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黑暗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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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會有一個極其安全的擔保，也就是這個網站。
但是，雙方的關系，並不是對等的。
網站只會負責保護金主的安全，至於這些女孩子，並不屬於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內。
“進了這個網站，可就是真真正正地無法之地了，我知道當著你的面說這些挺不好的，”林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臉色，“可這些有錢人出了錢之後，並不會管那麽多。”
為了不觸到袁雅的黴頭，他已經很努力地用正常人能夠接觸的話來描述了。
有錢又有良心的人，這個世界上相當少見。
更多的是那種有錢之後，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他們的人。
在他們眼裏，這些女孩子就是他們付過錢之後買回來的玩物。玩具嘛，想怎麽對待就怎麽對待。而一開始就不對等的關系，預示了這些女孩子的悲慘結局。她們要麽就選擇默默地承受著一切，要麽就只能選擇承受不住過高的壓力而自殺。
“很多玩不起的人，就是這麽消失的。還有些女孩子，欠了這些大佬的錢，又還不上債，最後只能選擇自殺。死倒是不痛苦，痛苦的是還要連累她們的家人。”
這些人可不會考慮什麽人死茶涼。他們手裏有女生的電話號碼，家庭住址，身份證等等等等的信息，想要控制她們，簡直易如反掌。
“袁警官，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我確實缺錢，我也不想和這些東西搭上關系。”
林野說完這些，自顧自地嘆了口氣。
他學攝影的時候，一開始也是有夢想的。他想過當一個自由攝影師，賺錢養活自己。可是後來，不管什麽夢想都敗在了現實面前。
會拍照的人這麽多，可是真正能拍好的卻沒幾個。想要在這個圈子出頭，一流的技術，絕佳的設備，這兩樣都必不可少。
要是只有前者，那他混一輩子都混不出頭。
他在這個網站上面，也有一個自己的賬號。名氣不小，經常會幫一些剛入圈的女孩子發布照片。那些女孩為了能夠在他的賬號上面發布東西，對他可謂是阿諛奉承至極。
“我拍了這麽多這些東西，現在對於女孩子，我都有些恐懼。你不知道，她們為了錢能夠做出來什麽。”
林野盯著袁雅面前的地板，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你……”袁雅本想張口安慰，可是站在她的立場上，她也說不出來什麽安慰的話，“也許你還有的選擇。”
“選擇？不，不會了。”
他搖頭，說出來的話打消了袁雅繼續說下去的念頭：“我是過不了那種沒錢的日子的，特別是當我已經享受過這種揮金如土又能夠受人追捧的日子。再去當一個窮酸沒前途的攝影師，可能麽？”
“那我就只能祝你最後能夠實現你的理想了。”
袁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
林野的敘述，確實道出了這個行業更深的內幕。
順著這些查下去，能夠查出來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黑暗。
“只是我沒想到，這竟然比我之前處理過的碎屍案還要讓人惡心。”
只不過一個是心理上的，一個是生理上的。
“袁警官，碎屍案這種東西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了好嗎，我今天晚上還想約人去吃火鍋......現在好了，什麽都吃不成了。”
林野皺著眉頭，那樣的場面，確實挺容易讓人減肥的。
“就著你都接受不了？那你當初沒選擇我們這一行挺對的。攝影挺好的，特別是對於你來說。”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袁雅也沒心情再和他寒暄下去。
她回到警局，通過視頻和遠在外地的陳慕天開了個小會。
“這個人和沈明是一個職業的？照這麽看，他們需要用到的攝影師還不少啊，一個兩個的，錢也挺好賺的。”
一個攝影師需要給十來個女孩子拍照片，這還只是他們已知的工作量。由此可見，這個背地裏的借款組織，至少用裸貸控制了好幾百個女孩子。
離開林野，袁雅沒有能夠打開那個網站的方法。
她能做的，就是把網頁的截圖和網址都帶回來，期待著能夠用技術強行破解了它。
“這是網站的首頁，上面的女孩子都會把自己的照片放出來，用來……吸引客戶。”
再次回想起這一點，袁雅還是會有點生理上的不舒服。
同為女人，袁雅其實挺不明白那幾個女孩子的想法的。
用這種方式去賺錢，錢雖然來的快，可是也一點尊嚴都沒有。有的時候，尊嚴比任何的東西都重要。畢竟，這可是一個人最後的底線了。
劉子新接話：“我們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四個女孩子和這一條色情產業沾邊，而且她們死亡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因為害怕自己的隱私被暴露，所以不得不自殺，這樣解釋，到也算是個好的理由。”
“這兩天我會找機會去把什麽交過來問一下，有了你剛剛發現的這些事情，應該能讓他開口。他想要狡辯的話，我就直接把這些資料懟到他臉上去。”
有了袁雅的發現，他找沈明問話也有了理由。
之前一直拖著不動他，就是因為事發的時候，什麽不在這個城市，想要找他也不行。要是逼急了，他怕打草驚蛇。
現階段什麽都沒查出來，就驚動後面的人的話，只會造成一種結果。那就是，幕後之人卷款逃跑，他們只能抓住一早就準備好的小蝦米來頂罪。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他們想要看見的。
“可是，我還是擔心那些女孩子，她們會不會……”
“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麽，可是我們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現在放棄未免太可惜。而且，查出背後的真相，才能夠給那些女孩子一個交代。”
陳慕天沒有留給她說話的時間，而是選擇直接把話給堵死。
再讓袁雅說下去，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他贏了，倒不如從一開始就把爭吵的苗頭給掐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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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這個網站，可就是真真正正地無法之地了，我知道當著你的面說這些挺不好的，”林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臉色，“可這些有錢人出了錢之後，並不會管那麽多。”
為了不觸到袁雅的黴頭，他已經很努力地用正常人能夠接觸的話來描述了。
有錢又有良心的人，這個世界上相當少見。
更多的是那種有錢之後，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他們的人。
在他們眼裏，這些女孩子就是他們付過錢之後買回來的玩物。玩具嘛，想怎麽對待就怎麽對待。而一開始就不對等的關系，預示了這些女孩子的悲慘結局。她們要麽就選擇默默地承受著一切，要麽就只能選擇承受不住過高的壓力而自殺。
“很多玩不起的人，就是這麽消失的。還有些女孩子，欠了這些大佬的錢，又還不上債，最後只能選擇自殺。死倒是不痛苦，痛苦的是還要連累她們的家人。”
這些人可不會考慮什麽人死茶涼。他們手裏有女生的電話號碼，家庭住址，身份證等等等等的信息，想要控制她們，簡直易如反掌。
“袁警官，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我確實缺錢，我也不想和這些東西搭上關系。”
林野說完這些，自顧自地嘆了口氣。
他學攝影的時候，一開始也是有夢想的。他想過當一個自由攝影師，賺錢養活自己。可是後來，不管什麽夢想都敗在了現實面前。
會拍照的人這麽多，可是真正能拍好的卻沒幾個。想要在這個圈子出頭，一流的技術，絕佳的設備，這兩樣都必不可少。
要是只有前者，那他混一輩子都混不出頭。
他在這個網站上面，也有一個自己的賬號。名氣不小，經常會幫一些剛入圈的女孩子發布照片。那些女孩為了能夠在他的賬號上面發布東西，對他可謂是阿諛奉承至極。
“我拍了這麽多這些東西，現在對於女孩子，我都有些恐懼。你不知道，她們為了錢能夠做出來什麽。”
林野盯著袁雅面前的地板，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你……”袁雅本想張口安慰，可是站在她的立場上，她也說不出來什麽安慰的話，“也許你還有的選擇。”
“選擇？不，不會了。”
他搖頭，說出來的話打消了袁雅繼續說下去的念頭：“我是過不了那種沒錢的日子的，特別是當我已經享受過這種揮金如土又能夠受人追捧的日子。再去當一個窮酸沒前途的攝影師，可能麽？”
“那我就只能祝你最後能夠實現你的理想了。”
袁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
林野的敘述，確實道出了這個行業更深的內幕。
順著這些查下去，能夠查出來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黑暗。
“只是我沒想到，這竟然比我之前處理過的碎屍案還要讓人惡心。”
只不過一個是心理上的，一個是生理上的。
“袁警官，碎屍案這種東西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了好嗎，我今天晚上還想約人去吃火鍋......現在好了，什麽都吃不成了。”
林野皺著眉頭，那樣的場面，確實挺容易讓人減肥的。
“就著你都接受不了？那你當初沒選擇我們這一行挺對的。攝影挺好的，特別是對於你來說。”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袁雅也沒心情再和他寒暄下去。
她回到警局，通過視頻和遠在外地的陳慕天開了個小會。
“這個人和沈明是一個職業的？照這麽看，他們需要用到的攝影師還不少啊，一個兩個的，錢也挺好賺的。”
一個攝影師需要給十來個女孩子拍照片，這還只是他們已知的工作量。由此可見，這個背地裏的借款組織，至少用裸貸控制了好幾百個女孩子。
離開林野，袁雅沒有能夠打開那個網站的方法。
她能做的，就是把網頁的截圖和網址都帶回來，期待著能夠用技術強行破解了它。
“這是網站的首頁，上面的女孩子都會把自己的照片放出來，用來……吸引客戶。”
再次回想起這一點，袁雅還是會有點生理上的不舒服。
同為女人，袁雅其實挺不明白那幾個女孩子的想法的。
用這種方式去賺錢，錢雖然來的快，可是也一點尊嚴都沒有。有的時候，尊嚴比任何的東西都重要。畢竟，這可是一個人最後的底線了。
劉子新接話：“我們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四個女孩子和這一條色情產業沾邊，而且她們死亡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因為害怕自己的隱私被暴露，所以不得不自殺，這樣解釋，到也算是個好的理由。”
“這兩天我會找機會去把什麽交過來問一下，有了你剛剛發現的這些事情，應該能讓他開口。他想要狡辯的話，我就直接把這些資料懟到他臉上去。”
有了袁雅的發現，他找沈明問話也有了理由。
之前一直拖著不動他，就是因為事發的時候，什麽不在這個城市，想要找他也不行。要是逼急了，他怕打草驚蛇。
現階段什麽都沒查出來，就驚動後面的人的話，只會造成一種結果。那就是，幕後之人卷款逃跑，他們只能抓住一早就準備好的小蝦米來頂罪。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他們想要看見的。
“可是，我還是擔心那些女孩子，她們會不會……”
“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麽，可是我們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現在放棄未免太可惜。而且，查出背後的真相，才能夠給那些女孩子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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