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曾經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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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了李莉，袁雅正好撞見了過來接她的劉子新。
“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劉子新始終一言不發，好像這次對她真的一點想要探究的欲望都沒有。
在拘留所裏的時候，她倒是有想過把一切都說出來。只可惜，最後還是沒有找到機會。那天她倒是要感謝一下劉子新，要不是他，她或許還難得從曾經的那個陰影裏走出來。
那樣的陰影，並非每一個經歷了的人都有資格說的。
“我說，你真的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最後，還是袁雅沒忍住，率先開了口。
她是真的受不了兩個人此時的氣氛，這樣在一起，說實話，挺尷尬的。
“問你什麽？”
劉子新的的確確有想說的，只不過從監獄回來一趟，那些宣之於口的話倒是不知道該以何種方式開口了。
在看守所裏面，他倒是想過把這些問題問出口。只是那個時候袁雅的狀態，他問不出來。
“真沒什麽想說的？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袁雅倒是沒有他想的這麽多，要是真的沒她什麽事，她倒也樂得清閑。
“有。”
劉子新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你之前到底是因為什麽離職的？”
“那件事情啊，你怎麽會想知道？”
他之前一直不問，她還以為他已經逐漸打消了對於這件事的疑問。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人給問了出來。
劉子新雖然問了出來，可態度也不是那麽的堅定：“你也可以不說的。”
“你都問了，我為什麽不說？走吧，我給你說清楚。”
袁雅直接拽著他的胳膊，把人給拽上了樓。
“那啥，你家還挺幹凈的啊。”
劉子新左顧右盼，感覺現在的自己尷尬到了極點。
他說的話倒是事實，袁雅家裏幹凈到了極點。和某些外表光鮮亮麗，家裏卻不知道亂成什麽樣子的人相比，她每天都在打掃，桌上的東西都擺的一絲不茍。
這或許也和個人的職業習慣有關 ，工作的時候，她也是這樣。
“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給劉子新倒了杯酒，隨後坐在了他的對面。
“這，不太好吧？”
劉子新望著眼前的酒杯，裏面的酒液折射著天花板上的光，很是晶瑩剔透。
“怎麽，不要告訴我你一個大男人連酒都不敢喝？”袁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還是選擇把杯子往後面收了收，“你就想知道我當時做了什麽？”
“對，我只是好奇，你明明在當時的崗位上做的很好，為什麽會突然選擇離職……”
“最後還還是沒和過去斷了個幹凈對吧？”
袁雅結果他的話茬，聊了下去：“其實可以的話，我也不用走的。局長找我說過，他們都挽留過我，只不過，我最後還是走了。”
“因為什麽？”
“因為之前報告上面說過的事情，我真的做過。”
袁雅的聲音不鹹不淡，以至於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哪件事。
“你不記得了？就是一開始，鋪天蓋地的說我幫我未婚夫做過偽證，沒錯，我是做過。”
她舉起酒杯遙遙地敬了他一杯，臉上的表情如同杯中的酒液一樣苦澀。
“怎麽可能，我不覺得你會這麽做，”劉子新滿臉的不相信，他們兩個接觸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他相信她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對法律條文這麽熟悉，不可能做這種知法犯法的事情。”
“我不知道。”
袁雅搖搖頭，心情好像又回到了她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天。
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在楊靖死前三個月。
“他們都在說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麽意思？”袁雅那天蹬著高跟鞋一路從警局跑到楊靖的公司裏，渾身的氣勢把前臺小姐都嚇了一跳。
“什麽什麽意思？”
楊靖還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微笑，似乎不太明白她要問的是什麽。
她到現在還記得陳慕天在她面前說的那一句“你被騙了”，那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真相，除了她。
“我說的是，這一次的案子。”
袁雅本來接到這個案子的時候，以為只是個普通的殺人案。只不過案子裏牽涉到的是他未婚夫的朋友，不過這些都和他無關。
那天她在驗屍的時候，還奇怪為什麽楊靖會突然來接她。
後來，在陳慕天把這一切都告訴她的時候，她更是一臉的茫然。
只不過楊靖消除證據用的手段太過高明，他們沒能查出他來，只是暫時對他懷疑。還好這起案子彎彎繞繞，最後還是查出了真相。以防萬一，他還是選擇告訴了袁雅。
“他們告訴你了？”楊靖一挑眉，態度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麽溫柔，反倒是顯露了幾分蛇蠍心腸，“沒錯，我是小小的利用了你一下。”
“小雅，我這是為了我們公司好。李總是我們的重要客戶，要是失去了李總這個單子，我們會損失多大的利益你知不知道？我又沒把你牽扯進來，更何況，你以後不是還要做我的賢妻良母的嗎？”
她的未婚夫，這一刻仿佛陌生的不像她認識的那個人。
一直到他出車禍死，她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麽。
後來她想了想，或許是她一開始就看錯人了。那個又溫柔又體貼的楊靖，只不過是一開始他偽裝出來的表象。他為了把她騙到手，才做了那樣的決定。
可是仔細想想，她身上又沒有什麽地方是值得楊靖這麽做的。
不過，她一直都在懷疑一個問題，楊靖到底是不是組織的人。要是的話，那就意味著她和組織的接觸其實比她想的還要早。
“還有沒有其他的？”她最後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來的。
“沒了，”楊靖一攤手，“小雅，我們的婚禮馬上就要到了，你幹脆就辭職安心呆在家裏吧？這一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會加倍補償的。”
他鮮少有這麽低三下四的時候，這一次哀求起來，效果更是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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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劉子新始終一言不發，好像這次對她真的一點想要探究的欲望都沒有。
在拘留所裏的時候，她倒是有想過把一切都說出來。只可惜，最後還是沒有找到機會。那天她倒是要感謝一下劉子新，要不是他，她或許還難得從曾經的那個陰影裏走出來。
那樣的陰影，並非每一個經歷了的人都有資格說的。
“我說，你真的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最後，還是袁雅沒忍住，率先開了口。
她是真的受不了兩個人此時的氣氛，這樣在一起，說實話，挺尷尬的。
“問你什麽？”
劉子新的的確確有想說的，只不過從監獄回來一趟，那些宣之於口的話倒是不知道該以何種方式開口了。
在看守所裏面，他倒是想過把這些問題問出口。只是那個時候袁雅的狀態，他問不出來。
“真沒什麽想說的？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袁雅倒是沒有他想的這麽多，要是真的沒她什麽事，她倒也樂得清閑。
“有。”
劉子新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你之前到底是因為什麽離職的？”
“那件事情啊，你怎麽會想知道？”
他之前一直不問，她還以為他已經逐漸打消了對於這件事的疑問。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人給問了出來。
劉子新雖然問了出來，可態度也不是那麽的堅定：“你也可以不說的。”
“你都問了，我為什麽不說？走吧，我給你說清楚。”
袁雅直接拽著他的胳膊，把人給拽上了樓。
“那啥，你家還挺幹凈的啊。”
劉子新左顧右盼，感覺現在的自己尷尬到了極點。
他說的話倒是事實，袁雅家裏幹凈到了極點。和某些外表光鮮亮麗，家裏卻不知道亂成什麽樣子的人相比，她每天都在打掃，桌上的東西都擺的一絲不茍。
這或許也和個人的職業習慣有關 ，工作的時候，她也是這樣。
“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給劉子新倒了杯酒，隨後坐在了他的對面。
“這，不太好吧？”
劉子新望著眼前的酒杯，裏面的酒液折射著天花板上的光，很是晶瑩剔透。
“怎麽，不要告訴我你一個大男人連酒都不敢喝？”袁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還是選擇把杯子往後面收了收，“你就想知道我當時做了什麽？”
“對，我只是好奇，你明明在當時的崗位上做的很好，為什麽會突然選擇離職……”
“最後還還是沒和過去斷了個幹凈對吧？”
袁雅結果他的話茬，聊了下去：“其實可以的話，我也不用走的。局長找我說過，他們都挽留過我，只不過，我最後還是走了。”
“因為什麽？”
“因為之前報告上面說過的事情，我真的做過。”
袁雅的聲音不鹹不淡，以至於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哪件事。
“你不記得了？就是一開始，鋪天蓋地的說我幫我未婚夫做過偽證，沒錯，我是做過。”
她舉起酒杯遙遙地敬了他一杯，臉上的表情如同杯中的酒液一樣苦澀。
“怎麽可能，我不覺得你會這麽做，”劉子新滿臉的不相信，他們兩個接觸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他相信她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對法律條文這麽熟悉，不可能做這種知法犯法的事情。”
“我不知道。”
袁雅搖搖頭，心情好像又回到了她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天。
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在楊靖死前三個月。
“他們都在說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麽意思？”袁雅那天蹬著高跟鞋一路從警局跑到楊靖的公司裏，渾身的氣勢把前臺小姐都嚇了一跳。
“什麽什麽意思？”
楊靖還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微笑，似乎不太明白她要問的是什麽。
她到現在還記得陳慕天在她面前說的那一句“你被騙了”，那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真相，除了她。
“我說的是，這一次的案子。”
袁雅本來接到這個案子的時候，以為只是個普通的殺人案。只不過案子裏牽涉到的是他未婚夫的朋友，不過這些都和他無關。
那天她在驗屍的時候，還奇怪為什麽楊靖會突然來接她。
後來，在陳慕天把這一切都告訴她的時候，她更是一臉的茫然。
只不過楊靖消除證據用的手段太過高明，他們沒能查出他來，只是暫時對他懷疑。還好這起案子彎彎繞繞，最後還是查出了真相。以防萬一，他還是選擇告訴了袁雅。
“他們告訴你了？”楊靖一挑眉，態度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麽溫柔，反倒是顯露了幾分蛇蠍心腸，“沒錯，我是小小的利用了你一下。”
“小雅，我這是為了我們公司好。李總是我們的重要客戶，要是失去了李總這個單子，我們會損失多大的利益你知不知道？我又沒把你牽扯進來，更何況，你以後不是還要做我的賢妻良母的嗎？”
她的未婚夫，這一刻仿佛陌生的不像她認識的那個人。
一直到他出車禍死，她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麽。
後來她想了想，或許是她一開始就看錯人了。那個又溫柔又體貼的楊靖，只不過是一開始他偽裝出來的表象。他為了把她騙到手，才做了那樣的決定。
可是仔細想想，她身上又沒有什麽地方是值得楊靖這麽做的。
不過，她一直都在懷疑一個問題，楊靖到底是不是組織的人。要是的話，那就意味著她和組織的接觸其實比她想的還要早。
“還有沒有其他的？”她最後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來的。
“沒了，”楊靖一攤手，“小雅，我們的婚禮馬上就要到了，你幹脆就辭職安心呆在家裏吧？這一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會加倍補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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