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例行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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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第二天還是被袁雅給知道了。
“我要是不問，你們就打算這麽一直不說？”
她看著陳慕天無所謂的樣子，明白自己就算是這麽說，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倒也不是，只不過我們碰巧在醫院遇見，我就順便叫他過來幫忙看看。”
“他為什麽會去醫院？”袁雅很警覺，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一定瞞著她什麽事情。
陳慕天撒謊十分自然：“送資料唄，師父交代他送幾個病人的資料過去。他們學校不是和那個醫院有聯系嗎，偶爾也需要樣本研究。”
“你問我這麽多幹什麽，去，要是沒事就幫著整理聊天記錄去。我還趕著上去開會，忙著呢。”
他這倒是沒騙她，一大早，局長就逐個給他們下了通知，讓他們來會議室一趟。
陳慕天趕到的時候，會議室裏面的座位已經差不多坐滿了。
“最近這個跳樓案，查的怎麽樣了？”
例行的話過去之後，局長率先把一切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我們查到了一些線索，在四個死者身上……”
陳慕天極其不情願地站起來，把匯總的資料都說了一遍。
他已經盡量往好的方面去說，可惜也逃不過局長的這雙眼睛。不光如此，坐在這裏面的其他領導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外面對於這起跳樓案的重視是與日俱增，學校那邊也在不斷地詢問。
這些東西傳到局裏，都成了壓迫他們的東西。
“局長，我覺得這四起案子都只是普通的自殺案，沒必要這麽浪費人力物力去查，直接就這麽結案更好。這樣的話，也算是對死者一個交代。”
其他人還沒說話，坐在角落的餘強先開口了。
陳慕天一挑眉，他知道餘強當時把這起案子交給他不安好心，只是沒想到，這個人這麽孩子氣。
他這麽當眾提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真的為了局裏著想。陳慕天心裏通透，他現在出來挑事，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們不痛快。
小肚雞腸，難成大器。
他在心裏默默地評論了一句，才開口解釋。
要是再不說句話，說不定這個案子就真的要以自殺結案了。
“我們現在調查到的證據，四個女生死之前都有過購物或者和人相約的記錄。這意味著她們在自殺前一兩個小時，還興致勃勃地想要出去。試問一個想要自殺的人，會這麽做嗎？”
“我們也問過她們身邊的人，她們死前情緒穩定，沒有受過太大的刺激，家中父母沒有精神病史。所以，這一定不是一起簡單的自殺案。”
他不是沒有見過自殺的案子，一般的人死之前，都是無欲無求。他們都準備好去死了，自然不會對其他的東西苛求太多。
“隊長，我記得你們這一起案子裏面，有一名死者疑似患有抑郁癥，對吧？”
餘強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緊接著針鋒相對。
他對這個案子的了解，一點都不比他們差。
這就很讓陳慕天疑惑了，他把這個案子交給他們，現在又百般阻撓他破案。可提及細節的時候，他又這麽清楚。
“抑郁癥也有可能是外部因素導致的，這一點我們現在還沒能確認。而且，在我們調查的過程中，發現這四個女生都存在過暴富的經歷，這也是個疑點。”
餘強會刁難他，他早就想到了，說辭自然也沒什麽紕漏。
“來歷不明的錢財，只能夠說明這幾個女生的道德有問題，我覺得暫時以自殺結案，這部分再移交給下面去辦。現在這麽多案子需要人手，沒必要死磕這一起。”
他說的這句話，就有點打陳慕天的臉了。
陳慕天堅持查案，只不過是想要有始有終。被他這麽一說，就變成了好大喜功，只想著辦案卻不考慮警局整體。
要換作平時，這自然沒什麽，還會受到局長的嘉獎。
可是這個階段，不一定行。
“好了，”在陳慕天想要反駁之前，局長先開口了，“你們兩個要討論案情，等散會了再說，我只想聽見最簡潔的概述。吵吵鬧鬧的，會議室都快要被你們兩個掀翻了。你們不覺得煩，我還嫌煩呢。”
說著，他轉頭看向陳慕天：“這個案子，最多再給你三天時間。散會！”
這個結果，是局長沈思之後能夠得到的最好結果。
陳慕天沒說什麽，只是收拾東西回去繼續順著昨天劉子新說的查下去。
“袁雅呢？”
他走回辦公室，才發現袁雅不在。
“小雅姐說這樣也不是事，幹脆跑進去用手機直播了，她說，在攝像頭面前更加能集中精神思考。”
袁雅說的這些話，倒不是借口。在屏幕面前和別人討論的時候，她確實是能夠爆發比平時更高的認真。
好一陣子沒直播，又是白天，她本來以為不會有太多人來看，可開播十來分鐘之後，還是匯聚了小幾萬人守在屏幕面前。
有被後臺的提示拉回來的，也有逛這個直播軟件時無意間點進來的。
“今天我們也不是別的，來聊一個比較沈重的話題……”
她想了幾個能說出口的自殺的例子，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人的關註。
果然，她這麽一說，彈幕上面評價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畢竟現在這個年代的年輕人，總是會有一種生活混到頭了的感觸。想要輕生的人不在少數，有過相似經歷的人倒是把她這裏當做了一座大型的樹洞。
也有不一樣的人，說了其他的例子。
“誰說自殺只是主觀的，就不能是外部環境壓迫的嗎？”
“我以前的鄰居，也是自殺的。只不過他不是自己想死，而是被人逼的。他當年借了債，沒錢還，最後實在不行了，又不想拖累家裏人，就只好跳樓自殺......像是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是累贅。不過說起來，那些收債的人也是個狠人，不管怎麽樣都下得去手。”
怕袁雅不理解，那個人又在評論區詳細地說明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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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問，你們就打算這麽一直不說？”
她看著陳慕天無所謂的樣子，明白自己就算是這麽說，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倒也不是，只不過我們碰巧在醫院遇見，我就順便叫他過來幫忙看看。”
“他為什麽會去醫院？”袁雅很警覺，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一定瞞著她什麽事情。
陳慕天撒謊十分自然：“送資料唄，師父交代他送幾個病人的資料過去。他們學校不是和那個醫院有聯系嗎，偶爾也需要樣本研究。”
“你問我這麽多幹什麽，去，要是沒事就幫著整理聊天記錄去。我還趕著上去開會，忙著呢。”
他這倒是沒騙她，一大早，局長就逐個給他們下了通知，讓他們來會議室一趟。
陳慕天趕到的時候，會議室裏面的座位已經差不多坐滿了。
“最近這個跳樓案，查的怎麽樣了？”
例行的話過去之後，局長率先把一切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我們查到了一些線索，在四個死者身上……”
陳慕天極其不情願地站起來，把匯總的資料都說了一遍。
他已經盡量往好的方面去說，可惜也逃不過局長的這雙眼睛。不光如此，坐在這裏面的其他領導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外面對於這起跳樓案的重視是與日俱增，學校那邊也在不斷地詢問。
這些東西傳到局裏，都成了壓迫他們的東西。
“局長，我覺得這四起案子都只是普通的自殺案，沒必要這麽浪費人力物力去查，直接就這麽結案更好。這樣的話，也算是對死者一個交代。”
其他人還沒說話，坐在角落的餘強先開口了。
陳慕天一挑眉，他知道餘強當時把這起案子交給他不安好心，只是沒想到，這個人這麽孩子氣。
他這麽當眾提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真的為了局裏著想。陳慕天心裏通透，他現在出來挑事，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們不痛快。
小肚雞腸，難成大器。
他在心裏默默地評論了一句，才開口解釋。
要是再不說句話，說不定這個案子就真的要以自殺結案了。
“我們現在調查到的證據，四個女生死之前都有過購物或者和人相約的記錄。這意味著她們在自殺前一兩個小時，還興致勃勃地想要出去。試問一個想要自殺的人，會這麽做嗎？”
“我們也問過她們身邊的人，她們死前情緒穩定，沒有受過太大的刺激，家中父母沒有精神病史。所以，這一定不是一起簡單的自殺案。”
他不是沒有見過自殺的案子，一般的人死之前，都是無欲無求。他們都準備好去死了，自然不會對其他的東西苛求太多。
“隊長，我記得你們這一起案子裏面，有一名死者疑似患有抑郁癥，對吧？”
餘強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緊接著針鋒相對。
他對這個案子的了解，一點都不比他們差。
這就很讓陳慕天疑惑了，他把這個案子交給他們，現在又百般阻撓他破案。可提及細節的時候，他又這麽清楚。
“抑郁癥也有可能是外部因素導致的，這一點我們現在還沒能確認。而且，在我們調查的過程中，發現這四個女生都存在過暴富的經歷，這也是個疑點。”
餘強會刁難他，他早就想到了，說辭自然也沒什麽紕漏。
“來歷不明的錢財，只能夠說明這幾個女生的道德有問題，我覺得暫時以自殺結案，這部分再移交給下面去辦。現在這麽多案子需要人手，沒必要死磕這一起。”
他說的這句話，就有點打陳慕天的臉了。
陳慕天堅持查案，只不過是想要有始有終。被他這麽一說，就變成了好大喜功，只想著辦案卻不考慮警局整體。
要換作平時，這自然沒什麽，還會受到局長的嘉獎。
可是這個階段，不一定行。
“好了，”在陳慕天想要反駁之前，局長先開口了，“你們兩個要討論案情，等散會了再說，我只想聽見最簡潔的概述。吵吵鬧鬧的，會議室都快要被你們兩個掀翻了。你們不覺得煩，我還嫌煩呢。”
說著，他轉頭看向陳慕天：“這個案子，最多再給你三天時間。散會！”
這個結果，是局長沈思之後能夠得到的最好結果。
陳慕天沒說什麽，只是收拾東西回去繼續順著昨天劉子新說的查下去。
“袁雅呢？”
他走回辦公室，才發現袁雅不在。
“小雅姐說這樣也不是事，幹脆跑進去用手機直播了，她說，在攝像頭面前更加能集中精神思考。”
袁雅說的這些話，倒不是借口。在屏幕面前和別人討論的時候，她確實是能夠爆發比平時更高的認真。
好一陣子沒直播，又是白天，她本來以為不會有太多人來看，可開播十來分鐘之後，還是匯聚了小幾萬人守在屏幕面前。
有被後臺的提示拉回來的，也有逛這個直播軟件時無意間點進來的。
“今天我們也不是別的，來聊一個比較沈重的話題……”
她想了幾個能說出口的自殺的例子，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人的關註。
果然，她這麽一說，彈幕上面評價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畢竟現在這個年代的年輕人，總是會有一種生活混到頭了的感觸。想要輕生的人不在少數，有過相似經歷的人倒是把她這裏當做了一座大型的樹洞。
也有不一樣的人，說了其他的例子。
“誰說自殺只是主觀的，就不能是外部環境壓迫的嗎？”
“我以前的鄰居，也是自殺的。只不過他不是自己想死，而是被人逼的。他當年借了債，沒錢還，最後實在不行了，又不想拖累家裏人，就只好跳樓自殺......像是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是累贅。不過說起來，那些收債的人也是個狠人，不管怎麽樣都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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