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扣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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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了這些話之後，袁雅反倒是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沒想到，何柏業的反應也很出人意料。
“我就說，你怎麽可能是為情所困的人。這一次的賭約，我贏了。”
“賭約？什麽賭約？”
看著他這張笑臉，袁雅隱隱地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我和莊謙文，我們兩個，對你的看法是不一樣的。他覺得，你一定是還沒有忘記你前未婚夫的存在。至於我嘛，我肯定不認為你是一個這麽膚淺的人。”
他又恢覆了平時的模樣，整個人就在癲狂和儒雅之間隨意切換。
“無聊！”
袁雅把頭扭過去，不想聽他再說下去。
“我也覺得挺無聊的，”何柏業沒有反駁她，反倒是認同了這種觀點，“不過就是我們兩個這種無聊的人，才創造出來了這麽完美的案子。”
“你想想，要不是我們精益求精，那些人怎麽會死的這麽有紀念意義？”
“哼，你們不過是為自己的犯罪行為找了個借口罷了，歸根結底還不是犯法？”
袁雅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人有著所有殺人犯的通病，對自己創造出來的案件無比自信。
要是他們能夠早點想到這一點，說不定也能夠以此來做文章。
“是，我沒打算否認這一點。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告訴我，等我說完之後，你也差不多可以上路了。”
何柏業沒有生氣，坦率地像是換了一個人。
“你，和於浩然的關系，真的就只是同學嗎？”
“對，同學兼朋友。”
“組織的手，在這個案子裏面伸了多長？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你們的殺人魔術，和他們有沒有關系？”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要去問他們。”
“還有……”
“打住吧袁小姐，你問的怎麽盡是些沒營養的問題，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機會，你都不知道牢牢在抓住。很遺憾，提問時間到，該換我來了。”
何柏業一臉促狹的笑，問道：“袁小姐，既然你已經對你的前未婚夫沒有了任何感覺，還有了另一個喜歡的人。那麽，那個人是誰？”
“我……我……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她的臉漲得通紅，一時語塞，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那個人在她心裏也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具體是什麽感覺，她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不願意說？”何柏業大失所望，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看來，你自己也沒想明白。不著急，我給你時間，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和我說。”
……
“莊先生，在找到我的同事之前，你很有很可能就要一直呆在這裏了。”
出發去找袁雅之前，陳慕天不顧其他同事的阻攔，做了另外一件事情。他把莊謙文給帶了回來，以防萬一，這件事情他就只告訴了身邊的幾個人。
既然莊謙文每次的殺人魔術都要弄得那麽聲勢浩大，那這次也不例外。一旦他沒有了向外界聯絡的方法，那袁雅，暫時也就是安全的。
這種作案之前的儀式感，現在反倒成了他們能夠利用的點。
不過這個暫時，也有很多不確定性。萬一莊謙文一早就拍好了視頻，設置了定時發送，那麽就算是把他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陳警官，其他的我就不說了，我只是想提醒一句，你把我扣留在這裏，屬於非法監禁。”
莊謙文好整以暇地開口，情緒完全沒有受他們影響。
也確實，主動權並沒有完全掌握在他們手裏，只要他想，他的同夥隨時都能夠對袁雅下手。
“這和你一個涉嫌綁架案的罪犯無關，我最後再問一次，袁雅在哪裏！”
陳慕天一拳砸在莊謙文身邊的椅子上，鐵質的椅子和地板摩擦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面尤為刺耳。
“威脅我？”莊謙文伸出來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以為我怕這個？到時候我可是有權利讓我的律師過來，好好地聊一下我在這裏面的待遇。”
“那你就在這裏面呆著，袁雅要是出了什麽事，你這輩子都別想著出去！”
陳慕天也懶得再和他廢話，他該說的都說了，莊謙文要是再這麽執迷不悟，那他也沒辦法。
現在只能夠期待袁雅的位置和手機上的定位相隔不遠，他們還能夠及時地趕過去救人。
再說，把莊謙文扣留在這裏，他還可以去查到更多的罪證。一旦證明了他有罪，那他們的時間也能夠更加充裕。
這一次，一定不能再出差錯。
“怎麽樣，找到什麽線索沒有？”
出了拘留室的門，陳慕天就開始聯系起方靜那邊。
他剛才在莊謙文面前的樣子其實都只強撐出來的，實際上，他內心對袁雅的擔心不比別人的少。
只是在莊謙文面前，他不能表現出來。莊謙文人確實是被他們拘留在這裏，可也保不齊會有聯系幫兇的機會。他不能讓敵人看出來自己的軟弱，不然很容易被利用。
“沒呢，隊長你別著急，我們剛剛到手機定位的地方……”
方靜他們那邊，並沒有太多的收獲。
“這荒郊野嶺的，小雅姐怎麽會答應和那個男人來這裏約會啊？”
她讓跟過來的人四處分散著去找人自己則是和劉子新沿著路邊的草叢搜尋過去。
“你看那邊，那個標志牌。”
劉子新指了指遠處的標示牌，上面的東西看的方靜一陣無語。
“人間天堂，戀愛仙境。”
她總算是想起來，這個地方再過去一點，不就是很久之前一直在市裏做廣告的那個花田。據說一年四季都有花，花期從未斷絕。
“切，老土，小雅姐怎麽可能會被這種人追到手。”
在他們眼裏，袁雅一向都是那種要求極高的人。平日裏工作一絲不茍，就算是辭職了都能夠養活自己。這樣的女人，一般的男人又怎麽可能配得上她？
“繼續找人吧。”
劉子新明顯沒有接話的興趣，他的註意力更多地都放在了追尋路邊的蹤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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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何柏業的反應也很出人意料。
“我就說，你怎麽可能是為情所困的人。這一次的賭約，我贏了。”
“賭約？什麽賭約？”
看著他這張笑臉，袁雅隱隱地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我和莊謙文，我們兩個，對你的看法是不一樣的。他覺得，你一定是還沒有忘記你前未婚夫的存在。至於我嘛，我肯定不認為你是一個這麽膚淺的人。”
他又恢覆了平時的模樣，整個人就在癲狂和儒雅之間隨意切換。
“無聊！”
袁雅把頭扭過去，不想聽他再說下去。
“我也覺得挺無聊的，”何柏業沒有反駁她，反倒是認同了這種觀點，“不過就是我們兩個這種無聊的人，才創造出來了這麽完美的案子。”
“你想想，要不是我們精益求精，那些人怎麽會死的這麽有紀念意義？”
“哼，你們不過是為自己的犯罪行為找了個借口罷了，歸根結底還不是犯法？”
袁雅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人有著所有殺人犯的通病，對自己創造出來的案件無比自信。
要是他們能夠早點想到這一點，說不定也能夠以此來做文章。
“是，我沒打算否認這一點。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告訴我，等我說完之後，你也差不多可以上路了。”
何柏業沒有生氣，坦率地像是換了一個人。
“你，和於浩然的關系，真的就只是同學嗎？”
“對，同學兼朋友。”
“組織的手，在這個案子裏面伸了多長？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你們的殺人魔術，和他們有沒有關系？”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要去問他們。”
“還有……”
“打住吧袁小姐，你問的怎麽盡是些沒營養的問題，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機會，你都不知道牢牢在抓住。很遺憾，提問時間到，該換我來了。”
何柏業一臉促狹的笑，問道：“袁小姐，既然你已經對你的前未婚夫沒有了任何感覺，還有了另一個喜歡的人。那麽，那個人是誰？”
“我……我……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她的臉漲得通紅，一時語塞，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那個人在她心裏也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具體是什麽感覺，她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不願意說？”何柏業大失所望，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看來，你自己也沒想明白。不著急，我給你時間，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和我說。”
……
“莊先生，在找到我的同事之前，你很有很可能就要一直呆在這裏了。”
出發去找袁雅之前，陳慕天不顧其他同事的阻攔，做了另外一件事情。他把莊謙文給帶了回來，以防萬一，這件事情他就只告訴了身邊的幾個人。
既然莊謙文每次的殺人魔術都要弄得那麽聲勢浩大，那這次也不例外。一旦他沒有了向外界聯絡的方法，那袁雅，暫時也就是安全的。
這種作案之前的儀式感，現在反倒成了他們能夠利用的點。
不過這個暫時，也有很多不確定性。萬一莊謙文一早就拍好了視頻，設置了定時發送，那麽就算是把他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陳警官，其他的我就不說了，我只是想提醒一句，你把我扣留在這裏，屬於非法監禁。”
莊謙文好整以暇地開口，情緒完全沒有受他們影響。
也確實，主動權並沒有完全掌握在他們手裏，只要他想，他的同夥隨時都能夠對袁雅下手。
“這和你一個涉嫌綁架案的罪犯無關，我最後再問一次，袁雅在哪裏！”
陳慕天一拳砸在莊謙文身邊的椅子上，鐵質的椅子和地板摩擦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面尤為刺耳。
“威脅我？”莊謙文伸出來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以為我怕這個？到時候我可是有權利讓我的律師過來，好好地聊一下我在這裏面的待遇。”
“那你就在這裏面呆著，袁雅要是出了什麽事，你這輩子都別想著出去！”
陳慕天也懶得再和他廢話，他該說的都說了，莊謙文要是再這麽執迷不悟，那他也沒辦法。
現在只能夠期待袁雅的位置和手機上的定位相隔不遠，他們還能夠及時地趕過去救人。
再說，把莊謙文扣留在這裏，他還可以去查到更多的罪證。一旦證明了他有罪，那他們的時間也能夠更加充裕。
這一次，一定不能再出差錯。
“怎麽樣，找到什麽線索沒有？”
出了拘留室的門，陳慕天就開始聯系起方靜那邊。
他剛才在莊謙文面前的樣子其實都只強撐出來的，實際上，他內心對袁雅的擔心不比別人的少。
只是在莊謙文面前，他不能表現出來。莊謙文人確實是被他們拘留在這裏，可也保不齊會有聯系幫兇的機會。他不能讓敵人看出來自己的軟弱，不然很容易被利用。
“沒呢，隊長你別著急，我們剛剛到手機定位的地方……”
方靜他們那邊，並沒有太多的收獲。
“這荒郊野嶺的，小雅姐怎麽會答應和那個男人來這裏約會啊？”
她讓跟過來的人四處分散著去找人自己則是和劉子新沿著路邊的草叢搜尋過去。
“你看那邊，那個標志牌。”
劉子新指了指遠處的標示牌，上面的東西看的方靜一陣無語。
“人間天堂，戀愛仙境。”
她總算是想起來，這個地方再過去一點，不就是很久之前一直在市裏做廣告的那個花田。據說一年四季都有花，花期從未斷絕。
“切，老土，小雅姐怎麽可能會被這種人追到手。”
在他們眼裏，袁雅一向都是那種要求極高的人。平日裏工作一絲不茍，就算是辭職了都能夠養活自己。這樣的女人，一般的男人又怎麽可能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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