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手機直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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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啊，何必這麽被人當槍使呢？”
楊鞍走後，袁雅和兇手只能相顧無言。最後，還是她憋不住開口，試圖從這個兇手口中問出什麽來。
“沒必要，我和他是各取所需。”
兇手帶著頭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從衣袖裏露出來的那雙手修長光滑，一看就是平時沒做過重活的人。
可是他現在手上的動作又無比熟練，似乎早習慣了在這種地方做事。
他以前是不是也是這樣作案的？
他們分析過，那個小出租屋是兇殺案發生的第一現場。毫無疑問，兇手第一次殺人也是在那裏。
他不知道是誘騙還是直接用暴力把這幾個女孩子帶到這裏，然後趁著夜半殺人分屍。這一切，住在他隔壁的租戶全然無知。或許，他們還在為自己今天買到了打折的菜欣喜，殊不知隔壁早住進來了一個殺人狂魔。
兇手或許對這些人間的喜怒哀樂也全然無知，他和這些居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我說，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快要查到你的身份了？你現在放了我，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還有，你自首的話，不是還能夠讓心裏平靜幾天嗎？對於你身體裏面的另外一個人格，你不是早就想擺脫他了嗎？”
“兩個人格擠在一個身體裏的日子不會讓人絕望嗎？你不是想要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嗎？我還知道，你殺了那些女人是因為心理障礙，只要你願意相信我們，我們會幫你找到原因的。”
袁雅只恨自己沒有劉子新那樣的口才，要是有的話，說不定現在早就說的兇手心動了。
她絞盡腦汁想的這些理由都不足以打動兇手，或許事實就是如此，她今天真的逃不出去了。
兇手一直在她對面忙活著，不知道是在做些什麽。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和那個暴虐的人格比起來，兇手的這個人格確實是安靜溫順很多。他不說話安心做事的時候，身上到還有那麽一種很溫和的氣質。
完全不像是一個隨時都能暴起殺人的兇手。
“我說，你就算要是我也讓我把遺言傳達出去吧？楊鞍就真的能夠讓你那麽死心塌地地信服他嗎？”
袁雅還在不停地找著可能出去的地點，可惜都失敗了。
“和我沒關系，我只要完成我的任務就好了。”
兇手這個時候倒是轉過來肯和她說話了，她註意到，他一直忙活的東西也算是完工了。
弄了這麽半天，他也就拼了個三腳架出來。三腳架上面放著一臺手機，鏡頭正閃著微弱的光。
“別動，眼睛看著這裏。”
他走過來，手輕輕落在袁雅的肩膀兩側，帶動著她的身體微微朝前傾。手的觸感滑滑的，放在平常她肯定是一把甩開，可是現在，她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到底要幹什麽？”
這個時候，袁雅也不敢反抗，只好聽之任之。
“不幹什麽，他說讓我把整個過程都錄給他看一遍。嘖，這是什麽奇怪的愛好。”
就算是抱怨，這個男人也優雅至極。
他不知道的是，攝像頭錄下來的內容，全都傳到了陳慕天他們手裏的手機上。
……
這臺手機，到底是有什麽用？
陳慕天他們拿著手機不知所措，這幾乎是一臺全新的手機，裏面一個應用都沒有。
不對，還有一個。
是袁雅一直在上面直播的軟件。
賬號裏面只有一個關註，是個全新還沒有開播的用戶。
“馬上去查查這個賬戶的註冊信息。”
陳慕天順手就把手機放在桌上，滿格的電量，對方顯然是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在內。
“隊長，這個網站是加密過的，我們沒有資格查他的用戶信息。”
片刻之後，方靜帶過來了更加不好的消息。
“怎麽可能會這樣？”
陳慕天來到電腦面前，死死地擰著眉頭，“聯系這個直播網站的負責人，就說我們查案需要他們配合。”
網站經理的態度也是出乎意料的強硬，“對不起，我們沒有義務配合你們。”
對於他的這種態度，他們確實無話可說，最多只能問一個究竟。
“為什麽？”
“第一，你們並沒有出示正在辦案的完整證據，請恕我們無法配合。”
“第二，我們有很多用戶資料都是無法洩露的，包括您提供的那一個。這些，我們都是簽過保密協議，一旦洩露出去，就是違法行為。”
對面的聲音很是冷漠，全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看樣子，他們就算強制去查，估計也沒有多大用處。
“可是我們正在辦的這起案子人命關天，就連這樣也不能通融一下嗎？”
陳慕天皺著眉和對面交流，不知道對面到底是個多鐵石心腸的人，他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是無動於衷。
網站經理的聲音頓了頓，“不行，警察同志，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
直播網站這邊是徹底沒了辦法，他們還是只能從兇手的意圖來下手。
“他給我們這臺手機，無非是想要我們看點什麽。再加上這個賬號，該不會是讓我麽看直播吧？可是直播什麽？兇手的犯罪過程嗎？”
這倒也不算是他們腦洞大開，只是目前確實是只有這麽一個線索，而且還沒有辦法再繼續查下去。
“看直播？這種關頭誰有興趣關註他直播裏面播了些什麽啊？小雅姐現在人在哪還不知道，更不知道要去哪裏找她，照這樣下去，我們不是更加沒有辦法了嗎？這個兇手到底是什麽來頭？”
顯然，他們現在每個人的心情都如同方靜說的一樣，沒心思也沒空去關註這個無聊的直播。
“等等，這個手機好像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提示什麽東西。”
一直在關註著手機屏幕的劉子新開口，果不其然，手機上面突然出現的好幾條提示都是和直播間有關系的。
這個直播間要開播了。
等裏面的內容播出之後，他們就能知道，這裏到底和袁雅的失蹤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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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我和他是各取所需。”
兇手帶著頭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從衣袖裏露出來的那雙手修長光滑，一看就是平時沒做過重活的人。
可是他現在手上的動作又無比熟練，似乎早習慣了在這種地方做事。
他以前是不是也是這樣作案的？
他們分析過，那個小出租屋是兇殺案發生的第一現場。毫無疑問，兇手第一次殺人也是在那裏。
他不知道是誘騙還是直接用暴力把這幾個女孩子帶到這裏，然後趁著夜半殺人分屍。這一切，住在他隔壁的租戶全然無知。或許，他們還在為自己今天買到了打折的菜欣喜，殊不知隔壁早住進來了一個殺人狂魔。
兇手或許對這些人間的喜怒哀樂也全然無知，他和這些居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我說，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快要查到你的身份了？你現在放了我，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還有，你自首的話，不是還能夠讓心裏平靜幾天嗎？對於你身體裏面的另外一個人格，你不是早就想擺脫他了嗎？”
“兩個人格擠在一個身體裏的日子不會讓人絕望嗎？你不是想要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嗎？我還知道，你殺了那些女人是因為心理障礙，只要你願意相信我們，我們會幫你找到原因的。”
袁雅只恨自己沒有劉子新那樣的口才，要是有的話，說不定現在早就說的兇手心動了。
她絞盡腦汁想的這些理由都不足以打動兇手，或許事實就是如此，她今天真的逃不出去了。
兇手一直在她對面忙活著，不知道是在做些什麽。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和那個暴虐的人格比起來，兇手的這個人格確實是安靜溫順很多。他不說話安心做事的時候，身上到還有那麽一種很溫和的氣質。
完全不像是一個隨時都能暴起殺人的兇手。
“我說，你就算要是我也讓我把遺言傳達出去吧？楊鞍就真的能夠讓你那麽死心塌地地信服他嗎？”
袁雅還在不停地找著可能出去的地點，可惜都失敗了。
“和我沒關系，我只要完成我的任務就好了。”
兇手這個時候倒是轉過來肯和她說話了，她註意到，他一直忙活的東西也算是完工了。
弄了這麽半天，他也就拼了個三腳架出來。三腳架上面放著一臺手機，鏡頭正閃著微弱的光。
“別動，眼睛看著這裏。”
他走過來，手輕輕落在袁雅的肩膀兩側，帶動著她的身體微微朝前傾。手的觸感滑滑的，放在平常她肯定是一把甩開，可是現在，她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到底要幹什麽？”
這個時候，袁雅也不敢反抗，只好聽之任之。
“不幹什麽，他說讓我把整個過程都錄給他看一遍。嘖，這是什麽奇怪的愛好。”
就算是抱怨，這個男人也優雅至極。
他不知道的是，攝像頭錄下來的內容，全都傳到了陳慕天他們手裏的手機上。
……
這臺手機，到底是有什麽用？
陳慕天他們拿著手機不知所措，這幾乎是一臺全新的手機，裏面一個應用都沒有。
不對，還有一個。
是袁雅一直在上面直播的軟件。
賬號裏面只有一個關註，是個全新還沒有開播的用戶。
“馬上去查查這個賬戶的註冊信息。”
陳慕天順手就把手機放在桌上，滿格的電量，對方顯然是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在內。
“隊長，這個網站是加密過的，我們沒有資格查他的用戶信息。”
片刻之後，方靜帶過來了更加不好的消息。
“怎麽可能會這樣？”
陳慕天來到電腦面前，死死地擰著眉頭，“聯系這個直播網站的負責人，就說我們查案需要他們配合。”
網站經理的態度也是出乎意料的強硬，“對不起，我們沒有義務配合你們。”
對於他的這種態度，他們確實無話可說，最多只能問一個究竟。
“為什麽？”
“第一，你們並沒有出示正在辦案的完整證據，請恕我們無法配合。”
“第二，我們有很多用戶資料都是無法洩露的，包括您提供的那一個。這些，我們都是簽過保密協議，一旦洩露出去，就是違法行為。”
對面的聲音很是冷漠，全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看樣子，他們就算強制去查，估計也沒有多大用處。
“可是我們正在辦的這起案子人命關天，就連這樣也不能通融一下嗎？”
陳慕天皺著眉和對面交流，不知道對面到底是個多鐵石心腸的人，他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是無動於衷。
網站經理的聲音頓了頓，“不行，警察同志，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
直播網站這邊是徹底沒了辦法，他們還是只能從兇手的意圖來下手。
“他給我們這臺手機，無非是想要我們看點什麽。再加上這個賬號，該不會是讓我麽看直播吧？可是直播什麽？兇手的犯罪過程嗎？”
這倒也不算是他們腦洞大開，只是目前確實是只有這麽一個線索，而且還沒有辦法再繼續查下去。
“看直播？這種關頭誰有興趣關註他直播裏面播了些什麽啊？小雅姐現在人在哪還不知道，更不知道要去哪裏找她，照這樣下去，我們不是更加沒有辦法了嗎？這個兇手到底是什麽來頭？”
顯然，他們現在每個人的心情都如同方靜說的一樣，沒心思也沒空去關註這個無聊的直播。
“等等，這個手機好像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提示什麽東西。”
一直在關註著手機屏幕的劉子新開口，果不其然，手機上面突然出現的好幾條提示都是和直播間有關系的。
這個直播間要開播了。
等裏面的內容播出之後，他們就能知道，這裏到底和袁雅的失蹤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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