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九章 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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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一次希望歐國月這個人的出現。

如此的真心實意。

哪怕歐國月現在就是刻意地出現在這裏,他也很是感激。

他稍稍改變了一下坐姿,把濕透了的後背藏在兩個人都看不見的死角裏。

歐國月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沒有說話。

“你怎麽會在這裏?公司裏的事情都忙完了,歐大少爺?”

徐傑對於歐國月的出現,好像很不滿意。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徐傑一句話都沒說,轉身離去。

他走後,劉子新擡起頭,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謝我幹什麽?”歐國月明知故問,“倒是我,我是不是打擾你們兩個了?”

“沒有的事,那個人和我本來就不熟。我先走了,以後再聯系。”

當然了,他也就是說說場面話。對於歐國月的忌憚,他心裏是不比對徐傑的弱的。兩個人能盡量不見就不見,也沒什麽好說的。

“等一下,你今天在做的事情,我能幫你。要是你不願意讓我幫忙的話,現在就走也沒事。”

“你說什麽?”

劉子新轉過頭,難以置信:“歐國月,你是不是有什麽怪癖?事情明明就是你讓人做的,她也是你派人陷害進去的,你現在又假惺惺地跑過來做好人,好意思嗎?”

“要是我說,我也是剛從新聞上知道的消息,你相信嗎?”

歐國月神色坦然,看起來並不像是在騙他們:“事情到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內幕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幫到你們,所以我就過來了。”

他的話裏,還透露了另一個消息。

怎麽找到這裏,又對他們的行程了如指掌,他其實沒比徐傑好到哪裏去。

“你先把另外一個給我叫過來,具體是什麽情況,等下你們就知道了。”

等待的過程中,劉子新還是有點不太願意相信剛才的事情:“你為什麽要幫我們?”

歐國月挑眉笑笑:“我問你,要是你家裏丟了東西,那些人還打算死命往你身上潑臟水。這些倒也算了,他們還想破壞你一直都很喜歡的一件玩具,你會怎麽辦?”

“她不是你的玩具。”

劉子新敏銳地捕捉到了“喜歡”和“玩具”兩個詞,一臉不悅。

他從很久之前就看這個人的態度不爽了,只是不想和這個人有任何交集所以才會一直隱忍不發。

歐國月這種人,表面上謙遜溫和,實際上對別人一直都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哪怕他曾經出手幫過忙,也是帶著一種施舍的感覺,讓人很難對他起感激之心。這雖然有可能是他故意為之,不過也有可能是他確實如此。

“這是你自己理解的,我只是打個比方,”歐國月啞然失笑,“就你們這樣的,我怎麽拿來當玩具?只不過,我現在很不爽,你能夠看出來嗎?”

歐國月那張俊朗的臉上一直帶著和善的笑容,倒是很難讓人看出來他具體的心情。

“你們這,什麽情況?”

陳慕天一走進來,就看見他們兩個看似和諧地坐在一起。

這樣的場面十分難得,他最開始都猶豫了一陣要不要進來,最後還是一咬牙進來了。

“他說有辦法可以解決我們目前的狀況。”

沒費什麽力氣,劉子新就和他解釋清楚了這裏發生的事情。

就算如此,陳慕天還是不明白:“你說你能幫我,這一次,你又想幹什麽?”

歐國月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遞過來一張名片:“這個律師是我的一個朋友,你們去找他的話,這次的事情基本上就穩了。”

“謝了。”

陳慕天接過名片,半信半疑:“你這次又是在演什麽角色?”

說實在的,歐國月每一次出場,都帶給了他們無比深刻的印象。他聰明,勢力龐大,又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可是,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出手幫忙了。

“沒什麽,算是你幫我破案的報酬。”歐國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這樣的解釋,夠了嗎?”

“可是案子還沒破......”

不止沒破,連那兩個傭人說的話他都沒有搞清楚,到底是誰在撒謊。

“沒必要在意這種事情,我已經知道是誰在暗中搗鬼了,現在過來,只不過是不希望把你們也牽扯進這件事情來。”

他有這麽好心?

當然不是。

歐國月的這些話明顯只是托詞,他肯定還另有目的。

只可惜現在,他們沒有這麽多的心情去思考這些。

“我走了,你們這個時候去找我朋友說不定還能夠見上一面。”歐國月沖他們揮揮手,走的如同來時一般迅速。

“我還沒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劉子新一臉懊惱,“怎麽辦,這個人我們去還是不去?”

名片上上的人叫崔志,確實是名氣不小,專門負責處理故意傷害一類的案件,在市裏頗具盛名。

陳慕天本來想過去找他,只可惜他並不認識這位崔大狀。

要是他來負責這個案子的話,這樣他們就算是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

“去一趟吧,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那邊還在叫囂著要伸冤,這一次的事情又鬧得這麽大,再加上我們的尷尬身份,根本就不好徹查。”

外面的人一聽說這件事,便都不分青紅皂白地認為是袁雅的錯。

甚至還有不少人挖掘出來她之前在直播間說過的話,硬生生地把她給塑造成了一個支持暴力的人。

那個男人的傷勢根本就不重,袁雅當時再怎麽氣氛肯定也是收了手的。

他手中的那份驗傷報告,其實大有文章。

有些傷情鑒定在大眾常識和法律鑒定中根本就不一樣,他正好就是鉆了這個空子,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遭受強權迫害的普通人。

“你的臉怎麽了,這麽蒼白?”

臨走之前,陳慕天才註意到了他身上的虛弱。

他總覺得劉子新好像剛剛在這裏經歷了噩夢一樣,整個人看起來都恍恍惚惚的,不在調上。

“沒事,先過去吧。”劉子新搖搖頭,輕描淡寫地把這一頁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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