擊中了高爾和克拉布。”

“這證明馬爾福找的兩個跟班很有用。”哈利接話道。

“看來我以後應該多讀些書。”羅恩若有所思地說。

赫敏:“你是應該多讀些書,羅恩,但是不是這些關於惡作劇的書,我們今年要準備O.W.L.s考試了。”

羅恩痛苦地捂住了腦袋:“那是明年六月的事情了。”

“我們應該從現在就準備起來了,有整整四年的內容要覆習。我在假期裏把書看了一遍,但是沒有練習實踐的內容。”赫敏的焦慮情緒充滿了整個包廂。

羅恩歪著脖子裝死,他用這副好笑的模樣成功地驅散了赫敏的焦慮情緒。

“裝死解決不了問題,我會監督你的,羅恩。”赫敏篤定地說。

“我覺得他很樂意被赫敏監督。”哈利小聲嘟噥著,和秋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

夜色慢慢變濃,仿佛有人把暗藍色倒進了天空。

羅恩赫敏和秋在火車減速時走出了包廂,他們要負責監督秩序。

在看到高爾和克拉布扭得像兩只大猩猩似的給自己撓癢的時候,羅恩笑得差點嚇到旁邊的一年級新生。

“把行李放在車廂裏,會有人替你們把行李送到宿舍的。”赫敏耐心地對那個被嚇到的一年級新生說,得到了一個羞澀的微笑。

羅伊站在站臺下面對秋招手:“嗨,秋,你的……”

“O.W.L.s考試怎麽樣?”她自動替他把後半句接上了,“還不錯,謝謝關心。”

馬爾福趾高氣昂地帶著大猩猩高爾,大猩猩克拉布和山怪帕金森把幾個二年級的同學推到一邊,好讓他們幾個人的朋友們獨占一輛馬車。

“這就是斯內普的眼光,”秋看著他們幾個,“他們絕對是斯萊特林五年級裏最優秀的學生了。”

赫敏冷笑著點頭。

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四個級長給那幾個二年級的學生又找了一輛馬車,這才走向各自的朋友們。

“嗨!秋,暑假過得怎麽樣?有什麽新的八卦嗎?”勞麗站在馬車前問她。

“從上周六我們逛街時你問過我後,還沒有新的八卦。”秋回答。

她們兩個假期裏經常一起去對角巷游玩,並一起買了福靈劑所需的原材料。勞麗已經知道了她要熬制福靈劑的事情,對她的自不量力大加讚賞。

“你知道福靈劑是一種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難熬的魔藥吧?”勞麗在知道秋的想法後吃驚地問她。

“我非常清楚,畢竟我已經讀了很多遍《高級魔藥制作》了。”秋挑揀著魔藥材料回答說。

“難你要在哪裏熬福靈劑呢?”

“……寢室裏?”秋不確定地提出一個選擇。

“瑪麗埃塔不會同意你把寢室弄得烏煙瘴氣的。”勞麗搖搖頭,“況且她本來就不相信那個人回來了,不會理解你為什麽這樣著急地開始熬福靈劑。”

“那……我去霍格沃茨的廚房熬?”秋異想天開地說,“家養小精靈們會樂意給我一小塊地方的。”

“至少這個提議比上一個靠譜多啦!大家看到你每天待在廚房,只會以為你要開始暴飲暴食了。”

秋:“那樣羅傑會幹涉我的,他不會允許我吃成一個爬不上掃帚的胖子。”

勞麗:“當他發現你一個月後依然能保持苗條的體型後就會放心了,前提是你在廚房別真的把自己吃胖了。萬一有人到廚房去怎麽辦?他們會看到你的坩堝,你不可能騙他們說你在做水果餡餅吧。”

“那我就告訴他們我在進行魔藥實驗,”秋聳聳肩,“拉文克勞的學生總是會有些奇思妙想不是嗎?”

勞麗很滿意地點點頭,她認為現在所有的邏輯終於完美了。

下了馬車後,盧娜跟著她們一起來到拉文克勞的長桌,坐在了秋的左手邊,她的手裏仍然捧著那本雜志。秋好奇地瞄了一眼封面——《唱唱反調》。

“你想看嗎?”盧娜突然問,“我已經看完了,可以借給你。”

秋從盧娜的手裏接過雜志。

“不過你要記得,裏面有一部分需要倒著讀。”盧娜指著用古代魔文書寫的一篇文章說。

“你真的認為把這篇文章倒著讀就能知道一條把仇敵的耳朵變成金桔的魔法嗎?”秋問她。

盧娜肯定地說:“當然。如果你沒有成功,這說明你施咒的那個人不是你的仇敵。”

秋很好奇這個魔法能不能把伏地魔的耳朵變成金桔。

如果伏地魔的腦袋兩邊各掛著一個金桔……總有一種馬上要過年了的喜慶感覺。

瑪麗埃塔的態度似乎冷淡了一些,她坐在了離秋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快看教師席上那個人,”勞麗把秋從雜志中拉出來,“那個穿著粉紅色毛衣的女人。”

“真是甜美可人。”秋喃喃道,不敢相信有人能把粉紅色穿得這麽老氣和難看。

“她的芽菜差一點就變成黑色了。”盧娜在旁邊開口了。

“芽菜?”勞麗問。

“等會兒跟你解釋。”秋說,繼續問盧娜,“每個人的芽菜顏色還不一樣嗎?”

盧娜:“不一樣。你們的都是綠色的。”

她指了指烏姆裏奇:“她的是黑的。”

秋看著教師席上的斯內普問:“那斯內普教授的芽菜是什麽顏色?”

盧娜望了望斯內普的頭頂:“有一點發灰的綠色。”

秋敬佩地看著盧娜,問出了在火車上就一直想問的問題:“為什麽我看不到他們頭頂的芽菜?”。

“因為你不是芽菜上神的子民。”盧娜說,“只有芽菜上神選中的信徒才能看到人們頭頂的芽菜。”

“怎麽才能成為芽菜上神的子民?”

“這需要你對她的存在深信不疑,”盧娜遺憾地看著她,“你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從我五歲起爸爸就跟我講芽菜上神的故事,我一直很相信她的存在,在我十一歲那年時,有一天早上我醒來終於發現我能看到別人頭頂的芽菜了,它們大部分都很可愛,有著圓圓的小綠葉。”

“芽菜上神是個女人?”

“她是個溫柔的女神,”盧娜一臉憧憬地說,“她知道所有人的快樂與悲傷。每個人頭頂的芽菜都是由她親手種下的。”

想到有個溫柔的美女在自己頭上播種芽菜,秋覺得不寒而栗。

盧娜:“如果一個人的芽菜葉經常皺起來,他就會掉頭發,因為芽菜重新恢覆生機需要吸取頭發裏的能量。”

想到心情抑郁會導致脫發,秋認為盧娜說的很有道理。

在跟勞麗解釋了芽菜的來歷後,驚魂未定的一年級終於從大廳門口走了進來。今年分院帽唱了一首新歌,告訴他們四個學院要團結一心。

“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你上學期跟我說的事了,”勞麗一邊為一個分入拉文克勞的新生鼓掌一邊說,“那個人真的回來了。”

“信秋·張,得永生。”秋得意地挑挑眉。

烏姆裏奇在飯後的講話又長又無聊,吃飽喝足的秋把胳膊撐在桌子發著呆,盤算著她的福靈劑應該怎麽熬。

如果不是烏姆裏奇的聲音太過尖細,她一定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催眠師,任誰聽到她這麽一番高中政治課本一樣的講話都會睡過去的。

直到周圍人開始鼓掌,她才從福靈劑裏把思緒拉回來。

五年級的新級長們很積極地開始帶著一年級的新生朝拉文克勞塔樓走出,而六年級的羅伊和秋則是散漫地跟在後面,用秋的話說,這叫“給他們一個履行級長義務”的機會。

她把手放進長袍的口袋裏,卻在伸進去時摸到了一些東西——幾只巧克力蛙。

她看著手裏的巧克力蛙笑了起來,心情愉快地把它們又塞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為啥在中國還有那麽多人不覺得人生而平等......反而就喜歡生來高貴的調調.....家族歷史悠久有點錢他就高貴了?

我對斯萊特林實在太不友好了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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