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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你沒錯,錯在優秀的男人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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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奸夫淫婦勾搭在一塊之前。總得有個抵死不從的過程,就算金蓮遇上了西門大官人,也得拿桿子打他一下。

喬思覺得自己的行為有異曲同工之妙,這一腿踹出去,看著林羽順勢跌回白鳳蘭身前時,怎麽也覺得將一種好東西往好友那邊推的感覺。

林羽勝在光棍,光棍得徹底,該啃的白菜一棵也不放過,不是他盤子裏菜的也不多瞧一眼,對喬思擡起短裙末端是一粉紅小褲的春光,也只是多看了一秒,看清楚牌子是黛安芬後,就拉過白鳳蘭的俏臉親了一口,揮揮手道:“媳婦,去給我弄幾個菜去,要口味重點,一口辣椒一口烈酒才夠滋味。”

“這麽多人,你要死了。”白鳳蘭手指撫上臉頰,上邊的口水印子還沾了些花生米的脆香,嫵媚笑著轉身去了喬思的廚房。

奧麗黛兒這會兒完全沒了那份跋扈,一見白鳳蘭走了。馬上坐到他身邊,這孩子就跟一血統高貴的黑色波斯貓似的,舉止帶著一份讓喬思自卑的緩慢從容,辣妹老板娘一向以俗人自居,愛的就是錢,現在一瞧自己拿大啤酒杯猛灌的德性,怎麽也是一渴極了狼奔豸突喝水的野貓。

“別和她比,這孩子就是比較好強。”林羽對喬思說了折磨一句,抿了口啤酒,打個酒嗝,奧麗黛兒這會兒不吵不鬧,捧著啤酒杯咕嘟飲了一口,純黑的瞳孔裏帶著一份滿足。

“我怎麽覺得你有拐帶少女的嫌疑?”喬思掰著手指,記得了那個叫陳璐的女孩兒,不比現在的奧麗黛兒要遜色多少,事後得知是陳氏百億資產當仁不讓的繼承人,也是一蹭鼻子上臉,得理不饒人的主,那會兒巴著林羽的胳膊跟一瑟瑟發抖的小白花似的,當然,她內心極不願意承認的是,這廝很有做負心漢的潛質。

“Lin不需要拐帶我,我會自動跟著他走。”自始至終閉著嘴的奧麗黛兒的聲音裏有種古典鋼琴的韻味,溪水一般節奏叮咚,微微翹起一抹小嘴,瞳孔裏又不自禁浮現一絲屬於叛逆期的銳利。

“切。你還得瑟了。”喬思暗地裏糾結了,才多大的孩子,就這副膽大包天倒追的勢頭了,換成自己還真不敢。

“小家夥,你可真早熟。”林羽翻了翻白眼,兩年多的時間不見,這位洋娃娃倒真是玲瓏剔透,胸部也隆得不比成年女人要差,東西方的尺寸差異大啊,能有如此天賦的,除了葉眉那頭小乳牛外,也只有喬思這類能死死壓著一頭了。

“這叫愛。”奧麗黛兒怯生生的說了一句,剛才還拖刀暴砍的蘿莉樣兒,現在卻這麽副可愛樣子,一大一小兩個人都是一副心照不宣的厚臉皮。

酒吧裏的音樂自始至終沒有停下,飛兒樂隊的主唱總有點欲求不滿,又想聲嘶力竭的嚎叫,這個定定看著自己的女孩兒快十八歲了,和陳璐同年,在西方十四歲就有第一夜是個共識,不過。他有道不能輕易逾越的底線。

“老板娘,我想上去彈鋼琴,能不能將樂隊停了?”奧麗黛兒指指那幾個二流樂隊歌手,帶些純金色的眸子裏流露一抹不屑。

“你能唱歌?”喬思看著女孩兒修長白皙的手指,靈動如風,就沒了質疑的心思,站起來吹了聲口哨,叫樂隊停了,奧麗黛兒當仁不讓的站起來,在燈光聚束在她身上時,幾乎整個酒吧,差不多有幾百人的目光,就落在了這個黑發女孩兒的身上。

輪廓深邃的完美臉孔,有種來自遙遠國度的高貴血統,在燈光緩緩黯淡下來後,整個酒吧人聲鼎沸,開始紛紛議論所見的驚艷。

黑暗中一點藍光驟然展現,瞬間爆發成一個拳形光球,少女胸前的幽藍之心驅散了黑暗,仿佛是地中海最為柔軟的海水,奧麗黛兒環目四顧,在藍光漸漸消散之後,她像個海洋中走出的女神,盡管稚嫩,但風華不減,纖細的腿上套著黑色的長筒襪,色澤柔滑如水,緩步走向舞臺一角做陪襯的鋼琴面前。

“她從海洋中走出,走向不朽。”這是眾神殿上刻在海洋女神安菲特裏忒雕像身後的一句話。在神話裏,安菲特裏忒是波塞冬的王後,掌控著整個海洋的生物,而女孩兒的夢想,不是戴上那個王冠,成為女皇,而是做一個家夥的王後。

Lin,阿姨說過,這個世界的光明屬於所有人,黑暗屬於你,你是殺手之王,而我,只想穿著公主的長裙,被你邪惡囚禁在高塔之上,然後走到窗前告訴前來救我的勇士,我過得很幸福,謝謝。

收斂這絲茫然,找到了一張並不太著名的鋼琴曲專輯,叫白日夢,奧麗黛兒從曲譜裏挑出其中的tear,在這個以喧鬧發洩為目的酒吧裏,淡淡憂傷的鋼琴曲響起。

少女的指尖像碰觸了富士山下的櫻花,在那個燦爛得只剩明媚。不見一絲落寞的季節裏,這個來自黑暗世界的少女,當初繼承了那份沒落千年的皇位王冠時,第一眼卻給了在王座下,摩挲著一把小刀端著酒液沈默不語的東方男子。

而每個人的少年時代,都有捧一本晦澀難懂的書籍裝深沈的時候,現在按著琴鍵的少女就有這種愛好,記得臺下那個佯裝無賴的家夥詮釋過這種行為,為賦新詞強說愁。

在沒有這個家夥任何消息的日子,在每個星期天的下午,她也許會挑一本尼采的原本版哲學文集。翻到某一句,然後面朝大海,輕輕的朗誦:“他沈淪,他跌倒。你們一再嘲笑,須知,他跌倒在高於你們的上方。他樂極生悲,可他的強光緊接你們的黑暗。”

在短短兩年內,她開始不停的穿梭在各個華人聚集的集市,開始用蹩腳的漢語聊天,將這門世界上最難懂的語言用一種不可置信的速度掌握這門語言,兩年後翻開那個東方國家的史書,看到隋煬帝那個無道昏君攬鏡自照,嘆息著大好頭顱,誰來取之的語句時,奧麗黛兒總想著,這像不像殺手王者在墮落在黑暗前的宣洩?

她就做了決定,自己要來東方看他。

驚心動魄的不是音節,而是那份心情,即使以喬思這種天生對高雅不屑一顧,就喜歡穿著漁網絲襪穿梭在男人堆裏,用自己白花花的大腿嘲笑那群偽君子們的叛逆女人,也讀懂了女孩兒因為努力而微微抿著的嘴唇,那一縷憂傷的蒼白。

就像朱帆寫的一句詩那般意境,在聖馬克廣場看到天使飛翔的特技,摩爾人跳舞,但沒有你,親愛的,我孤獨難耐。

酒吧裏用來發洩整整一天壓力的白領們,越是熱鬧似乎愈是孤獨,什麽是孤獨?就是千萬人的歡笑中,你那麽一點獨特的憂傷,在人群中遙遙相望。

不知不覺,喬思淚流滿面,這孩子,和自己相隔萬裏,卻懂得自己這個80後在忙碌背後,那一點點憂傷的情緒。

在她想到自己素來以堅強面目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會兒軟弱可能會被看笑話時,喬思轉動目光,發現哭的人不止她一個。

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一個不同的故事,卻可能被一首曲子逗得選擇了同樣的淚水,奧麗黛兒的鋼琴技,已經開始觸碰人心。

林羽叼著煙,不理面前一把淚水一把鼻涕的拉伴娘,手指玩弄著周玲贈給他的那個鑲嵌了貓眼綠的火機,等奧麗黛兒停下鋼琴很久,整個酒吧沈入久久的寂靜後,她仍然昂著頭,帶絲叛逆的看著臺下那個不見一絲感動卻在沈思的男人。

而她經常朗誦的尼采句子中,還有條是這樣說的,“當心!他一沈思,就立即準備好了一個謊言。”

林羽看著這孩子犀利的目光,生起一股無力感,她的眼睛似乎會說話,只得從酒桌子前站起身,拉著那個安靜的孩子坐了回來。

“林,修斯家族的固執和榮耀一樣強大。”奧麗黛兒看著林羽,帶著一份柔弱。

“在不久前,那個起身替去做麻婆豆腐的女人,就在這裏,不過不是這張桌子,戰勝了我內心的孽障,她很像飛蛾撲火,明知道我這個人會讓她很受傷,我不希望你這樣做。”林羽探出手指,將這孩子眼眶裏的淚水擦拭幹凈,才笑著道:“你的父親盡管將你作為傭金送給了我,但我得完成任務才能履行承諾,對嗎?”

奧麗黛兒抿嘴點點頭,然後擡起頭,充滿希冀的道:“但如果請你幹什麽,不是需要先支付百分之五十的報酬麽?”

林羽瞠目結舌,心裏頭暗暗苦笑,這都是怎麽回事,還有反推的,聲音卻沈了下來,“奧麗黛兒,適可而止。”

奧麗黛兒哼了一聲,最終坐了下來,有氣無力的道:“今晚抱我睡,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林羽還沒有回答,就聽到了喬思牙齒咯吱作響的聲音,好歹記得自己是為了鳳蘭姐在這守望的,又聽到以前這個敏感字眼,頓時明白了,原來林羽這廝很早就非禮了這小姑娘了,哪裏不會正義感泛濫。

結果林羽只是回頭瞧了她一眼,有些疑問:“喬思,你牙幫子疼?腫成這樣?”

“我要殺了你,林羽!”喬思最終暴走。

白鳳蘭微笑著轉出廚房出口,用一個木制托盤將幾碟小菜放到桌子上,輪到奧麗黛兒時,甚至端出了一個正宗意大利風味的小羊排,讓這個少女的敵意大減,傳說中,華國的女人每一個都是廚技高手,眼前這位無疑是通曉百家的大師級廚師。

“剛才你沒有聽鋼琴,可真是錯過了耳福。”喬思老實不客氣的吃著綠菜葉,她喬思雖然一向嫉惡如仇,幫親不幫理,但對敵人的強大還是承認的,眼前這位洋娃娃要做鳳蘭姐的對手,可能真夠資格。

“我聽了。”白鳳蘭抿著笑,朝仍然帶些敵意瞄著他的奧麗黛兒點點頭,“簡直是大師級的鋼琴水平。”

“那你有沒有感動?”喬思卻趴到她的肩頭,交流下心得。

“有啊。”白鳳蘭終於忍不住探手擰了下奧麗黛兒的臉蛋,微微嘆氣道:“你將我做敵人是沒必要的,天知道這家夥還給你準備了多少敵人。”

林羽一聲不吭,在白鳳蘭這句話出口後,他就知道三個女人儼然有了種女人的共鳴,自己就成了她們眼中十惡不赦的壞蛋。

“思思,如果你喜歡這壞蛋,也大可以便宜了他,不過我不建議你這樣做,光我現在喜歡著他,就覺得很辛苦了。”白鳳蘭再一次說出了讓喬思驚訝的話。

“鳳蘭姐,我這樣要胸部有胸部,要屁股要屁股的大好女富婆,怎麽可能瞧得起這樣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家夥?”喬思嗤之以鼻。

但白鳳蘭的眼裏有種讓她瞧著就心虛的眼光,林羽的沒有摻和到進來,他現在的角色,屬於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也錯的定位,索性閉嘴。

喬思低頭喝了口酒後,一腔怒氣憋在胸腔裏,突然有些眼角發澀的感動,借著回頭看吧臺的動作擦了下嘴角,白鳳蘭卻暗道了聲作孽,咬著牙惡狠狠的將半瓶子烈酒倒進了林羽的碗裏。

林羽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沒有半分矯情,倒轉空著的碗回頭瞄了白鳳蘭一眼,“你要不要喝一點?”

“一小口?”白鳳蘭眼中光芒閃動,有種想喝酒的沖動。

“我來餵你。”林羽端起酒碗朝她揚了揚,像誘惑一個小女孩似的。

白鳳蘭皺皺鼻子,看著情緒突然低落起來的喬思,和那個只知道用目光盯著林羽的女孩兒,突然鼓起勇氣依偎在他臂彎裏,微微瞇上眼,有些勇氣不足的道:“就一小口。”

“行。”林羽端起碗,但白鳳蘭只聽見他咕嘟咕嘟喝了個幹幹凈凈,唇並沒有觸到碗沿,卻被一張大嘴給吻住了。

白鳳蘭杏眼猛地睜大,示意林羽是占她便宜,在耍賴,但一股苦澀略帶甘洌的液體已經度了過來,醇香的味道頓時讓她腦袋都昏沈沈的。

“我不知道一小口是多少,只好靠嘴巴來衡量了。”林羽松開小女人的小嘴,紅艷艷的唇瓣泛著性感光澤,其實那點酒液都被他吞進了肚子裏。

“我也要!”奧麗黛兒突然出聲了。

“等你十八歲吧。”林羽沒有理會女孩兒的撒嬌行為,最現實的原因是,他不敢惹這小魔女。

曲終人散,喬思在之後的時間裏,反常的沒有打鬧,隨著一男一女很般配的走向出租車,酒吧二樓一扇玻璃緩緩推開,裹著浴袍的喬思從裏邊悄悄的探出頭來,臉蛋兒浮現出莫名覆雜的情緒。

林羽,你這個混蛋,我也記住你了!

微微失神間,喬思眼中浮現一絲惘然,自己該怎麽面對自己的好姐妹?盡管她和他之間除了偶爾的胡鬧外,根本沒有什麽別的瓜葛。

該死的,為什麽自己會心動?

奧麗黛兒也許是耗費了太多精力,最終如願以償的躺在林羽的懷中,直到白鳳蘭的公寓裏。

將女孩兒放到床上,走出臥室,那個嫵媚溫婉的女人正伏在陽臺上,眼鏡沒有取下,仍有些無法言喻的知性魅力。

“對不起,媳婦兒。”林羽走過去,圈著她柔軟的腰身,沒有半點往常時候蠢蠢欲動的浮躁,帶著一抹深沈。

“你沒錯,錯就錯在這個世界的好男人太少。”白鳳蘭在他懷中轉身,眼中蓄滿淚水,模糊了鏡片,往常總是帶些微笑的嘴角,出現一抹向下的弧度,充滿憂傷。

“呵呵,我是個混蛋。”林羽有種抱著這個女人一輩子也不撒手的感覺。

安靜的擁抱沒有持續太久,兩個人最後滾成一堆,剝光衣服,你嘗了我無數遍,我也嘗了你無數遍。

感受著女人突如其來的狂野,林羽很快嘗到了銷魂蝕骨的滋味,這麽幾下扭動後,自己的某個部位貼著女人裙底下的淺薄布料研磨了幾下,柔軟似花瓣兒一般的部位正好抵在自己劇烈膨脹的堅硬處,淺淺陷入柔嫩部位,又遭遇絲襪強大阻力的感覺讓他遍體打了個寒顫。

女人的反應更加不堪,睜大眼,粉唇兒微微張著,銀牙輕咬,兩只手臂無意識的緊抓林羽的胸膛,而在這種香艷淫靡的場景下,喉間已經飄出一縷婉轉尖細的嬌吟,她下次換被這個從心底討厭和喜歡的混蛋給玷汙的感覺!

盡管身體軟綿綿的不想動,但那種甜美到骨子裏的滋味讓她的柳腰兒不自禁的擺動,試圖獲得更多。

在這種欲拒還休的情況下,林羽一下陷入了發瘋的狀態,男人的意志力在美女面前從來都是零,尤其是這種心情不太好最需要發洩的當口,鼻息頓時粗重起來。

也許是太過敏感的緣故,女人的腰力勁道十足,僅僅幾下,就有了種噴發的感覺。

有些火焰一旦燃燒,似乎就沒法停止下來,這對欲望熊熊燃燒不自禁試圖取悅自己身體的男女欲罷不能,隔著一墻之隔的女孩兒,進行某種禁忌般的舉動。

白鳳蘭就那樣秀麗的站在陽臺邊上,裙子絲毫未亂,從臥室裏望向陽臺,她好像處於林羽的擁抱中,裙底下卻有著一種十分緊密的交鋒正在進行。

就算林羽對自己的身體控制力達到巔峰,甚至能夠控制十根手指同時做不同的動作,也沒法離開那個消魂部位,這個溫婉女人偶爾的狂野總有種焚燒般的熱烈感覺,最深處的誘惑竟然無比強勁,雙眼迷蒙一片,腮邊染上驚人的紅暈,唇邊甚至有了失神流出的涎水,手指死死抓著眼前這家夥的胸膛,繃緊腿根,也只能給他更強烈的刺激感。

短短的幾分鐘,溫婉女人臉色的突然癡了下,突然用無比溫柔的嗓音低低叫了聲,兩條裹得很緊的長腿兒一下蜷縮起來,盤在了男人的腰上,不是林羽白忙之中提了一把,估計會摔了下去。

“你太壞了!”狠狠瞪了這個混蛋一眼,體內頭一次經歷極端快樂的體驗讓她酥軟如棉,察覺到底下的小褲衩被侵潤透了之後,啊的一聲,忍受著腿間一片泥濘飛快奔入臥室旁邊的浴室。

林羽微微欠著腰,面有苦色的不知道怎麽遮擋襠部的水跡,這個勾引了他就跑顯得不負責任的女人,氣喘籲籲的回臥室端起一杯水灌了一口,就已經感受到了兩道充溢怒火的冷漠眼神。

奧麗黛兒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縷譏嘲,一字一頓道:“林羽,你似乎還沒有高潮?需要幫忙嗎!”

說完,眼兒瞄過那一灘與欲蓋彌彰的水跡,邁開雙腿,從床上輕靈的跳下,帶著危險的眼神走向林羽。

“不需要你的幫助,謝謝!”林羽搖手制止了女孩兒的千金,索性松開捂著襠部的手,手指上甚至還有些迷人的濃濃體香,那個溫婉的女人光顧自己享受卻讓自己憋著,不由對眼前的少女笑道:“去睡吧,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操心!”

“不——”奧麗黛兒倔強的看著他,伸出嫩舌在唇邊輕輕舔了一下,誘惑得驚心動魄,緩緩在他面前蹲下,有了她阿姨魅惑眾生的那種高貴與淫蕩糅合一體的氣質,試圖伸手去尋找林羽的褲鏈。

“這是過分的性啟蒙造成的後果。”林羽出手如電,最終在女孩兒的神經束輕輕按了下,才算忍住了這種可怕的趨勢。

重新抱回床上,白鳳蘭已經清理了身體,穿著浴袍姍姍走到他身前,帶著一抹獎賞,微笑道:“林羽,我真相信你了,你是好男人。”

“廢話——”林羽翻了翻白眼,但在下一秒,他就察覺到一抹香風向下,某個部位已經被柔軟溫潤的所在容納了。

“林羽,這是獎勵你的。”女人含含糊糊的說著,然後緩慢的搖動起了頭顱。

“親愛的,你的技術值得加強。”林羽卻疼地皺了皺眉,感受著這個女人第一次鼓起勇氣,進行的這種嘗試。

“以後不聽話的,我就將它咬掉!”白鳳蘭來了一句讓林羽後怕不已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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