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六章 發現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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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瞬間有些尷尬。

袁雅沒想到,陳慕天竟然一直對她有所隱瞞。他說劉子新只不過是抽空幫幫忙,她今天要不是在這裏碰上,估計這個謊話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只可惜,謊言一直都是謊言,成不了真。更別說,他和陳慕天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後果有多嚴重。

袁雅看起來是他們幾個中最好說話的,實際上,她才是最有原則的那一個。

對於欺騙,她是真的沒辦法心平氣和地去接受。

“我,我……”

他的大腦宕機,完全沒辦法應付這樣的局面。

“行啊,你學著和陳慕天一起來騙我了是不是?讓你查案,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袁雅一著急,語氣也有些不太好。

她是真的很氣,陳慕天這麽防著她,讓她覺得有種被人背叛的感覺。

“不是,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解釋。”

劉子新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一句讓袁雅消氣的話。他本來就不是那種四面圓滑的性格,在這種情況下更是手足無措。他也想過把一切都告知袁雅,只是怕自己不會說話,說出來也只是火上澆油。

“你不說就算了,我自己去問他!”

她摔門而出,只留下束手無策的劉子新在原地,就連給陳慕天提個醒都想不起來。

“碰——”

“什麽人……”

陳慕天剛從局長那裏回來,身心俱疲地坐在他自己辦公室裏。

門突然被人推開,他自然是氣憤的。可是在看清來人之後,他的氣立馬消了下去。

看著袁雅這個臉色,他明白,八成是劉子新那件事情暴露了。

不然的話,她也不至於這樣。

“我說……”

他決定先下手為強,先給袁雅解釋一下,把場面給圓回來。

“別說了,我退出!”

袁雅正在氣頭上,也顧不上自己說出來的話會有什麽後果,反正她也懶得管了。

陳慕天一楞,沒想到這一次的事情影響會這麽大。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袁雅這句話。

“你沒聽見是吧?”

看他呆滯的樣子,袁雅還以為他是故意糊弄她,一字一句地又把自己的想法重覆了一遍:“反正我是已經停職了的人,出現在這裏也不符合規定。這樣的話,我自己走人,這起案子和我再也沒有關系!”

“你……要不坐下先聽我說說,再做決定?”他沒辦法,自己犯下的錯,只有慢慢地哄回來。他心裏清楚,袁雅說的這些,多半是氣話。

袁雅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重話,現在面子下不去,幹脆也順著陳慕天的臺階走了下來。她沒好氣地坐在陳慕天對面,打算聽聽他到底打算怎麽說。

“讓子新參與進來,確實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你知道,我們對於案情的分析,一直都停留在老一輩的套路上。他好不容易……”

陳慕天說了一堆大道理,企圖說服袁雅,可是她依舊不為所動。

“我說,你覺得這些套話能夠打動我?陳慕天,你仔細想想我們兩個合作幾年了?我不是不知道你讓他參與進來的理由,只是,你這麽瞞著我,對不起,我沒辦法當成看不見。”

袁雅這次是真的被他們氣到了,這樣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連身邊的人都沒辦法相信了,她拿什麽去查案?

到時候,他們還怎麽對抗組織?

“你知道我為什麽讓他暫離這個案子的吧?”

袁雅目光灼灼,盯得陳慕天心裏有點發虛。

離開的理由

他不是不明白這些,可是最後還是基於自己的私心接受了劉子新的幫助。

“告訴她吧,包括醫院裏面那件事。”

陳慕天的手機一抖,屏幕上面是劉子新剛剛發過來的短信。

他應該是預計到了這邊針鋒相對的場面,所以想好了和解的辦法。

“你真的想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嗎?”

陳慕天看向她的臉,那上面滿是倔強,這樣的眼神他經常在袁雅臉上看見,他也清楚,她就是這樣一個人。

袁雅沒說話,輕輕地點了點頭。

“在那之前,我要和你說另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他不願意說,就只有我來代勞了。”

他吐出胸中的濁氣,那件事他本來想幫劉子新瞞著。既然他現在自己想說出來,他也不能作任何的評價。

“他有病。”

“病?什麽病?”

聽見這句話,袁雅莫名地緊張起來。她雖然還在氣頭上,可還是幻想了無數種可能。

癌癥?白血病?還是什麽絕癥?

莫非劉子新的是真的有重病?可是平時看他的臉色雖然蒼白,但不至於是得了什麽重病的程度吧?她雖然有時也會調侃兩句,覺得劉子新那個身板太過瘦弱。瘦弱是一回事,得病又是另一回事。

“不是身體上的,是精神上的。你還記得之前有一回我和你說過,他有點不太對勁嗎?”

“記得,我當時還嘲諷過你,為什麽一個大男人要這麽細心。”袁雅想起這件事情,語氣越發不善。

“就是那一次之後,我去了醫院……”

陳慕天把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他回來後,趁著有空也在網上查了一下雙相情感障礙到底是什麽病。

他不是醫生,身邊沒有得過這個病的人。可是光看網上的評論和百科上的一知半解,他也清楚這個病會讓人多難受。心理疾病不像絕癥那樣明顯,但也如同癌癥一樣,對於常人來說是洪水猛獸。

得絕癥的人至少還能夠得到別人的同情,可是抑郁的人在大多數人眼裏看來就是矯情。

哪怕他們主動開口說出自己的病情,別人也沒辦法理解,更不用說感同身受

他一開始也不太明白劉子新為什麽要瞞著他們,後來在了解了一些表象之後,不得不說,他這個做法才是最現實的。

既不用接受別人什麽都不懂的關心,也可以避免那些異樣的眼神,安安靜靜地接受治療。只不過,一個人撐著,什麽時候是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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