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暗中行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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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我現在方便進來嗎？有關於莊謙文這起案子的幾項要點，我還需要和你說一下。”
他們的談話進行到一半，就被餘強給打斷了。
“他怎麽又來管這件事情了？”
袁雅低下頭，小聲地問了一句。
他們都註意到了餘強的語氣不善，同時也明白他出現在這裏絕對沒有什麽好事。就像上一次帶頭過來抨擊他們扣留莊謙文不符合規定，這次，估計也是和這件事情有關。
“這是我和局長商議的結果，他不會追究我們前段時間的失誤。作為交換，他也要參與進來。”
這個結果，他之前並沒有和他們說。
“有什麽事情你和他說吧，我應付不過來。”
袁雅擺了擺手，找了個最不顯眼的角落坐了下來。她暫時不想參與進來，畢竟這位新人對她的偏見也挺大的。
他們兩個到現在還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餘強對她的偏見已經深到了一個無法挽回的地步。
“隊長，周潤達的屍體，你讓人動過？”
他一進來，臉色就不怎麽好看。
相對而言，陳慕天也沒有給他好臉色看：“我安排個人檢查屍體有什麽問題嗎？我記得這件事情好像不需要報告給你吧？至於具體的報告，我已經交給上面了。”
“是不用，”餘強瞥了一眼袁雅，暫時沒有發難，“只是我不覺得把屍體交給閑雜人等來檢查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
他拿起手裏的報告，隨意的遞過去：“周潤達的屍體有問題，我已經聯系了隔壁省的專家過來做屍檢。在專家到來之前，我希望他的屍體一直都呆在停屍房裏。”
說完，他也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直接轉頭就走。
“對了，這件事情我也向上面報備過了。”
走到門口，他又轉頭，有意無意地看了袁雅一眼：“我做的決定都是為了整個警局，希望隊長能明白這一點，不要走錯了路。”
看似好心的提醒，其實就是在指責陳慕天公私不分。
“他就說這些就走了？”
袁雅和墻角的綠植呆在一起，正努力地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她不太明白剛才餘強的那一番話，到底是針對她，還是針對陳慕天。
不管是針對誰，他現在的行為看起來都很像是沒事找事。
“辭職以後，你的直覺退化了這麽多了嗎？”
陳慕天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如此的轉變弄得袁雅有些懵。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麽了嗎？”
“請專家也就算了，連屍體都不讓看，不就足夠能說明他的問題了嗎？”他反問了一句，“你當時看過也粗略的看過一遍屍體，知道最大的疑點在哪嗎？”
“死因！”袁雅皺眉，“表面上看著是淹死的，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她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也沒能推斷具體的死因是什麽。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想破頭都想不通為什麽。
“所以說，他不讓我們去看屍體，我們也不是沒辦法。”
陳慕天沖著她晃了晃手裏的鑰匙串，上面有一個儼然是停屍房的。
“你是怎麽搞到這東西的？”
她問出來之後，才覺得自己這話多餘了。主管鑰匙的小於她也認識，以他的身份，想要弄到鑰匙倒也不是很難。
“今天晚上下班之後，要不要和我一起進去看看？”
他手裏的鑰匙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袁雅立馬心領神會：“和你一起去？要是被抓住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當然一起承擔啊！要是我出了事你絕對跑不了。”他一把攬住袁雅的肩膀，把她朝著門外推去，“你先出去，別讓他們懷疑，我還要去找主管監控的同事說一聲。”
下班之後，袁雅小心翼翼地跟在陳慕天後面，繞過守在門口的保安大爺，來到了冷氣繚繞的停屍房裏面。
“抱歉只能夠讓你在這裏檢查屍體了，我們暫時沒那個條件把屍體運到解剖室去。估計還沒過去就要被他們發現了。”
停屍房前的走廊一片漆黑，從學校畢業之後，她好像就沒有在這麽晚的時候來過這裏。以前都是為了考試迫不得已，現在是為了查案。
“沒事，”她拉開冰櫃，被冷氣凍得打了個寒戰，“過來搭把手，把他給運到前面小房間的桌子上去。”
還好存放屍體的地方前面還是有一間房間，那裏有個簡易的解剖臺。不然的話，她今天晚上就得蹲在冰櫃面前了。
屍體上面的冰在接觸到空氣之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珠。整個屍體變得滑不溜秋的，隔著手套接觸到的皮膚觸感也變得很微妙。
“怎麽樣，看出什麽來了嗎？”
陳慕天站在一旁，因為幫不上忙而有點緊張。
上一次屍檢的時候，屍體側面縫合的線被袁雅耐心地劃開，露出了裏面體內完整的內臟。胃袋側面的切口還在，縫合的手法也是她獨有的，看來這具屍體沒有其他人碰過。
餘強說要保護好屍體，倒是保護的挺徹底的。
“暫時還沒有，表面上看起來很沒有什麽異常。你等我再看看。”
片刻之後，她擡起頭：“還是沒有什麽特別令人在意的地方，對了，你帶相機了沒？”
她的眼睛向下一瞥，突然看見了一些和上次屍檢時不一樣的地方。
“相機？我帶那東西幹什麽？”
陳慕天擺擺手，他總不能還去找鑒證科的同事借個大塊頭過來吧。能夠弄到鑰匙，已經算是他利用職權坐過的最過分的事情了。
“他的心臟，我感覺有點，怎麽說，好像比上回大了一圈。”
袁雅用手術刀輕輕碰了碰周潤達的心臟，正常成年人的心臟應該是和他的拳頭差不多大，可是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要比正常的稍微肥大一點。
明明上次沒有這種感覺的。
一般來說，除了心臟病或者先天發育的問題，正常狀態死亡後成年人的心臟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他們這一次過來，也算是來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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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談話進行到一半，就被餘強給打斷了。
“他怎麽又來管這件事情了？”
袁雅低下頭，小聲地問了一句。
他們都註意到了餘強的語氣不善，同時也明白他出現在這裏絕對沒有什麽好事。就像上一次帶頭過來抨擊他們扣留莊謙文不符合規定，這次，估計也是和這件事情有關。
“這是我和局長商議的結果，他不會追究我們前段時間的失誤。作為交換，他也要參與進來。”
這個結果，他之前並沒有和他們說。
“有什麽事情你和他說吧，我應付不過來。”
袁雅擺了擺手，找了個最不顯眼的角落坐了下來。她暫時不想參與進來，畢竟這位新人對她的偏見也挺大的。
他們兩個到現在還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餘強對她的偏見已經深到了一個無法挽回的地步。
“隊長，周潤達的屍體，你讓人動過？”
他一進來，臉色就不怎麽好看。
相對而言，陳慕天也沒有給他好臉色看：“我安排個人檢查屍體有什麽問題嗎？我記得這件事情好像不需要報告給你吧？至於具體的報告，我已經交給上面了。”
“是不用，”餘強瞥了一眼袁雅，暫時沒有發難，“只是我不覺得把屍體交給閑雜人等來檢查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
他拿起手裏的報告，隨意的遞過去：“周潤達的屍體有問題，我已經聯系了隔壁省的專家過來做屍檢。在專家到來之前，我希望他的屍體一直都呆在停屍房裏。”
說完，他也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直接轉頭就走。
“對了，這件事情我也向上面報備過了。”
走到門口，他又轉頭，有意無意地看了袁雅一眼：“我做的決定都是為了整個警局，希望隊長能明白這一點，不要走錯了路。”
看似好心的提醒，其實就是在指責陳慕天公私不分。
“他就說這些就走了？”
袁雅和墻角的綠植呆在一起，正努力地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她不太明白剛才餘強的那一番話，到底是針對她，還是針對陳慕天。
不管是針對誰，他現在的行為看起來都很像是沒事找事。
“辭職以後，你的直覺退化了這麽多了嗎？”
陳慕天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如此的轉變弄得袁雅有些懵。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麽了嗎？”
“請專家也就算了，連屍體都不讓看，不就足夠能說明他的問題了嗎？”他反問了一句，“你當時看過也粗略的看過一遍屍體，知道最大的疑點在哪嗎？”
“死因！”袁雅皺眉，“表面上看著是淹死的，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她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也沒能推斷具體的死因是什麽。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想破頭都想不通為什麽。
“所以說，他不讓我們去看屍體，我們也不是沒辦法。”
陳慕天沖著她晃了晃手裏的鑰匙串，上面有一個儼然是停屍房的。
“你是怎麽搞到這東西的？”
她問出來之後，才覺得自己這話多餘了。主管鑰匙的小於她也認識，以他的身份，想要弄到鑰匙倒也不是很難。
“今天晚上下班之後，要不要和我一起進去看看？”
他手裏的鑰匙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袁雅立馬心領神會：“和你一起去？要是被抓住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當然一起承擔啊！要是我出了事你絕對跑不了。”他一把攬住袁雅的肩膀，把她朝著門外推去，“你先出去，別讓他們懷疑，我還要去找主管監控的同事說一聲。”
下班之後，袁雅小心翼翼地跟在陳慕天後面，繞過守在門口的保安大爺，來到了冷氣繚繞的停屍房裏面。
“抱歉只能夠讓你在這裏檢查屍體了，我們暫時沒那個條件把屍體運到解剖室去。估計還沒過去就要被他們發現了。”
停屍房前的走廊一片漆黑，從學校畢業之後，她好像就沒有在這麽晚的時候來過這裏。以前都是為了考試迫不得已，現在是為了查案。
“沒事，”她拉開冰櫃，被冷氣凍得打了個寒戰，“過來搭把手，把他給運到前面小房間的桌子上去。”
還好存放屍體的地方前面還是有一間房間，那裏有個簡易的解剖臺。不然的話，她今天晚上就得蹲在冰櫃面前了。
屍體上面的冰在接觸到空氣之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珠。整個屍體變得滑不溜秋的，隔著手套接觸到的皮膚觸感也變得很微妙。
“怎麽樣，看出什麽來了嗎？”
陳慕天站在一旁，因為幫不上忙而有點緊張。
上一次屍檢的時候，屍體側面縫合的線被袁雅耐心地劃開，露出了裏面體內完整的內臟。胃袋側面的切口還在，縫合的手法也是她獨有的，看來這具屍體沒有其他人碰過。
餘強說要保護好屍體，倒是保護的挺徹底的。
“暫時還沒有，表面上看起來很沒有什麽異常。你等我再看看。”
片刻之後，她擡起頭：“還是沒有什麽特別令人在意的地方，對了，你帶相機了沒？”
她的眼睛向下一瞥，突然看見了一些和上次屍檢時不一樣的地方。
“相機？我帶那東西幹什麽？”
陳慕天擺擺手，他總不能還去找鑒證科的同事借個大塊頭過來吧。能夠弄到鑰匙，已經算是他利用職權坐過的最過分的事情了。
“他的心臟，我感覺有點，怎麽說，好像比上回大了一圈。”
袁雅用手術刀輕輕碰了碰周潤達的心臟，正常成年人的心臟應該是和他的拳頭差不多大，可是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要比正常的稍微肥大一點。
明明上次沒有這種感覺的。
一般來說，除了心臟病或者先天發育的問題，正常狀態死亡後成年人的心臟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他們這一次過來，也算是來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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