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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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國月的語氣輕柔，像是小時候給她打針的護士一樣。她本來還想掙紮，只是何柏業的綁人的手法實在太過專業，讓人動彈不得。
隨著藥水的註入，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東西都逐漸地變成了幻影。
在意識徹底墜入黑暗之前，她看見歐國月轉身朝著昏倒在一旁的何柏業走過去……
“不！不要！”
袁雅伸出手，極力想要抓住那一道轉頭離去的身影，可是什麽都沒抓住。
“小雅姐，你終於醒了！”
巨大的失落之後，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那個小破屋裏面，而是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潔白的墻壁，同樣一塵不染的床單，還有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微微別過頭去，就能夠看見墻上省立醫院的標志，同時也看見了滿臉擔憂的三個人。
“我這是在醫院？”她的腦子還有點不太清醒，頭疼欲裂的感覺更是讓她想要昏死過去，在倒下去之前，她還有一件事情想知道。
“何柏業呢？”
陳慕天和劉子新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最後還是方靜開了口：“他死了。”
他們在發現了車子的存在之後，找到袁雅也不是想當然的事情。
何柏業這個人真的很聰明，他把車留在那裏，其實是故意迷惑他們。車輛周圍有不少腳印，他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可是距離袁雅被綁架，已經過去了差不多是十個小時。
就在他們抵達那個木屋之後，所有人都以為已經沒有希望了，誰知道一推開門，卻發現她毫發無損地昏迷著。
旁邊，是早就涼透了的何柏業。
“你們在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會無緣無故地自殺？”
陳慕天憋了好久，最後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唔……我想想……”
麻醉藥的後勁還沒過去，她頭疼欲裂，回想起來的事情也斷斷續續的。
“他？他不是自殺的！”
她記憶中最後的一個畫面，停留在歐國月拿起那把裝了消音器的槍，塞到何柏業的手裏。
“歐國月殺了他，我昏過去之前，親眼看見的！”
她掙紮著從病床上面坐起來，竭力想要向他們證明這一點。這一次她可是看見了歐國月殺人的畫面，證據確鑿，他想要抵賴也不可能。
“他來過現場？”方靜驚訝出聲，“我們趕到的時候，現場只有你和何柏業兩個人。中間下了一場大雨，我估計，他就算來過也留不下什麽痕跡。”
“讓他們查查這段時間歐國月在哪，就知道了。”
陳慕天雖然這麽說著，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底氣：“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他們發現了袁雅之後，她還昏迷了一陣子。
在這一段時間裏，何柏業的死訊第一時間傳到了警局。
“他死了？”
莊謙文平靜地看向他，面具下面那絲慌亂還是被他給捕捉到。
“我沒必要拿這件事情來騙你，攝像頭在這裏，事後審訊記錄都會被監察那邊的人拿去看的。”陳慕天搖了搖頭，拿起照片擺在他的面前，“這是現場的照片，他是自殺。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手裏就拿著槍。”
“還有，你們的儀式，沒能完成。”
他說這些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遺憾，相反還帶著一絲爽意。
連續四個案子，將近兩個月的調查，換做是誰，在接近真相的時候都會無比興奮。至於莊謙文這樣的人，有誰會去同情他？
“完了，我驚心準備的一切，都完了。”
原形畢露的莊謙文，和一般人並無二致。
“說吧，這一切，你們到底是怎麽謀劃的。”直到聽到了陳慕天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
“我們？不過是一個人負責表演魔術，一個人負責實施行動罷了。所有的魔術都是一樣，要靠人來完成，沒有一個是例外的。”
他沒有再掙紮，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一切。何柏業的死，如同潰散的蟻穴，在這個牢不可破的堤防上留下了一筆。
“告訴我，他不是自殺的對不對？是那個人，那些人讓他過來清理我們，因為我們違背了游戲規則，所以他才會死！我也會死，對不對！”
“對，你會死但是是在審判過後。”
陳慕天沒有回頭再說什麽，只是讓人進來記下了他交代的一切，就朝著醫院趕了過去。
這件事情只不過是個插曲，他們現在最想弄明白的，還是歐國月出現在現場的原因。
“查過了，他們公司的監控記錄著，歐國月一直在公司裏面沒出去過。前臺也可以證明這一點，我們看了從他公司到現場能找到的監控，裏面也沒有他的影子。也就是說，他和這個案子沒有明面上的聯系。”
警局那邊的調查，也很快就得到了回覆。
“那一整個公司都是他的，他想說什麽不就是什麽了。監控的話，何柏業能避開，他想要避開也不難。所以說，所有能夠證明他殺人的證據都沒了，你想要指證他的話，很難辦啊。”
陳慕天也明白袁雅此時的心情，只不過他比誰都清楚，判定罪行不是憑借證人的一面之詞就夠了。
歐國月敢出現在那裏，應該也是瞅準了這一點。
“我知道，”袁雅苦笑，“而且就我當時的那個狀態，那些話說出來估計也沒有人願意去相信。就這麽看著他們逍遙法外，我不甘心。”
“這樣的日子不會長久的，終有一天我們會找到證據，把那個組織的人一網打盡！”
病房裏面的氣氛，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好了，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吧，我輸完液再觀察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袁雅用力揮揮手，示意他們不用在這裏守著她。
好幾個人站在她的病床邊，總是給她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她又不是快死了，這麽多人一臉嚴肅站在她旁邊，過路的人說不定還以為這些人是聚在這裏哀悼呢。
“快走快走，讓我一個人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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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藥水的註入，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東西都逐漸地變成了幻影。
在意識徹底墜入黑暗之前，她看見歐國月轉身朝著昏倒在一旁的何柏業走過去……
“不！不要！”
袁雅伸出手，極力想要抓住那一道轉頭離去的身影，可是什麽都沒抓住。
“小雅姐，你終於醒了！”
巨大的失落之後，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那個小破屋裏面，而是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潔白的墻壁，同樣一塵不染的床單，還有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微微別過頭去，就能夠看見墻上省立醫院的標志，同時也看見了滿臉擔憂的三個人。
“我這是在醫院？”她的腦子還有點不太清醒，頭疼欲裂的感覺更是讓她想要昏死過去，在倒下去之前，她還有一件事情想知道。
“何柏業呢？”
陳慕天和劉子新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最後還是方靜開了口：“他死了。”
他們在發現了車子的存在之後，找到袁雅也不是想當然的事情。
何柏業這個人真的很聰明，他把車留在那裏，其實是故意迷惑他們。車輛周圍有不少腳印，他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可是距離袁雅被綁架，已經過去了差不多是十個小時。
就在他們抵達那個木屋之後，所有人都以為已經沒有希望了，誰知道一推開門，卻發現她毫發無損地昏迷著。
旁邊，是早就涼透了的何柏業。
“你們在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會無緣無故地自殺？”
陳慕天憋了好久，最後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唔……我想想……”
麻醉藥的後勁還沒過去，她頭疼欲裂，回想起來的事情也斷斷續續的。
“他？他不是自殺的！”
她記憶中最後的一個畫面，停留在歐國月拿起那把裝了消音器的槍，塞到何柏業的手裏。
“歐國月殺了他，我昏過去之前，親眼看見的！”
她掙紮著從病床上面坐起來，竭力想要向他們證明這一點。這一次她可是看見了歐國月殺人的畫面，證據確鑿，他想要抵賴也不可能。
“他來過現場？”方靜驚訝出聲，“我們趕到的時候，現場只有你和何柏業兩個人。中間下了一場大雨，我估計，他就算來過也留不下什麽痕跡。”
“讓他們查查這段時間歐國月在哪，就知道了。”
陳慕天雖然這麽說著，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底氣：“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他們發現了袁雅之後，她還昏迷了一陣子。
在這一段時間裏，何柏業的死訊第一時間傳到了警局。
“他死了？”
莊謙文平靜地看向他，面具下面那絲慌亂還是被他給捕捉到。
“我沒必要拿這件事情來騙你，攝像頭在這裏，事後審訊記錄都會被監察那邊的人拿去看的。”陳慕天搖了搖頭，拿起照片擺在他的面前，“這是現場的照片，他是自殺。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手裏就拿著槍。”
“還有，你們的儀式，沒能完成。”
他說這些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遺憾，相反還帶著一絲爽意。
連續四個案子，將近兩個月的調查，換做是誰，在接近真相的時候都會無比興奮。至於莊謙文這樣的人，有誰會去同情他？
“完了，我驚心準備的一切，都完了。”
原形畢露的莊謙文，和一般人並無二致。
“說吧，這一切，你們到底是怎麽謀劃的。”直到聽到了陳慕天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
“我們？不過是一個人負責表演魔術，一個人負責實施行動罷了。所有的魔術都是一樣，要靠人來完成，沒有一個是例外的。”
他沒有再掙紮，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一切。何柏業的死，如同潰散的蟻穴，在這個牢不可破的堤防上留下了一筆。
“告訴我，他不是自殺的對不對？是那個人，那些人讓他過來清理我們，因為我們違背了游戲規則，所以他才會死！我也會死，對不對！”
“對，你會死但是是在審判過後。”
陳慕天沒有回頭再說什麽，只是讓人進來記下了他交代的一切，就朝著醫院趕了過去。
這件事情只不過是個插曲，他們現在最想弄明白的，還是歐國月出現在現場的原因。
“查過了，他們公司的監控記錄著，歐國月一直在公司裏面沒出去過。前臺也可以證明這一點，我們看了從他公司到現場能找到的監控，裏面也沒有他的影子。也就是說，他和這個案子沒有明面上的聯系。”
警局那邊的調查，也很快就得到了回覆。
“那一整個公司都是他的，他想說什麽不就是什麽了。監控的話，何柏業能避開，他想要避開也不難。所以說，所有能夠證明他殺人的證據都沒了，你想要指證他的話，很難辦啊。”
陳慕天也明白袁雅此時的心情，只不過他比誰都清楚，判定罪行不是憑借證人的一面之詞就夠了。
歐國月敢出現在那裏，應該也是瞅準了這一點。
“我知道，”袁雅苦笑，“而且就我當時的那個狀態，那些話說出來估計也沒有人願意去相信。就這麽看著他們逍遙法外，我不甘心。”
“這樣的日子不會長久的，終有一天我們會找到證據，把那個組織的人一網打盡！”
病房裏面的氣氛，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好了，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吧，我輸完液再觀察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袁雅用力揮揮手，示意他們不用在這裏守著她。
好幾個人站在她的病床邊，總是給她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她又不是快死了，這麽多人一臉嚴肅站在她旁邊，過路的人說不定還以為這些人是聚在這裏哀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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