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代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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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天趕到醫院的時候，正好趕上了沈明父母來接他出院。
出了這種事情，兩位老人雖然不願意接受，可這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陳慕天離開之前，他們還是趕到了醫院照顧沈明。
在醫院的門口，沈明的父親臉色極其難看地走在前面，他的母親扶著他一路噓寒問暖。
他們的車停在醫院的門口，正打算上車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攔住了車門。
“小夥子，你有事嗎？”
沈明母親沒見過陳慕天，此時看見他這麽直接的動作一臉無語。在她看來，自己的兒子剛剛從醫院出來，就被人這麽粗暴的對待。作為母親，她自然是不同意別人這麽做的。
“沈明，跟我回去一趟。”
陳慕天沒理她，扭頭看向了沈明，同時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警察同志，我兒子平時這麽聽話，不可能做錯事的。你們看，是不是搞錯什麽了？”
看見貨真價實的證件之後，她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了不少。她拉著陳慕天的手松開了，但還是緊緊地扒著車門，不讓上車的沈明出去。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誤會了？我兒子平時確實挺不爭氣的，可他也不敢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啊！”
沈明父親見狀，也從車的另一頭走過來，作勢要拉陳慕天的手。
他們盡管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能夠維護自己的兒子還是要維護一下。他們只有這一個兒子，不管他做了什麽，都要無理由地包庇他。
“你自己說。”
陳慕天沒有理會這可憐的老兩口，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坐在車裏的沈明。
“我，我什麽都沒做啊。”
都到現在了，沈明偽裝的還是很自然：“我剛剛從醫院出來，在醫院裏面也不可能做什麽吧？而且，警察同志，你知道我這兩天都住在醫院裏面，之前也沒做過什麽，您找我是因為？”
他無助地看了自己父母一眼，這下搞得陳慕天更像是那種惡霸了。
“警察同志，你要是讓我們兒子跟著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嗎？”
沈明父親顯然是有文化的，倒是沒有胡攪蠻纏，而是好聲好氣地和他商量著。
“你們看完這個，就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說了。”
陳慕天沒有理會這一大家子的哭訴，而是走到車前面，一把掀開了引擎蓋子。
“要是我不帶你回去，你覺得你們今天回得去嗎？”
沈明還沒反應過來，他父親好像意識到什麽，跑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試了一下。
“怎麽可能，我昨天才修過車子，剎車怎麽可能今天就壞了？”
剎車壞了，只是個不大不小的故障。要是平時車子只在市區開開，那就還好，真的出事也只不過是裝上路邊的告示牌之類的。可是，他們這一趟是要會隔壁市的家裏的。中間要上高速，高速上，剎車壞了可就是個大問題。
陳慕天今天要是來晚了一步，估計就能在新聞上看見這一期特大的事故了。一家三口在高速公路上出車禍，能夠活下來的機率可不大。
“別這麽看我，我沒有對你們的車動過手腳，”面對他驚愕的眼神，陳慕天內心一陣不悅，“我的證件是真的，警號也擺在這裏，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我沒必要拿這種事情來忽悠你們，我今天過來，是為了你們兒子。”
“爸，我們家的車子怎麽了？”
沈明看見他們的表現，頓時慌了：“是不是有人要害我們？”
“究竟是誰要害你，你自己心裏清楚。沈明，你想明白了，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打算放你一條活路。”
陳慕天看著沈明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免有些憐憫。只不過在想到他可能做過的事情之後，這一絲憐憫又蕩然無存。
“孩，孩子他爸，這到底發生什麽了？”
“你說，你自己給我說，你到底在外面到底惹了什麽事情回來？你這是要害死我和你媽啊！我們這車要是上了高速，你覺得我們一家三口今天還能活著回去嗎！”
沈明父親想通了這一點，氣的從駕駛座走過去，一把拽著沈明的手就把他從車裏拉了出來，一巴掌呼在他的臉上。
“我，我......”
沈明捂著自己的臉，惶恐至極。
“陳警官，我跟你回去，跟你回去，什麽我都願意交代！”
他連滾帶爬爬到陳慕天腳邊，抱著他的腿哭喊。
陳慕天臉上有些掛不住，冷著臉回道：“警車就在那邊，你和你父母說兩句話就跟著走吧。”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擔心沈明會逃跑。
“爸，媽，對不起！”
沈明看了自己父母一眼，低著頭跟著陳慕天走進了警車裏面。沈明的母親早就哭的癱軟在地，他父親死死地攥著拳頭，卻沒有跟上來說什麽。
上了車，他才面如死灰地問道：“陳警官，你怎麽知道他們會在我們家的車上做手腳？”
“你應該和那個組織接觸過吧？”
“是。”這一次，他們有刻意躲閃。
“既然接觸過，你還不明白組織裏面的人是什麽個性嗎？你替他們做過這麽多的事，又知道這個組織的秘密，你覺得他們會讓你全身而退？”
陳慕天不屑地笑了笑：“我告訴你，我們和這個組織打過的交代可比你多得多了，你不知道他們是什麽個性，我們可清楚得很！我不知道你給他們到底做了什麽事，總之，不是什麽好事吧？”
“是，確實沒什麽好事，”沈明低下頭，淒慘地笑笑，“我跟你回去之後，做一個交代的。”
他說的是交代，看起來，他比他們想象中的掌握了更多的信息。
“要是你真的願意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或許還可以給自己爭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陳慕天也不是什麽鐵石心腸的人，剛才沈父沈母的哭號還在他的耳朵邊上。他也是人，不可能真的無動於衷。
“我知道，我會把我做的都說出來的。”
沈明擡起頭，好像真的下了什麽決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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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種事情，兩位老人雖然不願意接受，可這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陳慕天離開之前，他們還是趕到了醫院照顧沈明。
在醫院的門口，沈明的父親臉色極其難看地走在前面，他的母親扶著他一路噓寒問暖。
他們的車停在醫院的門口，正打算上車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攔住了車門。
“小夥子，你有事嗎？”
沈明母親沒見過陳慕天，此時看見他這麽直接的動作一臉無語。在她看來，自己的兒子剛剛從醫院出來，就被人這麽粗暴的對待。作為母親，她自然是不同意別人這麽做的。
“沈明，跟我回去一趟。”
陳慕天沒理她，扭頭看向了沈明，同時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警察同志，我兒子平時這麽聽話，不可能做錯事的。你們看，是不是搞錯什麽了？”
看見貨真價實的證件之後，她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了不少。她拉著陳慕天的手松開了，但還是緊緊地扒著車門，不讓上車的沈明出去。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誤會了？我兒子平時確實挺不爭氣的，可他也不敢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啊！”
沈明父親見狀，也從車的另一頭走過來，作勢要拉陳慕天的手。
他們盡管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能夠維護自己的兒子還是要維護一下。他們只有這一個兒子，不管他做了什麽，都要無理由地包庇他。
“你自己說。”
陳慕天沒有理會這可憐的老兩口，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坐在車裏的沈明。
“我，我什麽都沒做啊。”
都到現在了，沈明偽裝的還是很自然：“我剛剛從醫院出來，在醫院裏面也不可能做什麽吧？而且，警察同志，你知道我這兩天都住在醫院裏面，之前也沒做過什麽，您找我是因為？”
他無助地看了自己父母一眼，這下搞得陳慕天更像是那種惡霸了。
“警察同志，你要是讓我們兒子跟著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嗎？”
沈明父親顯然是有文化的，倒是沒有胡攪蠻纏，而是好聲好氣地和他商量著。
“你們看完這個，就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說了。”
陳慕天沒有理會這一大家子的哭訴，而是走到車前面，一把掀開了引擎蓋子。
“要是我不帶你回去，你覺得你們今天回得去嗎？”
沈明還沒反應過來，他父親好像意識到什麽，跑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試了一下。
“怎麽可能，我昨天才修過車子，剎車怎麽可能今天就壞了？”
剎車壞了，只是個不大不小的故障。要是平時車子只在市區開開，那就還好，真的出事也只不過是裝上路邊的告示牌之類的。可是，他們這一趟是要會隔壁市的家裏的。中間要上高速，高速上，剎車壞了可就是個大問題。
陳慕天今天要是來晚了一步，估計就能在新聞上看見這一期特大的事故了。一家三口在高速公路上出車禍，能夠活下來的機率可不大。
“別這麽看我，我沒有對你們的車動過手腳，”面對他驚愕的眼神，陳慕天內心一陣不悅，“我的證件是真的，警號也擺在這裏，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我沒必要拿這種事情來忽悠你們，我今天過來，是為了你們兒子。”
“爸，我們家的車子怎麽了？”
沈明看見他們的表現，頓時慌了：“是不是有人要害我們？”
“究竟是誰要害你，你自己心裏清楚。沈明，你想明白了，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打算放你一條活路。”
陳慕天看著沈明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免有些憐憫。只不過在想到他可能做過的事情之後，這一絲憐憫又蕩然無存。
“孩，孩子他爸，這到底發生什麽了？”
“你說，你自己給我說，你到底在外面到底惹了什麽事情回來？你這是要害死我和你媽啊！我們這車要是上了高速，你覺得我們一家三口今天還能活著回去嗎！”
沈明父親想通了這一點，氣的從駕駛座走過去，一把拽著沈明的手就把他從車裏拉了出來，一巴掌呼在他的臉上。
“我，我......”
沈明捂著自己的臉，惶恐至極。
“陳警官，我跟你回去，跟你回去，什麽我都願意交代！”
他連滾帶爬爬到陳慕天腳邊，抱著他的腿哭喊。
陳慕天臉上有些掛不住，冷著臉回道：“警車就在那邊，你和你父母說兩句話就跟著走吧。”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擔心沈明會逃跑。
“爸，媽，對不起！”
沈明看了自己父母一眼，低著頭跟著陳慕天走進了警車裏面。沈明的母親早就哭的癱軟在地，他父親死死地攥著拳頭，卻沒有跟上來說什麽。
上了車，他才面如死灰地問道：“陳警官，你怎麽知道他們會在我們家的車上做手腳？”
“你應該和那個組織接觸過吧？”
“是。”這一次，他們有刻意躲閃。
“既然接觸過，你還不明白組織裏面的人是什麽個性嗎？你替他們做過這麽多的事，又知道這個組織的秘密，你覺得他們會讓你全身而退？”
陳慕天不屑地笑了笑：“我告訴你，我們和這個組織打過的交代可比你多得多了，你不知道他們是什麽個性，我們可清楚得很！我不知道你給他們到底做了什麽事，總之，不是什麽好事吧？”
“是，確實沒什麽好事，”沈明低下頭，淒慘地笑笑，“我跟你回去之後，做一個交代的。”
他說的是交代，看起來，他比他們想象中的掌握了更多的信息。
“要是你真的願意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或許還可以給自己爭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陳慕天也不是什麽鐵石心腸的人，剛才沈父沈母的哭號還在他的耳朵邊上。他也是人，不可能真的無動於衷。
“我知道，我會把我做的都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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